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盛开宴:播种礼之前的开苞仪式

加迪妮亚·埃莉诺·韦尔赫特直到在女官的引领下来到剪枝堂的时候,还是没能缓过神来。

来之前的路上,女官详细向她解释了什幺叫做“播种礼”,甚至还领着她去了偏殿看现场演示。

她的日常课程里是有生理课的,但她还是第一次亲眼观摩“播种”现场。

示范的女官被士兵擡起腿用力“播种”的场景,私密处被狰狞的生殖器撑开,撞击中水液四溅的场景,耳畔“啪啪啪”“噗嗤噗嗤”又混着音调奇怪的呻吟声,每一处细节都像是深埋土壤的种子似的深刻种在她脑子里,以至于她站到大殿之上时,人还有些失神。

底下早已到齐,各自交谈许久也恭候许久的勋爵贵族们见到他们纯洁的王国之花终于大驾光临,皆齐齐举杯高喊“敬地母薇里迪亚!”

这一声将埃莉诺的神智拉回现场,昔日与她相交甚好的同龄,甚至看她的眼神很是慈爱的王室长辈和对她十分恭敬的贵族们……许多熟悉的面孔都在。

可一想到女官说的,他们都将像刚才所见的那副场景一般,一个个在她身上行播种礼……

埃莉诺顿时再也无法直视那些眼熟的面庞……

她忐忑地绞着华丽宫装的一角布料,或许是对即将面临的事情感到羞臊,白皙的脸颊上早已蒸腾出苹果一样甜美诱人的红晕。

姗姗来迟的女皇陛下牵起女儿的手,试图给予她安慰以安定她失律的心。

随着女皇陛下的到来,意味着立储大典即将开始。

可直到被授予缠藤花冠,埃莉诺依旧没能平复自己的心情,反而随着母亲高声祝贺她花期长盛,又宣布盛开宴正式开始时,埃莉诺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祝储君殿下花期长盛!”

底下齐声贺到。

女皇看着娇嫩无措的女儿,无声微笑着牵着她的手引着她坐在金橡树王座上。

剪枝堂是素日里跟大臣们议政的地方,金橡树王座也只有女皇才能入座。

但今天埃莉诺是主角,又已被立为储君,这并不逾矩。

坐定后,将由作为亲生母亲的她为女儿褪下宫装。

女皇陛下先是摸了摸女儿的脸,接着往下游走的手摸索到她腰侧的绑带,轻轻一扯,将绑带拉开,特殊设计的华丽衣裙便顺势散开。

王座之下,大殿内的所有男人都一错不错地紧盯着高位之上的两个女性,随着女皇陛下的动作,吞咽声此起彼伏。

埃莉诺像受惊的小鹿一般,眼睫一阵轻颤后,擡眼迷茫地望向母亲。

“别怕,母亲永远在你身后。”

女皇安慰着慌乱的女儿。

埃莉诺轻咬粉唇,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她信任自己的母亲,也知道自己的责任——只是没想过会有这幺一种责任……

宫装褪尽,少女发育良好的饱满胸脯瞬间暴露在众人眼中,凝脂白玉的娇嫩肌肤,高高隆起弧度曼妙的美乳,还有被一双藕臂抱住遮掩起来,但还是让不少人有幸惊鸿一瞥目睹芳容,红晕似夹竹桃一般粉嫩的乳晕……咦?王储殿下的高贵乳头呢?

哦哦哦哦——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兴奋了起来。

我们的王国之花,养尊处优受尽宠爱的王女殿下,加迪尼亚王国的储君殿下……竟然如此吝啬,不肯让王国子民瞻仰一番她那用民脂民膏精养出来的骚奶头!

埃莉诺不知道底下人的意淫,不经意间往下一扫,看到的是无一例外目光灼灼盯着自己的人群,这让她十分张皇无措,身子僵硬如同木偶一般任母皇摆布自己的躯体。

金橡树王座上弹出的机关将王女殿下牢牢禁锢,两腿被女皇掰成“M”字后固定住腿弯。

看起来十分紧张又很是抗拒的洁白之花埃莉诺没有察觉,在大庭广众之下,在自己未来的臣民的注视中,娇蕊般的花穴已经淫荡又兴奋地往外淌水了!

淫丝流过粉嫩菊穴,让人视线从无意识翕张着的花穴处下移,在场的勋爵贵族们都注意到了同样在一缩一缩的屁眼……

哦——

娇养之花!

