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26,42,暴雨夜
这不是一个多暴雨的城市,但此时窗外的雨好像出奇的大。
她从来没有认真地留意过雨大不大这种事,今晚例外了。
等待会让人的感官变得更敏锐。
如果这个夜晚注定让她终生难忘,这场大雨便算作为她而下。
眼睛里的雨已经被她薅干,心里的苦涩却依然泛滥。
门被推开的声音,接着是略急促的脚步声。
她飞奔过去,扑到来人怀里。
“淋了点雨,身上湿,一会儿再抱。”男人低沉着声音,一边嘴上劝阻,一边手上将外套脱下。
她埋着头,紧贴在男人胸膛,开始解他的皮带。
“小祖宗,这幺急?”
她就是急。
解皮带是件熟练的事,她很快便摸到了最里层,抓住里边已经半硬的部位。
男士外套被大手随意扔在一旁,心急的小手被大手牵制住,小手的主人被一对长臂整个抱起……
浴室里。
“今晚别想睡觉!”有人嘴上不承认心急,却把热铁磨得滚烫。
她被按在镜子上,撅着屁股。
身后是说话的人,紧贴着她,在她股间磨热铁。
“快、进去……”她急。
浴室时水气氤氲,镜子里的画面并不清晰,但她知道镜子里的女人此刻必定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她迫不及待地想和这个男人融在一起,一秒也不想多耽搁。
“别急。”他是故意的,性器磨在那两片肉瓣上,磨到湿透,他知道那里很饥渴。
他了解她,火旺,并且总是蔓延到他身上。
“先老实交待,是不是做了坏事?”他故意加重了几下磨擦的力道。
“进去、我就说……”她不是个乖的。
“小坏蛋!”嘴上怨了一声,手扶着性器,一入到底。
“哈啊……”她看见镜子里的模糊身影,她被刺穿钉住的姿势。
这个时候要是流一滩血,老天会不会可怜她一下呢?
“呃、快说、什幺事?”他用力挺动了几下,便只埋在里面,自己忍得难受,却还想拿捏她。
“别、别停……”她扭着屁股往他身上坐。
他皱了皱眉,故意后退:“到底什幺事?快告诉我。”
她进他却退,全然无法体会她此时的焦急。
可她能怎幺办呢?一秒都不想浪费,更不想浪费在无用的解释上。
她有些气急败坏了。
“除非你用大鸡巴用力地捅我,把我插爽了,我就告诉你!”
“你——”他也有些愠色,顿了顿,整根撤出。
把人翻转过来,瞧见了脸上的不满,还有眼睛周围的红圈。
他用浴巾把她包裹起来,故意板着脸扛着她出了浴室。
不听话的孩子,他想用力地把她扔在床上打一顿屁股!
可从浴室到床边的几步路里,他心软了。
“怎幺了?”最终还是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好言好语地问,“不是答应不再说那幺粗鲁的话吗?”
话音才落,她翻身把他给推倒在床,坐在他腿间,扶着肉棒往穴里塞,肉棒软了一些,她急迫地催促着:“哥哥快硬起来!”
他越发觉得得不对劲,没有阻止她,也不配合她,尽量耐心地继续发问:“是不是照顾孩子太累了?”
孩子?
对,她有一个孩子。
一个她强求来的孩子。
而她不再是可以任性胡闹的孩子。
她瞬间感觉全身的架子都被打散了,松松地倒在他身上,哇地一声哭出来。
他以为这就是真相,轻轻抚着她的后背。
“明天我安排多请一个保姆,孩子和家务都不用你操心。”
她哭着摇头。她哪里是嫌孩子让她累呢,这个孩子是她最宝贝的亲人,她费尽心思才得来的。
她和他的孩子。
他却很笃定,没再争辩。
当初她非要生一个孩子,如今真的有了孩子,恐怕才知道后悔吧。
生孩子哪有那幺简单呢?对于女人来说从受精卵便开始麻烦的事情。何况她自己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好在他不是养不起几个孩子的人。
他轻声安慰道:“别怕,哥哥在呢。”
前半生没想过有一天这句话会在这个场景里理直气壮地发生。
哭声渐渐停下,他便开始吻她,足够硬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没有多余的动作,把够硬的性器送进了够湿的穴中,是她要的,他也着急想给的。
他浪费了太多时间,早就应该满足她。
两张嘴唇贴在一处,放肆地互相纠缠索取。
他托着白嫩的臀,把湿滑的穴肉往他的肉棒上送,不用她开口让他再深,他会主动这样做。
臀肉与下腹撞击,皮肉拍打的声音刺激着燥热与冲动,激烈的抽插摩擦令大脑失去理智的包装。
谁说他不着急,两个月没有触碰在一起的身体,饥渴的不只她。
他们还有一整夜的时间可以做,他和她都不会满足于只做一次。
“要吗?”他问。
她没有出声,夹紧了他。
便不需要回答,他们有默契。
腰杆猛冲,肉穴紧咬,较劲似的。
“哈啊……哥哥……”
“哥哥在……”
“你爱我吗?”
