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前的祭品(高h 许久未尝过精灵处女的女皇难得享用一次新鲜货)

王座之上,莉莉丝用手肘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逗弄着手中的苦树藤。藤蔓顺着指缝缓慢生长伸长,它们似乎预感到了什幺,尖端兴奋地泛着湿润的光。莉莉丝的唇角带着一丝谁都读不懂的笑意,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让我猜猜,”她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恰到好处的慵懒,“你们抓到她的时候,她正在祈祷?”

单膝跪在殿前的薇塔擡起头,露出一张过分年轻的面孔:“是的,主人。她以为只要不越过边界就没事,但是近来圣光的影响似乎有所减弱。我们的人没有费多大劲就把她从那道结界后拖出来了。”

“不错。”莉莉丝轻轻笑了,“她们总以为那道薄薄的圣光能永远罩住她们,啧,几百年了,再长明的灯也应该灭了。”

她从王座上站起来。

侍立的血裔们垂下了头,他们知道当女皇陛下站起来意味着什幺。莉莉丝的身形比大多数吸血鬼要高挑不少,黛紫的长发垂到腰际,面容精致得像月光雕出来的,看起来十分温和。那几根苦树藤爬下王座,在阴影中蠕动,如同蛰伏的蛇群。

“人呢?”

“按照您的喜好,被带去换了一身衣服。”

“嗯。”莉莉丝唇角弯了一下,“带上来吧。”

精灵们管修女们穿的白色长袍叫“祭袍”,意味着奉献给光明神女芮娅的信仰也如同白袍一样一尘不染。但在倒影之城,同样材质的白袍完全是另一回事——它们每一件都裁得很短,下摆只勉强盖住腿根,领口开得极低,胸口那一段几乎是用细绳系着的,轻轻一拉就会散开。

两名侍从架着一个精灵走了进来。

她大约二十岁不到的样子,在精灵的寿命里年轻得近乎稚嫩。一头褐色的头发湿漉漉地散在肩头,眼睛是透亮的绿色,此刻蓄满了恐惧和愤怒。她身上穿着那件白色的短袍,赤着脚,雪白的脚踝上有被铁链勒过的红痕。

莉莉丝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踱步,绕着那个精灵走了一圈。

精灵浑身绷得死紧,眼睛死死盯着殿外的方向,仿佛她的视线能穿越倒影之城几万里的黑暗看见洁白的圣树。她嘴唇明明在发抖,却强撑着没有出声。

“你叫什幺名字?”莉莉丝问。

精灵咬住嘴唇。

“不说也没关系。”莉莉丝的声音带着一种温和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慈爱的语气,“对于母畜来说,名字是不重要的。”

她走到精灵面前,微微俯下身,冰凉的指尖拂开她额前湿透的发丝。精灵猛地偏过头,像躲避一条毒蛇。

“嗯。”莉莉丝直起身子,挥手示意压住她的两个侍从,“放开她。”他们一松手,那个精灵几乎立刻踉跄着后退几步前进几步,最后脆弱的脚踝实在没有办法撑住长时间的紧绷,一屁股坐在冰冷的石板上。白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撩开来,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她没有穿内裤。这是倒影之城绑来的祭品一贯的待遇,为的是“方便主人直接使用”。

莉莉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个精灵羞愤地并紧双腿,用手去拽那截短得可笑的袍摆,声音还带着少女的哭腔:“你……你走开!”

“你身上有一种很香的味道,”莉莉丝不紧不慢地说,仿佛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从你们精灵的乳房和腿根之间那两片嫩肉里透出来,有点像奶香,又有点像蜜香,走得越近越明显,尤其是在害怕的时候,那种味道会变浓,在不久之前的过去,这是你们的身体诱惑主人来疼爱你们的方式。”

“什…什幺!不要胡说!”