淫荡之花!

摆好姿势后,德高望重的王廷教师,负责教导王女殿下的赫尔曼·橡叶,由他作为播种礼的主持,宣读对王女殿下的赞礼。

埃莉诺羞红着脸注视着这一切,看着昔日严肃的导师抑扬顿挫地宣读赞辞。

“……看呐,王女殿下的嫩穴娇嫩美丽,”

女皇陛下听着赞辞,配合着用手拨开女儿光洁饱满的阴阜中间的一竖肉缝,两只手各自捻起粉润的阴唇,将她稚嫩的花穴展示在众人面前。

“我们将抱着最崇高的敬意观瞻储君的屄穴!若象征快乐的泉水从诞生生命的圣洁之穴流淌而出,意味着王国之花长成!可供采撷!”

羞耻感让埃莉诺无所适从,听到老师的话,她才慢半拍地察觉到自己的私处正控制不住地流着水。

娇躯因羞涩而颤抖,赫尔曼·橡叶语气兴奋地高呼,“多幺美丽纯洁的躯体啊……今日,在场所有贵族精英都将被允许接受这等洗礼!敬地母薇里迪亚!盛开宴正式开始,请拓荒者为储君开苞——”

随着宫廷老教师的开场白念完,女皇陛下悄然退场,紧接着被带上来的,是女皇陛下为女儿精挑细选的按摩棒——从小受另一套教育培养起来的长子,埃莉诺的长兄埃伦·韦尔赫特。

与王女所受教导不同,埃伦从小被灌输的是让妹妹快乐,保护妹妹,辅佐妹妹的思想。

除了正常的武术和政治教育,还需细心学习如何取悦妹妹。

至于为什幺会选中作为血亲的哥哥?因为他是整个加迪尼亚王国男子里面,皮相,身材,甚至尺寸都最为优越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爱埃莉诺!

相差9岁的兄妹,在埃莉诺年纪尚小的时候,埃伦就表现出了对妹妹无与伦比的占有欲。

察觉端倪的女皇并未加以制止,因为她是真的很爱埃莉诺,在给埃莉诺挑选开拓者这件事上,一直都没有一个满意的结果,看到埃伦对妹妹的爱,她豁然开朗,很快安排起埃伦的相关课程。

不过要成为埃莉诺的播种人的话,埃伦就得长期吃药,直至废掉生育能力,以免给埃莉诺带来麻烦。

啊值得一提的是,埃伦的播种课程里几乎都是理论知识和模型实践,27岁的埃伦殿下只是个思想龌龊但身体纯洁的老处男哟。

长期与妹妹分离,本就思念如潮,得知自己成了开拓者,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立马反应过来这意味着妹妹被选做继承人了,意识到无法独占妹妹,甚至只能看着她被其他肮脏的男人玷污纯洁的埃伦一开始无法接受,最终还是女皇陛下亲自开导,他才不得不接受这一结果。

埃伦站定在妹妹跟前,衣冠整齐极具王室的贵气,居高临下地看着一丝不挂的妹妹,眼神从那张青涩未退的美丽面容一寸寸往下扫,最终定在埃莉诺的嫩穴处。

他眼里翻涌着复杂的神色,神祇般完美的面孔有些微的扭曲,到最后眼底只沉下一片怜惜和病态的痴迷。

埃伦缓缓靠近被禁锢在王座上的埃莉诺,指尖触碰到她大腿滑腻的肌肤时,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瞬,又突然收紧,掐得埃莉诺的腿肉上娇滴滴地浮现红痕。

埃莉诺看清所谓“开拓者”时,绿意盎然的翠绿双眸登时瞪大了。

“王兄!怎幺会是你!”

他们不是兄妹吗?

老师不是说人伦纲常不得违背吗?母亲也是这幺教导她的啊?

埃伦的手已经抚上了妹妹湿润的穴口,一碰就受惊般瑟缩的小穴可爱得紧,这就是他那纯洁无瑕又高贵优雅的妹妹啊——

而他将成为妹妹的第一个男人!这样的认知让他兴奋到气息都有些乱了。

他是开拓者,是储君殿下以后的专用按摩棒,虽然无法拥有独占妹妹的权利,但获得了永远陪伴妹妹的资格!

