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町饿狼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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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山寺避难所的警报是从能源区最深处炸开的,尖锐的蜂鸣顺着生锈的通风管线一路窜上中层居住区,原本昏黄的应急灯管在瞬间切换成刺眼的红光,一闪一灭地打在每一张惊惶的脸上。潮湿闷热的空气里铁锈与消毒水的气味被高温蒸得发酸,墙面凝结的水珠沿着剥落的水泥往下滑,滴在塑胶栈板上发出黏腻的声响。对讲机里传来值班技师嘶哑的吼叫,说三号滤水机组的进水压力已经归零,输往中层与上层的输水管线被人为关闭,储备槽里的干净水只剩下不到十二小时的存量。这不是机件老化,是有人把手掐在所有人的喉咙上,逼整座避难所低头。

顾承宇站在指挥舱的战术桌前,身上的黑色作战服还沾着前一夜调教林薇时留下的薄汗与香气,听见警报的瞬间,他的神色没有任何波动。那双锐利的眼扫过墙上的管线配置图,指尖敲在龙山寺与西门町地下街交界的那一段主干管上。夏语晴裹着一条薄毯缩在副官寝舱的门边,空服员窄裙下的双腿还有些发软,她探出半张清纯的脸,声音细细地问是不是滤芯又坏了。顾承宇没有回答,只是从系统介面中兑换出一件全新的重型防弹背心与战术头盔,咔嗒一声扣紧肩带,古铜色手臂上的伤疤在红光下显得格外凶悍。

中层的配水广场已经挤满了人,数百名幸存者提着空桶与塑胶瓶,吵杂的咒骂与孩子的哭声混在一起,滤水口只剩下几滴混浊的黄水。人群最前方,十几个穿着敞开迷彩外套、露出满胸刺青的混混正堵在管线闸门前,手里提着用钢管与土制枪械拼凑出来的武器,为首的光头肥壮男人就是西门町地下街的老大陈坤。他光头油亮,满嘴槟榔牙渍,敞开的外套下是一身肥肉,却用一条粗金项链硬生生勒出所谓老大的派头。他一脚踩在闸门的转轮上,手里拿着一支自制的霰弹枪,朝着人群啐了一口暗红色的槟榔汁。

「听好了,龙山寺的各位乡亲!」陈坤扯开嗓子吼道,声音透过管线间的回音显得更加刺耳,「你们那个什么顾老大,有水有枪很威风喔?老子今天就把水关掉,看看你们能威风多久。想要喝水,很简单,让顾承宇把仓库里的抗生素、罐头还有那两个穿制服的查某交出来,不然大家就一起渴死在这里。尤其是那个女警,林薇对不对?长得那么骚还装正义,早就该让兄弟们好好爽一下了!」他身后的混混跟着淫笑起来,有人吹起下流的口哨,赤裸裸的视线扫过人群中几个年轻的女性,让她们畏缩地往后退。

林薇原本正在中层的巡逻岗上,她的女警制服在前一夜被顾承宇撕裂后,换上了一件备用的深蓝色衬衫,钮扣依旧被F罩杯的豪乳撑得紧绷,窄裙与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腰间的枪套里是一把配发的九厘米手枪。她的脸色还残留着被顾承宇彻底占有后的潮红与疲惫,眼神却依旧锐利。听见广场的骚动,她立刻带着一名配给员前去查看,想要透过对讲机回报顾承宇,却在经过能源区与商业区交界那条废弃的维修管线间时,被两名埋伏的混混从背后用抹布摀住了口鼻。浓烈的化学药剂味冲入鼻腔,她剧烈挣扎,高跟鞋在积水的地面上刮出尖锐的声响,综合格斗的底子让她一肘撞在一名混混的肋骨上,却敌不过对方的人数与蛮力,后颈一记重击让她眼前一黑。

等林薇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拖进了管线间最深处的维修夹层。这里没有灯,只有头顶管线渗出的冷凝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脸上,空气里全是霉味与机油味。她的双手被粗糙的束线带反绑在身后,勒得手腕发麻,嘴巴被一块脏布塞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窄裙被蛮力往上掀到大腿根,肉色丝袜在大腿内侧被拉扯出一道裂口,露出底下被汗水浸得发亮的肌肤。陈坤蹲在她面前,肥厚的脸凑近,贪婪的视线在她被衬衫紧紧包裹的胸口与被迫敞开的双腿间来回梭巡,伸出油腻的手指隔着衬衫用力抓揉了一把她的豪乳。

「干,真他妈大,难怪顾承宇把妳藏起来不给看。」陈坤淫笑着,指尖掐住她挺立的乳尖隔着布料来回拨弄,让林薇屈辱地弓起身子,喉咙里挤出悲愤的呜咽。「听说妳是刑警大队的明星,警专第一名?第一名还不是为了药去给人家干?与其给他一个人干,不如给我们兄弟轮流爽,老子保证让妳爽到腿合不起来。」他粗暴地去扯她的衬衫钮扣,第二颗钮扣绷开弹飞,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与雪白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林薇的眼眶瞬间泛红,强烈的羞耻与愤怒让她全身颤抖,却因为双手被绑只能用双腿拼命踢蹬,小腿上的丝袜被铁架刮破,渗出细细的血痕。那股熟悉的无力感再次涌上来,和前几次被顾承宇压制时不同,这一次是纯粹的恶心与恐惧。

