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反击碾碎陆家

台北凌晨三点的夜空被沉重墨色笼罩,信义区的繁华灯火在夜雾中渐渐隐退。细微的冷雨自天际洒落,落在林天宇肩头时,却在距离他肌肤三寸之处便被一层无形炽热的纯阳气流无声蒸发,化作缕缕肉眼难辨的白雾。

林天宇站在豪宅顶层的露台上,微凉夜风吹动他的黑色长衣。踏入破虚境之后,整个世界在他眼中已然截然不同。天地间游离的灵气、地脉中流淌的煞气,乃至空间中那一道道若隐若现的微小裂隙,全都在他的纯阳神念中清晰呈现。体内原本奔腾如江河的纯阳真元,如今已经彻底化作一条条晶莹剔透、宛如实质的金色法则神链,在丹田灵府中静静盘旋,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威能。

「掌控空间,以阳破虚。」林天宇低声自语,黑眸中掠过一道慑人心魄的金芒。他微微擡起右脚,朝着虚空中轻轻迈出一步。

下一瞬,他身周的空气泛起一圈透明的涟漪,整个人毫无征兆地从原地消失。缩地成寸,咫尺天涯!破虚境强者独有的空间挪移手段,在纯阳至尊圣体的催动下,甚至比寻常修士更加流畅自如。林天宇的身影在信义区高楼大厦的天际线上方不断闪烁,每一次闪动便跨越数千公尺距离,撕裂夜幕,朝着台北北方的阳明山疾驰而去。

沈岚与苏曼此刻仍在地下密室的玄冰玉台上沉睡调息,两女体内正融合著他给予的纯阳神髓,短时间内不会醒转。而他今夜要做的,便是趁着黎明未至,将所有潜在的威胁连根拔起。陆修远三番两次设局刺杀,甚至动用深渊煞阵与重火力伏击,早已触犯了他的逆鳞。对待敌人,林天宇从不会留下任何死灰复燃的可能。

阳明山深处,仰德大道后方的一片隐密山谷中,坐落着一座占地数千坪的私人豪华庄园。这里表面上是台北某跨国企业名下的私人度假招待所,实则是天道盟陆家在台北经营数十年的地下老巢。整座庄园依山而建,四周环绕着高达五公尺、通了高压电的合金围墙,密林中隐藏着无数暗哨、热感应监控与重机枪碉堡。更有一座名为「九幽覆海阵」的高阶防御结界笼罩整个山谷,终年汇聚地脉阴煞,寻常异能者若敢擅闯,瞬间就会被护阵阴煞侵蚀成一滩血水。

此时,庄园地底深处的议事大厅内,灯火通明。

陆修远脸色惨白如纸,右臂缠着厚厚的特殊合金石膏与灵符绷带,瘫坐在主位的真皮沙发上。他的眼眶深深凹陷,布满血丝的双眼中燃烧着怨毒至极的怒火,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胸腔断裂的肋骨,传来阵阵钻心的剧痛。在他身前的茶几上,摆放着数支注射完毕的深黑色高纯度魔能药剂空管,正是靠着这些透支生命潜力的禁药,他才勉强压制住体内的纯阳火毒,保住了一条性命。

大厅下方,站着三名身穿灰袍的老者。这三人面容阴鸷,身上皆散发着浓烈的血煞之气,乃是陆家暗中供奉多年的长老,每个人都具备灵府境后期的强大修为,也是陆家在台北横行霸道的核心底牌。

「少主,今晚山道上的伏击……当真全军覆没了?」为首的灰袍大长老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三十名破虚死士,加上十二位暗堂宗师,更有赤煞灭绝大阵辅助,就算面对破虚境初期的老怪,也足以将其活活耗死!那姓林的小子不过是个刚考上大学的毛头小子,怎么可能拥有这等实力?」

「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陆修远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由于用力过猛,嘴角顿时溢出一缕黑血,「那小畜生根本不是普通异能者!他身上有极其霸道纯正的东方神体,我的赤煞罡气在他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还有沈岚和苏曼那两个贱人……她们一定早就被那小子收服了!该死!她们明明是高傲的深渊公爵,竟然甘愿给一个人类小子当炉鼎!」

想到沈岚那高贵冷艳的绝美身段,以及苏曼那勾魂夺魄的妖娆风情,陆修远心中的嫉妒与愤恨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他苦苦追求沈岚数年,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摸到,可如今这两位倾国倾城的尤物,却在那个男人的身下承欢!

