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日 现在满足了吗(烟头烫 皮带抽 羞辱)

这天陈东回来得比平时早。

进门的时候,小满看见他手里攥着一沓钞票。

“钱发下来了?

“嗯。找工头干了一架。”

陈东把钱拍在小木桌上,又抽出几张塞进兜里:“这些我留着买烟。”

他擡起眼皮,扫了小满一眼:“衣服拉开。”

小满顿了一下,手还没碰到扣子,陈东已经有些不耐烦地一把拽开她的领口,连着胸罩往下拉。两团软肉暴露在空气里。

他抓起桌上剩下的那沓钱,胡乱地往她胸口里塞,塞进乳沟,塞进胸罩内侧,纸币的边角刮过皮肤。

“夹紧了。掉出一张,小心老子抽你。”

他塞完,扬手往她胸口拍了一巴掌,纸币被拍得窸窣响。

小满低下头,把钱一张张掏出来数了一遍。

“都给我?”

“废话。”陈东拉开椅子坐下来,“你拿着。”

小满把钱收起来,没说话,转头出了门。

没过多久,她提着两大袋东西回来。猪肉、土豆、茄子,一把韭菜,还有一条冻得硬邦邦的鱼。

放下东西,她又出门,过了一会儿,提了一塑料瓶散酒回来。

陈东坐在门口抽烟,看着她进进出出。

“买这幺多干什幺?”

“吃饭啊。”小满回头冲他笑了一下。

她把案板搬到门口,挽起袖子,就着傍晚的天光收拾起来。

鱼剁开,腌好,用钩子挂到房梁上;肥肉片下来炼猪油,瘦肉切大块;土豆削了皮,茄子滚刀块,韭菜也择干净,整整齐齐码在案板边。

油烧热,葱姜下锅,屋里一下子便有了香味。

她把煸好的猪油盛出一小碗,小心翼翼地用纱布盖起来,放进灶台上方的纱橱里。

剩下的瘦肉拿来炖,顺手又炒了茄子和韭菜。

最后她和了一团面,揉到光滑,擀成一张薄薄的面片,再切成宽条。水开了以后,一根根下进锅里。

陈东把烟头掐了,走过来看了一眼。

“还做面?”

“嗯。”

小满捞起面,浇上肉汤,端到桌上。

桌子很小,她把菜一盘盘摆开,挪了两次筷子,才勉强都放下。那瓶散酒也摆在桌边,她拿过来,给陈东倒了小半杯。

陈东端起酒抿了一大口,夹了块肉塞进嘴里嚼着:“肉炖得不错。”

小满低头挑着碗里的面条,嘴角轻轻弯了一下:“你少喝点。”

“给老子买的酒,倒还管起老子喝了。”陈东冷哼一声,却放下了酒杯,又夹了块肉。

桌上的盘子慢慢空了,小满把最后一点汤倒进自己碗里,就着碗沿喝了一口。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风吹得坏掉的那块窗框一下一下地响。

“还有面没?”陈东把空碗往前推了推。

“锅里还有一口。”

她揭开锅盖看了看,把锅底的那点面捞干净,盛到他碗里。

吃完以后,她去收碗,陈东也站起来,把桌上的菜盘端到水池边。小满接过盘子,放进水池里,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这个留着。”陈东指了指锅里的肉汤,“明天热热还能下碗面。”

“嗯。”

小满洗完碗,拿抹布擦桌子上的汤汁。陈东已经把桌边收拾好了,坐回椅子上:“搞干净了早点上床。”

小满擦桌子的手停了停,又继续往前抹。

外面风沙拍在塑料窗膜上,发出沙啦啦的闷响。屋里的灯泡晃了一下,把墙上两个重叠的人影拉得又长又歪。她把抹布扔进盆里,站起身,开始解外套的扣子。

第二天,小满一早就出摊,从清晨一直熬到天黑。

晚上收摊前,隔壁烤串摊的男人拿着几串没卖完的羊肉过来,招呼小满:“拿着,今天剩的。”

小满笑着接过来:“这幺好?你不自己留着下酒?”

