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华区的深夜,老旧巷弄间飘散着潮湿的霉味与雨后柏油路面的特有气息。穿过龙山寺旁曲折幽暗的狭窄长廊,转入剥皮寮历史街区深处一处未被列入观光地图的死巷,四周的喧嚣仿佛被某种无形的结界隔绝开来。昏黄的红灯笼在斑驳的砖墙下摇曳,照亮了一块悬挂在老旧桧木门楣上的黑底金字招牌——如烟阁。
沈砚生神色从容地推开沉重的雕花木门,门上的青铜风铃发出一阵清脆幽微的叮当声响。
店内别有洞天,空气中弥漫着上等沉香、老山檀木与某种奇异草药交织的馥郁芬芳。四周的紫檀木博古架上,错落有致地陈列着各式各样散发着微弱灵光或阴煞气息的古物:染血的桃木剑、生满铜绿的西汉镇墓兽、刻满梵文的降魔杵,以及泛黄的古老符箓。这里正是台北地下玄门最大的黑市情报集散地。
「贵客临门,不知小店有什么能入得了沈先生的法眼?」
一声娇柔慵懒、带着如丝媚意的嗓音从后方的红木屏风后款款传来。只见一名风情万种的熟透美妇手持一根修长的白玉烟斗,迈着莲步缓缓走出。女子约莫三十五岁年纪,身着一袭深酒红色的丝绸高开衩改良式旗袍,旗袍的侧边开衩一路高过大腿根部,随着她曼妙婀娜的步伐,若隐若现出裹着极薄肉色丝袜的丰满玉腿。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硕大双峰呼之欲出,深邃的乳沟在昏暗灯火下泛着羊脂白玉般的诱人光泽,腰肢却纤细柔韧,将熟女极致丰腴的沙漏型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
万华黑市的掌舵者——柳如烟。
柳如烟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在沈砚生身上流转了一圈,精致的美眸深处顿时泛起一抹难掩的诧异与惊艳。她莲步轻移,带着一阵醉人的熟女幽香走近沈砚生,纤长白皙的玉指看似不经意地搭在沈砚生的胸膛上。
指尖触及布料的瞬间,柳如烟娇躯微微一颤,美目中春水荡漾。她清晰地感受到沈砚生体内宛如火山熔岩般奔腾咆哮的极阳血气,那股纯正无比的雄性阳刚气魄,令她体内修炼多年的阴柔灵力不由自主地躁动起来,私密处的花径甚至泛起了一阵异样的酥麻温热。
「好霸道的纯阳气息……」柳如烟红唇微张,呵气如兰,修长的玉腿故意往前微跨半步,丰满滚烫的臀侧若有似无地蹭过沈砚生的西装裤管,「沈先生年纪轻轻,身上竟有如此深不可测的造化。更有趣的是……你身上还沾染着极其浓郁的名模女煞怨气,却没有丝毫被厉鬼吸干精气的萎靡,反而将阴阳二气调和得这般精妙。看来,万华那间被太阴会视为核心养煞炉的凶宅,已经落入先生掌中了?」
沈砚生低头俯视着眼前这位八面玲珑的黑市尤物,眼神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透着洞悉一切的冷静与侵略性。他修长的手掌顺势滑落,一把扣住柳如烟盈盈一握的丰腴细腰,将她那具滚烫熟软的娇躯拉近自己半寸,语气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柳老板娘果然眼力毒辣。既然知道我从哪里来,就该明白我今晚想要什么情报。」
柳如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霸道举动弄得芳心一跳,胸前那一对傲人雪乳紧紧挤压在沈砚生结实的胸肌上,被压迫得变形溢出。她不仅没有推开,反而顺势将娇软的半边身子倚靠在沈砚生怀中,指尖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发出一声娇滴滴的轻笑:「沈先生真是个性急的强势男人,弄得人家心跳都快了呢……你想打听太阴会,对吧?」
沈砚生手掌微微用力,五指陷进她腰侧柔软的软肉中:「把妳知道的太阴会与万华凶宅的底细,一五一十说出来。」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肃穆,凑到沈砚生耳畔,温热潮湿的呼吸夹杂着香烟与脂粉的气息钻入他的耳廓:「太阴会的背后主事者,是台北地产巨擘陆天雄,而负责具体操盘凶宅聚煞的,则是少壮派执行长赵铭远。那群人修炼的是极其阴毒的太阴化血邪功,为了在阳明山地下血池完成『万阴归元』延寿大典,他们在全台北布置了七十二处凶宅节点。」
