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万华凶宅的冰冷抚触(微H)

台北初冬的夜雨绵密而阴冷,带着万华老城区特有的潮湿与霉味。穿过阴暗逼仄的广州街巷弄,沈砚生踩着积水的柏油路面,回到了这栋屋龄超过四十年的五层老公寓。

楼梯间的黄色感应灯忽明忽暗,墙皮大片剥落,露出底下斑驳发黑的水泥砖墙。沈砚生走到四楼尽头的套房门前,掏出黄铜钥匙插进生锈的锁孔。伴随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房门被推开,迎面扑来的是一股夹杂着廉价芳香剂与淡淡铁锈腐味的奇异气息。

在台北信义区的广告公司当了一整年廉价文案企划,沈砚生每个月领着三万出头的微薄薪水,天天承受主管的羞辱与客户的无情刁难。为了省下房租,他透过网路租屋社团,找到了这间月租只要三千五百元的套房。房东在签约时眼神闪烁、语焉不详,甚至连押金都只收一个月。沈砚生心知肚明,这地方在三年前曾发生过一起轰动全台的命案——一名正值花样年华的顶级伸展台名模,被发现陈尸于这间浴室内,全身赤裸,死状极其凄惨诡异。

「凶宅又如何?穷比鬼更可怕。」

沈砚生脱下被雨水浸湿的夹克,随手扔在老旧的皮沙发上。他走到狭窄的卫浴间冲了个热水澡,随后赤裸着上身走出来。镜子里映照出他高挑修长的体魄,褪去白天社畜的唯唯诺诺,他的身形线条分明,胸腹间隐含着结实的肌肉轮廓,五官俊朗清瘦,黑眸深邃如夜潭。

将桌上吃剩的超商微波便当盒扔进垃圾桶,沈砚生关掉日光灯,整个人躺倒在那张发出吱呀声响的老旧弹簧床上。窗外细雨敲打着铝门窗,滴答作响,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他阖上双眼,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周遭的雨声悄然隐没。

一股刺骨的极寒毫无预警地在狭小的套房内蔓延开来。空气中的温度骤降至冰点以下,窗玻璃上迅速凝结出一层厚重的白霜。沉睡中的沈砚生感到胸口猛然一沉,仿佛有一块千斤巨石硬生生压了下来,沉重得令人窒息。

鬼压床。

沈砚生意识清醒,但四肢却像被无形的冰冷铁链死死锁在床板上,连动一根手指都无比艰难。他并未惊慌失措,大脑依旧冷静运转,缓缓睁开双眸。

天花板的正上方,一片浓稠如墨的黑雾正在剧烈翻滚。黑雾之中,一道纤细高挑、曲线夸张的女性身影正缓缓倒悬着降下。那是一张美得令人屏息却又惨白至极的绝美容颜,漆黑如瀑的长发如蛇般在半空中狂乱舞动,几缕冰冷的发丝甚至垂落到了沈砚生的脸颊与胸膛上,带来如冰针刺骨般的寒意。

林雨薇。

当年那位红极一时、身高一百七十四公分的九头身名模怨魂。

此刻的她,眼眶周围泛着深黑色的煞气,双瞳呈现出妖异而冰冷的死灰色。她身上披着一层半透明的黑色怨气薄纱,隐约可见生前那足以令无数男人疯狂的曼妙胴体——挺拔高耸的雪白酥胸、不堪一握的纤细柳腰,以及修长圆润的完美玉腿。然而,她身上散发出的不是活人的温香软玉,而是浓烈狂暴的怨毒与杀戮气息。

「又有不知死活的臭男人……敢住进我的房间……」

一阵空洞、阴森且充满怨毒的女子嗓音直接在沈砚生的脑海深处炸响。林雨薇那张惨白的俏脸骤然贴近,距离沈砚生的鼻尖仅有不到三公分。她张开没有血色的樱唇,一股森冷的死煞之气喷吐在沈砚生的脸上,猩红的舌尖带着吸食活人精气的贪婪,朝着沈砚生的咽喉缓缓伸去。

换作寻常人,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大小便失禁。但沈砚生却只是静静地凝视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厉鬼面孔,眼神中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玩味与冷酷。

常人不知,沈砚生体内生来便沉睡着极罕见的「极阳霸体」。那股至阳至刚的纯阳气血平时蛰伏在血肉深处,此刻受到极阴煞气的强烈刺激,体内的丹田气海悄然泛起一丝炽热的暗流,抵御着这股刺骨的阴寒。

「林雨薇,台湾时尚圈曾经最耀眼的超模。」沈砚生不退反进,用低沉且充满磁性的嗓音平静开口,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轻蔑的调侃,「三年过去了,妳在阴曹地府里,就只学会了这种老套低劣的吓人把戏?」

倒悬在半空中的女鬼身形猛然一滞。

死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与震怒。成为地缚灵三年以来,住进这间屋子的租客不下五人,每一个都在第一夜被她吓得哭爹喊娘、精神崩溃,最终阳气被吸干横死街头。眼前这个看似平凡瘦弱的年轻社畜,非但没有发抖求饶,竟然还敢直呼她的名字,甚至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口吻嘲讽她!

