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四(h)

卿芷轻喘着,双手拨开凌乱的鬓发,抚上靖川的面颊。

她蹙起眉,琉璃样晶莹剔透的眼,长睫微颤,里面盈着的浅水般的柔情像要碎了。不可置信。到现在,尝过那唇间,甜也好,腥也好,温度与疼痛,都还怕是一场太真太真的梦,恨不得醉在里面。经不起醒。永远永远不必醒。

“你怎会......到这里来?”

靖川偏头,炽热目光稍褪迷蒙,眯起眼似嫌卿芷不解风情,又乖顺地将脸颊依她掌心。

热气尽洒落,她的呼吸分毫不落地昭示着一切都那幺真。也奇怪,分明已是不同的行装,眼前的少女是一派年轻意气,好似变了个人,卿芷却觉她仍然漂亮,仍然叫她,一眼过去,再难移开视线。靖川是雪里落地铿锵的一粒金沙,是遍地柔软里那颗顽固得冻不裂烧不化的小石头。她一笑一颦可爱,跳下时轻巧得意模样可爱,与孩子们聊天可爱,捏一块绿豆糕咬着吃得高兴的样子可爱,耍赖撒娇不讲规矩可爱,连闷着生气便句句夹枪带棒刺她的样子也可爱。她从来都是那幺可爱的,好像世界上所有光都在她这里,于是自她闯进来,卿芷再不必去看其他事物,便已知最好、最珍爱、最可爱的,是什幺了。

“芷姐姐总爱问这些。”靖川笑了,“有什幺难?我想见你,就来了。”

她耐心不过片刻,欲望烧心,撒起娇,温热嘴唇蹭着卿芷掌心,一下下轻轻地吻,舔着。

“路上有没有遇见什幺,你一个人来幺?这实在太凶险——”

少女指尖按上她的唇:“收声。”

方一静下,卿芷便擡眼,望向顶上。靖川轻笑:“不错,芷姐姐也听见了。”

有人在上面。

这时屋顶上,冷风飕飕。藏雪山的夜最难熬,不说四野凄清似荒冢,更有彻骨寒意,似霜渗入骨子里凝结。两个人趴在屋瓦间,凝神屏息,自以为躲藏天衣无缝。

“你说,她可能不利于大师姐?”

怀玉轻声道:“嗯。”

“好吧,都听你的,我们瞧一眼。”丹苓叹了口气,打颤。

谁知怀玉脑袋里那根筋怎幺长,下山半路忽说这位靖姑娘浑身成谜,聊下来她们把底子都抖了,她倒是什幺都不讲。大师姐瞧着也心事重重,怕被拿住什幺把柄。想象里一场大战蓄势待发,好说歹说师姐和师傅是宗里两道定心的存在,要出什幺事,她们怎幺办?

吓得丹苓一听,也觉得靖川处处可疑,急慌慌一起折回来。

怀玉道:“若有什幺,你马上跑掉,去找师傅。”

丹苓心想,师傅不知在什幺地方,早醉糊涂,一年四季神龙不见首尾似的,只有师姐见得到,她去哪找?也没说出口,心里紧张地期待着不要有事。

毕竟大师姐从来是比师傅更可靠的,那唯一一次醉,也醉好浅,不像师傅,老喝得醺醺,往树上一爬,躺枝上打酒嗝。

怀玉小心地掰开两块瓦,贴上去,悄悄地看。

屋内,一股奇异丰沛的香气,一冷一暖,交织成令人发昏的温醺,即便只一丝罅隙,也疯狂地钻了出来,吞没了她。在这芬芳的浓雾中,倏地,一声轻闷哼声,把怀玉引过去。

只见少女背对着她的视线,将她们心心念念的大师姐紧紧压在墙上,偏头吻着那纤长秀美的脖颈,咬出星点痕迹,如细雪里散了嫩生的梅,反衬一片白净无暇。女人微微仰头,薄粉从脸颊泼到锁骨,身子绷得紧,动弹不得,只耳下那琉璃坠子,招人心痒地一颤一颤。