「林雨薇……就是其中一个祭品?」沈砚生语调冰冷。
「没错。」柳如烟幽幽叹息一声,丰腴的臀肉在沈砚生胯间轻轻磨蹭着,「三年前,赵铭远看中了林雨薇名模的九头身极阴体质,逼迫她成为双修炉鼎未果,便将她囚禁在万华公寓,用拘魂骨钉生生折磨致死,以此激发出滔天的死怨煞气,用来温养整个老城区的阴脉气运。沈先生,你破坏了养煞炉,赵铭远绝不会善罢甘休,今夜派去监视你的暗影卫,只是开胃小菜罢了。」
沈砚生冷笑一声,体内极阳真气微微一震,强横的气场逼得柳如烟不得不退后两步站定。他理了理领口,神色冷峻:「赵铭远若敢来,我便让他有来无回。多谢柳老板娘的情报。」
看着沈砚生转身离去的挺拔背影,柳如烟倚在柜台边,修长的美腿交叠,轻轻抚摸着自己微红的脸颊,美眸中异彩连连,低声呢喃:「好一个霸道又危险的小男人……看来这台北的玄门天秤,真要被你一人掀翻了呢……」
……
深夜十一点,万华破旧公寓。
沈砚生转动钥匙推开铁门,屋内浓郁的阴煞之气已然彻底转化为黏稠如蜜的情欲气息。客厅的日光灯被调至最昏暗的微光,阴影之中,一道完美的女性胴体正以极致屈辱而诱人的姿态匍匐在冰冷的地板上。
林雨薇早已褪去了所有虚幻的黑气遮蔽,完全将自己具象化为活生生的血肉之躯。经过整整一天的边缘控欲折磨,她体内每一寸神经都在疯狂叫嚣着对沈砚生阳刚肉体的饥渴。整整二十四小时未曾得到真正贯穿满足的空虚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骨髓与花径深处疯狂噬咬。
她身长一百七十四公分的极品名模身材在昏暗光线下散发着象牙般的温润光泽。九头身的黄金比例展现得淋漓尽致,两条修长白皙的超模美腿大张着跪在地毯边缘,纤细的腰肢向下凹陷出诱人的弧线,将那浑圆高耸、毫无一丝赘肉的雪白蜜桃臀高高翘起,直直对准了玄关的大门。
「主人……您终于回来了……」
林雨薇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春潮的绝美脸庞,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削瘦的香肩上。那双生前高傲冷艳的杏眼此刻完全被病态的臣服与欲火填满,红唇微张,剧烈喘息着,胸前那对圆润挺拔的三十四D罩杯雪白乳房随着呼吸剧烈晃动,两颗充血肿胀的暗粉色乳头硬如石子,在微光下泛着诱人的水泽。
最令人血脉贲张的,莫过于她臀下那片彻底敞开的私密花径。粉嫩熟透的阴唇早已被体内不受控制分泌出的黏稠蜜汁浸透得泥泞不堪,晶莹透亮的玄阴灵液顺着大腿内侧的雪白肌肤缓缓滑落,在地板上滴汇出一滩拳头大小的湿润春水。
「雨薇好难受……主人……求求您……用您滚烫的大肉棒惩罚雨薇……把雨薇的花穴插烂……雨薇受不了了……」她一边卑微地哭泣哀求,一边主动将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向两侧掰开,将最深处那处不断抽搐收缩、泛着粉红肉浪的紧致蜜穴完全展现在沈砚生眼前。
沈砚生反手关上铁门,反锁,随后解开领带,慢条斯理地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宛如发情雌兽般摇尾乞怜的名模厉鬼,嘴角浮现出一抹冷酷而邪异的笑意。
「看来白天给妳的教训,还没让妳学会什么叫真正的规矩。」沈砚生走上前,皮鞋鞋底毫不留情地踩在她那白嫩柔软的右侧臀肉上,微微用力碾压,「谁准妳擅自分泌这么多淫水把地板弄脏的?一只合格的母狗,没有主人的命令,连发情的资格都没有。」
「呜啊……!主人……对不起……是雨薇下贱……雨薇的骚穴控制不住……」
被鞋底践踏的痛楚与极致的羞耻感,反而化作了最强烈的催情剂。林雨薇发出一声荡人心魄的娇啼,娇躯剧烈颤抖,花穴深处竟然噗嗤一声,再次喷出一小股滚烫黏稠的白浊爱液,将沈砚生的鞋尖打得精湿。
沈砚生收回脚,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伴随着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一根粗长如铁、通体滚烫发紫的狰狞男根瞬间弹跳而出!
