天还没亮，两人就下了楼，凌晨的海滩静得彻底。
沙滩上的沙被潮水浸得发凉，踩上去很实。
楚辞脱了鞋拎在手里，赤脚踩进湿沙里，苏年跟在她身侧，臂弯挂着两人的外套。
她们走到一块平整的礁石旁停下，远处，海平面还是一片很深的灰蓝色，几艘早出的渔船亮着灯。
“就这儿吧。”苏年把外套铺在礁石上，拉着楚辞并肩坐下。
楚辞抱着膝盖，望着远处，礁石距离很远，海水一时间冲刷不到。
悄悄的深吸一口气，苏年率先开口，声音很轻：“老师。”
“嗯？”楚辞温柔的回望她。
“其实在云酌我见到你第一面，我就知道你的身份，也猜到我们会在学校碰到，但还是坐到了你的旁边。”
楚辞侧眸看她，轻轻应了一声：“嗯，我大概猜到了，第二天开会你见到我的时候很平静。”
“我们阿辞果然很聪明。”苏年不禁莞尔，接着又道：“我们是师生，本该保持最适当的距离，可我见到你第一眼，内心都是逾矩的想法，便也做不到和你保持距离了。”
楚辞心头微颤，安静听着。
“偶尔我会恍惚，我们也才认识了两个月，但有时候却感觉仿佛相熟相知了几十年，一切都发展的那幺顺其自然。”
海风轻轻掠过肩头，吹得人心头发烫。
苏年浅浅笑着，没有半分掩饰，真诚又温柔：“可相处越久，我越清楚，我早就跳出了师生的身份，也剥离开游戏的关系，我迷恋最真实的你。”
海平面上方泛起一层很淡的白，此刻苏年心跳有些加速：“每次和你相处，我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我想靠近你，想光明正大的拥有你。最初也许是游戏关系绑定着我们，可到现在，我想要的早就不止这些。”
她微微凝眸，眼底盛着纯粹又滚烫的心意，语气温柔却无比坚定：“阿辞，我现在不止想要你的人，更想要你的心，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天边缓缓漾开破晓的微光，浅浅鱼肚白漫过深蓝海面，温柔落在楚辞的眉眼间。
楚辞与她视线相接，往日里平淡的眼眸泛起细碎的涟漪。
她素来清冷寡淡，性子克制又内敛，从小到大习惯了与人保持分寸，习惯了疏离自保，从前她总觉得，心动是最虚无缥缈、最不稳定的情绪。
可日复一日的相处里，苏年的真心太过直白热烈，快要将她融化。
“年年。”楚辞开口轻轻唤她的名字，“你说你难以自控，我又何尝不是？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分辨，你的在意与温柔是游戏身份带来的习惯，还是发自本心。”
楚辞轻呼出一口气，海风拂过她的发丝：“偶尔我会想，维持现状也不错，但是你对我偏爱的次数多了，我也会奢求更多，一段稳定的关系正是我所渴求的，谢谢你的坦诚，年年，我也很喜欢你。”
她唇角浮起淡淡的笑意：“我愿意做你的女朋友。”
夜色散尽，晨光温柔洒落。
苏年的心彻底落地，心头所有的紧张和忐忑尽数散去。
她微微垂眸，敛去眼底浓烈的笑意，摆出一副浅浅惆怅、无可奈何的模样：“唉！”
楚辞将她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她眉峰微微一挑，轻声问她：“怎幺了？”
苏年擡眼，目光牢牢锁着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轻轻叹道：“宝贝女朋友，我好喜欢你怎幺办，我觉得我以后离不开你了。”
楚辞看着眼前满心都是自己的人，嗓音轻软、笃定又温柔：“那就不离开。”
不再克制心底的情愫，苏年手臂微微一伸，顺势稳稳揽住楚辞纤细的腰肢。
下一秒，她微微低头，复上了楚辞柔软的唇。
一个“好”字融化进了滚烫的吻里。
这个吻温柔又虔诚，苏年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她唇瓣带着晨露的凉，舌尖试探着抵开齿关，楚辞轻轻颤了一下，任由苏年长驱直入。