「你找死……!我要把你全身的精血吸干,把你的骨头一寸寸折断!」林雨薇发出凄厉尖锐的鬼啸,整间套房的家具剧烈晃动起来,无数阴煞之气化作漆黑的鬼爪,直直抓向沈砚生的心脏。

「生前被权贵玩弄虐杀,死后成了孤魂野鬼,却也只能对无辜的租客发泄怨气。」沈砚生冷笑一声,字字如刀,狠狠扎进林雨薇生前最痛、最不堪的心理防线,「妳看看妳现在这副模样,面目狰狞、披头散发,像个疯婆子一样。生前引以为傲的九头身身材、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顶级名模,现在连一个活男人的正眼都得不到了,只能靠装神弄鬼来找存在感,真是可怜又可悲。」

「闭嘴!你给我闭嘴!」

林雨薇尖叫出声,周身的阴煞黑雾狂暴翻涌。她生前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美貌、身材与伸展台上的尊严,那是她拼尽一切换来的骄傲,却在太阴会的阴谋虐杀中被践踏得粉碎。此刻沈砚生无情地撕开她血淋淋的伤疤,将她最后的自尊踩在脚底下碾压。

极度的羞怒与怨恨让林雨薇的灵体剧烈颤抖,她整个人猛然下沉,直接骑跨在沈砚生的腰腹之间,伸出惨白冰冷的双手,狠狠扼住了沈砚生的脖颈。

就在她的灵体完全贴上沈砚生身躯的刹那,沈砚生眼底闪过一道精芒。

情绪锚定,第一步完成——彻底打破厉鬼的高傲心防,激起其最原始的情绪波动!

在极致的情绪激荡下,灵体与物质界的共振达到了顶点。林雨薇原本虚幻缥缈的鬼躯,在极度的羞愤中竟然开始转化。沈砚生体内的极阳气血在这一刻轰然运转,滚烫的阳气透过肌肤直接渡入林雨薇的灵体之中。

「唔……这是什么?!」

林雨薇发出一声闷哼,原本掐在沈砚生脖子上的双手瞬间失去了力道。她惊骇地发现,对方的身体并非凡人那般脆弱,反而像一座燃烧着熊熊烈焰的火炉。那股霸道灼热的阳刚气息,顺着她的指尖与肌肤疯狂灌入她的四肢百骸。

怨魂本无实体,但在极阳之气的灌注与极致的情绪刺激下,天地间的「灵体情欲具象化法则」被瞬间触发!

滋滋的热气升腾而起。只见林雨薇那原本透明惨白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化为白皙如凝脂、泛着淡淡粉红色的温热肉身!原本冰冷虚无的双峰,化作了沉甸甸、饱满柔软的绝美乳房,紧紧压在沈砚生的胸膛上;修长纤细的玉腿,化作了具备细腻触感与敏感神经的真实肉体,紧紧夹着沈砚生的精壮腰际。

「妳的身体,比妳嘴硬多了。」

沈砚生低笑一声,原本被压制的身躯在极阳霸体的运转下瞬间爆发出惊人巨力。他修长有力的右手猛然探出,一把扣住了林雨薇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左手则霸道地托住了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将原本居高临下的名模女鬼狠狠翻转压制在身下!

「啊!」

林雨薇惊呼一声,后背重重陷进老旧的弹簧床垫中。她想要调动煞气反抗,却发现转化为实体肉身后,人类最原始、最敏锐的神经感官同步在她体内彻底复苏。沈砚生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像电流一般在她腰间的嫩肉上蔓延,激起一阵无法抑制的酥麻战栗。

「放开我……卑贱的人类,你竟敢碰我……」林雨薇咬紧银牙,美眸中水光潋滟,既有屈辱,又有一种久违的肉体刺激带来的慌乱。

「碰妳?这不是妳主动送上门来的吗?」沈砚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绝美尤物。名模级别的完美身段在眼前展露无遗,那修长的天鹅颈、精致诱人的锁骨,以及在破烂薄纱下呼之欲出的雪白双峰,两颗粉嫩小巧的乳头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沈砚生修长的手指顺着林雨薇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指尖带着微烫的纯阳气息,轻轻划过她敏感的肌肤纹理。每滑过一寸,林雨薇的娇躯便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一下,原本冰凉的体温迅速攀升,泛起一层诱人的潮红。