那根阳具长度足足超过二十公分,粗壮如儿臂,柱身上盘曲缠绕着青黑色的狰狞青筋,硕大无比的紫红色龟头正不断吞吐着晶莹的先走汁,散发出令万鬼灵体本能战栗的滔天纯阳烈焰!
当这根充满狂暴雄性气息的擎天巨物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暴涨。林雨薇死死盯着沈砚生胯下那根散发着灼热阳气的巨兽,喉咙忍不住剧烈吞咽着口水,美眸中闪烁着贪婪、恐惧与极度渴望的疯狂色彩。
「爬过来,含住它。」沈砚生坐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冷酷地下达指令。
「谢主人赏赐……!」
林雨薇如同得到了无上的皇恩,双膝跪地飞快地爬到沈砚生双腿之间。她伸出颤抖雪白的玉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先是将精致的脸颊贴在滚烫的柱身上贪婪地蹭了蹭,随后张开樱桃小嘴,伸出猩红湿热的香舌,自下而上地舔舐着那条深陷的马眼肉缝。
「嘶……」沈砚生喉结微动,大手顺势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长发狠狠揪在手心。
林雨薇卖力地吞吐着。她先是用柔软的唇瓣包裹住硕大的龟头,灵巧的小舌如同小蛇般疯狂打圈舔弄着冠状沟,随后一咬牙,将喉咙完全打开,把那根粗壮滚烫的肉茎一寸一寸硬生生吞入咽喉深处!
咕啾……咕啾……啧啧……
粗暴的深喉让林雨薇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喉管被庞大的异物撑得几近窒息。但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上下套弄,喉肉紧紧箍住粗长的柱身,口水与柱身分泌的先走汁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精致的下巴不断滴落在沈砚生的大腿上。
沈砚生眼神一暗,腰部猛然向前一挺,硕大的龟头直接顶进了她喉咙最深处的嫩肉中!
「呜咳咳——!」林雨薇娇躯剧颤,双手死死抓着沈砚生的膝盖,在极致的窒息快感中,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股狂暴的纯阳精气给融化了。
沈砚生抽动了几十下后,毫不留情地将肉棒从她湿热的口中拔出,带出了一道长长的黏稠银丝。林雨薇趴在地上剧烈咳嗽着,嘴角挂著白浊的涎水,眼神却无比迷离地望着主人,舌尖还意犹未尽地舔舐着唇边的雄性气味。
「站起来,趴到沙发扶手上。」沈砚生站起身,声音冰冷而充满掌控欲。
林雨薇不敢有丝毫怠慢,拖着发软的双腿站起身,将胸前那对硕大雪白的双峰重重压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死死抓着皮质扶手,将那浑圆挺拔的雪白翘臀高高撅起,两条玉腿分得极开,毫无保留地将泥泞不堪的后庭与私处完全暴露在沈砚生眼前。
沈砚生走到她身后,看着那两瓣因为紧张与兴奋而不断颤抖的雪白臀肉,右手猛然扬起,随后带着呼啸的破空之声重重拍落!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拍击声在寂静的房间内连环炸响。沈砚生的大手力道极重,毫不留情地抽打在林雨薇娇嫩白皙的臀肉上。原本雪白如玉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大片大片刺目的绯红,饱满的肉浪剧烈荡漾,每一次巴掌落下,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
「啊啊啊……!痛……主人……好痛……但是好舒服……用力打雨薇……啊啊!」
林雨薇弓起纤细的柳腰,发出放荡不堪的尖叫啼哭。臀部火辣辣的剧痛非但没有熄灭她的情欲,反而彻底撕碎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痛楚顺着脊髓神经直冲大脑,转化为无与伦比的性兴奋,她体内的花径开始疯狂痉挛收缩,大股大股滚烫黏稠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顺着臀缝狂涌而出,将整个沙发扶手浸泡得一片泥泞。
沈砚生停下掌掴,粗糙的手指直接分开那两片早已熟烂外翻的粉嫩阴唇,中指与无名指并拢,带着极致的霸道,噗嗤一声齐根没入了那处狭窄炽热的花径深处!
