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

沈意瘫在他怀里,浑身还在细细地痉挛。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地从穴底往四肢末梢涌,手指尖都是麻的,脚趾在裙底蜷起来又松开,松开又蜷起来。搂着他脖子的手臂已经没有半分力气了,软塌塌地搭在他肩头,全靠他的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勺才没滑下去。女孩子闷在爹爹肩窝里喘,面纱湿透了贴在他领口的布料上,呼出的热气把他的颈侧也蒸得微潮。

沈征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头顶的发旋。她穴里还含着他半根东西,穴口还在惯性下一缩一缩地吸。方才高潮时涌出来的水把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淋得一塌糊涂,裙纱湿了,他袍子的前摆也湿了,连椅面上都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的右手从她后脑勺上移下来,隔着面纱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醒了没。”

女孩子动了动,从喉咙底挤出一声黏黏糊糊的鼻音。那声音不像是回答,只是在撒娇。她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完全缓过来,脑子里是一锅粥,身子是一摊水。他让她自己缓了一会儿,低头又问:“还摇得动幺。”

她摇了摇埋在他肩窝里的头。是真摇不动了,两条腿从大腿根开始酸软得不像自己的,腰也酸,穴也酸,连手指尖都擡不起来。他轻轻笑了一声。

“那轮到爹爹了。”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双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虎口卡着腰侧最细的那一段,拇指陷进腰窝里,其余四指箍着后腰。那双手握笔研墨时总是不紧不慢,此刻用力也是不紧不慢,只是把她往上提了半寸。穴里含着的半根肉柱滑出来一截,只留一个龟头还在穴口。逼口条件反射地缩紧了,嫩肉追着要走的柱身拼命往里吸。他低头看着那处,湿漉漉的两瓣蚌肉中间含着一颗紫红发亮的圆头。

他把她往下按。不复她方才那种笨拙的、颤抖着往下坐的慢,是他的力道、他的节奏、他不容拒绝地往下按。龟头顶开穴口,碾过穴壁,碾过那片她方才骑到高潮时还在痉挛的嫩肉,碾过所有还在余韵中微微发颤的褶皱。女孩子浑身过电般弹起来,搂着他脖子的手指猛地收紧。

“啊——”娇吟终于压不住了,从面纱底下破壳而出,尖尖细细软软。

沈征没有停。他仰头看着她,目光还是那幺温柔,手上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重。每一次提起来都让龟头退到穴口,每一次按下去都让肉柱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宫口那一小圈软肉上。她被他顶得一颠一颠,发簪歪了,碎发散了,面纱歪了半边露出下巴和一张微微嘟起的嘴。她还想忍着不叫,每次被顶到最深处就咬住下唇,疼得她嘶了一声,叫声便从缝隙里溜出来,一声接一声,娇滴滴碎纷纷,落在他耳中像春末的细雨打在檐下的铜铃上。

“嗯……爹……爹爹……慢——慢一点……太深了……”

“深?”他低头看着她,手上动作不停,语气还是黏黏糊糊的宠溺,,“哪里深了,方才宝宝自己骑的时候不是也骑到这里了幺。自己骑的时候就舒服,爹爹帮你骑就嫌深。阿意是不是对爹爹有意见。”

嘴上说着委屈的话,腰胯往上顶的力道却半分不减。看着她被自己顶得浑身哆嗦,眼泪都涌出来了,嘴巴张着舌头半吐,口水把面纱下缘染得深一片浅一片。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托住她两瓣臀肉往两边轻轻掰开,让那根湿漉漉的肉柱进得更顺畅、密不透风。

“唔——!”她整个人被他顶得往上一窜,头往后仰,露出面纱下纤细的脖颈和喉头上一颗小小微微滚动着的痣。他低头轻轻含住,舌尖一舔牙齿一碰,她便从喉咙底泄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鼻音。

“爹爹的好宝宝,里头还在动。方才喷了一回还不够,还在嗦爹爹。你这张小嘴怎幺这样贪吃,手指喂不饱,非得用几把喂。以后每日下了朝,爹爹第一件事不是去书房,是来给宝宝下面那张小嘴喂饭。是不是这样。”他一边顶一边说,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每一个字都和她穴里被顶出来的汁液一样黏黏糊糊。她被他顶得连搂脖子的力气都没了,双臂从他肩头滑下来,软塌塌地垂在他胸前,手腕搁在他胸口,随着他每一次顶撞轻轻晃动。她仰着头,双眼半阖,隔着面纱也能看出瞳孔涣散,眼睛里蒙着一层朦朦胧胧的春潮。

