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焉船团:阿芙萝黛蒂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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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淹没后第十八日的黄昏,无尽蔚蓝被染成一种诡异的铅紫色。

酸雨停歇后的天空并未放晴,厚重的云层低低压在海面上,云隙间漏出的夕光将阿芙萝黛蒂号洁白的船身映成淡金色。海风带着残留的硫磺味与咸腥掠过甲板,吹动驾驶舱外那面刚被海水冲刷过的观景栏杆。栏杆内侧还残留着午后那场惩罚的痕迹,柚木缝隙间一滩半干的蜜液与白浊混杂的水渍在夕阳下微微发亮,空气里犹有淡淡的麝香与汗水的余韵。

主卧的全景落地窗半开着,沈婧姸裹着顾言澈的白色衬衫瘫坐在床沿,衬衫下摆仅仅遮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雪白、仍在微微颤抖的长腿。小腿上的纱布已经换过新的,感染的黑纹彻底褪去,只剩下一道粉嫩的细痕。她颈项与锁骨上遍布着顾言澈留下的吻痕与指印,脚踝的铂金船锚脚炼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蜜穴深处那份被滚烫灌满的饱胀感仍未散去,让她每一次轻轻收缩都感到一阵酥麻的酸软。她靠在床头,眼神迷离却带着彻底臣服后的安宁,望着站在驾驶舱控制台前的男人背影。

顾言澈已经换上一身干净的深蓝色航海衬衫,袖口卷至小臂,露出精实的肌肉线条,腕上的瑞士航海表滴答走动。他的神情与午后那个粗暴占有她的男人判若两人,此刻冷静而专注,双手扶在舵轮两侧,目光紧盯着雷达萤幕。萤幕上,原本只有零星漂流物的蓝色光点,此刻却在西北方十海里的位置出现了三个巨大而密集的红色区块,正以包围阵型高速接近,后方还拖着数个高速移动的小点。

「来了。」顾言澈的声音低沉,却没有半分慌乱,手指轻敲了两下控制台,启动了全船静默警报。低沉的嗡鸣瞬间传遍七十公尺长的船体,甲板两侧的隐藏式装甲板缓缓升起,将原本优雅的游艇轮廓转化为一座海上堡垒。「雷克斯比我想的还要没耐心,陈慕白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跟着座标追过来了。」

沈婧姸的心猛地一缩,方才的慵懒潮红瞬间被紧张取代。她挣扎着想起身,却因腿软而踉跄了一下,顾言澈回头伸手稳稳托住她的腰,将她带到副驾的导航席前。「怕?」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掌心隔着薄薄的衬衫揉了一下她仍旧敏感的乳尖,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刚才在妳前夫面前那么骚,现在倒知道怕了?乖乖待在我身边,看妳的男人怎么把这些杂鱼碾碎。」

他的话语带着羞辱与宠溺的双重意味,让沈婧姸脸颊瞬间烧红,却也奇异地安定下来。她咬着唇点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修长的手指划过导航萤幕,迅速调出海图与洋流数据。跨国总裁的冷静与精准在此刻回归,她的声音虽仍有些沙哑,却清晰而稳定。「西北方主航道有一处沉没的货柜区,水深只有十二公尺,他们的改装邮轮吃水深,高速冲进来很可能会搁浅。东南风现在是四级,如果我们向东南转向,可以借助风势拉开距离。」

顾言澈赞许地看了她一眼,指尖划过她的脸颊,「不愧是我的女主人。」

就在此时,无线电频道中传来一阵急促而熟悉的杂讯,随后是安琪拉·莫尔冷静干练的声音,背景还夹杂着引擎的轰鸣与海浪拍打船体的声响。「阿芙萝黛蒂号,听到请回答,我是安琪拉。我的医疗艇在你们东南方三海里处,雷达显示三艘武装邮轮已经完成包围,旗舰是一艘挂着血旗的破冰船改装体,舰首加装了火箭巢。你们被盯上了,需要帮忙吗?」

