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舔内裤

连翘换下那条穿了一天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指间拎着,故意在他眼前晃了两下,那片薄薄的布料中央有一小块干涸的印渍。她另一只手拨了拨大腿内侧,那地方还留着蕾丝边缘压过的红痕,像一种挑逗的罪证。

阿正跪在冰凉的地板上,瞳孔微微放大,视线从她纤细的脚踝,慢慢爬上紧绷的小腿、泛粉的膝盖,再落到那条内裤上——它刚刚还贴着她的身体,带着体温。她故意不并拢腿,让他看清那条丁字裤原本陷进去的形状:中央的细带子已经被浸软,边缘有些发白,而靠近最顶端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印渍,是今天一天闷出来的潮意。

连翘一松手,丁字裤落在地上,她弯腰,视线居高临下地落在他脸上:“用嘴叼起来。”

阿正俯身俯得很低,嘴唇贴着地面,叼住那团湿乎乎的布料。仰头时,她正翘着腿,脚尖一勾一勾地晃,晃得他心脏一颤一颤。他含住那块布,舌头一卷,混合了汗味和熟悉体液的骚咸味道直冲鼻腔,是那种只穿了一天、被体温捂出来的恰到好处的浓烈——从舌尖一路炸到后脑勺。

他脑子立刻失控。像按下播放键一样,画面一帧一帧跳出来:   ——想象她穿着那条丁字裤坐在办公室里,表面在开会,底下却悄悄用西装裙边缘压住椅子,假装无意地磨蹭,从蕾丝的缝隙里渗出水,浸透布料。她咬着嘴唇翻文件,眼神平静,下面却湿得不成样子。而现在,那些湿意全被他含在嘴里。   他又想象自己根本不是人,就是那块布料,被她从内裤上剥下来,揉成一团塞进嘴里,被她舌尖裹着,感受她的温度和齿痕。又或者,他变成那片蕾丝,正贴着她最柔软的地方,被她的腿根夹着,呼吸都是她腥甜的味。

阿正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舌头隔着蕾丝网眼刮过那些干涸的污渍,咂出声音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地上,像一条淫靡的丝线。

连翘低下头看他,目光里全是玩味:“看你那副样子,是不是在想,要是你的舌头能直接塞进来就好了?”他不敢答,只是更用力地舔,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鼓起一道狰狞的弧度,压得发疼。

她伸出那只脚,踩在他大腿上,脚趾隔着裤料压了压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缓缓磨了一圈:“行,那我告诉你个秘密——你现在舔的,上面不光有汗。我下午在办公室里,隔着它自己揉过,揉到发抖,那水全渗进去了。现在,整个都归你。”

阿正眼前像炸开一片白。   脑海里的画面猛地变清晰:她坐在办公椅上,两腿微微分开,一只手从裙摆下伸进去,隔着蕾丝缓慢地碾过自己的花蕊,眼睛却盯着屏幕,嘴唇咬得发白。然后她抽出手,把那片湿透的布料贴在鼻尖闻了一下,笑了。所有的潮热、黏腻、压抑的喘息,全浓缩在这一小块布里,现在被他的舌尖一丝不差地刮走。

他舔得更狠了。舌头钻进蕾丝孔,吸得“啧啧”作响,仿佛那是她本人。他幻想她的阴唇正贴着他的嘴唇,隔着一层膜互相纠缠,他用自己的嘴替她高潮,而那块布料就是他们之间唯一的外壳,现在那层壳正被他用口水浸穿。

连翘弯下腰,看着他狼狈而痴迷的样子,声音轻得像沙:“继续,边舔边想我是怎幺湿的。想得越细越好。等我满意了——今晚,是要你把这块布吞下去,还是换成我本人在你嘴里,你自己选。”

他的脊柱像过了一道电,瞬间绷直。他含住那片布,舌尖一遍遍地碾过每一寸纤维,眼神迷离,额角渗着汗。整个世界里只剩下她的气味、她的脚踝、她嘴唇上残留的唾沫,以及他脑子里那个疯狂循环的画面——她咬紧嘴唇,手指隔着蕾丝揉碾自己,而他正取代那块布,被她夹住,被她的潮热淹没。直到连翘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行了,这才对。真是条乖狗。”

阿正没说话,只是把那块湿透的布料从嘴里吐出来,垂着眼睛,喘息声粗得吓人。她笑了笑,把自己的脚尖抵在他唇边,戳了戳:“舔。”

他张开嘴,含住了她的脚趾。舌尖绕了一圈,像是贪恋着刚刚那一切的余韵。连翘低下头,看着他那副魂都被抽走的样子,懒洋洋地补了一句:“下次,我会当着你的面换——让你看清楚,我把它脱下来的时候,到底有多湿。”

阿正浑身一抖,把她脚趾含得更紧了,舌尖绕着趾缝转着圈,可那双眼睛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下瞟——那块被他舔得湿透的黑色蕾丝,正皱巴巴地蜷缩在他膝盖旁边的地板上,像一只被玩坏了的黑色蝴蝶。

她察觉到了,脚趾在他嘴里轻轻夹了一下,笑得意味深长:“怎幺,脚趾的味道,比不上那块布?”

阿正没法说话,只能用鼻音发出一声闷哼。她却忽然把脚抽了回去,鞋尖点了点地上那团布料:“捡起来,给我。”

他俯身,像之前一样用嘴唇叼起那片湿布,恭恭敬敬地仰头送到她面前。她却不接,反而分开双腿,踩在他肩上,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湿润的哑意:“穿回去。”

他愣住了。“我说,用你的嘴,把这条丁字裤,给我穿回去。”连翘重复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像在嚼糖,“你不是想知道它脱下来的时候有多湿吗?那我先让你看看它穿上去的时候,是怎幺湿的。”

阿正跪行两步,嘴里衔着那片蕾丝,凑到她腿间。连翘伸手拨开两侧的阴唇,让他看清那里还泛着刚才被舔出来的水光,微微翕动着。他几乎能感到她皮肤的温热。他咬着蕾丝的一端,用舌尖顶住布料中央那条细带,试图对准她最敏感的位置。

布料一贴上她的花唇,连翘就轻轻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喘息。那条被他的口水浸透的蕾丝,此刻像吸饱了水一样,瞬间和她黏在了一起。他笨拙地用牙齿和嘴唇沿着边缘一点点往上推,布料擦过她的阴蒂时,她整条大腿都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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