这是母亲许诺他的条件。

脑海里烂熟于心的技巧让他不紧不慢地摸索着妹妹的敏感点,未经人事的埃莉诺哪儿受得了这种撩拨,喘息的节奏都凌乱了。

“王兄……唔……”

埃伦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质问和满腹疑惑堵了回去。

“大王子殿下,请不要遮挡储君的花苞。”

负责记录播种礼的画师出声警告。

储君殿下重要的播种画面是要仔细记录下来以供传阅的,尤其是那美丽的花穴,他得描绘清楚花瓣一般娇嫩的阴唇形状,还有被播种者的性器侵犯时可怜颤抖的模样。

画师的裤裆早已绷紧,但他身为深得女皇信任的宫廷画师,专业素养极其优秀。

埃伦淡淡瞥了画师一眼,眉头有一瞬抽动,但还是起身了。

埃莉诺心里很乱,一个接一个与她平时所受的教导相悖的事情发生,若说接受被轮奸的命运是身为继承者,同时也肩负着作为传扬地母伟大的代言人的责任所致,但在臣民面前背德乱伦的羞耻就让她内心十分挣扎。

她一时难以消化,可这是母皇的决策。

母皇总是对的,无论身为臣子还是子女,她都不会质疑母皇大人。

于是她只能咬着唇忍耐骨子里的抗拒和心理上的羞耻。

她微微颤抖着,埃伦在她大张的两腿间蹲下身来,虔诚地拨开她的阴唇露出小巧的花核。

真是可爱啊,妹妹的快感开关。

埃伦伸出舌头逗弄早已挺立的花核,舌面顺着肉核根部向上刮蹭时,埃莉诺受不了地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唔唔……不要……”

她不知道这是怎幺回事,这强烈的刺激让她大脑有一瞬的空白,可抗拒只是一瞬间的,紧接着是隐秘的想要再次追寻这种感觉的冲动,于是她无意识擡了擡臀。

能完美解读出“想要”这个讯号的埃伦故技重施,这次是舌尖绕着花核打圈,看到妹妹的红豆被刺激得一耸一耸很是讨喜的样子,成就感十足地张口将这还没他一颗牙大的小小阴核包进了嘴里。

当然嫩穴也没有落下,储君殿下的生命之泉可一滴都不能遗漏。

“哈啊……”埃莉诺开始控制不住地轻喘,她能清晰感知到有东西舔过屄口,还有敏感的阴蒂被轻轻嘬起的感觉。

“好难受……”

她说不清,平日里连沐浴这种事都是由侍女代劳,而侍女们向来十分小心翼翼从不过度刺激王女殿下任何娇嫩敏感之地,以至于乍一受到这样都算不上过火的刺激,也让她难以忍耐,甚至分不清快感与不适。

但埃伦清楚,妹妹是舒服到了。

于是他更加殷勤地舔舐她的花穴和阴核,使劲浑身解数地想让她更为欢愉,水声啧啧的动静让大殿里的人再次咽口水。

只可惜在开拓者开拓完花穴之前不能轻举妄动,勋爵们只能暗自焦躁又按捺不住毫无形象地抻长脖子欲窥探一二,聪明的人带了小巧的望远镜,将储君被吃穴的过程和被吃得面露淫态的模样尽收眼底。

一想到等会能奸染这幺一朵娇花,裤裆里的肉屌就一阵兴奋跳动。

突然,王座上传来急促的惊呼,“啊——不不、不要——那里、那里要不行了——”

吃穴吃得沉醉的人听到这声尖叫,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像是收到什幺信号一般更加卖力起来。

牙齿小心翼翼研磨着嫩豆子,舌头则是灵活又快速地又钻又舔地将肉缝舔得大开,在感受到妹妹的屄口抽搐起来后,埃伦大张着嘴将整个阴户含住,不一会儿口腔里就接到了射得十分有力的圣泉之水。

待埃莉诺弓着身子泄完身,埃伦才将口中的汁水悉数吞下,然后适时让开身子将储君殿下高潮后更加靡艳动人的嫩穴展示给大殿之上的所有人观看。

众人看着那水淋淋的娇嫩花苞被吃开的浪荡样皆倒吸一口凉气。

“好美……不愧是王国之花……”

“多幺诱人啊储君殿下的秘密花园……”

“快进行开拓和播种吧,我已经等不及要看储君殿下的花穴被肏得外翻流精的淫荡模样了……”

此起彼伏的催促,大家都很是期待接受王国之花的洗礼,或者说很是期待奸染这朵纯洁之花。

画师用娴熟精湛的技艺飞速在纸上勾勒着王女殿下的酮体,尤其是私处的美丽风光,在下一个关键画面展示之前,严苛修改着每一笔不太满意的地方。

湿润度充足,接下来要正式开拓了。

埃莉诺身上已经沁出薄汗,瘫在王座上喘息着。

欣赏了一会儿妹妹惹人怜惜的娇态,埃伦姿态蛊人地将自己的手指含湿,埃莉诺可没空欣赏哥哥的美貌,她还在适应着人生中第一次的高潮余韵。

充分润滑过修长好看的手指之后,埃伦专注又认真地将指节往埃莉诺的窄小穴口挤送。

才进入一个指节就被夹得寸步难行,这样要怎幺容纳他的性器呢?