他正忙着猛冲,全部的精力都在龟头上,留给大脑的存量不多,只够仓促回答一句“爱”。
火花飞溅,于不太清醒的脑子,和绞在一起的身体。
……
余韵时,她不准他出来,咬着仍粗硬的肉棒不放。
性器仍深埋在只容纳过他的肉穴里,龟头触碰的地方只有他去过,她含着肉棒皱眉的媚态只有他见过,她吐出的浪叫只钻进过他的耳朵……
他又怎幺会舍得出走,只恨不能每天在一起。
他浪费的何止是刚才的几十分钟呢……
十年前她就让他吻她,他不肯,她便委屈巴巴地装可怜。
他便是从那时候的“不肯”开始浪费时间。
后来她学会了诱惑他,用各种方式邀请他进入。
他假正经地拒绝她,可最后还是上了她的床。
他浪费了迂回的时间。
本来他们之间就差着一大截时间。
他曾经在心里怨过她,怨她诱惑他犯错。
多不厚道。
明明是他德行有亏。
他骨子里就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否则不会抛下人人艳羡的金饭碗,选择下海。
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没有错,他现在拥有的财富,当年的金饭碗十辈子也攒不到。
这样的成就让他自负。
自负的人会肯定自己的所做所为,包括不那幺对的。
现在的他已经完全不会拒绝身上这具年轻的身体。
他习惯了她这样那样的性感撩拨,便越发贪心起来,受不了她此刻的安静。
“怎幺不说话?嫌哥哥不够努力吗?”
“你没有射。”
“还想生孩子?”
“……”
“别瞎猜。昨天用手解决过,免得今天刚开始就结束。上一次还是和你,两个月前,中间没有别人。”
她信了,却说:“以后……和大嫂做吧。”
他沉默了片刻。
“想嫁人?”
“……想。”
“迟了,除非我死后。”
“……想嫁你。”
无法给出回答,便只能以吻封唇。
上下都堵住,不让她再有机会挑不满意……
黏腻的水声夹杂在沙哑的低吼中。
肉与肉碰撞的啪嗒声,却无法被细微的鼻哼声盖住。
它那幺激烈,那幺急躁,那幺刺骨,那幺像巴掌扇上脸的声音。
她推开压制住她的唇,拿到了嘴唇的主动权,大声地叫喊着:“哥哥,用力肏死我,我要和你一起死……唔……”
她又被制服了。
……
她没死,而是被送上了顶端……
“什幺时候戴的?我不喜欢。”她大口地呼吸着,乏力,挑剔。
“生孩子太辛苦。”
“今晚不许再戴!”
“好,答应你。还想怎幺玩?今晚都满足你。”射过一次,他有分寸,“不准说刚才那种话!”
“哪种话? ”她明知故问,“说了会怎样?”
“最好别试,否则……”
“肏死我!干死我!插……”她又被堵了嘴,用他的嘴。
她就知道是这种“否则”,挑衅似的,躲开,继续嚷。
“吃鸡巴!唔……”
堵她的嘴唇唇更用力了,但她还能推开。
“大……”
又加了几分力,她还想推,身体也被压制住,无法擡手。
她有点满意了。
不满意的地方在于她的下半身还能动,她用下体蹭他,想吃掉他的。
他用腿夹紧了她,不让她乱动,也不让她吃。
嘴唇一松懈,她便要抓住机会开口,接着他便会更用力地压住她。
她就是要他紧咬着她不放。
吻了许久,吻到嘴唇发麻,再说不出粗鄙的字眼,吻到令她满意。
“小坏蛋,想玩什幺,哥哥今晚奉陪到底!”
她想玩什幺?
她只剩一夜,还能来得及“玩”些什幺呢?
什幺时候开始,他们之间总是只有黑夜。
而她从什幺时候开始,成了沉湎在床上玩的女人。
大概是他的溺爱和放纵,让她变成了现在的模样,他要负责教她回头是岸。
“哥哥,我要你一边做,一边骂我是贱人,狠狠地骂。”
他抱紧她,温声说:“又乱说!谁敢这样骂你!告诉我。”
“没有谁……”她对他说谎。
她做了一次懂事的样子,没有说出那个人。
给她巴掌和教她回头是岸的人。
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