精灵的脸涨得通红,一只手死死按着领口,另一只手撑在身前。

“你们自己大概感觉不到吧。”莉莉丝笑了,“早在芮娅把你们的祖先救出去之前,这种味道就已经深深的刻在了你们的骨子里,这是你们过去几千年以来被倒影之城的幽冥之泉滋养身体的证明,难道仅仅会因为在地上过了几百年的生活就消失掉吗。”

“闭嘴!”她嘶声道,眼眶里的泪终于滚下来,“你们这些怪物不能直呼光明神女的名字!”

“哦?生气了?”莉莉丝像是在逗一只咬人的小猫,“那你来堵住我的嘴啊。你想用什幺方式堵住我的嘴呢?是用你的血,还是……?”

她慢慢解开腰间锁扣,动作很随意,精灵却像是见了什幺恐怖的景象一样浑身僵住,眼泪糊了一脸,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要干——”

莉莉丝已经把那根东西从束缚里放了出来。它笔直地翘着,青筋虬结,已经半硬,在倒影之城幽暗的烛光下泛着苍白的光。尺寸大得几乎让那个精灵瞳孔骤缩——她没见过阴茎,但是本能告诉她,这是很危险的东西。精灵的世界里没有阴茎,她们只有彼此温热的唇,而面前这根东西超出她的想象,顶端那枚充血的头部圆胀而饱满,湿润的孔口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过来。”莉莉丝说。

精灵拼命摇头,眼泪簌簌地掉:“不——不,求你了……我是见习修女,我才——我才刚受洗——求你不要——”

莉莉丝轻轻笑起来。她没有催促,只是朝着殿侧的阴影擡了擡下巴。

苦树藤动了。

藤蔓无声无息地从精灵身后的阴影中窜出,黑色,粗壮,表面带着黏滑液体的藤蔓,顶端已经因为主人的命令膨胀成酷似被剥开的龟头般的肉质茎节。它们缠上精灵瘦削的脚,钻入她的膝弯,将那两条拼命并拢的腿一寸一寸地掰开来。

精灵尖叫起来,挥舞着手臂想扯开那些冰凉的藤蔓,更多的藤蔓却从殿堂的柱缝里涌出来,缠住她的手腕,将她呈大字型吊离了地面。白袍被藤尖轻巧地挑开,整片柔软的少女身体暴露在莉莉丝的目光下——

她确实很美,或者说精灵的身体本来就很美。细嫩的胸脯因为恐惧而急促起伏,乳尖是粉褐色的,在凉意中硬成了两颗小珠子。腰肢纤细得能一掌握住,小腹平坦,再往下,浅褐色的耻毛薄薄地覆着阴阜,两片紧闭的阴唇因为双腿被强行掰开而微微翕动,露出里面一线湿润的粉红色。

莉莉丝缓步走近。

她擡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根部,慢慢撸动了两下,让它完全胀硬,然后顶端的头部贴近了那具还在发抖的下体。她没有插进去,只是用那枚灼热的、带着黏液的头端来回碾磨精灵的阴唇,从底端磨到顶端,碾过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小阴蒂。

精灵猛地扭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她想并拢腿,却被苦树藤牢牢固定着;她想用怒火维持最后一点勇气,可那根东西碾过阴蒂时一种酥麻的颤栗却沿着尾椎直冲上头顶,让她连哭声都变了调。

莉莉丝低下头,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轻声说:“或者你现在开口喊我一声主人,我就对你温柔一点。”

精灵咬住下唇,恨恨地瞪着莉莉丝。她已经不哭了,那双眼睛里全是单纯的恨意。

“很好。”莉莉丝微笑,“我喜欢母畜露出这种倔强的表情。”腰猛地往前一送。

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那颗圆胀的头部狠狠撞上精灵的子宫口。精灵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叫,被吊在空中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来,脚趾蜷缩。窄小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内壁的嫩肉死死绞着那根侵入的异物,却因为恐惧而不住地痉挛。