平日规整的衣衫,被解了领口。

甫一看见,怀玉只觉双眼被烫,下意识闭起眼。那蝶翼般优美的锁骨,脆弱得惹人心惊。并非是觉得美而如此,美的事物向来可被欣赏,但,这样的美横生在平日即便盛夏亦衣着素净齐整的大师姐身上,却突兀得让禁忌感以一种猛烈引人颤栗势头,烧上来。

这窥探有罪。

不该看。

偏偏,作乱着的人却好似不知她们师姐多厉害、多不可触及,膝微微一弯,陷入隐秘处。手,戏谑地解开绦带,探进衣下。

卿芷如被烫到,低低地又闷哼一声,眼里若有似无落了细碎水光。

她簪子被抽走,长发凌乱,此刻衣衫即便只解些微,亦够勾人。一反往日清冷,眼角泛着红,双手被松松垮垮绑在身后,无办法还手。反观另一人,身上那华美衣袍还严严实实。

像只被箭穿心,垂下头温顺地依着猎人的鹿。那柔软气息。被水打湿,桐花样的楚楚可怜。

要被吃干抹净了。

这时,靖川擡头,伸手用力捏住卿芷下巴,吻了上去。

啪。

怀玉手忙脚乱,盖上那两块屋瓦。

丹苓立即问:“有事?”

她下一句没出口,就被怀玉攥着衣领,险些跌落,摸滚打爬地从屋顶上窜下去。

“嗳,嗳!你这是……”

声音远去了。

“嗯……!”

卿芷想并拢腿,怎知靖川一用力,膝头嵌在腿心,磨出一股酥到骨髓里的痒,逼得急急切切一声喘息又漏出。

她垂下水漉漉的睫毛,唇被恶狠狠地吻到泛红,艳得要渗出。声音有点哑了,是沾湿了的雾,弥漫:“可罚够了?”

少女看着便是不能再高兴,眉扬高,笑吟吟解她手上系带,道:“够了。谁叫你扯谎,说我们不过见过几面。奇怪,我倒不知,哪儿都认识过、碰过了,也叫萍水相逢。”

心情大好。

让她们知道,她是她的。

卿芷叹气,低低道:“我怕牵连到你。中原这样复杂,你若——你若有什幺事,我——”

她之后做的事,无论成败,也如何都不能再让人循端倪找到靖川。那两个师妹,她是放心她们的。但,人的失言,有时本人亦无觉察。她怎幺能把秘密交到别人手里?

“我来,不是为了听你讲这些的,芷姐姐。”靖川指尖按在她眉心,揉平了起伏。

她轻哼一声,又道:“那你到底想不想我?我想你想得快疯了,你却还不曾告诉过我,你怎幺想。”

“先前我没说假,你若不想,我马上打道回府,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你去做你无情无欲的霜华君,我呢,过几年,就把你忘了。我身边从不缺人,不要一个强扭的不甜的,她们,都等我去尝。”

靖川好像有些生气,咬了咬唇,声音听来却又甜又滑,让人心发软。卿芷注视着她,像看见一只小猫向自己龇牙。

她所有话都堵在心口,闷闷的,只剩一句,好轻好轻,是一滴泪落下那样轻:

“我想你。”

靖川笑了,又问:“那你想不想亲我?”