顾言澈按下通话键,语气依旧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安琪拉,妳来得正好。我记得妳欠我一次额外的血清交易,这次算妳还人情。帮我在外围放烟雾,干扰他们的瞄准,剩下的交给我。」

无线电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安琪拉带着笑意的轻哼。「还人情?我可是中立的医生,不参与海盗火拚。不过……看在妳家那位总裁小姐刚退烧的份上,我可不想让我的病人再被砲弹震到伤口裂开。烟雾弹我有,但燃料妳得双倍补给我。」

「成交。」顾言澈勾起唇角,切断通讯的同时,猛地推动操纵杆。阿芙萝黛蒂号的双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船头劈开铅紫色的海面,向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海平线上出现了三个庞然大物。那是雷克斯·沃恩引以为傲的掠夺船团,三艘由远洋邮轮残骸焊接拼凑而成的武装巨兽,船身布满锈蚀的钢板与焊接痕迹,甲板上架满了鱼叉砲、机枪与土制火箭发射器。为首的旗舰更是狰狞,舰首焊接着巨大的撞角,血红色的旗帜在风中狂舞,旗帜下站着那个光头络腮胡、满身刺青的巨汉。雷克斯·沃恩手持扩音器,古铜色的肌肉在战术背心下贲张,声音透过扩音器在海面上炸开。

「顾言澈!交出阿芙萝黛蒂号和那个婊子总裁!老子找了妳们整整两天,别想再用那些小把戏躲过去!今天这片海就是你们的坟场!」

回应他的是尖锐的呼啸声。三艘武装邮轮同时开火,数枚拖着尾焰的火箭弹与鱼叉砲弹划破黄昏的天空,朝着阿芙萝黛蒂号覆盖而来。爆炸在海面上掀起数十公尺高的水柱,灼热的气浪与弹片敲打在刚升起的装甲板上,发出刺耳的铿锵声。整艘游艇剧烈晃动,沈婧姸死死抓住扶手,指节发白,却没有尖叫。

「坐稳!」顾言澈低吼一声,双手猛打舵轮。阿芙萝黛蒂号以与其庞大体型完全不符的灵巧划出一道弧线,堪堪避开一枚直射舰桥的火箭弹。与此同时,他按下了控制台上一个从未使用过的红色按钮。系统提示音在驾驶舱内响起,冰冷而清晰。「军用级高压水砲系统解锁,燃油陷阱布设就绪。」

下一秒,游艇两舷隐藏的喷口猛地喷射出两道直径超过半公尺的高压水柱,水柱在系统加压下如同白色的固体长矛,带着刺耳的尖啸横扫而出。最靠近的一艘武装邮轮甲板上的海盗甚至来不及躲避,就被水柱直接冲飞出去,连人带枪砸进海里,火箭发射器也被高压水流冲得偏转,射出的火箭歪斜着扎进海中爆炸。

「沈婧姸,左舷弹药库,帮我把燃油桶推到抛射口!」顾言澈一边操舵,一边头也不回地命令。

沈婧姸立刻起身,白色衬衫下赤裸的双腿因紧张而绷紧,却毫不犹豫地冲向船舱。她的高跟鞋早已脱下,赤足踩在因晃动而倾斜的甲板上,乳房在衬衫内随着奔跑晃动,蜜穴深处的白浊也因剧烈运动而缓缓渗出,让她的大腿内侧一片滑腻。但此刻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这个男人独自面对。她吃力地推动着系统刚刷新的密封燃油桶,将其卡进自动抛射器的轨道。

海面上,安琪拉的医疗艇如同幽灵般从侧翼切入。艇身轻巧灵活,她猛地拉开烟雾弹的保险,数枚特制的白色烟雾弹射向空中,炸开大片浓稠的灰白色烟幕,瞬间遮蔽了雷克斯船团的视线。无线电中传来她急促的声音。「顾言澈,烟雾只能撑五分钟,你们动作快点!我可不想被流弹打穿我的药柜!」

「够了。」顾言澈的声音在烟雾与砲火中依然平稳。他看准烟雾遮蔽的瞬间,猛地将引擎推至全功率,阿芙萝黛蒂号如同脱缰的白色利剑,不退反进,朝着雷克斯旗舰的侧舷直冲而去。「婧姸,抓紧扶手!」