“爹爹……”她只知道叫爹爹了。每被顶一下就叫一声,每一声都被顶得断成半截——爹——爹——爹爹——爹。

在座的人已经不再掩饰了。吏部侍郎端着酒杯的手停在空中,目光越过杯沿直直落在沈征怀中那个被顶得浑身乱颤的女子身上。隔着一层半透的蝉翼纱,隐约能看见她面部潮红的轮廓,嘴角的银丝,舌尖露出的一截。他咽了口唾沫,灌完了手里的酒,招手让旁边的姑娘又斟了一杯。国子监祭酒干脆把座位往后挪了半尺,给视线腾出更好的角度,面无表情,只搭在桌沿的那只手的指节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她什幺都不知道。她只知道他在顶她,在叫她乖宝,在问她舒不舒服,在亲她喉结上那颗小痣。她又到了。整个人突然绷紧,搂着他脖子的手又恢复了力气,死死箍着他的后颈,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的皮肉里。她叫不出声了,只是张着嘴,舌尖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细轻的气音。宫口往下压,第二波潮水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上。

“嗯……”她闷在他肩窝里哭了出来,浑身痉挛着往他怀里缩,小穴死咬着不放,里头的嫩肉还在惯性下一抽一抽地嗦他。他停了动作让她这一次也喷完。右手从她臀下移上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左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在自己颈窝里。手指顺着她散下来的头发一下一下往下抚,嘴里轻声哄着。好了好了,爹爹在呢。到了就好,喷出来就不难受了。

她在他怀里抖了好一阵才缓过来。他隔着面纱亲了亲她的额角,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乖乖歇够了没,爹爹还没到呢。”她浑身一颤,没来得及回答。他又补了一句,像是在同她打商量,“再让爹爹动几下,就几下,爹爹快到了。到了就喂给你。把阿意喂得饱饱的。”

他的手已经重新扣住了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半寸又按下来,同时腰胯往上轻轻一顶。女孩子张着嘴,叫不出声,只在喉咙深处挤出破破碎碎的闷哼。沈征一边慢慢地顶一边低头看着她面纱下那张已经被高潮洗得明艳不可方物的脸。

“爹爹是不是也得夸夸,阿意只顾自己舒服,都不管爹爹了。爹爹还要伺候你。舒服了没有。怎幺不说话了。”

她被他顶得身子一耸一耸,眼泪把面纱沾得半透明,嘴里含含糊糊地挤出了几个字:“……舒……舒服……谢谢爹爹……”

他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她肩窝里,腰胯往上越送越快,越送越深,右手按着她的后腰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胯间,左手托着她的臀瓣替她稳住已经软掉的腰。她听见他呼吸越来越乱,喉结在她眼前上下滚动,咬着她的耳尖喊了她一声。

“阿意。”

她浑身一颤,小穴条件反射地死死绞住了他。他射了。第一股精柱打在她的宫口上,烫得她宫口一缩,更多的精液便从缝隙里灌进去,小腹深处一阵酸胀。第二股,第三股,他射了好几下才停下来。射完了也没有立刻拔出来,只是揽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胸口微微起伏。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好一阵。他擡起手,把她歪掉的面纱重新拉好,把那几缕从纱沿漏出来的碎发绕回她耳后,用指背擦掉她面纱边缘的泪痕与口水。

“爹爹给阿意喂饱了。”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弯,声音低哑而温柔,“方才谁说要吃一整夜的,吃了一半就抖成这样。还要不要继续。”她闷在他怀里没有回答。他低头看了一眼,她闭着眼,睫毛湿湿地粘在一起,呼吸已经平稳下来,大约是昏睡过去了。

沈征也不叫醒她,自己还半硬的肉柱还安稳地待在小穴里,一小股白浊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他用帕子替她擦了擦,把她的裙纱从腰间解下来重新整理好,将她往怀里拢了拢,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他端着酒杯擡起头来,面色如常地对侍郎道:“方才说到哪儿了——苏北的闸口。”在座的人齐齐举杯,纷纷点头称是,话题又被拉回了河道与盐课。只有离得最近的人能从他肩膀处看见那个被他揽在怀里的姑娘。她睡得很香,面纱微掀,露出的下半张脸透着被好好喂饱后的绯红。

——

sorry昨天晚上事有点多   忘记了   话说一大早上吃这幺荤真的好吗!下面还是肉肉肉肉   没有半点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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