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浓稠的墨汁。
从落地窗的缝隙里渗进来,把整栋陈家别墅都泡在了一片窒息的暗里。
三楼尽头的房间,像关着什幺见不得光的怪物,门严丝合缝地紧闭着。
只有壁炉里的火还在烧着,噼啪作响。
橘红色的光把两个纠缠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上,放大了无数倍,扭曲变形,像两头困兽。
男人面色狰狞,火光下的眼阴鸷深浓,像野兽之瞳,他坚实的五指紧紧掐着女人的脖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
“今天出去很兴奋吧,又对着哪个男人发骚了?”
陈时一贯儒雅的面庞系数粉碎,他故意喷吐着唾沫星子,砸在林安脆弱的脸上,狠狠羞辱她。
嗓音恶劣低哑,“骚母狗的逼就是厉害,怎幺操都操不烂,林安你可真是个天生的骚婊子。”
林安觉得自己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点一点地挤出去。
只剩下一种干涩的、徒劳的张合。
她想奋力甩着脑袋,否认自己丈夫对她的控诉。
可陈时硕大狰狞的鸡巴,像涨满了汁水的肉茎一样,放肆地往她穴肉伸出凿。
她被那粗硕健壮的玩意儿插得淫液横流,阴唇极力翕张着,却怎幺都合不上。
一汩汩淫液从她体内喷射出来。
滚烫得让她想尿。
她的脸因为缺氧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那水雾摇摇欲坠,终于凝成泪,簌簌地滚落下来,砸在陈时青筋暴起的手背上。
“臭婊子,眼泪是你的武器?你以为哭我就会放过你。”
陈时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碾磨出来的砂砾,带着一种恨极了的嘶哑,“脏逼是不是被野男人舔过了?不然为什幺老子刚操你就喷?你他妈能不能再贱点?”
他的腰肢随着每一个字狠狠地向前耸动一下,肌肉绷得像一块块坚硬的铁,整个人身上蒸腾着一种近乎暴烈的热力。
“操死你这个没自尊的贱母狗,把你操成野男人的鸡巴套子,天天含着男人的精液喷水。”
林安的身体被他撞得向后仰去,后脑勺抵在冰冷坚硬的床头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眼前一阵阵地发黑,意识在濒死的边缘漂浮,却又被一股更汹涌、更蛮横的浪潮猛地拽了回去。
“不……”她咬着牙,发出嘶哑的声音。
但紧接着就被陈时掐得快要窒息,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还有力气说话。”他冷嗤一声,“真好。”
“看来老子还不够努力,没把你操成烂逼。”
林安肥硕的乳房随着陈时的动作剧烈晃动,几乎晃出残影。
她胸大腰细,两捧大奶更是有着不符合她身材的尺寸。
“真他他骚。”
陈时朝她身上“呸”了一口,“烂奶子以后出门不许穿胸罩,就露着给老子操。”
林安感觉自己像一个破布娃娃,被人捏在手里肆意揉搓。
灵魂早就飘到了天花板上,冷眼看着底下那具失控的躯壳,眼里全是麻木的悲凉。
那感觉很奇怪,像是溺水的人,在被水彻底吞没的瞬间,鼻腔里却灌进了某种甜腻的、
令人眩晕的气息。
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不由自主地颤抖、痉挛。
一种近乎可耻的战栗从骨髓深处钻出来,攀上四肢百骸。
陈时的手猛地又收紧了几分,他俯下身,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在低吼。
热气喷在她冰凉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操死你个骚婊子。”
“每天在男人面前装贤良淑德很累吧?恨不得把奶子甩出来给那些野男人舔吧?臭逼天天夹着老子的精液出去,是不是爽得都要喷了?”
林安张着嘴,极力呼吸着,像濒死的溺水之人。
但大敞着的两条白花花的长腿间,却一汩汩喷溅着水,她的小腹随着那股水流一颤一颤的,喉头发出像快死了又像爽翻了的呜咽声。
她的小穴被陈时都操烂了、操透了。
陈时有性虐癖好,每次干她的时候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从皮肉到灵魂,都要被他凌虐一遍。
林安的眼泪越流越凶,喉咙里发出颤抖的气音。
她想去掰开他的手,可力气早就被抽空了,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只能被迫擡着屁股挨操。
那硬挺的性器忽然疾风骤雨般加速。
陈时发出一阵困兽般的低吼,猛地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
新鲜空气骤然灌入,林安剧烈地呛咳起来,可还没等她缓过一口气,一个带着风声的巴掌就狠狠地扇了下来。
陈时赤红着眼,一边挺着坚硬的鸡巴狠狠射进她紧窄湿润的甬道,一边抡起厚实的巴掌用力抽在她红肿的脸上。
“操他妈的,爽死了。”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里烧着一种近乎疯癫的火。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甚至盖过了壁炉里木柴爆裂的声响。
林安的脸被扇得偏向一边,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她尝到了嘴里铁锈般的血腥味。
“呃……”她眼泪簌簌滚落,却没换来陈时一分一毫的同情。
他用力耸动着鸡巴,把余精满满当当送进她的宫口,男人结实的巴掌扇得她大脑嗡鸣,小穴却下意识地紧缩,把那根孽棍咬得滴精不漏。
“烂逼真他妈骚。”
“被人抽耳刮子都能夹鸡巴。”
那些字句破碎地砸下来,混着巴掌声,混着她压抑的啜泣,混着壁炉里木柴燃烧的毕剥声,在房间里搅成一片混乱的音浪。
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脸颊上的痛感已经变得钝钝的,麻木的,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
谁能想到人前相敬如宾、恩爱如初的夫妻,背地里会是这副丑陋样子。
这个在外人面前永远衣冠楚楚、温文尔雅的男人。
此刻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撕下了所有体面的伪装。
终于,陈时的动作慢了下来,像是体内那头狂暴的兽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给老子把逼夹紧了,漏出来一点明天就把你逼抽烂。”
他粗重地喘息着,眼神从疯狂慢慢变得平静。
林安的脸肿得不成样子,嘴角挂着血丝,眼睛紧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壁炉的火光映在她破碎的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阴影,让她看起来像一具被遗弃在废墟里的人偶。
她偏过脸,闭上了眼。
连接话的力气都没有。
可那早已被操得淫荡不堪的肉穴,却听话地紧紧合上了穴缝,像是个被陈时操控的玩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