「少主息怒。」另一名干枯瘦小的二长老阴冷一笑,眼中闪过残忍的光芒,「既然常规手段对付不了他,那我们就用非常规的手段。天道盟总部那边已经同意调拨一批西方深渊最新研发的『蚀魂毒煞』。只要我们将毒煞注入台北自来水系统,逼沈岚交出集团控制权,再以全城百姓的性命做要挟,那小子就算有通天彻地之能,也只能乖乖就范!」

「没错!」陆修远眼中闪过疯狂的厉芒,狞笑道,「他不是很能打吗?等我抓到沈岚和苏曼,我要当着他的面,挑断他的手脚筋,把那两个贱人狠狠蹂躏致死!还有太清剑宗那个叫叶清漪的贱女人,她若是敢插手,陆家连她一起办了!」

就在陆修远沉浸在残虐的幻想中时,大厅顶部的吊灯突然剧烈摇晃起来。

嗡——!

一阵低沉而压抑的空间嗡鸣声骤然在整个山谷上空炸响,伴随而来的,是一股如同太古神山横空出世般的恐怖威压。那股威压炽热如烈阳,宏大如苍穹,穿透了数十公尺厚的钢筋混凝土与防御禁制,狠狠碾压在大厅内每一个人的神魂深处!

大厅内的茶几、玻璃杯、昂贵的古董摆设,在这一瞬间同时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随后砰然化作齑粉!

「怎么回事?地震了?!」三长老脸色骤变,惊骇地望向天花板。

「不对!这是敌袭!」大长老反应极快,浑身赤煞罡气瞬间爆发,厉声大喝,「九幽覆海阵乃是引导地脉阴煞布成,就算是破虚强者强攻,也至少需要半个时辰才能撼动,何人能引发如此动静?!」

轰隆——!

话音未落,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自庄园上方轰然炸裂!

透过监视萤幕可以看到,庄园上空的夜幕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修长挺拔的黑色身影。那道身影凌空踏虚而立,周身燃烧着如实质般的暗金神焰,双眸之中宛若有两轮烈日沉浮,照亮了方圆数里的漆黑夜空!

只见林天宇居高临下,神色漠然地俯瞰着下方的陆家庄园,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面对那笼罩整个山谷、煞气滔天的九幽覆海阵,他只是缓缓擡起右脚,随后朝着下方的阵眼核心,看似随意地一脚踏下!

轰!

刹那间,天地变色!虚空中凝聚出一只长达百丈的巨大金色脚印,脚印之上缠绕着一道道毁灭性的空间神链与纯阳真火。那一脚落下的瞬间,原本坚不可摧、流转着浓郁黑气的九幽覆海阵,竟如同脆弱的蛋壳一般,连半秒钟都未能支撑,便在一阵刺耳的崩裂声中轰然粉碎!

狂暴的冲击波化作金色的毁灭风暴,横扫整个庄园。数十座暗哨碉堡、合金围墙、以及数百名陆家守卫,在接触到金色神风的刹那,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接被纯阳神威震成漫天血雾!

整座阳明山山谷,在这一脚之下向下塌陷了整整三公尺!

