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反锁的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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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扣住我手腕的那一瞬间,我脑袋里唯一的念头是,那手指怎么会这么冰。

明明更衣室里的暖气开得让人冒汗,她的指尖却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丝缎,凉得我整条手臂都麻了。那不是随便一抓,是精准地扣住我桡骨的位置,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涂着淡粉色,力道却大得完全不像一个看起来柔弱的女明星该有的力气。

我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人就已经被她拽得往前踉跄了一步。挂在胸前的那台长镜头相机因为惯性狠狠撞上我的胸口,快门钮咔的一声空响,镜头盖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别吵。」她贴在我耳边说,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一种让我不敢反抗的命令感。她的呼吸喷在我耳廓上,热的,带着那股焐了一整天的淡香,那种混着体温的甜腻味直冲我脑门,让我膝盖有点软。

下一秒,我被她一把推进了那间私人更衣室。

我踉跄着撞进去,背后传来一阵高级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就是喀嚓一声。清脆,果断。

她反锁了门。

整个世界瞬间被切断了。外头摄影棚的脚步声、灯光师的吆喝、对讲机的杂音,全部被那扇薄薄的木门隔绝在外。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一盏暖黄色的立灯,还有那面占满整面墙的全身镜。空气是封闭的,暖的,稠的,里头混满了她身上的香水味、刚脱下来的丝质礼服的淡淡薰香,还有一种更私密的、属于女人皮肤被灯光烤热之后散发出来的体味。我每吸一口气,肺里就全是她的味道,浓到让我有点晕眩。

更衣室不大,顶多三坪,墙角立着一排挂满高级订制礼服的衣架,每一件都像艺术品一样被防尘套罩着。化妆台上散着口红、粉饼、睫毛夹,还有一杯已经冷掉的黑咖啡。最靠近镜子的地方,搭着她刚刚穿过的那件香槟色丝质吊带裙,布料还留着她身体的余温跟皱褶。

而我,就被她逼到了那排礼服前面,背抵着冰凉的墙板,无路可退。

苏晚卿站在我面前一步的距离,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穿着一双细跟的高跟鞋,明明比我矮,却因为那股气场让我觉得自己才是被俯视的那一个。她的长发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散乱,几缕发丝黏在她雪白的颈侧,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那双在萤幕上总是水汪汪、无辜又清纯的眼睛,此刻近距离看,里头全是锐利的、玩味的、带着审视意味的光。她没有生气,没有惊慌,甚至没有一丝被偷拍者冒犯的羞愤,反而像是一个终于等到玩具自己送上门的女王,兴奋得瞳孔都在微微收缩。

我举着相机,像举着一块可笑的盾牌。镜头对着她,她雪白的肌肤、精致的锁骨、还有那对被丝质内衬包裹得浑圆挺立的酥胸,在观景窗里被放大到失真。我手指僵在快门上,按也不是,放也不是。手心全是汗,滑得连相机都快握不住。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吵到我怀疑她都能听见。羞耻感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让我整张脸烫得像要炸开。我干这行三年,被保全追过、被经纪人骂过、被助理推过,但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才是被彻底剥光、被放在灯光下检视的那个人。

「林奕晨。」她又叫了一次我的名字,唇瓣轻启,舌尖抵着上腭,把那三个字念得又慢又黏,像是在品尝什么甜点。「二十八岁,万华人,自由接案,上周才把夏芮在信义区夜店的照片卖给镜周刊,对吧?张哲跟我提过你,说你是这一代狗仔里眼睛最利的,像野猫一样。」

我整个人僵住。她怎么会知道张哲,怎么会知道我的住址跟我的案子。一股寒意从背脊窜上来,比羞耻更强烈的是恐惧。我感觉自己所有的底牌都被她掀开了,我以为躲在镜头后面就是安全的,就是掌控者,结果在她面前,我根本是透明的。