卿芷沉默片刻,才道:“想。”

她并不是不会梦见她。

夜里,火烧得光滑又明亮,她就在梦中回到了西域。玫瑰香与独特金饰,薄纱暖帐,茫茫大漠里孤零零的油布帐篷……爱欲生根,趁她不自觉时,汹汹蔓延。汗水淋漓,肌肤相贴,朝思暮想的梦影,朦胧地、温热地,裹上来。

醒后只是火在燃着,木头在里面呻吟。那幺热,烧得骨子都烫,寸寸燎上,却没有任何,能够慰藉。是一道暴烈的伤痕,一条裂隙,流着血,但她不要柔情安抚,不要岁月平息,只要留下它的那把刀,同样暴烈地,嵌回原处。

如今,唯一是她,能抚平这种深深的渴求。

靖川仰头,吻上她。慢慢,磕磕绊绊地,背后一空,齐齐倒在柔软被褥间。长长鬈发尽数落下,张牙舞爪的影,撕咬上来。

眼花缭乱了。

少女弯起眼,支起身子,解下束发,随意扯开外袍。

褐发一散,浓密卷曲。让卿芷想起大漠里的藤草,根系要疯狂地深扎,才能探到生机。

野性又疯狂。

她开口,颇有威胁:“不准动。”

不是罚够了幺?卿芷想着,又听她道:“这是罚你,丢下我一个人。”

分明是她自己也同意,到头还是成了抛弃。辩解也无用,望见少女眼里委屈,她便再说不出什幺。里头覆了层水膜,汪汪的,被抛弃了的幼兽,就是这样眼神。

靖川坐在她腰间,开始解衣。她耐心至极,指尖搭在腰带上,一顿,绕开搭扣,假意摸索。

偏偏,时不时又倏然沉腰,以最隐秘柔软地处,蹭弄卿芷腿心。久别重逢,身子坦诚,不消几下挑逗,炙热得衣褶勒紧,抵在少女腿间。

“你走后,我每每望着大漠,都在想……”

她念起西域老旧的传说,低沉又蛊惑。

魔鬼被封入一盏油灯,苦苦不得解脱。第一年,它许诺给打开油灯的人滔天财富;第二年,它许诺那个人即便是乞丐,它也给她千百城池,万国荣华;第三年,它说,我会让她长生不死;第四年,它等着,没有人来。

第五年,它在油灯中,心想,谁打开油灯,我就扯下她的头颅,取走她的心脏,割断她的手脚,让她受尽折磨而死!

“你若回来,我真不知,我会杀了你,还是吻你。”

话音落时,少女沉沉地看着卿芷,眼眸惊人明亮,炽烈汹涌猩红爱意。

是地狱里烧着的红莲,也许亦可成冷飕飕的杀气,就如靖川轻按在她胸口的指尖,究竟要赐赏,还是要下刻破开皮肉,舀出血汪汪一颗心?

腰带终于解了。

大概没穿习惯,靖川脱去衣衫的动作有些生涩。窸窸窣窣的细响里,柔软的腿心有一下没一下蹭着,勾得人心发痒。卿芷咬着唇,喘息微急,眼却一眨不眨,注视着她解衣。

她几分难受,靖川更是等不了。分明是她要捉弄她,最后反倒心急,猛一扯。

衣衫将将挂在半臂,堆叠腰间。莹白的身子,剥出来。一道道伤,是釉质上暗粉的损痕。

终于熟悉。

移不开目光。金链本为虔诚象征,祈她平安,偏偏在双乳间,有一条勾连两侧小巧金环,轻晃,坏了所有圣洁,透出一丝淫靡。柔嫩的乳尖被这样勾着,盈盈泛粉。

她亲手为她穿的。

她们之间,已有过那幺多次,意乱情迷,哪一处都碰过。

但奇怪,眼下却似第一次。

这短暂的霎眼间,油然而生的新的情愫,被藏许久,终于见光。一股黏稠的粉水,从骨子里流出来。整个世界都新了。她看着靖川……身上凌乱的衣衫,犹如无物,像她们其实是赤裸的一丝不挂的,几近剔透,没有不能言说的心意,没有迂回的误会,没有害怕与躲闪。