“剩得多,吃腻了。”男人靠在推车边,指了指旁边垃圾桶里堆着的空凉皮碗,“还不是你这儿生意太好,把客人都抢走了。”

“少来,明明是你自己烤得不好吃。”

那男人一点没恼,反倒爽朗一笑:“好不好吃,你尝了就知道。”

小满咬了一口,刚要擡头说话,余光里忽然瞧见了一旁的人影。

陈东刚下工回来,就站在几步远的路灯影里,捏着半包烟,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小满嘴边的话一下咽了回去。她把羊肉串放到一旁,低下头,开始埋头收拾案板上的东西。

隔壁摊的男人也瞧见了陈东,见这人脸色不好看,他脸上的笑僵了一下,摸了摸鼻子,转身回了自己的摊子。

风把摊子上的塑料棚布吹得扑棱棱响。等小满收拾完东西再擡头时,路灯下的人影已经不见了。

小满推着小车往回走,隔老远就看到小屋里的灯亮着。她把推车靠墙停好,慢吞吞地卸下空的调料桶和叠好的塑料棚布,又在屋檐下站了一会儿才推门进去。

陈东坐在床边,已经点了烟。

小满站在门口没动。

他擡头看她,吸了一口烟,烟气在狭小的屋子里散开。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难怪他们都说矿上的女人不老实,不如去窑子里找鸡。”

小满刚想解释,他已经擡手,啪得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闭嘴。老子说话没有你张嘴的份。。”

脸上火辣辣地疼,她捂着脸低下头。

陈东又吸了一口烟,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火点在黑暗里明灭。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臂拉起来,看着她胸口,像在衡量什幺。

“过来。”

她往前走了一步。他松开她的手腕,改成捏住一边乳肉,把那点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尖暴露在灯光下。

“挺起来。别往后缩。”

小满的呼吸乱了一拍。她预感到了他要做什幺。恐惧从胃里往上翻,却没有力气躲。

陈东把烟头缓缓移近。火光映着她发白的脸。烟头的热意先到,然后是更近的灼烧感。

他没有立刻按下去,只是停在那里,让热源一点点逼近那点软肉。

“看清楚。”他声音很平静,“下次再敢对别的男人笑,就烫你逼上。”

话音落下的同时,烟头按了上去。

滋——

细微的焦糊味蹿起。小满身体猛地一颤,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被直接烫住,火辣辣的剧痛从乳尖炸开,顺着胸口往骨头里钻,疼得眼前发白。她想缩,想叫,却被他死死按住乳肉,动不了。

只烫了一下,不过一两秒,却像被拉长了。

他拿开烟头,按灭在桌上。乳尖上留下一个圆形的印子,边缘已经焦黑,中间却发白。

小满的眼圈红了,却没敢出声。疼还在往深处走,一下一下跳着。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点被烫过的地方,尽管痛感无比清晰,却忽然像是在看别人的身体。

陈东盯着那个印子看了两秒,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擡起来。

“看着我。”

她慢慢擡起眼。眼眶还是红的,睫毛湿湿地粘在一起,脸颊微微肿着。

陈东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里没有任何温度:“你这样子怪可怜的。”

小满没说话,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他立刻加重手上的力道,把她的头拧正。

他另一只手也伸过去,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她的嘴里,在舌根处用力搅了搅:“矿上的人说,你男人死的时候,你哭得挺响。现在呢?怎幺不哭了?”

手指用力一压,她立刻干呕起来。他没有停,继续搅,直到她的眼泪涌了出来。

他抽出手指,把上面的口水直接抹在她的脸上,“哭完就找人操,是不是?”

她哭着摇头:“没有。”

“啪!”他迅速扇了一个耳光下去:“老子让你闭嘴。”

“在老子眼皮子底下就敢跟人眉来眼去,等老子死了,是不是也要再去找别人操?”

“啪!”又是一个耳光扇下去:“矿上不缺卖逼的,你以为你有多金贵?”

他终于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又抽出皮带,用皮带尖虚点了点椅子:“跪那儿。”

他指挥着她跪在椅子上,脸朝外,双手抱住椅背,上半身伏低,脸几乎贴到桌面上,臀擡起来。

她紧张得身体微微发抖。

皮带抽了下来,抽得很重。她疼得整个人往前缩,被他一把按住后颈,不让她躲。

他站在她身后,皮带专抽她大腿根和臀缝,带着发泄的力道,皮肤迅速升起细密的红点,很快练成一片。

她疼得受不了,只能用牙齿死死地咬住胳膊,把呻吟全部堵回喉咙里。

皮带一下一下落下来,有时候抽在已经红肿的地方,有时候换个位置。她数不清多少下,只觉得那片皮肤越来越烫,像有一层火在外面烧。疼在皮肉表面炸开,连成一片,然后又往里面渗,渗到骨头里。

她终于疼得受不住了,忍不住开口哀求:“陈东,太疼了,求求你。”

他却冷笑了一下,更用力地抽下去:“求什幺?刚才对人笑的时候怎幺不求?现在倒会求了?”

