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楚淮舟模样俊俏性子浪荡,抛个媚眼便能教西京城多少女子尖叫万分?他则是与道经佛经打交道的和尚,清心寡欲四大皆空,如今叫他装个浪荡公子哥,谈何容易?

所以他眼珠一转,挑着时珠的下巴干巴巴道:“本公子的确骗了你,以病重为由请旨让你嫁给我。但并非是因你手中兵权。而是本公子心悦于你,真真心心的。我家大业大,只要你今夜从了我,我就让你做全天下最最最富有且幸福的……”

“男人。”

“……”

这种话实在是太……他说不下去了。

他不知道,风流公子哥挑了女子下巴的后应是去啄人家的口唇。

闻声,时珠卯足了劲儿将他踹开,怒道:“你个八尺男儿对我说这种话,你知不知羞!给本公子死远点!”

什幺玩意儿?以前她与楚淮舟可是勾肩搭背逛花楼的兄弟!

现在他说心悦她?

楚淮舟被她这泼天的毒语惊了惊,稍顿后又愈发用力的欺住她,伸手去扒她衣裳,想吓唬吓唬她。却在压上去的瞬间,她胸前的衣襟不慎滑开,露出里头白玉无瑕的酮体。

楚淮舟哪儿见过这样的场面……?顿时犹如五血喷鼻,心口乱跳,如同见了什幺惊心动魄的场面一般,慌里慌张翻身过去背对着时珠,一张脸和两只耳红了个透。

时珠:“……”

她似乎觉着——

这个楚淮舟,变得害羞了。

想撩拨她,怎的还撩拨到他自己了?

她没想去管这个多余的人,顺势又一脚把楚淮舟踹到榻下去,随后翻了个身卷走被褥,嚣张地说:“你若敢上前一步,本公子宰了你。见过本公子杀鸡吗?一刀直接剁脖子的那种。”

“……”

楚淮舟又哪儿还敢上前?

生怕教他又瞧见她玉体。

他跌倒在松软的地毯上,凝望着红床帐间时珠纤细的背影,这时,察觉鼻中似有热流淌过,他下意识擡手去摸,再回手时却见抹了一手的嫣红!

他一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竟、竟是流鼻血了!

他生怕时珠这时忽然转身来教她瞧见了去,通红着一张脸,慌忙起身找了丝巾擦拭干净,又坐到桌案边倒了杯酒,想平复平复。

待酒倒满了,他拿在指尖,蹙眉思量片刻还是放下未喝。

酒一放下,他满脑子又浮现出她温软的手、白嫰的体。他觉着自己许是疯了,怎的一在她面前,他苦苦修了二十几载的‘六根清净’便乱成一团?

只剩下‘六根不净’,由她蹂~躏践踏着入侵。

庸俗至极!

“阿弥陀佛,”楚淮舟自我洗脑,闭眼在心里默念起了《清心咒》。

他背后的时珠没了动静,像是睡着了。

然而,时珠没有一点睡意。

她脑子里总是会想起韩君鹤死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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