她来找她了,一切也就不言自明了。

头一回,卿芷仔仔细细注视起靖川。在这情爱的前夕,心尖充满了颤栗的泡沫,随后这份颤栗传递到视线里。结实的手臂,漂亮的肚脐,金纹绽在腰侧,凌乱发丝下完完全全舒展开了的艳丽的面容……

目不暇接。

像那些凝望天神的匠人,目光成了刻刀,一寸寸,凿刻下去。

心醉魂迷。

靖川也灼灼地望着她,轻笑一声,擡起腰。陷入腿心正正掩住那条狭缝的金珠被拨开,指尖沾上水光。

她呢喃:“你明明知我有瘾……每次瘾发,我都好难过,却只能自己抚慰。我想着你、攥着你留下的东西……”

暧昧的目光,飘到墙边那把古剑上,一刹,又回来,欣赏卿芷发红的脸颊。

“你用了……它?”卿芷抿起唇,神色复杂。

“怎幺,是芷姐姐把它留给我,如何用,不是我说了算?”靖川歪头,玩味地笑,“可惜,它也冷冰冰的。与你有关的一切,总是好冷。”

“我的手指,比不过芷姐姐长,更没法,弄到那处。每回做完,不尽兴,里面吐着水,怎幺都止不住,那幺痒、那幺热,你却走了,留我一个人,只能不停流泪,一遍又一遍,好不容易才到一回……”

“我要罚芷姐姐,细细瞧一瞧。”

指尖从两侧,搭在软肉上,片刻,用力往两侧一分。艳丽内里微微翻出,饱满的蒂珠、可爱的孔隙,一览无余。最可怜是那不停淌着清液的小口,被掰开后不情愿地翕张,羞得紧,拼命要掩住穴内,被浸得鲜艳的褶皱。

勾人心魂。

扒开的软肉间,也牵连着丝丝晶莹。女人目光流连,分明没有温度,却十分烫人,叫她浑身欢欣又酥麻,轻轻呻吟着,小穴收缩着再度吐了点水出来,滴落到卿芷的腰腹上。

淫靡的气味,暖烘烘、甜丝丝,迎面袭来。

手指滑动,浸入淫液。细细的一响,不费力气,探入小穴内。

又是一根。指根被浸透,黏黏糊糊的声响里,水泽连手心都汪不住,漏出指缝。三根手指狂躁地来回抽送,却听不出少女声音里释然的快意,只感不得趣的委屈。她的眼泪、颤抖的手腕,似都在向卿芷诉说。

快一点进来呀。

只有你、只要你……

几乎能想到,她如何蜷缩在浓香中,被不知是火还是情欲燥出淋漓汗水,抽泣着抚慰自己,又迟迟不得高潮的模样。

靖川难耐地蹭她,湿漉漉的指尖捏住胸前金链,勾扯。

她轻喘,软语切切:“嗯、碰不到……之前每次,芷姐姐都好过分,要插到最里面。”

手慢慢落到柔软厚实的小腹间,轻轻按揉。

眼浮起水雾,微微吐舌,脸烧红了,痴痴的。

“我按一按这里,都好舒服,发抖个不停,可碰不到呀……明明,是怀胎的地方,芷姐姐却把它弄坏了,天天渴着要吃……都怪你……”

她喘息一声,眼泪一滴滴落。

但看到卿芷擡起手时,却恶狠狠道:“不许动。”

卿芷叹着气,注视靖川,几分不解,好似真不知自己恶行,装无辜可怜。靖川瞧她,来气得很,胡乱扯开卿芷衣衫,把性器解出。灼热的温度,抵住臀缝,提醒她即将到来极乐。

靖川下意识一颤,勉强忍住沉腰冲动,不顾小腹食髓知味地微微痉挛、升起燥热,往后挪些,擡腰让性器抵上腿心。她低头一看,仍有些心惊。方才眼里还是女人观音般如玉素面,现在这深粉挺翘的性器竟也生在她身上。

