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太子边操边问沈玉到底在「治疗」什么

午后,皇帝身边的小太监来传话,召周福安去御书房。

周福安走后,沈玉独自蜷在值房的褥子上。加倍的药膏在体内持续发挥作用,肠壁不住地收缩、分泌,将那截玉势裹得死紧,每一次蠕动都让螺旋纹路更深地碾进敏感点。他的阴茎软垂在腿间,前端却一直在渗水,将裤子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不敢拔出来。周福安临走前说的是「含着」,没有准他取。他只能侧躺着,双手攥着褥子的边角,忍着一波又一波从体内深处涌上来的酸胀和酥麻,忍到浑身发抖,忍到眼角渗出泪来。

御书房内,皇帝楚元珩坐在御案后,手中翻着一份折子,见周福安进来,随手搁下。

「南巡的日子定了,下月初三启程。」皇帝语气平淡,「萧丞相伴驾随行。」

周福安垂手立在一旁,微微躬着身:「奴才这就去安排随行人员。」

「沈玉跟去。」皇帝说得随意,像是在吩咐带一件常用的器物,「你安排一下。」

周福安的心沉了沉,面上却不动声色。他上前半步,语气恭敬而忧虑:「皇上,沈玉那孩子正在太医院接受治疗,纪太医说正到关键处,若此时断了,恐怕伤了根本,往后——」

他顿了顿,斟酌着用词:「往后伺候皇上时,怕是难有如今这般……得趣。」

皇帝擡眼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不冷不热,却让周福安后背微微发凉。

「什么治疗?」

「回皇上,是调理身子的针灸和药膏,还可让那处更……」周福安压低声音,拣了个体面的词,「更柔软通润。纪太医说需连续施治一个月,中间断不得。」

皇帝沈吟片刻。他想起前几日临幸沈玉时,那后穴确实比从前更软更润,肠壁裹着他的阳具收缩时,滋味妙不可言。若真是治疗的功劳,断了确实可惜。

「那便留他在宫里。」皇帝重新拿起折子,「你盯着些,将他身子调理好。」

「奴才遵旨。」

周福安退出御书房时,背心的冷汗已浸透了中衣。他方才那番话半真半假——治疗确实在进行,但他不让沈玉随驾南巡,真正的理由绝不是什么「断了伤根本」。南巡路途遥远,皇帝和丞相都在,若路上沈玉被两人轮番折腾,回来时还不知成什么样。更重要的是,他还没查出上次侵犯沈玉的人是谁。在那之前,他不能让沈玉离开他的视线。

皇帝离宫南巡那日,宫中清静了许多。

萧沉渊随驾,带走了丞相府的精锐幕僚和护卫。周福安忙于安排前朝后宫留守事宜,一连几日都顾不上沈玉,只每日带他去太医院,亲手将玉势塞进沈玉后穴,傍晚再来值房取出,检查穴口和分泌物的状况。沈玉被他这般日日塞着玉势,肠壁已被扩得习惯了那粗度,穴口的红肿消了又起,起了又消,始终没能完全合拢。

这日午后,周福安忙着去办差事,值房里只剩沈玉一人。

他正侧躺在褥子上,后穴含着今日新换的玉势,迷迷糊糊地打着盹。药膏的效力让他浑身发软,肠壁不住地收缩,像一张不知疲倦的小嘴反复吮吸着那截冰冷的玉石。他半梦半醒间,似乎听见了门被推开的声音,却以为是周福安回来了,没有睁眼。

直到一只温热的手掌复上他的后腰,他才猛地惊醒。

太子楚怀瑾坐在褥边,一身月白色常服,腰间挂着那枚青玉坠子,正低头看着他,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沈玉的心猛地缩紧,本能地往褥子里缩了缩,后穴因紧张骤然收紧,玉势被裹得往深处滑了半寸,他闷哼一声,脸白了白。

「别怕。」太子的声音温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他的手从沈玉后腰滑下去,探进裤腰,指尖触到那截玉势的尾端,顿了顿,「这是什么?」

沈玉摇头,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太子没有追问。他将手指从玉势旁探进去,摸到湿滑一片的穴口,轻笑了一声:「湿成这样,含了多久了?」

他抽出手指,将沈玉从褥子上捞起来,翻过身让他趴着。裤子被褪到膝弯,露出那截莹白的玉势尾端和周围红肿湿亮的穴口。太子握住玉势,缓缓往外抽,螺旋纹路刮过肠壁,沈玉浑身剧颤,闷在褥子里的声音像哭又像吟。

「上次的事,周福安知道了?」太子将玉势抽到一半,又推回去,语气仍是温和的,手上的动作却不温柔。

沈玉咬着褥子,含糊地「嗯」了一声。

「你招了?」

「没、没有——」沈玉的声音从褥子里透出来,闷闷的,带着颤,「什么都没说——」

太子似乎满意了。他将玉势完全抽出,放在一旁,然后解开自己的腰带,俯身压上去。他进入时,沈玉的后穴已被玉势扩得柔软湿润,几乎没有任何阻碍,肠壁密密地裹上来,又热又软,比上次的感觉更好。

「纪太医到底在治什么?」太子一边缓慢抽送,一边俯在沈玉耳边问。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沈玉的耳廓,惹得他缩了缩脖子。

沈玉被操得神智涣散,几日来被玉势和药膏吊在半空不得宣泄的身子,此刻终于被真正的阳具填满,肠壁贪婪地收缩着,快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淹掉了所有理智。他张了张嘴,声音碎成一段一段的:「治……治那里……」

