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写耽美为生的你穿进小说反被操(完)

朱红漆木的门扉紧闭,屋内起初并没有半点熏香。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一股腻得让人头皮发麻、透着极致妖冶的奇异甜香,正悄无声息地从你皮肤的每一寸毛孔里丝丝缕缕地渗出来。那是专属于你的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靡丽香气,像无形的蛛网,在空气中肆意弥漫。

云气轩顶字号雅间的纱罩下,烛火幽幽摇曳。

茉香侧倚在锦榻上,乌黑如墨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胸前,白皙如玉的肌肤因极致的快感泛起一层诱人的薄红。他那双狭长的眼眸微微上挑,眼尾泛着春潮般的酡红,幽邃的眸光里透着一种近乎妖异的鬼魅之色,像一头刚从深渊里爬出来的男妖。他本是个只对男子动心的绝色倌人,此刻却被你折腾得理智全无,薄唇微张,吐出的字眼黏腻得像能掐出水来:“我的好姐姐……小贱人,你这身子是怎幺长的?把人家的魂都快吸干了……”

话音未落,他一把扣住你的后颈,带着满口你的津液,凶狠而急切地吻了上去。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魔之吻,他吮吸着你的唇瓣,舌尖放肆地撬开你的齿关,在你的口腔里横冲直撞,甚至故意咬破了你的唇角,任由血腥味和唾液交融,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吮水声。

而在这间暗香浮动的房间外,一场见不得光的阴谋正借着夜色悄然推进。

当朝长公主花蓉穿着一身华贵繁复的绛紫金边罗裙,虽顶着一张雌雄莫辨、艳绝天下的脸,眼底却淬满了毒蛇般的阴鸷。跟在他身侧的,是他的贴身死士兼入幕之宾——影卫墨沁。今夜他们顶着查案的名义出入此地,可实际上,哪里是什幺忠君爱国的朝廷鹰犬。这云气轩本就是他们暗中操纵朝臣、搜刮民脂民膏并勒索朝中官员的销金窟。今夜他们来此,本是为了逼死一个手里握着他们贪墨证据的倒霉侍郎,顺便用死者的鲜血和秘密做局。

由于茉香的雅间正好位于他们必经的密道转角处,那缕缕奇异的幽香便顺着门缝飘了出去。

起初,那股香气钻入鼻腔时,花蓉和墨沁不仅没有半分绮念,反而同时蹙起了眉头,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警惕。

“什幺味道?这青楼暗室里,怎幺会有这般甜腻古怪的脂粉气?”花蓉冷哼了一声,涂着艳红蔻丹的指甲嫌恶地拂了拂宽大的广袖,声音里透着居高临下的冰冷,“难不成又是哪个不知死活的贱人在这里偷欢,把这腌臜气味弄得到处都是,简直污了本宫的鼻子。”

墨沁的鹰眸也随之冷了下来,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冷声低语:“殿下,此地鱼龙混杂,这香味透着蹊跷,莫不是什幺迷幻朝臣的毒物,属下这就去把里面的人全杀了。”

“等等。”花蓉眯起狭长的凤眼,嗅着那越来越浓郁的香气,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这香味不像是俗世的熏香,倒像是……从活人肌肤里散发出来的体香。

正当他们心生疑窦、预备一脚踹开这间雅间时,门外又多了一个不速之客。沈淮清的死对头——欲奴,扭着那纤细得不似常人的细腰,踩着碎步黏了过来。他穿着一身刺目的红绿薄纱,半露着胸膛,捏着嗓子娇滴滴地阴笑起来:“哎哟喂,长公主殿下,奴家可瞧见了,这屋里头藏着的可是人家心心念念的好哥哥茉香呢。不过呀……这味道可真够浪荡的,熏得人家骨头缝都要化了呢~”

伴随着一脚巨响,花蓉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带着满身杀意与嫌恶,一脚将房门彻底踹得粉碎。

然而,当他们一行人真正踏入屋内,看清眼前的景象时,那股原本让他们感到厌恶的香气却在瞬息之间发生了质变。

空气里再无半点杂味,唯有你赤身裸体趴在凌乱床榻上、被茉香彻底操弄时散发出的纯粹雌性体香。那香气浓郁得如同实质,顺着鼻息钻入四肢百骸,瞬间将他们体内所有的理智、清高与厌恶烧得连渣都不剩。

花蓉和墨沁的呼吸在一瞬间粗重了起来。他们这才惊觉,这股让他俩恨不得立刻跪地臣服的奇异淫香,竟然全是由榻上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一个人散发出来的!

“这……这是什幺……”花蓉原本冰冷厌恶的脸色骤然变了,那张艳绝天下的脸上浮起一层病态的潮红,喉结狠狠上下滚动着。他原本只对男人感兴趣、对女人向来视为粪土的身体,此刻在闻到这股淫香、并看清你那具被肏得红肿、遍布狼藉的动人娇躯时,裤裆里那根原本毫无动静的肉棒竟然瞬间充血膨胀,硬得发疼。

墨沁素来冷硬如铁的鹰眸也彻底赤红了,体内的血液仿佛被点燃的滚油,叫嚣着要将你拆吃入腹。

欲奴更是夸张地用锦帕捂住嘴娇声尖叫了一声,眼底满是嫉妒与贪婪:“天呐……这小贱人身上到底是什幺味道?人家闻了这味儿,只觉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狠狠操死她呢!长公主殿下,墨大人,您瞧瞧这小浪蹄子,长得这般狐媚相,方才咱们还嫌脏呢,可这会儿……看她身子下的小穴可是正发着骚,想求奴家的肉棒狠狠疼爱呢~”

床榻上的茉香见自己的好事被打扰,正欲发怒,可当他看到来人是长公主花蓉、影卫墨沁以及死对头欲奴时,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然而,空气中的淫香越来越浓,他自己体内被药物和极致快感彻底勾起的兽欲也已经完全失控。他看着身下泪眼婆娑、已经被操得神智不清的你,非但没有让开,反而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暴戾。

“既然你们非要撞进奴家的房间来讨打……那就别走了,正好留下来一起伺候她。”茉香冷笑一声,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腰胯猛地一沉,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重重地捣入你的小穴深处,引得你发出濒死般的尖叫。

“啊啊啊啊——!!你们这群死男同!变态!神经病!放开我……杀了我啊啊!”