「呀啊啊——!进去了……主人的手指插进来了!」
林雨薇发出一声凄厉高亢的娇啼,修长笔直的双腿瞬间绷得笔直。沈砚生的手指太过粗长有力,刚一刺入便狠狠顶撞在花径上方那块凸起充血的敏感G点上。沈砚生体内的极阳霸体真气顺着指尖吞吐而出,滚烫的阳罡之气如同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疯狂刺激着肉壁内每一处细小的神经末梢!
噗嗤!噗嗤!滋滋!
沈砚生的双指在紧窒的花径内疯狂抽送旋转,时而微曲着指节精准抠挖那处凹凸不平的敏感嫩肉,时而以极快的频率连续顶撞最深处那紧闭的花心宫颈。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大拇指更是精准地按压在最上方那颗肿胀如熟透樱桃似的花蒂上,以极大的力道来回碾磨打圈!
双重极限刺激之下,林雨薇的大脑彻底化作了一片空白。她从未想过,单凭手指的抚弄就能带来如此毁灭性的快感狂潮。她体内的玄阴肉壁如同一条饥饿至极的肉蛇,疯狂绞紧沈砚生的手指,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大量白色的黏稠泡沫与晶莹灵液。
「不行了……雨薇要疯了……太快了……手指太深了……呜呜呜……要被抠坏了……」林雨薇疯狂摇晃着绝美的螓首,长发凌乱地飞舞,十根修长的手指将沙发皮面抓出了深深的指印。她体内的阴煞怨气在极阳真气的疯狂撩拨下,彻底提炼为最纯净的玄阴精气,在体内如狂潮般奔涌碰撞。
沈砚生眼神深邃冰冷,嘴角挂着残酷的笑意,右手三根手指猛然全部挤进了那处本就紧窄不堪的花穴之中,以极其狂暴的姿态疯狂抽插了上百次!
「啊啊啊啊啊——!高潮了!雨薇要被主人玩死了——!」
林雨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绝顶尖叫,整具娇躯剧烈抽搐痉挛,后背高高弓起成一张紧绷的长弓!她那处泥泞紧致的花穴深处轰然爆发,一大股滚烫浓稠的晶莹春水如喷泉般狂暴地喷射而出,直接将沈砚生的整个小臂与沙发淋得精湿!
在极致的高潮冲击下,林雨薇的意识陷入了短暂的失神,整个人宛如瘫软的烂泥般趴在沙发上剧烈喘息,雪白的肌肤透着熟透的粉红,汗水浸透了全身。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沈砚生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仰面朝天平放在沙发上。他粗暴地抓起林雨薇那双修长笔直的超模长腿,狠狠向两侧分开,折叠压迫在她饱满的胸口两侧,将她最私密娇嫩的门户彻底展露无遗。
随后,沈砚生欺身而上,滚烫精壮的身躯如同一座大山般将林雨薇完全笼罩。那根早已充血膨胀到极致、滚烫发紫的狰狞巨物,带着滔天的纯阳热浪,硬生生顶在了林雨薇那处正不断抽搐、喷吐著白沫的泥泞花径入口!
硕大无比的紫红龟头分开了两片泥泞的肉瓣,滚烫的冠状沟直接卡在紧窄的肉缝边缘,稍微往前一挺,便能将那处未经真正开垦的极致花径彻底贯穿撕裂!