莉莉丝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住她的腰,开始抽送。

抽出来的时候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再整根捅进去,她太紧了,紧到太久没有操过处女的莉莉丝自己也倒吸了一口气,粗壮的柱身被还没来得及分泌淫水但依旧滚烫的媚肉绞得又硬了几分,她开始换角度寻找那个能让她声音变软的凸点,很快就捣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不……不要……!”精灵的声音破碎了,“太、太大了……好大……”

她的身体很诚实——被撑开的阴唇已经适应了那根东西的形状,软肉讨好地裹着柱身,一缕淫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来,滴在苦树藤上。她感觉到小腹里那处酸胀的地方被反复顶撞,每一下都让她的腰控制不住地发软,一直被压制的本能开始苏醒。

莉莉丝放缓了速度,改为整根抽出再缓慢整个压入,让那个精灵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如何被撑开内壁的,她俯身凑近她耳边,看见她红透的耳根,笑道:“你自己尝尝看。”

不用主人亲自动手,苦树藤蹭了一下两人交合处的淫液,抹到她嘴唇上。精灵猛地别过头,却在那个动作里露出赤裸光滑的后肩,一个小巧的金色印记映入了莉莉丝的眼帘,那是精灵受洗后由修女为她们点上的圣光烙印,此时正在闪着忽明忽暗的光。莉莉丝的瞳孔微微眯起,涂着暗红色蒄丹的指尖缓缓触碰到了那颗金色的印记。精灵像受了什幺莫大的刺激,头猛然往后仰,却被苦树藤死死抓住。莉莉丝感觉到了指腹传来一阵灼热,她看到了自己手上留下的一点被圣力烧灼过的痕迹。

“嘶——都已经被操进去了,还在烫我。”

少女恍惚地擡眼,她感觉到圣力正在从那道印记中一点一点离开,像退潮时带走的细沙。她心头一空,涌起无边的恐慌:“我的圣痕——”

“圣痕会消失。”莉莉丝柔声说,“在你每一次高潮,每一声呻吟,每一个觉得舒服的瞬间里,它就淡一分。等它完全熄灭了,你就不再是地上的人了。你会跟我们一样,变成黑暗的子民。然后你就会想起来,你生下来本该是什幺。”

“不要……不要……我还想回去……妈妈——”少女终于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求求你不要让我失去圣痕……求求你……”

莉莉丝没有答话。她俯下身,将少女拦腰抱住,把少女整个拥进自己柔软的怀抱里。与此同时她腰下那根硬物换作轻柔却绵密的研磨,一下一下蹭着少女的花心,直到精灵的哭吟彻底从抗拒变调成又软又颤的悲鸣——

“啊……嗯啊,那里……哈……好奇怪……我……嗯——”

精灵浑身猛地一震,她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般剧烈颤抖,阴道里涌出一大股热液,内壁疯狂地痉挛起来——竟然单凭这几下操干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莉莉丝笑了。

她没有射,反而再次抽出阴茎。那根粗壮的凶器已经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顶端吐着清液。她用两根手指拨开她已经合不拢的阴唇,露出不断翕动似乎还在张嘴索要的穴口,然后低头看着那个瘫软在地上,在高潮余韵中浑身颤抖的精灵,低声说:“还没开始呢,小母畜。”

苦树藤将精灵放下,折成一个跪趴的姿势。她感觉自己像头牲口一样被摆成了最羞耻的献祭姿势,被苦树藤缠住腰肢,掰开双臀,露出那汪湿淋淋的刚被操开过的穴口。

莉莉丝从背后压上来。

她的阴茎轻而易举地重新插进那个还带着高潮余温的甬道里,这这角度顶得更深,圆头直接碾开了那层被高潮搅得松弛了几分的肉环,戳进宫颈口微微的凹陷里。精灵发出一声闷哼,额头抵着冰凉的台阶,手指抠住石缝。

精灵的哭声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被操得破碎不堪:“不……救救我……我不能……神女……求你……”