「噗!」地底大厅顶部的防爆钢板如同纸片般被硬生生撕裂,巨石与泥土混合著金色火雨倾泻而下。陆修远与三位长老被狂暴的气浪掀翻在地,口喷鲜血,满脸惊恐地擡头望去。

只见漫天烟尘与废墟之中,一道黑衣黑发的身影踏着虚空,如同步入自家后花园一般,缓步自破碎的穹顶降落在残破的大厅中央。他周身不沾半点尘埃,每一步落下,地面上的钢筋水泥便寸寸融化成赤红的岩浆。

「陆修远,听说你刚才在商量着如何处置我和我的女人?」林天宇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废墟中的陆家少主,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令人窒息的绝对霸道。

「林……林天宇?!你竟然突破到了破虚境?!」陆修远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如坠冰窟,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尖锐变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此刻林天宇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根本不是淬元境,甚至不是灵府境,而是真正跨入了能够掌控空间法则的破虚至尊之境!

仅仅过去了几个小时!这个男人在山道伏击战时还只是灵府境,为什么一转眼就能打破天地桎梏踏入破虚?!这完全违背了异能界的修炼常理!

「破虚境又如何!狂妄小辈,真当我天道盟陆家无人吗?!」大长老抹去嘴角血迹,眼中闪过一抹同归于尽的狠厉。他深知今夜已无退路,当即对着身旁两位长老厉声暴喝:「结三煞修罗阵!引地脉魔煞,跟他拼了!」

「杀!」

二长老与三长老同时咬破舌尖,将体内精血喷在掌心。三人身上爆发出浓郁如墨的血腥煞气,三股灵府境巅峰的煞气在空中交融汇聚,竟引动地底残存的阴脉,凝聚成一尊高达十丈、生有四臂的狰狞修罗血影。血影手持白骨魔刃,带着刺鼻的腥风与撕裂灵魂的咆哮,朝着林天宇当头劈下!

这一击,汇聚了三位老牌灵府强者的毕生修为与精血,威能堪比寻常破虚初期修士的全力一击,连周围的空间都被劈出一道道漆黑的细痕。

然而,面对这声势浩大的绝命一击,林天宇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擡一下。

「米粒之珠,也敢同日月争辉。」

林天宇只是缓缓擡起右手,食指微屈,随后凌空轻轻一弹。

铮!

一道细如发丝、通体璀璨夺目的暗金剑芒自他指尖呼啸而出。那道剑芒看似微小,却蕴含着纯阳圣体最极致的破虚法则。剑芒过处,空气中的煞气瞬间如沸雪遇烈阳般蒸发消融,空间更是被直接割裂出一道光滑如镜的真空裂隙!

噗嗤!

那尊气势汹汹的修罗血影在接触到金色剑芒的瞬间,连一丝抵抗都未能做出,便如同一块豆腐般被从中整齐地切成两半,随后在一声凄厉的哀鸣中化作漫天金火,消散无形!

金色剑芒去势不减,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雅而致命的弧线,自三位长老的脖颈处一掠而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陷入停滞。

三位灰袍长老的动作瞬间僵硬在原地,脸上的狰狞表情甚至还未褪去。下一刻,三道细微的血线在他们的颈项处浮现,三颗头颅齐刷刷地滚落倒地,体内狂暴的煞气被剑芒中蕴含的纯阳真火瞬间焚烧殆尽,连灵魂都被彻底抹杀!

随手一指,瞬杀三位灵府境巅峰强者!

「啊……啊啊啊!」陆修远彻底被吓疯了。他瘫坐在地上,双腿不断在废墟中乱蹬,试图向后爬行,裤裆处瞬间湿了一大片,散发出腥臭的骚味。以往在台北高高在上、视众生为蝼蚁的天道盟少主,此刻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恐惧得如同一条待宰的野狗。

「不要杀我!林天宇……林天尊!我是天道盟长老会陆家唯一的嫡系继承人!」陆修远涕泪横流,疯狂地对着林天宇磕头求饶,额头撞在碎石上鲜血淋漓,「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沈岚和苏曼都是你的,陆家的所有财产、百亿资产、地盘全都是你的!求求你饶我一条狗命!我发誓立刻滚出台湾,永远不再踏入台北半步!」