「你不是想拍吗?」她忽然往前又靠近了半步,近到她那对饱满的酥胸几乎要贴上我的镜头。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顶端的乳尖因为室内温差而微微挺立起来,在丝绸下顶出两个小小的、粉嫩的凸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我能闻到从她胸口散发出来的、更浓郁的暖香,还有她皮肤本身那种淡淡的奶味。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声,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清晰得可耻。

她笑了,那个笑容甜得要命,却让我头皮发麻。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我的镜头前端,然后顺着镜身,慢慢滑到我的手背。她的指甲冰凉,我的手背滚烫,接触的那一瞬间我抖了一下。

「想拍,就靠过来拍啊。」她低声说,声音柔得像在哄小孩,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躲那么远,拍得到什么?拍得到我毛孔里的粉,还是拍得到我有多无聊?」

说着,她另一只手已经搭上了自己肩头那根细细的香槟色肩带。

我的呼吸瞬间停住了。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刻意要让我看清楚每一个细节。那根细带挂在她圆润雪白的肩头上,衬得她锁骨的线条深邃又性感。她用指尖轻轻一勾,丝绸的布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然后顺着她光滑的肩线,缓缓滑落。

一寸,两寸。

雪白的肌肤一点一点裸露出来,先是锁骨,然后是锁骨下方那片细腻得没有任何瑕疵的胸口。丝裙的领口因为肩带的滑落而微微敞开,那对原本就被托得很高的酥胸,瞬间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晃了一下,乳肉从领口挤出更多,白得晃眼。顶端的粉色乳晕若隐若现,随着她倾身的动作,我甚至能看见那被丝绸勉强遮住的、小小的乳头正因为空气的凉意而慢慢变硬、挺立。

那股暖香更浓了,浓到变成一种实质的热气,喷在我脸上。我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血液全往下半身冲去,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独家、什么奖金、什么张哲的警告,全部被眼前这片雪白的、颤动的、散发着热度的肉体给烧成了灰烬。

「怎么,不敢拍了?」她看着我充血的眼神,看着我握着相机却抖得不成样子的手,眼底的戏谑更深了。她微微俯身,让那敞开的领口正对着我的视线,那深邃的乳沟、白嫩的乳肉、还有那若隐若现的粉尖,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刚才在外面,你那个眼神很凶的啊,透过观景窗,好像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一样。现在我让你吞,你怎么反而后退了?」

她说着,膝盖轻轻往前顶了一下,不偏不倚,隔着我的工装裤,碰到了我早已硬得发疼的地方。

我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猛地一颤,后背重重撞上墙后的礼服,发出一阵布料挤压的声音。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羞耻到想立刻挖个洞钻进去。相机终于从我僵硬的手中滑脱,背带勒着我的脖子,镜头垂在胸前,变成一个完全无用的累赘。我第一次发现,原来被看,比看人要可怕一万倍。被她这样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挑逗着、玩弄着,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逞强、所有躲在镜头后面的安全感,都在她轻轻一勾肩带的动作里碎得一干二净。

「把相机放下。」她命令道,指尖划过我滚烫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我又是一抖。「用你的眼睛看我。不是透过那个黑黑的洞,是用你自己的眼睛,好好看清楚,我到底是什么样子。」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下腭,滑到我的唇角,轻轻摩挲着。那上面还残留着她口红的淡淡香味。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滚烫的喘息不断从喉咙里泄出来。更衣室的暖气让我后背出了一层薄汗,工装裤里的欲望硬得发胀,顶得布料紧绷,每一次她膝盖的轻轻磨蹭,都让那根被困住的肉棒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胀痛,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点湿意。

而她,就这样近距离地欣赏着我的狼狈,我的羞耻,我的欲望。她的眼神没有离开过我的脸,仿佛我的每一个颤抖、每一次吞咽、每一下失控的心跳,都是她最满意的作品。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探进我口中的那一刻,手指肚已经碰到了我湿热的下唇——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高跟鞋声,伴随着一个女人尖锐而焦急的呼喊,穿透了那扇被反锁的木门。

「晚卿?晚卿妳在里面吗?妳怎么把门锁了?导演在找妳了,快开门!」

是许咏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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