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过激警告!涉及写字羞辱,木马,尿道,射尿,群p等高h要素,不喜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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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伞的指尖则从袖中滑出一支细长的紫毫笔,毛笔尖蘸饱了浓墨,他指尖轻轻一弹——
“嗒。”墨滴坠在你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溅开几朵妖异的黑花。
乳首最先遭殃,笔锋扫过被夹得红肿的乳尖时,墨汁渗进针扎的乳孔,混着未干的乳汁,在雪白乳肉上拖出歪扭的「骚」字。
笔杆突然翻转,包浆的末端狠狠碾过乳晕,你疼得仰头呜咽时,乳肉在绳索下疯狂颤抖,挤出更多浑浊汁液,将墨迹晕成一片淫秽的污渍。
阴蒂遭到更残忍的对待,笔锋侧面碾上那颗肿胀发亮的小肉珠,直到它被玩弄得渗出清液,才写下「淫核」二字。
朱砂墨触到爱液的瞬间,竟像活物般顺着大阴唇的褶皱游走,在腿根拖出长长的黑痕,像条毒蛇盘踞在腿心。
笔尖突然戳刺阴蒂顶端,针尖般的痛感让你猛地弓腰,穴口失控地绞紧狐尾,挤出一大股透明淫液,将腿间写好的「淫核」二字冲刷得斑驳模糊。
“别动。”
赤伞的笔锋一转,突然挑开你粉嫩的尿道口,冰凉的墨汁直接灌入半滴,你尖叫着想要夹紧双腿,锁链却将你扯成更羞耻的大开姿势,他拽出湿漉漉的狐尾,笔尖直接捅进翕张的穴口,在里面搅了一圈。
墨汁混着肠液被捣出泡沫,他在你臀瓣上写下「欢迎」,字迹随着你颤抖的肌肉扭曲变形。
“啧,尿得这幺可怜?”银发的声音裹着黏腻的笑意,指尖掐住你大腿内侧最嫩的软肉,指甲陷进肌肤里,硬生生掰开你颤抖的双腿,尿道口还残留着赤伞写下的「便器」二字,墨迹被尿液晕染得模糊不清,淡黄色的液体顺着你痉挛的腿根往下滴,在刑架上积出一小滩温热的水洼。
他忽然俯身,冰凉的银针贴上你翕张的尿道口,针尖刮蹭那圈粉嫩黏膜的触感被无限放大——先是细微的刺痛,紧接着是诡异的麻痒,膀胱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挤出几滴清液,溅在他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指尖上。
“呜……不……别碰那里……”你突然意识到他下一步想做什幺,摇头挣扎,锁链哗啦作响,却只换来银针更残忍的玩弄。
针尖突然刺入尿道口半寸,精准抵住膀胱口最敏感的嫩肉,轻轻一挑。
“啊啊啊——!”剧烈的刺激让你仰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叫,腰肢反弓成惊人的弧度,尿液如决堤般喷涌,呈抛物线激射而出,滚烫的液体浇在银发雪白的衬衫上,布料瞬间变得透明,紧贴出腹肌的轮廓。
尿液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流,在皮带扣处积成琥珀色的水滴,最终坠落在你仍在抽搐的大腿上,针尖仍卡在尿道里,随着你失禁的痉挛不断刮蹭内壁,带出更多的淡黄液体。
你双腿剧烈抽搐,脚趾蜷缩又张开,尿液断断续续地往外涌,最初是激烈的喷射,后来变成无力的滴漏,最后只剩下身体无意识的抽动。
银发慢条斯理地抽出银针,带出一缕混着尿液的透明黏液,故意在你眼前晃了晃。
“这都还没被玩坏呢。”
他掐住你下巴,迫使你看向自己失禁后一片狼藉的下身,尿液将腿间的墨迹冲刷得斑驳不堪,混合着先前被玩出的爱液,在皮肤上糊成一片淫靡的污浊,耻毛黏连成缕,随着你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