看着眼前摇尾乞怜的陆修远,林天宇眼中的冷漠没有丝毫动摇。他一步步走上前,鞋底踩在碎石上的清脆声响,宛如死神的倒数钟声,重重敲击在陆修远的心脏上。

「饶你?当你派死士在山道上用重火力轰炸时,可曾想过饶我?当你刚才在地底下谋划着要用生化毒煞残害全城、凌辱我的女人时,可曾想过留情?」林天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刺骨,「陆修远,你最大的错误,不是心狠手辣,而是把主意打到了我林天宇的头上。」

陆修远眼中闪过最后的疯狂与绝望。他自知必死,面容陡然变得无比扭曲狰狞,右手猛然探入怀中,掏出一枚刻满深渊血纹的黑色骷髅魔珠,厉声尖叫道:「那就一起死吧!深渊天魔解体——」

然而,他的话音尚未落下,林天宇便已出手。

林天宇的身影瞬间出现在陆修远面前,右手化掌为爪,快若奔雷般直接扣住了陆修远的天灵盖!纯阳真元如山洪暴发般狂涌而出,瞬间将陆修远手中的骷髅魔珠震成粉末,霸道的神力硬生生将其体内即将引爆的魔能强行压制了回去!

「在我面前,你连求死的资格都没有。」林天宇面无表情,五指微微发力。

哢嚓!哢嚓!

清脆密集的骨裂声在大厅废墟中接连响起。林天宇并未直接取他性命,而是以破虚境的纯阳真火,顺着陆修远的百会穴强势灌入,如同一把把烧红的钢刀,顺着他的奇经八脉与十二正经一路寸寸绞碎!

「啊啊啊啊啊——!!」陆修远发出了一声非人般的凄厉惨叫,整个人剧烈抽搐颤抖,七窍之中不断喷出黑色的血箭。体内的赤煞罡气、修炼多年的灵府道基,乃至全身三百六十五处大穴,在纯阳真火的霸道肆虐下被彻彻底底地焚烧成焦炭!

经脉尽碎,丹田被毁!从今往后,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天道盟少主,将彻底沦为一个四肢瘫痪、连生活都无法自理的废人,甚至连神智都会在无休止的经脉剧痛中逐渐崩溃。

林天宇随手一甩,如同扔垃圾一般将陆修远丢在废墟之中。

他环顾四周,神念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瞬间扫遍了整座地下庄园。隐藏在庄园深处的十几处地下密室、军火库、以及陆家搜刮多年的灵石与功法藏宝库,在纯阳神念下一览无遗。

林天宇擡手一招,掌心爆发出强大的空间吸力,将密室中所有珍贵的高阶灵药、纯阳属性灵晶以及陆家与深渊势力勾结的帐本密件尽数收入储物空间之中。至于那些沾满血腥的魔道邪器与军火物资,林天宇只是屈指一弹,一缕纯阳神火化作滔天火海,瞬间将整座地下庄园彻底吞噬。

轰隆隆——!

在剧烈的爆炸与冲天的金色烈焰中,林天宇身形一晃,踏着虚空缓缓升入夜幕之中。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彻底化为灰烬的陆家庄园,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今夜过后,盘踞台北数十年的毒瘤陆家,正式从这座国际大都会的版图上被彻底抹除!

黎明前的夜风吹散了山谷中的硝烟。林天宇转身正欲返回信义区豪宅,然而就在此时,他体内刚突破的纯阳神脉却忽然莫名地悸动了一下。

林天宇身形微微一顿,目光锐利地望向阳明山更深处、那片终年被云雾遮蔽的原始地脉方向。在他的感知中,那片深山地底深处,似乎正有一股极其古老、浩瀚而炽热的纯阳波动正在缓缓复苏,隐隐与他体内的纯阳至尊圣体产生了一丝玄妙的共鸣。

而在那股古老波动的边缘,他甚至还隐隐捕捉到了一缕清冷凌厉、却显得有些紊乱微弱的太清剑意。

那是……叶清漪的气息?

林天宇眉头微挑,黑眸深处闪过一抹深邃的精芒。台北的这片水,看来远比想像中还要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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