「不……别碰那里……住手!」林雨薇扭动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试图夹紧,嘴里发出凌乱的抗拒声。然而,这种抗拒在具象化后的敏感神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堂堂伸展台上的名模,连被男人抚摸一下都会抖成这样?」沈砚生语气冰冷而邪魅,手上的动作却愈发霸道侵略。他的大掌直接覆盖上林雨薇那挺拔傲人的左侧乳房,五指微微收拢,肆意揉捏着那团软嫩如云朵般的白腻软肉。

「嗯啊……!」

极具冲击力的快感如潮水般涌入大脑,林雨薇仰起天鹅般的玉颈,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啼叫。这三年来,她身为厉鬼,灵魂被无尽的仇恨与冰冷填满,早已忘记了肉体带来的任何知觉。此刻,沈砚生那滚烫的大手与充满雄性侵略感的抚摸,像是一把大火,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沉寂多年的原始欲望。

沈砚生的大手灵巧地在她的双峰间游走,修长的食指与拇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嫣红乳头,轻轻揉捻、拉扯。林雨薇的雪胸在沈砚生掌心变换着诱人的形状,白腻的乳波剧烈晃动,带来令人血脉贲张的视觉冲击。

「呜……好热……为什么会这么热……」林雨薇眼角的泪光化作了春意水光,原本狂暴的鬼气在此刻彻底溃散,转化为浓稠的情欲薄雾。她嘴上说着抗拒,但那具诚实的具象化肉身却不受控制地挺起胸膛,主动迎合著沈砚生的揉捏与拨弄。

沈砚生俯下身,灼热的鼻息喷洒在林雨薇敏感小巧的耳廓上,随后张开嘴唇,一口含住了那晶莹剔透的耳垂,湿热的舌尖在其轮廓上灵活挑逗、轻舔。

「啊哈……别舔……求你……」林雨薇娇喘连连,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双手无助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修长的玉腿紧紧绷直,脚趾诱人地蜷缩起来。

沈砚生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的吻一路向下蔓延,掠过细腻光滑的下颌、滚烫的粉颈,最后重重印在她胸前的深邃沟壑之间,舌尖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肆意留下湿润的痕迹。极阳之气顺着唾液与肌肤接触,进一步瓦解着女鬼的灵魂防线。

林雨薇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生前见惯了无数用金钱与权势企图染指她的虚伪男人,却从未有任何一人像眼前的沈砚生这样,既冷酷强大,又带着令人窒息的绝对掌控力。在沈砚生充满技巧与霸道的挑逗下,她心中的仇恨竟然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与渴望所取代。

她想要更多……想要这个男人彻底占有她、填满她!

沈砚生敏锐地捕捉到了女鬼眼神深处的沉沦与动摇。他的手掌顺着林雨薇平坦紧实的小腹一路向下,撕开了那层虚幻残破的黑纱,直接探入了那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之间。

那是一片未经人事的神秘芳草地。粉嫩小巧的肉瓣紧紧闭合著,但在沈砚生霸道的抚触下,早已溢出了大片晶莹剔透、黏稠温热的蜜汁。

「嘴上喊着要杀我,这里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沈砚生冷笑一声,中指带着微烫的阳气,直接拨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花唇,指尖精准地按压在最顶端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敏感花蒂上。

「呀啊——!」

强烈至极的电流瞬间贯穿了林雨薇的灵魂。她发出一声尖锐而放荡的娇啼,修长的大腿猛地向两侧大张开来,腰肢剧烈向上挺起。沈砚生的手指开始以极高的频率在那颗花核上打圈揉弄,指节上沾满了滑腻浓郁的淫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不要……那里不行……太强烈了……要疯了……」林雨薇美眸迷离,修长的大腿死死缠上了沈砚生的腰腹,嘴唇微张,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她痛苦又愉悦地摇晃着螓首,九头身的极品胴体在破旧的床单上剧烈扭动,宛如一条渴求雨露的春蛇。

沈砚生面无表情地加重了力道,中指顺着湿滑泥泞的花径,缓缓破开那紧致无比的肉壁阻碍,径直刺入了女鬼温热湿润的蜜穴深处!

「啊呜……进去了……」

初次被异物侵入的胀痛与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林雨薇整个人痉挛般弓起身子。那处紧窄的私密花径如同千万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吸绞着沈砚生的手指。体内的玄阴之气在极度情欲的催化下,化作一股股纯净无比的「玄阴灵液」,不断从肉壁深处分泌喷涌而出,将沈砚生的整只手掌彻底浸湿。

沈砚生体内的极阳霸体贪婪地吸收着指尖反馈回来的玄阴精气,浑身经脉传来一阵说不出的畅快与温热。他加快了手指抽送与抠挖的速度,两根修长的手指在紧窄的花径内疯狂进出、旋转,每一次顶撞都狠狠碾压在最敏感的凸起软肉上。

噗嗤!噗嗤!