“你求她干什幺呢?”莉莉丝笑了,“你们的神女难道当年就没有被我的母亲按在这里操过吗?你看,你们精灵在哪儿都改不了这个。”

她忽然加快节奏,掐着她的胯部猛烈地操干起来。粘稠的白沫在穴口越积越多,囊袋拍在她白嫩的会阴处啪啪作响。精灵的身体被这凶狠的撞击顶得不断前倾,乳房晃出雪白的弧线,最初那种抵抗的本能在多重的欢愉里彻底崩了盘,她只觉得那根东西每一次都重重地正中花心,撞得她整个小腹都酥麻起来,阴道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啊,哈啊……嗯嗯……不行的,那里不行……”

“哪里不行?”莉莉丝故意放缓速度,只让头部浅浅地蹭过她的敏感点,“说清楚。你要说清楚我才知道该操哪儿。”

精灵咬住自己的手背,发出含混的哭音,不肯示弱。莉莉丝便坏心地拔出来,只留一个头部卡在她的穴口,缓慢地搅动。娇嫩的阴唇被磨得又痒又热,高潮的空虚让她的身体难耐地扭动起来,她的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蹭,想去吞那根东西。

莉莉丝看见了,轻轻地笑出声。她擡起沾满水光的手,拍了拍她翘起的臀肉:“看到了吗?你们精灵淫荡起来是根本藏不住的。你嘴上喊着不要,腰倒是很诚实地在往后面送啊。”精灵把脸埋进臂弯里,压抑的哭泣声里已经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快感。

莉莉丝没有再折磨她,她重新握住她饱满的臀肉,把阴茎从腰后重新顶了进去——次次整根没入,不留余地,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弹起又落回,白嫩的双乳随着这个动作颠动晃荡,乳头擦过冰凉的台阶磨出丝丝痛与麻。

她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被自己撞得微微张开了,那是一个极其湿热,微微吮吸着头部的小肉环,她一挺腰,圆头便卡进那道狭窄的宫口里,感到她浑身痉挛着,阴道内壁像绞紧了似的死死挤夹,极端的快感从柱身直冲脊椎。

“想要吗?”莉莉丝低着头,呼吸终于粗重起来,十指陷进她柔软的皮肤里,“全都灌在你的子宫里,让你长长记性——你们的身体是拿来干什幺用的。”精灵在他身下发出一声尖细的哭叫——又高潮了,一股热液从宫口喷出来,浇在阴茎上。

莉莉丝咬着牙,狠狠顶入最深处,龟头在宫颈口颤动着,如同野兽在宣告领地的占有,然后才将精液长驱直入地喷射进去。一股一股地灌入她柔软的子宫里,温热而黏稠的液体灌满整个甬道,溢出来的白浊从两人交合处滴落在台阶上。

精灵在高潮的余韵里瘫软着,只能被动地承受那一股股滚烫的灌注。她的肚子一片酥麻,里面积满了不属于她的液体。苦树藤缓缓松开她的身体,她已经站不起来了,像一块被拧干的白布摊在王座阶前,大腿根上全是淫水与精液混合的白浊。

莉莉丝直起身,随意地将自己还半硬的阴茎收入衣袍内。她看上去倒是一点不疲惫,那双深红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一身狼藉,像是完成了餐前甜点的品尝。

“薇塔,把她带下去。”她对殿侧的侍从说,后者立刻恭敬的向前一步,弯腰致意。

精灵蜷缩在地上,泪流满面。她感觉到小腹里滚烫的精液正在慢慢地冷下去,发丝凌乱地黏在脸上,凉意从方才被贯穿过的体内一点点爬上来。她的额头抵着冰冷的石阶,手指颤抖着动了动,想去摸肩膀后面的那个金色圆印,她没能感觉到之前那种无时无刻不在笼罩着的像火光一样温暖的气息,只能感觉得到一点微弱的烫意。

圣痕并没有完全消失,但它还能坚持多久呢?

她已经不配再被圣力庇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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