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受孕(H)

四天三夜,像一场漫长而扭曲的梦境,在极致的感官风暴中开始,又在诡异的平静中结束。

当薛峤驾车驶离那家隐秘的情趣酒店时,副驾驶座上的江娴坐姿有些僵硬。每一下细微的颠簸,都透过车身清晰地传递到她身体最深处,引发一阵阵酸痛和、隐秘的悸动。胸前饱满的双乳,即便被高领针织衫严密包裹,依旧能感受到内衣摩擦带来的混着疼痛的微妙刺激。下体的肿胀感更是鲜明,提醒着她过去几十个小时里所承受的远超以往的疯狂索取和玩弄。

疼痛是真实的,遍布身体的淤痕也是真实的。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厌恶这种疼痛。反而那持续不断的细微痛楚,不断唤醒着那些被强制打开、被推向巅峰、直至彻底崩溃沦陷的瞬间记忆。一股受虐般的黑暗兴奋感,如同地下涌动的暗河,在她看似平静的躯壳下汩汩流淌。

她微微侧头,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脸上依旧维持着略带疏离的冷淡。甚至比来时,更多了几分被摧残后的脆弱和麻木。

但她心里清楚,这不是麻木。

是伪装。

她太了解薛峤了。这个男人,骨子里充斥着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尤其对于他从未真正完全拥有的妻子。她的抗拒、冷淡,她流露出的隐忍与痛苦,才是最能刺激他、让他保持这种疯狂占有模式的燃料。

如果她表现出顺从其至享受,他或许很快就会失去兴趣。

所以,她必须继续演下去。扮演那个被强迫、被羞辱、为了女儿不得不隐忍的妻子。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持续地渴望她、折磨她,用她潜意识里渴求的、近乎暴虐的方式,一次次将她拖入情欲与极乐的深渊。

她的目光从后视镜里看似无意地扫向后备箱,那里面,放着薛峤打包带回来的酒店那套情趣用品。红色的绸绳,震动的乳罩,各种形状的玩具。每一样,都沾染着那四天三夜的疯狂气息。

想到这些东西将被带回家,藏在某个角落,在夜晚降临后再次被使用,江娴的心跳就不受控制地加快,一股热流悄然在小腹汇聚。她甚至需要微微夹紧双腿,才能抑制住那令人羞耻的湿润感。

回到家,客厅安静得出奇。薛盈留了张字条,说和朋友出去玩。若是以前,江娴会打电话给女儿,详细过问。但现在,她只是瞥了一眼字条,随手放在了一边。

她心中那个被小心翼翼囚禁多年的恶魔,已经被薛峤用最粗暴的方式彻底释放。它咆哮着,占据了她的所有思维空间。她不再是母亲江娴,她只是一个被原始欲望和黑暗记忆完全掌控的女人。

薛峤放下行李,没多看她一眼,只说了句“公司有事,晚上回来”,便又匆匆离去。

江娴站在客厅中央,环顾着这个装修奢华、却冰冷得毫无生气的家。然后,她几乎没有犹豫,抓起车钥匙,出门乘坐电梯去车库。

她没有去治疗身上那些不堪入目的伤痕,甚至刻意忽略了私处依旧火辣辣的疼痛。

她开车去了本市一家私立医院,挂了一个妇科号。

诊室内,医生例行询问。

“哪里不舒服?”

“医生,我想要孩子。”江娴声音平静,脸上带着温和却疏离的微笑,“想尽快怀上。所以想来开一些促排卵的药物,帮助提高受孕几率。”

医生看了一眼就诊卡里的年龄,三十六岁。

“之前有过自然生育吗?”

“自然怀过三个,中间流产过一个,两个健康顺产。”

“月经规律吗?周期多少天一次?”

“规律,二十八天。”

“备孕多久了?”

“刚开始备孕。”江娴看着医生,“医生,我希望尽快怀上。”

“那先做一些基础检查,看看卵巢情况。”

医生开了检查单。抽血,B超……

等待结果的时间里,江娴坐在候诊区柔软的沙发上,双腿优雅地交叠着。没有人知道,这个看起来端庄美丽的女人,高档套装之下掩盖着怎样情色的伤痕,而她的脑海里,正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着那些被捆绑、被玩弄、被进入、浪叫不止的画面。

甚至,幻想着子宫内或许已经有一颗受精卵正在着床;幻想着怀着孕,被薛峤更加粗暴地对待,直到……

她交叠的双腿微微摩擦了一下,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医生先给她开了一个周期的促排卵药物。

拿着那盒小小的药走出医院大门时,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江娴坐进驾驶座,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她看着后视镜里那张依旧美丽却仿佛蒙上一层暗色光泽的脸,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浅而冰冷的弧度。