就在两人唇齿相依、温柔相拥的瞬间，远处沉寂了整夜的海平面，破开了光亮。
远处海平面慢慢透出一抹金红，霞光层层叠叠铺开，染透了整片天空与海面。
夜里的暗色一点点退干净，阳光洒在礁石上，落在相拥的两个人身上，给她们的轮廓裹上一层淡淡的暖金色。
浪潮轻缓起伏，海风温柔拂动，天地静谧，只剩她们相拥的温热心跳。
良久，楚辞呼吸有些乱，胸口泛起浅浅的轻喘，指尖抵在苏年的肩头，轻轻推开：“看日出。”
苏年擡手替她擦拭干净唇角的水渍，依旧揽着她的腰肢，肩头贴着肩头，紧紧依偎在一起。
两人并肩静静望向远方。
一轮完整的朝阳正缓缓升起，跃出海面，粼粼波光铺满整片大海。
靠在苏年肩头，楚辞眼底映着漫天日出霞光，轻声呢喃：“日出很美。”
苏年侧头看着怀中人柔和的侧脸，舔了舔唇：“没有我宝贝美。”
不等楚辞无奈，苏年拿出手机调整到自拍模式：“老师，我们来拍照。”
两个人调转了方向，楚辞倚在苏年身侧，稍微坐直了些身子。
“我们靠的近一些，老师。”苏年说着将自己的脸颊凑了过去。
两人肩头相贴，脸颊挨得极近，呼吸轻轻交缠，满是亲昵温存。
清脆的快门声悄然融进海风里，定格了破晓日出下，她们依偎相依、温柔相拥的美好一瞬。
苏年忽然偏过头，轻轻吻上楚辞的侧脸，与此同时，她举着手机的指尖轻点快门。
“来看一下拍的怎幺样。”苏年把手机转过来，低头翻看刚拍下的照片。
屏幕里，朝阳铺在海面，金光漫过她们，她挨着楚辞，唇还轻贴在对方的侧脸，楚辞眉眼柔和，被晨光烘得温软。
苏年指尖轻轻划了一下照片，唇角扬起浅浅的笑意，眼底满是满意：“老师好美，我要用这张照片当聊天背景。”
楚辞也很满意这张照片：“你拍的很好。”
“老师手机给我用一下。”苏年将照片发送给楚辞，随即伸出手。
接过楚辞递来的手机，点进聊天界面，自己的备注果然是名字，她几下操作，又将手机递了回去。
楚辞拿回手机一看，聊天框里的背景正是刚刚拍下的合照，而备注则被改成了“亲亲宝贝女朋友”。
这一点都不符合自己的人设，不过照片确实很美。
苏年站起身，伸手拉住楚辞的手腕，轻轻将她拽起来，开口说道：“风有点大了，我们回去吧。”
两人回到民宿，慢慢收拾好随身物品，来到码头，她们登上离岛的小船，船身破开海面，往远离双栖岛的方向驶去。
一路航行，待船靠岸，两人下船，开车回到了酒店，一进门，隔绝了外面的海风，房间安静下来。
不知是谁先倾身吻住对方，两人从门口一路缠吻到卧室，衣物零散落在沿途。
两人紧紧相拥着踏进浴室，唇齿间的亲吻从未停歇，细碎的喘息缠绕在耳畔。
擡手拧开花洒，温热水流簌簌落下，氤氲白雾缓缓升腾，瞬间将相拥的二人温柔笼罩。
苏年指尖勾勒楚辞的腰肢，从小腹摩挲到胸乳，一手握住柔软，肆意揉捏。
吻到有些喘不过气，楚辞稍稍退开，低头伏在苏年的胸口，张嘴咬住硬挺的乳头。
“嘶，小狗啊，轻一点。苏年扶住她的肩膀，呼吸有些加重。
“不是亲亲女朋友吗，给我咬一下怎幺了？”楚辞嘴里含着乳头，含糊不清的说道。
一边说着一边往下摸，楚辞的指尖正欲挤进她下身的唇瓣。
抓住她摸索的手腕，苏年轻笑着开口：“好嚣张的小狗，先洗澡，洗完去床上慢慢吃。”
苏年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搓出细腻泡沫，伸手轻轻抹在两人的肌肤上，掌心总在重要的地方多停留两秒。
楚辞无奈的开口：“你也不好好洗。”
“老师水太多了，我要洗干净些。”
温热的清水缓缓淌过彼此肌肤，将满身泡沫尽数冲刷干净。
两人走出浴室，赤裸着身子，肌肤泛着温润的光泽。
唇齿依旧紧密相缠，难舍分毫。
两人拥抱着缓缓后退，顺势一同轻倒在柔软的被褥间，湿热的呼吸紧紧交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