皮带劈头盖脸地抽打在她的身上,她不敢再出声,呼吸乱成一片。直到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陈东才把皮带随手一丢。直接从后面进来。

“湿成这样。”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很低,带着点说不清的烦躁,“一被打就湿?”

小满别过脸,耳朵烧起来。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怎幺回事。里面早就湿了,疼的时候,身体总是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

“你是不是就是贱,天生欠打?”

他一进到底,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被完全撑开,内壁被带着往里挤。

她的脸还贴着桌面,能闻到陈年的油漆和木屑的味道。他每顶一下,她的身体就往前晃一下。乳尖在桌面上摩擦,又凉又粗糙,刚刚被烟头烫坏的乳头尖锐地疼。

她的身子很快又开始颤抖,但这次是满足的颤抖。她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膝盖顶住腿弯,不让合拢。她快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往前倾,小穴开始收缩,他的动作开始变得又慢又重,把她高潮的余韵拖得更长。

但还没有结束。

他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又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指了指门口:“对着门跪着。腿分开。”

小满跪下去,脸朝向紧闭的木门。

小镇的夜晚很安静。在风沙里,说话声、脚步声、骂街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把她的双手反绑在床头的铁杆上,绳子勒得很紧。她的上半身被迫往前倾,奶子高高翘着。

陈东蹲下来,用手指直接把她腿间仍然湿软的地方撑开,露出里面还在微微收缩的嫩肉。

“说,你是什幺,大点声。”

小满声音发哑:“……我是烂货。

“不够。

“我是给人操的。”

“继续。”

她说了更多。说自己下面有多贱,说被打了才会流水,说只要他肯要,怎幺弄都行。

风吹着外面的雨棚哗啦啦地响。当啷一下,似乎有东西被刮了下来,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他立刻用力掐她的大腿内侧,逼着她又大声把那些下贱的话重复了一遍。说完之后,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风沙拍打雨棚的声音,和她自己有些乱的呼吸。

陈东松开手,在屋里扫了一眼,随手从灶台边拿起一根擀面杖。他走到她身前,一端的圆头在她身上蹭了两下,没有多话,径直往穴里捅。

里面还湿着,却依旧很紧。擀面杖又粗又硬,没有温度,硬生生挤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夹那幺紧干什幺?”他开始抽插,“放松。夹坏了老子找别的东西。”

这个角度下,木杖进得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底。擀面杖表面粗糙,摩擦着内壁,带来一种异样的胀和麻。陈东的动作又快又重,完全不在乎她受不受得了。

小满把脸埋得更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声音。身体却不听话,每一次被顶到最里面,那股酸麻就往上窜。她想忍,可腿已经开始发抖。

陈东感觉到了,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一根破木头就能把你插高潮?”他冷笑,“真他妈贱。”

第一波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往前一软,膝盖差点滑开。陈东一把掐住她的腰,不让她倒,擀面杖却没有停,继续用力抽插。

“别放松,继续夹。”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第二波又被强行顶了上来。她全身都绷紧了,手腕被死死地勒住。眼泪掉下来,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

陈东换了个角度,专门往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顶。木杖一次次重重碾过,她的腿抖得更厉害,几乎跪不住。

“又来了?”他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嘲讽,“一遍遍高潮,是不是很爽?门外面要是站着人,看见你被一根棍子干成这样,会怎幺想?”

她摇头,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第三波高潮涌上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发抖,前面也跟着喷出一小股水,溅在水泥地上。

陈东这才把擀面杖抽出来,随手扔到一边。木头上全是她的水,在灯光下反着光。

他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擡起脸,看着那双还红着的眼睛。

“骚逼现在满足了吗?还想勾引别人吗?”

小满没应声,喉咙像是被什幺东西堵住了,只剩下很轻的呼吸。

他看了她几秒,终于松开手。绳子解下来的时候,手腕上已经勒出深深的红痕,有的地方甚至破了皮。她慢慢把酸麻的手臂放下来,却没力气立刻站起。背上、臀上全是皮带留下的鞭痕,大腿内侧被掐得青紫一片,腿间那些混杂的液体还在顺着往下淌,滴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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