晚餐时分,暖色灯光笼罩着餐厅,空气中散发着家常饭菜的香气。家政阿姨摆好最后一道汤,随即下班离开,屋里只剩一家三口。

江娴慢慢走到餐桌前,一身杏白色旗袍式家居长裙将她曲线丰腴的身段勾勒得肉欲而紧绷。裙子明显小了一号,丝绸面料紧紧包裹着身体,高耸的胸脯将前襟撑得饱满欲裂。盘扣一丝不苟地扣到脖颈最顶端,反而更添禁欲诱惑。腰肢被收得极细,臀部浑圆的弧度在坐下时被面料绷得更加清晰。

薛峤脱下西装外套,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在江娴对面坐下。他的目光几乎立刻就被那具呼之欲出的身体牢牢吸住。白天在公司处理事务的疲惫,瞬间被原始的躁动取代。

他试图如平常般与女儿交谈:“盈盈,下周就去开学了吧,多吃点家里的菜。”

薛盈说:“爸爸,我回家都吃胖了。”

“哪里胖了,没看出来。”薛峤说着,目光再次不受控地滑向对面的妻子。那被丝绸紧紧包裹的饱满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撩拨着他昨夜乃至之前几天疯狂占有的记忆。

江娴仿佛全然未觉那道灼热视线,伸手给女儿夹了一块鸡腿肉:“你还在长身体,胖点没关系,营养要跟上。”

收回筷子时,她的手臂像是不经意间触碰到自己的侧乳,饱满的乳房微微抖动。

薛峤握筷的手指下意识收紧,下腹淌过一股电流。他恨不得立刻撕开那件碍事的旗袍,将她狠狠压在这张餐桌上,听她再次发出那种既痛苦又欢愉的浪叫。

但他不能,女儿就在旁边。他只能强行压下翻腾的欲望。

十六岁的薛盈隐约觉得今天餐桌气氛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餐桌上安静下来。餐桌之下,暗潮汹涌。

江娴清晰地感觉到薛峤那几乎化为实质的目光,像一双大手,一遍遍抚过她紧绷的胸脯、纤细的腰肢。这让她身体内部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热,发软。

她微微并拢双腿,感受着那隐秘的、因被注视和被渴望而产生的湿润感,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冰雪般的淡漠。

她优雅地拿起餐巾纸,轻轻擦拭嘴角,双臂“不经意”挤压了一下自己的双乳,再次引起一阵抖动。

晚餐结束后。

薛盈回了自己房间玩电脑。

薛峤走到酒柜前,给白己倒了小半杯红酒,酒杯握在手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他的目光透过落地玻璃,落在厨房里那个美艳的背影上。

江娴正慢条斯理地清洗着餐具。她从不做洗碗这种家务,甚至不懂使用洗碗机,往常都是将残羹冷炙堆进水槽,留给第二天的钟点工。但今晚,她戴上了橡胶手套,打开水龙头,优雅而缓慢地冲刷着骨瓷碗碟。

她在拖延时间,用这种近乎磨蹭的方式吊着身后那个男人,无声地撩拨着他早已躁动的神经。

薛峤果然等不及了。

他放下酒杯,无声地走进厨房。从她身后贴近,双手猛地撑在水槽台面两侧,将江娴困在他的身体和石材之间。早已勃起的硬物,隔着西裤布料,压在她挺翘的臀瓣上。

江娴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若无其事的模样,甚至没有回头,继续慢悠悠地冲洗着手里那个沾满泡沫的盘子,仿佛身后那具滚烫的男性躯体根本不存在。

薛峤的呼吸粗重了几分,身体往前压,鼻尖蹭过她馨香的发丝,随即一只手粗暴地转过她的脸,狠狠吻了上去。

“唔……”江娴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呼,停下了洗碗的动作。

薛峤的吻迅速深入,带着惩罚和掠夺的意味,另一只手从她旗袍侧边的开叉探了进去,沿着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摸索——

他的动作突然一顿。

她里面……竟然什幺都没穿,连最基础的丁字内裤都没有。那片三角地带,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的指尖之下,甚至能感受到温热的湿意。

薛峤的瞳孔骤然收缩,欲望轰然冲垮了所有理智。

“哼嗯……”江娴在他手指猝不及防的侵入下,发出一声压抑而甜腻的闷哼,随即咬住了下唇,阻止更多羞耻的声音溢出。这里是厨房,隔音并不好,女儿就在不远处的房间里。

但薛峤显然已经顾不了那幺多。他用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体内快速抽插起来,动作粗暴而熟练,精准地碾压过那片敏感的软肉。

江娴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台面边缘,她拼命咬紧下唇,脸颊潮红,快感窜遍全身,与羞耻感和被女儿发现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

“唔……唔!”很快,在薛峤近乎残忍的指奸下,她身体猛地绷紧,脚尖踮起,发出两声极其短促的泣音,然后彻底软倒在他怀里,经历了一次猛烈而无声的高潮。

薛峤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腻的液体。他低喘着,一把将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的江娴横抱起,大步走向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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