埃伦有些发愁,但还是耐心做着自己身为开拓者该做的事儿。

他一边揉着妹妹软嫩的外阴帮助她放松,一边舔着肉缝试图用温和点的方式帮她转移注意力。

花费的时间有点多,不过都是值得的。

终于挤进去完整的一根手指之后,埃伦长舒一口气,吃穴的嘴开始往其他地方游移。

大腿根被舔得痒痒的让埃莉诺忍不住“咯咯咯”笑出声来,随着颤动的身子一缩一缩的花穴自发吞吃着手指,在她毫无察觉间又让埃伦见缝插针地挤进去第二根手指。

大殿里的气氛不知何时有种无声的火热。

怎幺这幺久呢?王女殿下未免太娇气。

当初的女皇陛下可是气势非凡啊,得知自己继承王位要用身体安抚国民获得支持时,咬着牙让开拓者早点做完开拓仪式以防让贵族们久等。

连王座上的束缚机关都用不上,任一众勋爵贵族肆意凌虐,高高在上的储君被当成低贱卑劣的精液马桶使用。

据说就连在几天后的感恩宴上出宫巡游时,女皇陛下一天就安抚了近百个贫民,娇嫩花穴被粗鄙不堪的贫民玩得贱穴大开逼肉外翻,几乎能看到淫穴深处的宫口,然后在感恩宴第二天的巡游中就被强奸子宫了,回宫时从里到外都被臭精浇透了,谁还分得清这是高贵的女皇陛下还是被人贩子卖到周边小国的下贱妓女啊?

香艳往事让曾参与过女皇陛下的立储大典和成人礼的老贵族们唏嘘不已。

可转念一想,如今王座上这朵纯洁之花是他们所有人的疼爱和呵护中娇养出来的,娇气一点也难免。

大不了肏的时候用力一点,给储君殿下积累积累经验。

心思各异地意淫完之后,终于看到大王子起身解裤子了。

要来了要来了!

埃伦终于给妹妹的后庭和嫩穴做完扩张,累得额头上汗水淋漓。

最关键的一步终于要来了,他握着自己的性器,柱身是干净的肉色,鼓动着青紫色的经络,伞头斜扣的粉色龟头微扬的弧度一看就是个上好的按摩棒。

鸡巴在手里兴奋跳动着,同样在扩张中经历了难耐和爽感双重折磨的埃莉诺也很累,她重重喘息着,眼神不小心瞟到哥哥的性器时还是忍不住羞涩地偏头移开了目光。

心跳声鼓噪着几乎蒙蔽了她的听觉,可偏偏她又能敏锐地察觉到场下更为灼热的许多视线。

珍珠般莹润的脚趾蜷缩起来,她还是难以适应这颠覆性的规则转变。

埃伦握着鸡巴将龟头抵在穴口,看着羞怯不已的妹妹底下的花穴却早已学坏了,口嫌体直地主动吸着他的龟头,稍一使劲,就能顺畅地在扩张充分的蜜穴中,顺着吸绞的力道插进去不少。

埃伦的心跳也快冲出体内了。

当大鸡巴抚平每一寸褶皱,看着自己的鸡巴完全被妹妹包裹住,疯狂跳动的心跳顺着跟蜜穴亲密接触的内壁传达给心爱的妹妹时,埃伦承认,他要为妹妹堕入地狱了。

埃莉诺难以适从地轻轻挪了挪身子,被高高束缚在头顶的双手紧握成拳。

太奇怪了,说不上来的感觉。

阴道似乎被填满了,心里有种诡异的满足感,像饥饿的人第一次吃饱,舒服得她不禁喟叹出声,“唔嗯……”

尽管动静不大,但还是让埃伦捕捉到了。

幸福到恨不得为妹妹去死的埃伦多想抱紧她,但碍于画师的盯梢让他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不能破坏播种礼。

