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薇整个人愣住了。
她这一生中只有死去的丈夫一个男人。而眼前这根东西,无论是尺寸还是形状,都比她记忆中的不知道粗长了多少。光是看着,就让人产生一种本能的恐惧,以及……更让她羞于承认的兴奋。
吕西安垂下眼,将她呆滞的表情尽收眼底,声音淡淡的:「满意吗?」
白以薇匆匆别开视线,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从刚刚那个吻开始,身体就像是不再受自己控制一样。
吕西安没再多问。
指尖一触,即便隔着皮革手套,依然能清楚感觉到那滑润的穴口早已是一片泥泞。
他喉间溢出一声冷笑,擡手不轻不重地弹打在她敏感的阴蒂上。
「这么迫不及待。」他语气依旧冷淡,动作却极其下流,「只能如妳所愿了。」
他抽回手,强势地将她的双腿分开,让她直接跨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那身沉重的黑色丧服裙摆被他一把粗暴地推至腰际,那碍事的衬裤都没让她脱下,只是蛮横地将布料扯向大腿根部一侧,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强行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
吕西安握住自己硬得发痛的粗大肉棒,将渗着前液的龟头对准那被布料半遮半掩、湿透了的穴口,腰身猛地往上一顶——
「啊……!」
白以薇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带着破碎的泣音。
她已经许久没有承欢,而这根东西的尺寸更是远远超出了她能轻易承受的极限。粗烫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的穴肉,毫不留情地往最深处狠狠凿进去。娇嫩的内壁被一寸寸无情地撑开、填满,又胀又麻的撕裂感让她产生了身体都要被劈成两半的错觉。
吕西安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眉心微微皱起,显然被那紧致的甬道吸得很舒服。
白以薇的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眼泪直接滑落。声音发颤,带着破碎的哭腔:「爵爷……求您……」
吕西安大掌扣着她的腰,按着她整个人坐稳,直到自己完全没入。粗长的肉棒深深顶进最里面,硕大的龟头直直抵住她的子宫口,又酸又胀的感觉瞬间蔓延开来。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被撑到了极限,娇嫩的穴肉死死裹住那根凶器,连一丝空隙都没留下。
她下意识想往后挣脱。
他却只是擡起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臀,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安抚意味。随后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被布料半遮半掩的地方,声音沙哑,却依旧冷淡:「放松一点。」
直到感觉她体内稍稍适应了那可怕的尺寸,他才真正开始抽动。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顺着泥泞更深、更重地撞进去。粗热的柱身反复碾过敏感的穴壁,龟头一次次狠狠顶上脆弱的子宫口。白以薇被顶得不断轻颤,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只能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好爽。」他低哑地吐出这句话,同时腰腹猛力往上狠狠顶了一记。随后他贴近她耳边,一字一句、恶劣地叫唤:
「贝内特太太。」
白以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用力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根本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身下那过于强烈、几乎要将她逼疯的感觉,还是在抗拒他刻意提及的这个身分——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后面每一次进出,都像要把她从里到外彻底撑开。粗热的性器反复碾过敏感的穴壁,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重重撞上脆弱的子宫口。可偏偏在那股几欲撕裂的胀痛之中,竟有什么陌生的快意正一点一滴地堆积起来。
更让她恐慌的是,她清楚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不受控制地收缩、吸吮,像是在饥渴地主动挽留这根肉棒。
她明明应该抗拒才对。
这明明是屈辱。
可身体却因为这份陌生的快感而诚实地发软、发热,甚至在他顶到最深处时,隐隐生出一丝对下一次撞击的期待。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崩溃出声。眼泪掉得更凶,绑在手臂上的黑色丧服缎带随着激烈的动作不断晃动,她却已经无暇顾及。
穴肉疯狂绞紧,透明的淫水随着粗暴的抽插被不断带出,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快感累积得又快又猛。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顶入中,白以薇整个人剧烈颤抖,眼前阵阵发白,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的高潮。
过于庞大的快意让她失神地仰起头,视线涣散,娇嫩的穴肉死死咬住他,一下下痉挛着剧烈收缩。
肉棒被那股惊人的吸力紧紧绞住,吕西安爽得低喘出声。他盯着她这副沉沦在欲望中的模样,眼底的暗色更深。
随即他加快了速度,开始短促而凶狠的冲刺。沉甸甸的囊袋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雪白的臀上,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啪啪」撞击声。
白以薇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慌乱地摇着头:
「别、别射在里面……!」
却已经来不及了。
吕西安的呼吸骤然粗重,双手死死扣住她的纤腰,最后一记狠狠将整根巨物没入最深处,低喘着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了她的体内。
热液一波接着一波地猛烈冲刷着内壁,白以薇再次承受不住这股刺激,全身剧烈战栗着攀上了第二次高潮。高潮中的穴肉疯狂收缩,把还在跳动的性器绞得更紧,几乎是贪婪地主动把每一滴精液往更深处吸吮。
吕西安的射精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浓稠的精液源源不绝地灌注进去,几乎把她平坦的小腹都微微撑得发胀。
直到最后一波释放结束,他才缓缓吐出一口热气,英俊的额角渗出了一层薄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