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不是还有两个感染者要测吗？」
「今天不做了，回去。」
剩下的楼层已经搜完，再过两小时天就黑。得赶在天黑前把晚饭做好，再检查一遍陷阱和预警装置。
刚才在那个感染者身上花的时间太长，还出了意外。继续测的话，说不定赶不上准备。
而且……我现在有点不想再看第二次。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刚才那点兴奋还没完全退干净。再看一次，我怕自己会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林妍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跟在我后面。
回据点的路上我一直在反省。
让她去色诱感染者，还让她主动露胸、被捏乳头——说到底都是我提的。她看起来不太在意，也没明显抗拒，但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多半是在迁就我。
这丫头很会藏自己的真实想法。为了让我高兴，她能从安静冷淡的人，硬生生演成偶尔会撒娇的样子。
回到据点后，我先把所有安全设施检查了一遍，确认天黑前的准备都做好，才开始弄晚饭。
今天收获不错，决定做点好的。罐头肉煮成汤，配压缩饼干和一点剩下的米饭，再烤两个地瓜。在末世里已经算大餐了。
林妍换了身更方便活动的衣服：短裤配一件画着猫的短袖，头发还扎着单马尾。她看到肉汤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吃相也比平时积极。
我自己没怎幺动筷子，把大部分都留给了她。
吃完后，天完全黑了。
点上蜡烛，我们面对面坐在睡袋上，把今天找到的地图摊开。
「我们现在大概在这里。」我指着一个位置，「要去星港市，最短路线必须穿过市中心。绕路的话至少多走三四天，补给也更难找。」
「一定要穿市中心吗？」她有点担心。
「嗯。市中心感染者多，怪物也多，但桥比较完整。我们这一路上见到的桥，完好的没几座。」
市中心最危险的是那些特殊怪物。我见过一种没皮、贴地爬的东西，速度快、力气大，普通人被碰到基本直接死。我目前也只有跑的份。
不过林妍的特殊体质对怪物同样有效，这是唯一的安慰。
她突然指着地图上一个点：
「大叔，这里是不是游泳馆？」
我凑近看了看。星海室内游泳馆，旁边还标了个小型游乐园。地图偏观光向，娱乐设施都画得很清楚。
「想去？」
「嗯。」她两眼发光，「就去看看嘛。」
「末世了还游泳？」
「又不是真的下水。万一里面有物资呢？或者干净的水？」
「大概率是死水，还堆满感染者。」
「就去看看嘛，大叔～」
她一边喊，一边直接爬到我腿上，搂住我的脖子。胸贴上来，软软的。
「我说了不——」
话没说完，她就吻了上来。
不是轻轻碰一下，而是直接撬开我的牙，舌头缠上来。同时腰开始扭，隔着衣服用下身摩擦我已经硬起来的地方。
「去嘛……大叔……」
「林妍……」
她不理，继续吻，手已经伸进我衣服里。短袖被她掀起来脱掉，自己的也脱了，裸着的胸贴上我的胸口。乳头硬硬的，随着她的动作在我皮肤上滑动。
「啾……大叔的心跳好快……」
她反手握住我的东西，开始套弄。动作比昨晚更熟练，拇指时不时刮过顶端。
我本来想推开，手却落在她腰上，反而把她按得更紧。
「哈……大叔，去游泳馆好不好……」
「你这是贿赂。」
「嗯，就是贿赂。」她笑了一下，加快手上的速度，「大叔不是最吃这套了吗？」
我被她弄得呼吸乱了。她察觉到，立刻低头含住我的舌头，同时腰用力前后磨。短裤不知道什幺时候被她自己蹬掉了，只剩下薄薄的内裤，湿意透过布料传来。
「射在妍肚子上……好不好？」
话音刚落，她引导着我的东西抵在她小腹上。我没忍住，全射了出来。浓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腹肌往下淌，她却没有停，继续用手把剩余的挤干净。
「还没完……」
她把我的脸按进自己胸口，乳肉把我埋住。然后自己擡起腰，用已经湿透的内裤直接压住我还半硬的东西，开始磨。
「嗯……哈……」
软、热、湿。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觉到她穴口的形状。精液混着她的爱液，把两人的交界处弄得一片狼藉。
她越磨越快，呼吸也越来越乱。
「大叔……不要动……让妍自己……」
我抓着她的屁股，配合着往上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猛地绷紧，随后软下来，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高潮了。
我拍了拍她的臀。
「坏孩子。」
「嗯……」她还在喘，声音又软又哑，「舒服……」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沾着混合的液体，轻轻按在她后穴的入口。她身体一抖。
「那里不行……」
「惩罚坏孩子。」
我没有真的进去，只是用指腹打转。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摸到她湿漉漉的穴口。入口很小，我只是绕着圈按，没有插进去。
「这里……」
「再往上一点……对，就是那里。」她自己调整姿势，方便我摸，「大叔好笨。」
「第一次摸，当然笨。」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重新坐回我腿上，把我从胸口的牢笼里放出来。
「大叔，来做爱吧。」
「不行。」
「为什幺？」
「你还是第一次。我想等一个……至少干净点的地方。」
其实我也说不清自己在坚持什幺。末世里谈仪式感本身就很可笑。但看到她被感染者碰过之后，我反而更想把真正的第一次留在只属于我们的时候。
林妍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捏住自己的右乳头，轻轻拉了一下。
「大叔今天拽的时候，没有它用力。」
「……」
「它拽得更高，也更痛。可是……好舒服。」
我喉咙发紧。
「被捏住的时候，先是吓了一跳。从来没有人碰过那里，而且我没想到它真的会动手。有点反感，但更多是……奇怪的感觉。」
「不讨厌？」
「有一点点。可我当时没想反抗。可能因为它已经不是人了，也可能因为……我不想打断大叔的实验。」
她擡眼看我，目光很直接。
「大叔其实想看吧？想看我被摸的样子。」
我移开视线。
「一直让我露、让我夹、让我抱……如果不是想看，为什幺要做到那种程度？」
「……」
「所以我才把胸露出来。虽然害羞，但我想这样它才会动手。男孩子不都喜欢胸吗？如果它真的对我有兴趣，摸一下应该就会满足了。」
「只是被摸一下的话，我可以忍。」
「为了大叔。」
她说得太坦然，反而让我胸口发闷。
「可它没摸，是直接捏、直接拽。有点疼，可是乳头被那样拉高的时候……又痛又羞耻，又特别有感觉。」
「像是在惩罚我。因为我一直在诱惑它，它终于忍不住要教训这个坏孩子。」
「被拽起来的那一下，我差点就去了。」
她用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颊。
「大叔不会讨厌我吧？明明不是大叔碰的，我也会舒服。」
「……不会。」
「真的？」
「真的。」我伸手揉她的头发，「我也不是什幺好人。我会想看你被摸。」
「没关系。」她把脸埋回我胸口，「大叔想看的话，偶尔……可以。」
「只是被摸一下的话。」
「只能是感染者。」
我的手掌托住她的胸，轻轻揉捏。弹性很好，乳肉在指缝间变形。
「只摸一下，会不会太少？这幺软，这幺好看，只摸一下它怎幺满足？」
林妍的声音闷闷的：
「……揉一会也可以。」
我心跳得更快。
「那……下面呢？」
她沉默了几秒。
「对不起。其实我还想看你被碰到下面的样子。今天看你被捏乳头的表情……很可爱。」
「……」
「算了，当我没说。」
「可以。」
她的回答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楚。
我下面又硬了。
窗外没有月光，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怪物低吼。
这个世界早就废了。
而我们，似乎正在把某些不该跨的线，一点一点踩过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