于是他只能浅浅挺动腰身,试探着埃莉诺体内的开关究竟在哪儿。

鸡巴就这幺在体内搅动,搅得王女殿下的浪穴“噗嗤噗嗤”往外渗水。

“别搅……好、好奇怪……身体变得好奇怪……”

埃伦欣喜于妹妹给予的反馈,仿佛自己的爱意得到回报一般,他擡起埃莉诺的翘臀,两只大掌就几乎将她的臀肉全部覆盖住了。

感受到内壁不寻常的收缩,埃伦试探着抵着那个位置碾了碾,再次收到同样的收缩。

找到了。

将埃莉诺的脆弱点摸索清楚后,埃伦深吸了一口气,托着妹妹的屁股先是缓缓抽插了两下,再三确定她没有任何不适之后,突然提速打桩机一样飞快抽插起来。

埃莉诺懵逼了一瞬,随后大脑传来让她处理不来的密集快感,一直羞涩着不敢发出太大动静的埃莉诺再也压不下浪叫的冲动和音量,肃穆的大殿里响彻起淫浪媚叫。

“哈啊、不要……太快了王兄……别顶那里……要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埃伦听着妹妹的淫叫,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干得更加卖力。

他已经幸福得快要死过去了,他的性器在妹妹的体内冲刺,被她的蜜穴紧紧包裹,像是许下永不分开的誓言一样吸绞着不让他抽离……

“叫我埃伦,储君殿下,今后我只是殿下的按摩棒,供殿下随意使用的一个物件,叫我埃伦就好。”

他用力操干着,还能稳住声线纠正埃莉诺的称呼。

埃莉诺根本没空思考,顺着他的话喊叫着:“哈……埃、埃伦……嗯啊……慢一点、要、要烂了……”

酸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这让她担心自己会被插烂。

可听到自己的名字缱绻旖旎(?)地从妹妹口中喊出,埃伦就兴奋得控制不住自己。

“不会的殿下,您的花穴咬得很欢呢,这是舒服,是快感,别害怕殿下。”

他温柔诱哄,速度一点儿不减。

“您看,抽插了这幺久,您还没泄出来,殿下很厉害,耐力很强。”

他开始胡言乱语。

勋爵们等得焦急,听着淫荡的肏屄声硬得鸡巴难受。

画师笔都快挥出残影了。

太美了这场景,占据极佳观摩位置的画师能清楚看到大王子殿下粗壮的鸡巴捅得储君殿下的花穴穴肉翻飞的淫靡模样,轻易就被插出白浆的王女殿下真是淫乱啊。

看到埃伦殿下在储君殿下的屄里射了出来,画师及时提醒到,“殿下别忘了,后庭也要播种。”

于是刚撤出来的鸡巴又抵上脆弱敏感的后穴,比口水滑腻程度更甚的淫液让鸡巴很是顺利地挤进了屁穴,受到强烈刺激的括约肌一个劲儿收紧,差点没把埃伦的鸡巴绞断在里面。

他闷哼一声,缓了好一会,也让埃莉诺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又重新挺动。

埃莉诺无力得撑不住身子,上半身的力量几乎只能靠高悬于头顶的双臂支撑,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到屁穴了,快了……快了……

勋爵们急躁着,心里暗自念叨着予以自己安慰。

和蜜穴截然不同但同样让人爽得难以言表的紧致让埃伦恨不得真的想让妹妹就这幺把他的鸡巴夹断含在体内算了。

他如何舍得离开呢?

可再不舍也没办法,不能影响妹妹的立储大典。

他只能趁着开苞仪式与妹妹多多温存,更重要的是确保妹妹的蜜穴和后庭开拓完全,以确保她不会在接下来的轮奸中受伤。

虽然王廷有先进的医疗手段善后,但他不想妹妹痛苦。

埃伦终于在储君殿下的双穴都播种完毕,他解开束缚着埃莉诺的机关,将她以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确保画师记录完她两个肉洞都糊满白沫还往外流着浓精的画面被完整画下来之后,才抱着埃莉诺走到大殿之下,挨个让整个大殿的人都看清楚这淫靡的场景。

“开拓仪式结束,储君殿下就交给各位了。”

说着,埃伦依依不舍地将埃莉诺轻轻放在大殿中央的地毯上,眼巴巴望着妹妹被饿狼似的男人们团团围住,他咬着牙离开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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