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彻底废了。
某种诡异的病毒一夜之间席卷全球,秩序在一个月内崩塌,人性在第二个月被撕碎,到第三个月,能组织起来反抗的人类势力几乎全灭。
现在还活着的人,屈指可数。
这病毒到底是什幺鬼?
它不只是把人变成丧尸那幺简单,还能让感染者不断进化,越变越强……说是病毒,我更怀疑是外星来的某种寄生生物,反正没人说得清。
表面上像以前电影里的丧尸末日,实际上狠多了。
慢吞吞的行尸只是最基础的货色,那些行动迅猛、专门猎杀活人的异形怪物才是真正的噩梦。
它们会进化,会变得更聪明、更结实,几个月就能长到子弹打不穿、甚至核弹都未必能彻底清除的程度。
最致命的是传播方式——全球同步爆发。
没有预警,没有隔离区,没有缓冲时间,所有人都在同一秒被感染。
人类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一锅端了。
死亡率轻松超过九成九,剩下的零点几大概都是有抗体、或者运气好逃过第一波的人。
他们躲在废墟里,像老鼠一样活着。
我就是其中之一。
旁边还有我的合租室友,林妍。
认识的人基本死光了,只剩下我们两个。我带着这个刚满十八的女孩,在废土上一路往前蹭,找一个能多活几天的地方。
灾难爆发到现在已经半年。城市里几乎看不到活人,幸存者要幺藏起来,要幺成群结队往传说中的避难区跑。
所谓的国家军队早就没了影,但小型避难所好像还存在。收音机里偶尔能听到相关广播,也见过直升机往下撒传单,上面写着「自行前往」。
意思就是:我们不来救你,你自己爬过来。
根据我们搜集到的情报,最近的避难区在星港市,距离还远得很。
连续赶路把人都快熬干了,于是我们在一栋废弃居民楼里找了个相对安全的角落,临时安了个据点。
接下来几天先搜物资、补装备,再决定下一步怎幺走。
当然,正事归正事,晚上总有点别的「消遣」……
夜里,我点了根蜡烛。
火光跳了跳,照在林妍脸上。她往我这边挪了挪,脸颊带着点不自然的红,表情却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
“大叔,这样行吗?”
“对,就这样……用力点。”
她蹲在我两腿之间,两只手握着我已经硬起来的东西,上下套弄着。动作生涩,但很专注。
林妍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研究什幺稀奇玩意。包皮被她一点点褪开,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沾到她手指上,她还下意识用拇指抹了一下。
我看着她那副认真又有点好奇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荒唐。
四十岁的中年男人,在末日废楼里,被刚成年的女室友这样伺候着。
说出去估计没人信。
她的呼吸打在上面,热乎乎的。嘴唇离得很近,近到我几乎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
我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拇指按了按她的下唇。
“大叔?”
“用嘴试试。”
林妍愣了一下,擡眼看我,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迟疑只持续了两三秒,她就咽了口唾沫,张开嘴,把前端含了进去。
温热的触感立刻包裹上来。
她的舌头本能地动了一下,把渗出来的液体舔掉了。
“手别停……对,吸一下……就是这样……”
她依言继续用手套弄,同时小心地吮着前端。动作谈不上熟练,但那份生涩本身就够刺激。透明的液体被她一点点吞进去,喉咙偶尔滚动一下。
我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再含深一点。
林妍闭着眼,尝试着往里吞。大概到一半就停住了,眼睛微微眯起,显然有些难受。她退出来,换成只含着前半段,头小幅度地前后动着,手里的速度倒是加快了。
“嗯……这样行吗……”
技术一般,但视觉冲击力够强。
十八岁的脸,低着头给我口,烛光把她的侧脸映得柔和。这种画面本身就让人容易失控。
我的手不知不觉伸进她衣服里,握住了她没穿内衣的胸。柔软的触感让我脑子嗡了一下,没坚持住,直接射了出来。
“呜……”
全射在她嘴里。
林妍被突然的东西呛到,下意识吐了出来,一边咳一边用手背擦嘴。
“咳……咳咳……呸……”
我喘着气,赶紧把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抽了张纸擦自己。
“呸……大叔,这是……射了?”
“嗯。”
“味道好怪……”
谁射出来味道会好啊。
她擡起头,眼睛里带着点询问,又像在确认什幺。
“射出来了,说明大叔舒服?”
“舒服。很舒服。”
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幅度不大,但能看出来心情不错。
“那……妍的嘴巴,比用手好吗?”
“好。好很多。”
“第一次就让大叔这幺快,我是不是挺有天赋的?”
“……有没有天赋都无所谓。”
她从我手里把纸抢过去,主动帮我擦干净。结果擦着擦着,我又硬了。
林妍没说话,一只手重新握住,慢慢套弄起来,另一只手则探到下面,轻轻揉着。
这个动作比刚才用嘴熟练多了。
她擡起头,冲我张开嘴,舌头微微伸出来,像在邀请。
我那点残留的理智直接碎干净。
于是她又低头含了上去。
……
这年头,伦理道德早就成了奢侈品。
林妍是我的合租室友。
灾难前我们住同一套公寓,我四十,她刚满十八。原本只是普通合租,房东兼室友的关系。结果世界一塌,那些原本该守的界线全没了。
现在谁还管一个中年男人和刚成年的女室友上床?
人都快死绝了,道德审判早成了笑话。
话说回来,最先动手的是我。
大概一个星期前,我趁她靠着我睡着的时候,习惯性地把手伸进她衣服里摸了一把。结果她根本没睡。
她当时只是静静看着我,声音很平:
“我知道大叔经常偷摸我。”
“……其实,大叔想摸的话,也可以。”
就这幺简单。
林妍长得很好看。黑色长发,眼睛清亮,鼻梁挺,眼尾微微上挑,整个人带着点冷淡的气质。平时对谁都是那副不太热情的样子,内心其实细腻得很。
身高一米六左右,身材匀称,胸不算大,但手感意外地好。灾难前在学校里估计是那种被称作高岭之花的类型,冷淡、规矩、看着就不好接近。
可在我面前,她偶尔会露出一点依赖。
大概是末日太漫长,人总需要抓点什幺。她现在头发常扎成低马尾,或者干脆散着,看起来比以前软和一点。
而我呢?
四十岁,带着个十八岁的漂亮室友在废土上跑,晚上还让她用嘴帮自己解决。
换作以前,我大概会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现在?
混蛋就混蛋吧。
反正这个世界,已经不需要任何人觉得自己是好人了。
事后,林妍擦了擦嘴角,靠过来,声音有点哑:
“大叔,今晚就这样睡?”
“嗯。”
“明天还走吗?”
“先歇两天。把这附近能搜的搜完再走。”
“哦。”
安静了一会儿,她又问:
“刚才……大叔真的舒服吗?”
“真的。”
“以后……还要吗?”
我偏头看她。
烛光里,她的脸还带着红,眼神却认真得有点过分。
“想做就做。”
“……嗯。”
她把脸埋进我肩膀,闷闷地补了一句:
“那大叔要对我负责哦。”
我在心里冷笑。
负责?
这都末日了,还扯负责。
但手还是擡起来,揉了揉她的头发。
“知道了。”
她轻轻笑了一声。
笑声在空荡的楼道里显得很清晰。
窗外,远处有怪物在低吼。
世界早就废了。
我们还在往前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