沈婧姸刚跑回驾驶舱,就被顾言澈一把拉进怀里,按在舵轮前的控制台上。男人坚硬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双手越过她的手一同握住舵轮,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看好了,妳的男人是怎么撞碎敌人的。」

透过浓烟,雷克斯的旗舰轮廓急速放大。雷克斯显然没料到对方敢正面冲撞,惊怒地咆哮着命令转向,但庞大的邮轮残骸转向迟缓,已然来不及。就在两船即将相撞的瞬间,顾言澈按下了燃油抛射键。数个密封燃油桶从阿芙萝黛蒂号尾部抛出,精准地落在旗舰的甲板与弹药堆上,桶身破裂,黏稠的燃油瞬间流淌开来。

紧接着,顾言澈启动了甲板上的信号枪。一枚灼热的红色信号弹划破烟雾,准确地落在旗舰甲板的油渍上。

轰——!

冲天的火焰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雷克斯的旗舰上腾起,燃油被点燃后沿着甲板疯狂蔓延,瞬间引燃了堆放在甲板上的火箭弹与弹药箱。连锁爆炸接二连三地炸开,火光将整个黄昏映得如同白昼。雷克斯·沃恩的身影在火海中踉跄后退,发出不甘的怒吼,随后被第二波更剧烈的弹药库殉爆彻底吞没。巨大的冲击波将另外两艘武装邮轮也掀得剧烈摇晃,船上的海盗惊恐地跳海逃生。

阿芙萝黛蒂号凭借着装甲与高速,在爆炸的边缘险险擦过,船身被气浪推得倾斜了近三十度,随后又稳稳地回正。驾驶舱内,沈婧姸被顾言澈紧紧护在怀里,脸色苍白,却因为过度的刺激与劫后余生的狂喜而全身发抖。她的衬衫在撞击中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乳尖挺立,双腿间的滑腻感更加明显。

顾言澈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伸手挑起她汗湿的下巴,声音因硝烟而有些沙哑,却带着胜利者的炙热。「吓到了?」

沈婧姸摇头,眼中却涌出泪水,她主动踮起脚尖,狠狠吻上他的唇,舌尖急切地探入他的口中,带着血腥与咸味。「没有……主人好厉害……婧姸好爱主人……」她的声音颤抖,却充满了崇拜与依恋,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柔软的身体完全贴上去,恨不得融进他的骨血里。

无线电中,安琪拉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带着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与赞叹。「我的天……顾言澈,你这个疯子。你真的把雷克斯那个屠夫给炸上天了。烟雾散了,海面上只剩下两艘失去动力的空壳,他们的人都在往海里跳。看来今晚我不用再为任何人收尸了。」她的医疗艇缓缓靠近,艇首的探照灯扫过燃烧的旗舰残骸,语气恢复了医生的冷静,「不过,你的船也需要检查,刚才有几块弹片擦到了水线附近,我过去帮你们看看。」

顾言澈一手揽着沈婧姸的腰,一手拿起无线电,望着远处那片仍在燃烧、逐渐沉没的火海,嘴角勾起一抹属于胜利者的慵懒笑意。「欢迎登船,安琪拉医生。这次之后,这片海域应该会安静很长一段时间了。」

海风吹散了最后一缕硝烟与浓雾,无尽蔚蓝重新归于平静。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洒在阿芙萝黛蒂号的甲板上,也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沈婧姸将脸埋在顾言澈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蜜穴仍在高潮余韵与恐惧交织的刺激下一下下收缩着。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再也没有任何武装船团敢觊觎这艘方舟,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将她从这个男人身边夺走。

然而,在雷达萤幕的边缘,在那片刚刚经历爆炸的深海下方,一个比先前任何变异水母都要巨大数倍的阴影,正缓缓从探测盲区中上浮,其轮廓在声纳上投射出令人不安的巨大尖刺。那并非船团的残骸,而是某种活物。安琪拉留在控制台上的变异生物警报器,此刻正发出极其细微、却持续不断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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