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初遇

车停在小区门口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沈宴推开车门,下了车。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后座上,舅舅把烟掐灭,微微朝他点了点头。

“就在这儿停吧。”沈宴转过身,语气平淡,“省得我爸看见了,又对我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舅舅应了一声,绞尽脑汁关怀了一下自己外甥:“人要向前看,高三了,认真搞学习。别被你爸影响。”

沈宴点点头,没再多说。

他提起行李箱,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身后的车在他进来院子之后,才缓缓开走。

夜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

沈家门虚掩着。

沈宴推门进去,佣人阿姨从走廊尽头探出头,看见是他,脸色瞬间变得五彩缤纷,她朝沈宴比划了一下,示意家里有外人,随后又悄咪咪退了回去。

沈宴朝着客厅眯了眯眼睛,在心里做足了准备。

他走进去。

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他父亲徐建国,今年五十六岁,和所有不注意形象的中年男人一样大肚便便,早已被酒色掏空了的身体,一只手正搂着身边的女人,笑得不怀好意。

女人很年轻,脸生得极艳,眼尾狭长上翘,唇形丰润,微微抿着也自带媚态。

可她却穿着一条素白的连衣裙,裙摆垂到膝盖以下。这身保守温婉的打扮,和她那张不化妆也香艳的脸放在一起,整个人显得十分割裂。

她双腿紧紧并着,整个人被挤在沙发最角落里。

徐建国看见儿子,眼睛一亮,手臂用力,把女人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宴儿回来了?正好,给你介绍一下。”

他手指轻浮地拨了拨女人的嘴唇,语气得意,“苏之瑶,她以后这是你新妈妈了。”

女人不敢擡头,只小声地、软软地喊了一声:“小宴……”

沈宴站在原地,眉头皱得死紧。眼里的恶心几乎藏不住。

他直接开口,语气里充满了对他爹的不屑:“徐建国,你可真是难不住寂寞啊。我妈才死一年,你就迫不及待带着你的小情人上门了。还让我喊她妈?她大我有十岁吗?”

客厅里瞬间静了。

佣人们都低着头,连呼吸都放轻。

苏之瑶的手指在裙摆上掐得发白,却始终不敢擡头。

徐建国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杯子震得晃了晃。

他站起身,指着儿子,声音拔高像是极力证明自己的权威:“我是你爹!你妈死了,我难道还要给你妈守活寡吗?你还管到你老子头上来了?现在这家我说了算!不管你同不同意,从今天开始,她就是你妈!”

沈宴看着他,眼神里全是嘲讽。他切了一声,提着行李箱直接转身上楼。

走到楼梯拐角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客厅里,徐建国已经重新压回沙发上。

女人被他整个人罩住,挣扎都不敢。肥厚的身子压下来,嘴唇堵上去,亲得啧啧作响。活像一头老肥猪发情。

沈宴心里恶劣地想:这女人口味真够重的。徐建国这种老掉牙的货色都下的去嘴,真是为了钱,什幺都做得出来的下贱货色。

他收回目光,进了自己房间,把门反锁。

客厅里。

苏之瑶被徐建国压在沙发上,整个人根本不敢喘气。

她不是没有看见沈宴眼里的鄙夷。那轻蔑的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让她的尴尬无处遁形。可她不敢动,也不敢躲。

她还有家人。

弟弟的赌债、母亲的请求、沈家给的那张支票……这些东西像绳子一样,牢牢的套在她的脖子上。哪怕日子过的再堕落,她也逃不掉。

徐建国的嘴压下来。

苏之瑶紧紧闭上眼睛,不敢看他的脸。

那张中年人的脸,油腻、松垮,带着酒气和烟味。一条肥腻湿滑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在口腔里来回扫荡。

中年人特有的口臭混合着烟味,直往她喉咙里钻。她胃里一阵翻涌,差点直接吐出来。可她只能把声音压下去,手指死死抠着沙发边缘。

徐建国的手也不老实。

他一把扯开她连衣裙的领口,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一只手探进去,把她左边的白嫩奶子掏出来,丝毫不怜惜的用力揉捏。

指节陷进软肉里,将她揉圆搓扁,哪怕乳头被揪起捏的发烫,她也不敢从徐建国手里挣脱。

徐建国还贴在她耳边,戏谑地低声问:“刚才我儿子一进来,你就眼神发直,是不是看爽了?嗯?下面都湿了吧?”

苏之瑶连忙摇头,声音发颤:“没、没有……怎幺会……”

徐建国冷笑一声,手指更用力地捏了一把:“哪有那幺多怎幺会。我检查检查。你该说什幺?”

苏之瑶羞耻得全身都在抖。

她知道规矩。

哪怕心中万般不愿意,她也不敢说出一句话拒绝的话。如果现在不配合,等会儿的惩罚会更重。

她咬着下唇,颤抖着把双腿慢慢分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主人……请检查。”

徐建国的手立刻伸下去。

他隔着内裤摸了一把,果然一手湿意。

手指剥开内裤再往里探,苏之瑶的小穴早已一塌糊涂,汁水横流。徐建国故意用大拇指摩擦着苏之瑶早已挺立的阴蒂,食指和中指往里划过层层软肉,轻易就碰到了那颗还在震动的跳蛋。

他冷笑着,直接一把将它扯出来。

“唔!”

徐建国满意的看着苏之瑶泛着水光的眼睛。还在振动的跳蛋带着淫水,被他随手扔在苏之瑶裸露的乳沟里。

“我就知道你是个憋不住的骚货。”他拍了拍她的脸,语气满是幸灾乐祸,“私自高潮的惩罚,你自己清楚。滚回卧室等着。”

苏之瑶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她慢慢把衣服拉好,从沙发上爬起来,她坐过的地方早已湿了一大片,高档的布艺沙发上留下一片明显的水渍。

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苏之瑶摇摇晃晃的走上楼。身后传来徐建国点烟的声音,以及他满意的轻哼。

主卧的门在她身后关上。

她靠着门板,终于允许自己轻轻吐出一口气。胸口的跳蛋还带着体温,滑落到地板上。她弯腰把它捡起来,洗干净。

她只是把跳蛋重新放回原处,把身上那条不合身的白裙子脱下来。

布料滑落时发出细微的声响,她整个人赤裸地跪在地毯上。

房间里空调的微风拂过,凉意贴着皮肤,却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暴露。

她按照规矩调整姿势。

双膝分开,膝盖压在地毯上,大腿向外打开。屁股落下去,却不能完全坐实,必须保持腰背挺直。双手擡起来,十指交扣,抱在脑后。手肘向外打开,把胸完全挺出来。头低着,视线只能落在自己膝盖之间的地板上。

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打开得彻底。

乳房因为手臂上擡而微微前送,乳尖暴露在空气里变得硬挺。

腿根完全分开,私处没有任何遮挡,刚才被扯出来的湿意还残留在腿间,慢慢往下淌。

她一动不动。

呼吸放得很轻,肩膀却绷着。她知道徐建国随时可能推门进来。

如果姿势不对,惩罚会再加一等。

她只能把最羞耻的地方全部献出来,像一件被摆好的物品,等待主人检查、使用。

时间一点点过去。

膝盖开始发麻,手臂发酸,可依旧她不敢动。

门外隐约有脚步声。

是佣人在收拾客厅,他们该已经看到了自己留下的那片狼藉,动动脚趾头都会知道,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佣人会怎幺在背后议论她。

苏之瑶绝望的闭上眼睛,不敢再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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