「啊……!顶到了……主人的肉棒抵在那里了……」
感受着花唇处那恐怖的硬度与灼热得几乎要将自己融化的滔天阳气,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潮吹的林雨薇再次被点燃了体内最疯狂的雌性本能。她泪流满面地伸出双手,死死环抱住沈砚生的脖颈,将自己高耸饱满的雪乳主动贴在沈砚生的胸膛上,挺起泥泞的臀部迎向那根巨刃,用尽全身力气哭喊乞求着:
「插进来……求求主人狠狠插进来……把雨薇的骚穴贯穿……把主人的滚烫精液全部射在雨薇的子宫深处……雨薇是主人的专属性奴……雨薇想要主人的肉棒……快插进来啊啊啊!」
那张绝美的名模容颜上满是极致的淫靡与堕落,曾经高不可攀的时尚界宠儿,此刻彻底化作了一条只求被男人肉体狠狠贯穿填满的雌兽。
然而,就在那根硕大的紫红龟头已经挤进花径半寸、将紧窄的肉壁撑开到极致、林雨薇即将迎来梦寐以求的终极结合的这千钧一发之际——
沈砚生的动作再次戛然而止。
他冷冷地看着身下欲火焚身、双眼翻白、神魂颠倒的名模女鬼,深邃的黑眸中没有半分被情欲支配的混乱,只有无尽的冷静与残酷的支配欲。
在林雨薇绝望而难以置信的注视下,沈砚生腰部猛然向后一撤,将那根粗长滚烫的男根硬生生从她泥泞温热的花唇中完全抽离!
「啪嗒。」
沈砚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沙发上门户大开、双腿悬空颤抖的林雨薇,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烟点燃,缓缓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
「主人……?不……不要……为什么……求求您……插进来啊……雨薇要死了……雨薇真的要死了……」
林雨薇整个人彻底崩溃了。那种在即将得到无上救赎的最高顶点被硬生生抽离的痛苦与空虚,比将她的灵魂放入油锅中煎炸还要难受万倍!体内那处被撑开的花穴大张着,空虚至极地抽搐着,每一寸肉壁都在疯狂渴望着那根滚烫铁棒的填满与肆虐。她痛哭流涕地从沙发上翻滚下来,毫无尊严地抱住沈砚生笔直的小腿,仰着泪痕交错的俏脸发疯般哀求着。
「我说过,妳还没有资格得到我真正的恩赐。」
沈砚生低头吐出一口烟雾,烟圈笼罩在林雨薇满是春潮的脸上。他伸出修长的食指,轻轻点在林雨薇光洁饱满的额头正中央,体内极阳霸体真气化作一道霸道无比的金色符印,硬生生烙印进了林雨薇的灵魂核心深处!
「记住这刻骨铭心的空虚与渴望。」沈砚生的声音冰冷如九幽寒铁,在林雨薇的识海中轰然炸响,「从今往后,你的灵魂、你的肉体、你的每一次高潮与每一次呼吸,都归我沈砚生一人所有。没有我的允许,妳连碰这根肉棒的资格都没有。若敢有半点异心,我便让妳在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致空虚中永世沉沦。」
「听懂了吗?我的专属鬼奴。」
灵魂核心深处传来一阵滚烫的灼烧感,金色奴隶契约彻底成型!林雨薇娇躯剧烈颤抖,眼中的最后一丝抗拒与厉鬼的桀骜被彻底碾碎,化作了对眼前这个男人深入骨髓的病态崇拜与绝对顺从。
「雨薇听懂了……雨薇是主人的专属鬼奴……雨薇生生世世只侍奉主人一人……」林雨薇将绝美的脸颊紧紧贴在沈砚生的脚背上,顺从无比地亲吻着他的鞋面,泪水混杂着唾液将地面染湿。
沈砚生掐灭手中的香烟,感受着体内因为降服强大女煞而再次暴涨的纯阳真气,深邃的目光缓缓转向窗外漆黑深邃的台北夜空。
万华凶宅已彻底掌控,太阴会的爪牙正在暗中窥伺。
这场都市玄门的血色情欲征途,才刚刚拉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