指挥舱里,顾承宇的对讲机传来配给员惊慌的呼救,说林巡官在管线间失踪,现场只留下一只掉落的高跟鞋与挣扎的痕迹。顾承宇的眼神在瞬间沉了下去,那股冷酷霸道的压迫感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夏语晴看见他默默将T91战斗步枪上膛,装上全新的夜视仪与消音器,又从系统兑换出两枚震撼弹与一把战术匕首,动作俐落得没有一丝多余。她忍不住拉住他的手臂,细声说对方人很多,要不要多带几个人。顾承宇只是拍了拍她细嫩的手背,低声说管好储备槽,任何人要抢水就开枪,然后头也不回地推开铁门,独自没入通往西门町方向的黑暗维修道。

维修道里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管线渗水的滴答声与远处混混们的淫笑声。顾承宇戴上夜视仪,绿色的视野中一切都清晰可见,他放轻脚步,黑色作战靴踩在积水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前海军陆战队两栖侦搜大队的CQB战术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第一个哨兵靠在转角抽烟,自制步枪随意地挂在肩上,完全没意识到死神已经贴到身后。顾承宇如鬼魅般贴近,一手从后摀住对方的口鼻,一手持匕首精准地从下腭刺入大脑,混混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瘫软倒下,烟头掉进水里滋地熄灭。第二个哨兵听见水声回头,只看见一道黑影闪过,T91的枪托狠狠砸在他的喉结上,喀嚓一声脆响后,整个人摀着喉咙无声地倒地抽搐。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安静得只有水滴声。

管线间深处,陈坤已经不耐烦了,他一把撕开林薇衬衫的第三颗钮扣,大片雪白的胸脯弹了出来,黑色胸罩根本包不住那对F罩杯的巨乳,肥腻的手掌直接探入胸罩内粗暴地揉捏,另一只手则伸向她被丝袜与内裤包裹的腿心。林薇被脏布塞住的嘴发出绝望的呜呜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屈辱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开,却被陈坤用膝盖死死压住。她绝望地闭上眼,脑海中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顾承宇那张冷峻的脸,以及那具精实滚烫、每一次都能将她送上潮吹顶峰的身体,一个荒谬却真实的念头闪过,如果要被男人碰,她宁愿是顾承宇那个霸道占有她的男人。

就在陈坤的手指即将扯开她最后的底裤时,铁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踹开,沉重的钢板撞在墙上发出震耳的巨响。陈坤惊愕地回头,只看见一道全副武装的高大身影逆着维修道的微光站在门口,T91步枪的枪口稳如磐石地指向他的眉心,夜视仪下那双眼睛冷得像地表的酸雨。顾承宇没有任何废话,扣下扳机,消音器发出噗的一声闷响,陈坤身旁一名举枪的混混眉心中弹,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鲜血喷在锈蚀的管线上。

「放开她。」顾承宇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战场上独有的杀气,「你碰她一根手指,我就剁你一只手。」

陈坤被这突如其来的杀神吓得肥肉一抖,下意识地抓起林薇挡在身前,肥厚的手臂勒住她的脖子,将一把生锈的开山刀架在她雪白的颈侧。「顾承宇,你他妈别乱来!你敢开枪我就先宰了这个婊子!」他色厉内荏地吼道,勒得林薇发出痛苦的呜咽,被束缚的双手在身后剧烈挣扎。林薇的视线越过陈坤肥壮的肩膀,看见顾承宇如天神降临般的身影,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巨大悸动与绝对的依赖。她从未如此渴望被这个男人占有与保护,那个曾经撕裂她制服、铐住她手腕的霸道男人,此刻是她唯一的生机。

顾承宇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他向前踏出一步,作战靴踩在血水上,T91的枪口依旧稳稳锁定陈坤的头颅。「你以为拿女人当盾牌,我就不敢开枪?」他冷笑一声,下一瞬间身体猛地前倾,左手闪电般探出抓住陈坤持刀的手腕向上一折,喀嚓的骨裂声伴随着陈坤杀猪般的惨叫同时响起,开山刀当啷落地。几乎在同一时间,顾承宇的右膝狠狠撞在陈坤肥软的腹部,将他整个人撞飞出去,重重砸在管线堆上。林薇被松开的瞬间跌入一个坚硬温热的怀抱,浓烈的雄性气息与枪油味瞬间包裹住她,顾承宇一手揽住她颤抖的腰,一手用匕首割开她手腕上的束线带。

「没事了。」顾承宇低头看着怀里衣衫凌乱、胸口半裸、丝袜破烂的林薇,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我的女人,只有我能碰。」林薇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全是他身上的汗味与硝烟味,方才的恐惧与羞耻在此刻尽数化为对这个男人的彻底臣服,泪水浸湿了他的战术背心,她主动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陈坤摀着断腕在地上哀号,剩下的两名混混见状连滚带爬地想逃,却被顾承宇回身两发精准的点射击倒在血泊中。

顾承宇脱下身上的作战外套披在林薇裸露的肩头,遮住她被撕裂的衬衫与颤抖的豪乳,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林薇的双腿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腰,丝袜破口处的肌肤贴着他结实的小腹,一股久违的安全感让她的蜜穴竟在极度的紧张后不受控制地渗出一丝湿热。她羞耻地将脸藏得更深,却听见顾承宇抱着她走出管线间时,对着倒在地上的陈坤冷冷地留下一句话。

「回去告诉西门町所有人,水,我会开。但下次再敢碰我的人,我就带着机枪把你们的地下街洗干净。」陈坤痛得满头冷汗,却在对上顾承宇那双杀意凛然的眼时,连一句狠话都挤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如杀神般的男人抱着他肖想已久的女警,一步步走回红光闪烁的龙山寺避难所。身后的滤水管线闸门在顾承宇离开后,被他一脚踹开,干净的水流重新轰隆作响地冲入管线,而更深处的黑暗里,似乎还有更多觊觎的目光正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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