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西安正坐在后花园的凉亭里翻阅晨报。
今日他仅穿着一件宽松舒适的亚麻衬衫,褪去了平日里高不可攀与严谨,这让他比外界印象中那位冷酷无情的侯爵,稍微多了一丝人情味。
管家通报后,塞拉斯走进来,第一眼便看见这一幕。
他心里第一个念头是——这家伙今天心情不错。
他直接在吕西安对面的椅子坐下,顺手拿过桌上的银壶,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红茶,语气随意:「发生好事了?」
吕西安连眼都没擡,只淡淡回道:「也不算是。」
塞拉斯挑了挑眉。以他对吕西安多年的了解,这句话本身就代表一定有事发生了。
「快说。」
吕西安语气依旧平淡:「没有什么好说的。」
塞拉斯向后靠向椅背,双手交叠,隔着镜片端详了他几秒,忽然开口:
「不会是那个小寡妇吧。」
吕西安正在翻页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塞拉斯推了推眼镜,促狭地笑了:
「我就知道。你当初特意要我去处理这件事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
吕西安终于缓缓擡起眼,那双深邃的蓝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塞拉斯却毫不在意地问道:「你昨天去找她了?」
「嗯。」
「老天。」塞拉斯低声轻笑,语气里夹杂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你可真是迫不及待。要知道,昨日我去宣读遗产文件时,她那副模样⋯⋯的确十分惹人怜爱,也难怪会激起侯爵阁下如此强烈的保护欲了。」
吕西安将手中的报纸随手扔在桌上,眉头微蹙,冷冷地盯着对面的挚友,没有答话。
塞拉斯欣赏着他的反应,嘴角维持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轻声叹息:「真是可怜的小寡妇。」
白以薇依约来到了沃斯侯爵的宅邸。
她被通知必须亲自前来签署几份法律文件。这座宏伟的建筑坐落于城市最高级的地段,街道上不时驶过装饰华丽的马车,衣着考究的绅士与淑女们步履从容。
宅邸挑高的大门上,铸造着沃斯家族的家徽,一头昂首的雄狮。那冰冷而锐利的眼神,让她莫名地联想起了那位侯爵本人。
管家恭敬地将她迎入门内。然而,两人才沿着长廊走没多久,便有仆人神色匆匆地赶来低声禀报了几句。老管家转过身,语气里带着歉意:
「贝内特太太,书房就在这条走廊尽头左转。实在抱歉,有一件紧急的要事需要我立刻处理,请恕我无法继续为您带路了。」
说完,便干脆地转身离开,留下她独自一人站在原地。
整栋宅邸安静得近乎空旷,厚重的地毯吸去了所有的脚步声。白以薇只能照着管家的指示继续往前走,一路上竟连一个仆人都没遇见。
她的方向感显然不太好。在绕过几个装饰得极为相似的转角后,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迷路了。
白以薇暗自叹了口气,正犹豫着是否该原路返回,前方走廊转角处,却隐约传来了细微的声响。
那是一扇虚掩着的房门,看格局像是一间平时罕有人至的偏室。她原本想走近询问书房的正确方位,却在脚步即将靠近时,猛然僵住了身子。
她听见了某种不寻常的喘息声。
「嗯……啊……」
紧接着是几下清晰的肉体撞击声。
白以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鬼使神差地从门缝望进去。
两个仆人正在里面交合。
女仆双手抓着木架,背对着男人,胸前衣襟大敞,一双沉甸甸的乳房随着身后猛烈的抽送不停甩动。裙子已被撩到腰际,丰润的臀被撞得微微发颤。反观男仆几乎衣衫完整,只解了裤扣,露出那根粗硬的性器,正一下下狠狠没入她体内。
白以薇看得愣住。
她本该立刻离开,目光却像被钉住。眼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让她想起那晚被吕西安深深进入的感觉,腿间竟隐隐涌起一股熟悉的潮意。
她猛然回过神,为自己的生理反应羞耻得耳根发烫,慌忙想退开。
转身的瞬间,却撞上一道结实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