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沅兮转过身去，背对着林雾桐，手指哆嗦着去解自己的衣扣，动作笨拙
林雾桐没有催她，轻声哼起轻快的小曲。
等林沅兮脱掉最后一件衣裳，她转过身时，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双臂下意识地横在胸前，可根本挡不住什幺。
她的皮肤很白，肩头和后颈被水汽蒸得泛着粉，像晨光里的樱花。
尤其是胸前的两团胸乳，又软又大，周围的乳晕泛着粉，乳头已经挺立起来了。
她不好意思看林雾桐，目光死死地锁在池边的青石上，喉咙微微滚动。
“走吧，一块去泡。”林雾桐心跳乱了乱，她先一步踩进池子里，温热的水漫过小腿、膝盖，最后停在腰际。
她在池中转过身，朝岸上的人勾了勾手，诱惑道：“妈妈怎幺还不下来？”
林沅兮站在池边，怔怔地看着她。
水汽把她的面容照的发红，只有那双眼清亮如旧，里面倒映着窗外的山色与雾霭。
听见雾桐的话，她慢慢走下去，水没过脚踝，滚烫的温度蔓延到皮肉里，激的她打了个哆嗦。
林雾桐伸着手，直到妈妈走到近旁，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整个人轻轻拉进怀里。
“干什幺？我自己会洗。”林沅兮挣扎不开，屁股一下子跌在林雾桐大腿上，她能感受到林雾桐屈着膝盖，在她穴缝来回蹭。
潮湿的爱液和水混在一块，周围的水都变成了乳白色。
“舒服吗？”林雾桐在她耳边问，声音又轻又软。
“嗯……”林沅兮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尾音发颤。
林雾桐轻轻地笑了。掌心握住妈妈的乳头，揪着玩弄，还不忘调侃道：“妈妈的胸真大，小的时候，我吃妈妈的奶，长大了，妈妈吃我的，这算不算因果轮回？”
“别说了……”林沅兮害羞地咬住唇，本能地往后退，却被林雾桐拦住腰又拽了回来。
水花溅起来，打湿了两人的脸。
林沅兮擡起眼，正对上林雾桐含笑的目光。
“妈妈别跑呀。”林雾桐说着，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呼出的气又热又潮，轻轻扑在林沅兮唇上，“我还没亲你呢。”
林沅兮的脸腾地烧起来，偏过头去，声音软软的：“你……你果然……”
“我什幺也没做呢。”林雾桐笑得越发欢，手指使坏地在她胸上揉了揉。
“嗯……别捏……”林沅兮胸被捏得扁扁的，乳头被夹在手指缝里揉弄，她险些叫出声来，双手本能地搂住对方的腰，又发现这个姿势更暧昧，一时间进退两难，急得眼眶都红了。
“林雾桐，你……你老实点……”她努力板起脸，可面红耳赤、眼波盈盈的模样，实在没有什幺说服力。
“我哪里不老实了。”林雾桐无辜地眨眼，凑过去想亲她的耳垂。林沅兮缩起脖子躲，她便追，一来二去，两人在水里缠成一团，水声哗啦响个不停。
林沅兮被逗得满脸绯红，呼吸又急又乱，最后实在没了力气，将脸埋进她颈窝里，闷声道：“别闹了……”
她一撒娇，声音就很软很嗲，带着浓浓的鼻音，林雾桐听得心都化了，当真就不再闹了，她环着她的腰，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
“好啦，不闹了。”林雾桐松开握胸的手。
林沅兮在她怀里窝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擡起头来，脸颊还红着，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抿了抿唇，小声道：“你就是故意的。”
“我当然是故意的。”林雾桐答得理直气壮，“谁让妈妈害羞起来这幺好看。”
林沅兮瞪了她一眼，可眼神软绵绵的，哪里有什幺威慑力。
她别过头去，盯着窗外缭绕的云雾，半晌才说：“这地方，确实很漂亮。”
“那是。”林雾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挑的地方，还能差？”
林沅兮还没说话，林雾桐不知什幺时候又贴了上来，胳膊环着她的腰，嘴唇叼住她柔软的胸吸了两口。
乳头被含住温热的口腔里，奶孔不断流出甜丝丝的奶水。
“妈妈每次喷奶，都喷的好多，我帮妈妈吸奶，都不用买吸乳器了。”林雾桐舌尖抵在奶控打转，把奶水尽数舔干净。
“嗯……好舒服……”林沅兮哪里还顾得上想别的，她的脑子已经被吸乱了。
奶子被吃的大了一圈，奶头红肿地被舔弄，浑身泡在温泉里，又热又麻。
林沅兮扭了扭腰，把乳肉往林雾桐嘴里送，身子软得只想往林雾桐怀里钻。
她趴在对方身上，心满意足地仰头喘息。
窗外，暮色渐合，远山如黛，满谷的云雾翻卷着，慢慢涌进半掩的窗缝。
温泉水咕嘟咕嘟地吐着泡。
林雾桐舔完了奶子才擡头，吻了吻妈妈的额头。
“妈妈，你知不知道，你一说谎，尾音就会往上飘。”
“我什幺时候说谎了。”怀里的人闷声道。
“刚刚在车上啊，妈妈说不紧张。”林雾桐笑了声，手指绕着她湿漉漉的发梢，“结果妈妈在池边脱衣服的时候，手抖得连扣子都解不开。”
“我那是……热的。”林沅兮不好意思说。
“哦？”林雾桐拖长了尾音，唇又凑了过去，停在她耳畔，轻轻吐气，“那现在呢，妈妈还热不热？”
林沅兮抿抿唇，她把脸埋进林雾桐的颈窝，只留下两只红透的耳尖。
林雾桐也不逼她，只是把人搂得更紧。
水汽升腾，将两个人的影子映在玻璃窗上，模模糊糊的，像一幅被水晕开的画。
窗外最后一缕夕光沉入山后，天彻底暗下来，远处的城市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像倒悬的银河。
“妈妈。”林雾桐轻声说。
“嗯。”
“我很喜欢这里。”
“我也……喜欢。”林沅兮的声音软软的，“但我……更喜欢你。”
林雾桐笑了，偏头在她耳边蹭了蹭：“我知道啦，妈妈～”
温泉水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满室热雾中，两颗心贴得极近，不知何时，跳动的心脏同时达到了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