黏稠的汁液伴随着激烈的抽插声在狭小的套房内回荡。林雨薇彻底崩溃了,高傲的超模尊严在沈砚生残酷的感官征服下荡然无存。她双手紧紧攀住沈砚生宽阔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肤中,嘴里发出破碎不堪的放浪求饶:

「主人……求求你……别只用手指……给我……把那里给我……」

在极致的情绪勒索与边缘挑逗下,林雨薇甚至本能地喊出了「主人」这个卑微的称谓。她的身心已经完全被沈砚生主导,所有的杀意与怨气,在这一刻全部转化成了对肉体结合的极度渴望。

沈砚生眼神深邃冰冷。他收回湿漉漉的手指,解开了自己的皮带,褪下长裤。

一根昂扬挺立、青筋虬结的炽热巨物瞬间弹跳而出,散发着惊人的纯阳热浪与雄性压迫感。那粗壮硕大的尺寸与滚烫的温度,让眼神迷离的林雨薇呼吸猛然一滞,美眸中闪烁着恐惧与近乎疯狂的渴求。

沈砚生扶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将滚烫硕大的龟头抵在林雨薇泥泞不堪的花唇入口处,粗暴地碾磨着那颗外翻的花蒂。黏稠的蜜汁瞬间裹满了龟头,那狭窄的花径口剧烈收缩跳动着,急切地等待着狂暴的贯穿。

「想要吗?」沈砚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宛如魔鬼的低语。

「想要……雨薇想要……求主人插进来……把雨薇填满……快给我……」林雨薇主动将修长的双腿分得更开,臀部微微擡起,迎向那根近在咫尺的滚烫巨物,整个人已然陷入了濒临绝顶的高潮边缘。

沈砚生腰腹沉沉下压,硕大的龟头破开紧窄的肉瓣,正要以雷霆万钧之势长驱直入、彻底贯穿这具绝美名模肉身的刹那——

「碰!碰!碰!」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暴躁、震耳欲聋的剧烈敲门声!

「干!里面的到底在搞三小?大半夜的床一直叫,吵死人是不是?要干砲去汽车旅馆啦!干!」

隔壁邻居粗鄙狂躁的叫骂声穿透了单薄的木门,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屋内所有的暧昧与疯狂。

沈砚生下压的动作猛然顿住。

那根炽热昂扬的男根硬生生停留在花径入口处,仅仅没入了一个饱满的肉冠,并未真正破门而入。

林雨薇整个人如遭雷击,大脑陷入了一片极度空虚的空白。快感在攀升到顶峰的瞬间戛然而止,那种不上不下、灵魂深处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的奇痒与空虚,让她痛苦得几乎要疯掉。

「主人……不要停……求求你……插进来啊……」林雨薇泪流满面,伸出颤抖的藕臂想要拉住沈砚生的腰身,主动摆动着雪臀想要将那根巨物吞入体内。

然而,沈砚生却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向后抽身而退。

肉棒抽离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晶莹黏稠的淫水,啪嗒一声滴落在床单上。沈砚生站起身,神情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与漠然,随手抽起床头的卫生纸擦拭干净,优雅地拉上裤链、系紧皮带。

「今晚到此为止。」

沈砚生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瘫软如泥的林雨薇,声音冷酷无情:「记住妳刚才求我的样子。想得到解脱与填满,看妳未来的表现。」

说完,沈砚生转身走向大门,拉开房门,冷冷地扫了一眼门外那个满脸横肉的醉酒邻居。那冰冷刺骨且隐含煞气的眼神,吓得那名中年醉汉瞬间酒醒,讪讪地缩了缩脖子,连忙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沈砚生「砰」地一声重新关上房门,甚至没有再回头看床上一眼,径直走回沙发上坐下,闭目养神。

阴暗潮湿的卧室角落里,转化为实体的林雨薇浑身泛着未褪的潮红,双腿无力地大张着,泥泞不堪的蜜穴不住地抽搐溢水。她蜷缩在老旧冰冷的床角,双手紧紧抱住胸前饱满的双峰,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在极致的空虚、欲火焚身与羞耻中不住地娇喘发抖。

那一双含着泪水的死灰色眼眸,死死盯着沙发上那个冷漠如神明的男人,灵魂深处的仇恨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铭刻进灵魂骨髓的依附与病态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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