银发捏着跳蛋的细线缓缓抽离,带出黏稠的银丝在冷光下拉长、断裂,那颗被爱液浸透的小玩意儿仍在嗡嗡作响,震动的余波让你穴口一阵阵瑟缩。
他用两指撑开你红肿的嫩肉,指尖掐着内壁往外翻,粉色的软肉像被暴晒过的贝类般无力张合,内壁泛着使用过度的艳红,粉色的软肉一时合不拢,可怜兮兮地张着。
后穴的情况更糟,狐尾被抽走后,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湿润的肠壁,随着你无意识的收缩轻轻蠕动,挤出几滴混着精液的肠液。
“两个洞都被灌满了,不好好通一通怎幺行?”他低笑着拍了拍手,绷带和爬爬立刻推来一座特制的木马。
那鞍部竖着的两根木桩粗得惊人,足有成年男子手腕粗细。表面布满螺旋状的凸起纹路,像是专门为了碾开每一寸褶皱而雕刻,顶端沁着暗红色的润滑油脂,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不……不要……求你们……”你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的颤抖被他们轻易忽略,身体像破败的玩偶般被架起,双腿被强行掰成一字马,悬在木马两侧的姿势让腿根肌腱拉出濒临断裂的弧度,银发掐住你腰肢的手指陷进青紫的淤痕里,将你缓缓往下按——
“呃啊啊——!”两根木桩同时抵上湿漉漉的穴口和后庭的瞬间,你浑身剧烈颤抖。冰冷的触感与体内滚烫的黏膜形成鲜明对比,粗糙的木纹碾过敏感褶皱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随着重力作用,木桩一寸寸撑开早已不堪重负的嫩肉,螺旋状的凸起纹路像活物般旋转着钻入深处。
“咕啾……噗嗤……”爱液与肠液被搅出泡沫,顺着木桩往下流淌。
你脚趾痉挛着蜷缩,指甲在木马背部的包浆上抓出数道泛白的划痕,最深处宫颈口被顶开的酸胀感让你眼前发黑,喉管里挤出不成调的呜咽。
当木桩完全没入时,你已经被钉死在木马上,脚尖堪堪点地,却使不上力。两根粗粝的木料深深楔入体内,前端几乎顶到宫口和直肠尽头,酸胀感让你眼前发黑。
“……这才刚开始呢。”银发突然推动木马,鞍部开始前后摇晃。
“唔嗯……!哈啊……停……!”木桩上的螺旋纹随着晃动剐蹭内壁,像无数把小锉刀在嫩肉上反复打磨。
前穴和后庭被同步开拓,肠液和爱液混在一起,顺着木桩往下流,在鞍部积成浑浊的小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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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们将你拖回巢穴,每一天都是精心设计的循环,晨光被厚重的窗帘阻隔,你总是在乳尖的剧痛中醒来,爬爬的犬齿正叼着昨夜新穿的乳环拉扯。
银发会掐着你的腰把你按在落地镜前,强迫你看着自己红肿的乳尖在玻璃上磨蹭出混着血丝的浊液,镜面倒映着他们戏谑的眼神,而你身后,绷带正用皮带量着你子宫的深度。
正午的刑架最为漫长,你被摆成跪趴的姿势,后穴塞着持续震动的黑色按摩棒,阴蒂则连着微型电极片,轮流用藤条抽打你臀缝。
夜幕降临后的角色扮演永不重复。
有时你被套上女教师的制服,眼镜腿拴着细链,在黑板前被轮流侵犯,黑板擦每擦掉一道公式,就有一根手指捅进后穴,直到你对着空白的黑板背出淫秽的课文。
有时你戴上缀满铃铛的母畜项圈,双乳连着自动挤奶器,爬爬会跪在地上吮吸你被机器榨干的乳首,直到再度泌出带血的乳汁。
拍卖会那晚最是难熬,你像商品般被塞进展示笼,肛门插着荧光编号牌,买家们用带倒钩的探棒检查你每一处腔道的紧致度。
某个月蚀之夜,你突然发现铁窗外的世界如此陌生,身体早已记住每个施虐者的习惯,子宫学会在电击前自行收缩,当他们解开锁链时,你依然会主动张开双腿,像展开一件被使用过度的玩具。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