「治哪里?」太子故意停下动作,停在深处不动。

沈玉难耐地扭了扭腰,声音带了哭腔:「治前面……让它喷水……好助兴……」

太子愣了愣,旋即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有惊讶,有玩味,更多的是一种发现了新奇玩物般的惊喜。他将沈玉的腰提起,让他跪趴在褥子上,从后面重新插进去,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掌来到了沈玉的腿间。

那里软垂着一根从未勃起过的茎身,细白干净,像一截没有骨头的白玉。太子从未这样碰过男人这里——他本是好奇,好奇一个不能人事的太监被操时这里会是什么反应。可当他的掌心复上去时,那软垂的茎身竟微微颤了颤,前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珠,沾在他的指缝间。

太子惊奇地动了动腰,阳具在沈玉体内抽送了一下。掌心那截软茎随之轻轻一颤,又渗出一滴。

「原来是这样。」太子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开始规律地抽送,手掌始终贴在沈玉腿间,感受那软垂的茎身随着每一次顶入而轻轻颤动,一次次划过他的掌心。

沈玉从未被人这样碰过前端。以往周福安玩弄他时,虽然也会揉搓那里,可周福安的手是枯瘦的、冰冷而算计的,不像此刻——太子的掌心温热而干燥,只是单纯地贴着,不揉不搓,却让他有种被捧在手心的错觉。加上后穴被阳具实实在在地填满抽送,两处的感觉叠在一起,快感来得又猛又急。

几下之后,他的腰猛地塌下去,软垂的茎身在太子掌心剧烈颤抖,前端喷出一股稀薄的浊液,顺着太子的指缝淌下来。

太子停下动作,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滩湿黏的液体,眼中闪过一丝惊异的光。他没有见过这样的事——不能勃起,却能泄精。这简直是天生给人玩弄的身子。

「再来一次。」他没有给沈玉喘息的时间,重新开始抽送,手掌松开了软茎,改为贴在微微露出的龟头上,每顶一下,茎身便带动龟头划过太子的掌心。

沈玉的腰已软得撑不住,上半身趴在褥子上,只有臀部被太子托着,随着抽送的节奏前后晃动。泄过一次的身子更加敏感,肠壁痉挛着绞紧体内的阳具,敏感的龟头在太子掌心来回划过,没过多久又泄了第二次。这次的液体更稀,几乎是透明的,量也不多,像是被榨干了最后一点存货。

太子终于在他体内射了。他伏在沈玉背上喘了片刻,才缓缓退出。浊白的精液从尚未合拢的穴口淌出来,沿着股沟往下流,滴在褥子上。

「殿下……」沈玉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侧过脸,眼角全是泪痕,「求您……放过我……」

「放过你?」太子一边整理衣袍,一边低头看他,语气仍是温和的,「上次不是说了吗,这事不能让父皇知道。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师傅……已经知道了上次的事……」沈玉颤声说,「他一直在查……查是谁……求您别再来了……他会发现的……」

太子整理腰带的手顿了顿。他垂下眼,看着蜷缩在褥子上浑身狼藉的沈玉,沈吟了一瞬。

「那就清理干净。」他说。

他重新在褥边坐下,将沈玉的腿分开,两根手指探入那仍在往外渗精的后穴。沈玉惊喘一声,身体本能地收紧,却被太子的手指撑开,指腹沿着肠壁细细地抠挖,将射在深处的精液一点点勾出来。

可他的手指太长了。抠挖之间,指尖反复蹭过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每蹭一下,沈玉的身子就弹一下。等到精液清理得差不多了,沈玉已被那反复的触碰弄得浑身发软,软垂的茎身又开始颤,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丝。

太子察觉到了。他停下抠挖的动作,指尖有意无意地在那处凸起上轻轻拨了一下。

沈玉弓起腰,一声呻吟脱口而出,软垂的茎身猛地一颤,又泄出一小股稀薄的液体,沾在太子的手指上。

「又泄了?」太子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好奇。他没有抽出手指,反而继续拨弄那处敏感点,看着沈玉在他手下不住地弓腰、颤抖、泄出越来越稀的液体,直到最后什么也泄不出来了,只能干涩地痉挛着,嘴里溢出破碎的、不成句的求饶。

「殿下……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您……」

太子终于抽出手指。他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又将那截玉势拿起来,重新塞回沈玉后穴,堵住了即将淌出来的残余浊液。

「周福安问你,你还是说不知道。」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袍上的褶皱,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从容,「你不说,师傅便查不出来。查不出来,你便安全。对不对?」

沈玉没有回答。他瘫在褥子上,腿间湿黏一片,穴口因反复被抠弄而微微外翻,红肿的软肉夹着那截玉势的尾端,像一朵被揉碎的花。他的眼睛睁着,盯着窗纸上那片模糊的光斑,瞳孔是散的。

太子看了他一眼,转身推门离去。

值房里安静下来。窗外有鸟雀扑簌簌飞过,影子掠过窗纸,一闪而逝。沈玉慢慢地将手移到腿间,摸到一片湿黏——有太子的精液,有自己的泄物,有纪太医的药膏,混合在一起,顺着玉势的缝隙一点点往外渗。

穴口合不拢了。被玉势撑了这么多天,又被太子反复抠弄,那圈软肉已失去了收缩的力气,只是微微翕动着,像一张疲惫至极的嘴。

他侧过身,将脸埋进褥子里,终于无声地哭了出来。

眼泪渗进粗糙的布料,没有声音,没有颤抖,只有泪水一行接一行地淌,像是要把这副身子里仅剩的水分全部流干。

值房外,日头渐渐西斜。周福安还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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