轻轻颤着,筋络纹路也很漂亮,可,盖不住可观尺寸。

她咬着唇,手心抚摸过性器,暗自丈量,转到自己身上,指尖一路往上,最后停在肚脐附近。

糟了……

能进到这里。

卿芷的眼却还是无辜的,清透温润,安静地看着她,好似这位芷姐姐根本不知自己如何过分。靖川没来由生气,瞪她一眼,愤愤地将饱满湿润阴阜压上顶端,一点点地沉腰。

偏偏,才吃进一半冠头,又擡起,空淋热液,沿敏感茎身滑落。

反反复复。

温热的感觉擦过,慢慢吞没上来,软肉动情地含吮,快感如潮攀升,不过片刻,又抽身。

挨不住。

至卿芷终于难耐地呻吟出声,靖川才得逞地笑了。

发烫的指腹,细细摸着身下性器,揉捏。那双泞漉黑眸,霎眼时,泪光闪烁。靖川俯下身,舔去女人眼角一点湿意,轻轻用浸满甜腻淫水的手掌拍打她洁白面颊,道:“芷姐姐想要我幺?”

“想。”

湿意黏连,沾上肌肤,发丝扫过,属于她的气味切切,让人发晕。

靖川亲了亲她,低笑:“好乖。芷姐姐若一直这样诚实,我便更喜欢了。”

她支起身子,将双腿分更开。柔韧的筋骨,方便淫乐之余,仍漂亮得惹眼,肌肉弧度绷紧,常人全然不能做到的,极致的舒展。

卿芷伸手扶在靖川腰侧。少女瞥一眼,默许了。

她慢慢地沉腰,感受炙热的性器一点点撑开软肉,嵌入内里。冠头边沿磨过敏感褶皱,快意勾得人发抖。接着是茎身……

以为是体贴的帮助,不想,那双手忽地钳紧,扣住她腰,往下用力一压。

未反应过来,便没跪住,跌落到女人腰间。

顿时全吃了进去。

听见小腹处那声楔至最深,方会有的暧昧水声。

泪水先涌了。瞳孔收缩,舌尖不受控制轻吐。一下声都哭不出。

眼前一片一片白,不自觉失焦。回过神时,看见那被喷出的水浸得亮晶晶的小腹。

“呜……!”

销魂蚀骨的快感,酥酥麻麻,猛烈地吞没小腹。

明明才插进来……

便泄得一塌糊涂。

没有力气,擡不起腰,只能任性器深埋体内,那幺清晰地被含在深处。低头就看见,小腹被顶得鼓起。

少女愣愣地掉着泪,双腿战战,恐惧袭上心头,终于呜呜抽泣出声:

“插坏了……好深……”

不可置信,去摸自己还痉挛着的小腹,好害怕好可怜。是了,那幺久没做过,便如此激烈,哪受得住?偏生子宫尝到久违滋味,违背主人心意,柔情又放荡,温顺地敞开,甚至随她哀哀抽咽一声,还紧紧夹着性器,往里吸一下。好欢喜,代她不停热烈表达思念。

水不停地淌,似真肏坏了。稍稍动一动,磨过敏感处,惊叫便响起:“呜、不许……不行——”

又一股细薄水液,从交和处喷出。

被挤压的蒂珠与白皙肌肤,粉与白交错。卿芷盯着那处漂亮色差,含着笑,如很无奈般:“那怎幺办?要我…退出来幺?”

稍一动腰,冠头紧贴嫩生生软肉,牵扯灭顶快感。少女被磨得小腹酸涨,可怜道:“不要……”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等她说一说,如何才好。

身子舍不得她,百般谄媚。不等缓多久,瘾彻彻底底烧上来,靖川手上一软,趴进卿芷怀里,软软哀求:

“呜、动一动呀……”

又牵她双手,引自己身上,好黏人好不讲道理,眼睛湿漉漉,舌尖舔她下巴。

“摸摸我,芷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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