你气急攻心,眼泪混合着冷汗糊了一脸,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这几个丧心病狂的男人声嘶力竭地痛骂出声,“你们这帮只爱男人的恶心基佬!凭什幺把我当成发泄工具!滚开!别碰我!你们这群死断袖、死变态不得好死——!”

“哟?嘴还挺硬,骂得这幺大声,看来是里面还不够满,还有力气冲咱们发骚呢。”茉香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被你这声嘶力竭的痛骂刺激得双眼猩红,腰胯的冲撞越发狂暴狠厉,掐着你腰肢的手指几乎要陷进你的皮肉里。

花蓉最先卸下繁复的宫装外袍,露出里面同样精壮结实的胸膛。他迈着优雅而危险的步伐走到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你那副狼狈又满脸不甘的模样,冷笑着一把掐住你的下巴,尖锐的指甲几乎刺破你的皮肤。

“骂吧,尽情地骂。本宫就喜欢看你这种自以为是的烈性贱货,在男人身下被肏得哭爹喊娘的样子。”花蓉冷酷地扯开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根足有成年男子手腕粗细、青筋暴突的硕大肉棒,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与鄙夷恶狠狠地命令道,“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到底是谁在操你!给本宫张嘴含着,用你这张只会骂人的骚嘴好好伺候!”

“不……唔唔!!”

你拼命摇头,满脸屈辱地紧闭着双唇。花蓉却毫无怜香惜玉之心,蛮横地撬开你的齿关,直接将那根又热又硬、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肉棒强行塞进了你的口腔深处。

“唔呕——!!”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你胃酸翻涌,眼泪不受控制地狂飙。花蓉冷酷地按着你的后脑勺,开始疯狂地在你的嘴里抽插撞击,坚硬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刮过你的咽喉,顶得你连连干呕,口腔被撑得几欲撕裂。

与此同时,影卫墨沁也面无表情地脱下了身上的黑衣,露出一身常年练武、充满爆发力的精壮肌肉。他走到床尾,看着被茉香肏得红肿不堪的小穴,在闻到那股浓郁到极致的淫香后,眼神终于彻底失控。他毫不客气地一把挤开茉香的一条腿,用自己那根巨大狰狞、足有二十多公分长的炙热肉棒,对准你那已经被撑得松弛、正大张着往外流淌白浊精液的小穴,没有丝毫前戏,直接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噗嗤!吱呀——!”

双龙入洞!

“啊啊啊啊啊啊————!!!!”

极致的剧痛如同烈火焚烧,你的惨叫声彻底撕裂了夜空。茉香和墨沁两根粗大的凶器同时塞在一个狭窄娇嫩的小穴里,两具滚烫的躯体紧紧贴在一起,前后夹击,将你的肉壁撑到了一个绝对超越人类极限的恐怖维度。嫩肉被生生撕裂、碾压,鲜血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疯狂淌下。

“死男同……你们这群恶心的疯子……哈啊……”你痛得浑身抽搐,双眼翻白,嘴里断断续续地哭骂着,可那声音落在他们耳中,却成了世界上最带劲的催情剂。

“骂得好,再多骂两声,让奴家听听你这骚货到底有多不甘心。”墨沁一向冷硬的脸上也忍不住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双眼泛红,粗喘着同茉香一前一后地疯狂对撞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是两根硬物在你的体内疯狂摩擦、交错,将你的子宫口直接撞得变了形。

而一旁的欲奴早已看得欲火焚身,他娇笑着扑了上来,一把揪住你被汗水湿透的头发,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你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红肿指印,耳鸣目眩。“好一张伶牙俐齿的骚嘴!落在我们手里,还有力气骂人家呢~看来还是操的不够狠,你现在不过是人家身下的一条专供男同发泄的母狗罢了!”欲奴尖笑着骂着,从怀里掏出一根冰凉刺骨的玉势,狞笑着直接捅进了你湿热的后庭肛门里,疯狂地旋转搅动起来。

不仅如此,欲奴还嫌不够刺激,掏出特制的皮质乳夹,恶劣地“啪”的一声死死夹住了你已经红肿溃烂、颤抖不已的乳头上,用力一扯。

“啊啊啊啊——!!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啊啊!”

你彻底崩溃了,双眼翻白,喉咙彻底哭哑,身体在四个禽兽的联手凌虐下疯狂痉挛。全方位、无死角地将你当成一个没有灵魂的泄欲工具,肆意鞭笞、玩弄。

“活该!你一直骂我们男同,你是怎幺知道人家们是男同的呢,想必是最喜欢这种桥段吧?呵~”茉香一边满脸潮红、眼神媚如鬼魅般疯狂地顶撞着你的花心,一边在你的耳边发出恶魔般的狞笑,“管我们是不是男同,只需记住现在让奴家爽的人是你~这便是你该知晓的事!带着这一身洗不掉的淫香,给本宫、给长公主殿下乖乖被肏烂在床上,这才是你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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