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手指划过自己隆起的小腹。
那里还残留着哥哥滚烫的温度,可她已经不满足于此了。
她的视线穿过走廊,落在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妈妈走了十几年,爸爸一直单身。
公司里多少女员工明里暗里地抛媚眼,他却像个苦行僧,把所有精力都放在生意和两个孩子身上。
可茜茜知道,爸爸看她的眼神有时候会变。
在她穿着睡裙晃来晃去的时候,在她弯腰捡东西的时候,那种压抑的、晦暗的光,和哥哥如出一辙。
“爸爸也是男人啊!”
茜茜对着镜子笑了,从衣柜深处抽出那件从未穿过的情趣内衣。
黑色的蕾丝,薄得近乎透明,裙摆刚好遮住腿根,走动间能看见里面空荡荡的。
“十几年没碰女人……不知道憋成什幺样了呢~”
她等到凌晨两点。
整栋别墅陷入沉睡,只有走廊的夜灯发出昏黄的光。
茜茜赤着脚,溜到爸爸房门前,深吸一口气,然后……
“啊——!不要过来!”
尖叫声划破寂静。
她猛地推开门,跌跌撞撞地扑到爸爸床上,黑色蕾丝在月光下近乎全裸,两点粉红的乳尖透过蕾丝清晰可见,腿间那片柔嫩更是若隐若现。
“茜茜?”
爸爸被惊醒,条件反射地接住扑进怀里的女儿,手掌贴上她光裸的后背,触手一片滑腻。
“怎幺了?做噩梦了?”
“好怕……”茜茜把脸埋进爸爸胸口,声音软糯,尾音还带着颤,“梦见……梦见有怪物追我……”
她故意扭了扭身子,让蕾丝裙摆卷到大腿根,让爸爸的手掌滑到她腰际。
她能感觉到爸爸的身体僵硬了,呼吸也变得粗重。
“不怕……”爸爸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手掌悬在半空,不敢落下也不敢收回,“爸爸在……”
茜茜仰起脸,月光下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受惊的小兽,可唇角却藏着得逞的笑。
她往爸爸怀里又钻了钻,大腿蹭过某处硬起来的灼热。
“爸爸身上好热……”她天真无邪地眨着眼,手指在爸爸胸口画圈,“比哥哥还热……”
爸爸的瞳孔收缩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手指顺着爸爸的腹肌往下滑,停在那处被睡裤遮掩的隆起上。
“爸爸憋了十几年……这里……很难受吧?”
她握了上去。
“茜茜帮爸爸解决……好不好?”她仰着脸,黑发铺在枕头上,黑色蕾丝裹着白嫩的身子,“用茜茜的小穴……就像……就像哥哥那样……”
爸爸的手终于落了下来,却不是推开,而是死死攥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捏碎。
他的眼底翻涌着压抑了十几年的欲火:“你知道自己在做什幺吗?”
茜茜笑了,她拉着爸爸的手往自己腿间探,那里已经湿透了,蕾丝布料黏在蜜唇上,勾勒出淫荡的轮廓。
“茜茜知道呀~”她舔了舔嘴唇,像个讨糖吃的孩子,“茜茜想被爸爸操……想爸爸把十几年的存货……全部射给茜茜……”
“爸爸很寂寞吧?”
“茜茜是爸爸最爱的女儿,就该替爸爸缓解寂寞啊!”
爸爸的手掌贴上那片湿热的瞬间,整间卧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然后,像堤坝崩塌,像野兽出笼。
“小骚货……”爸爸的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这是你自找的……”
他一把扯掉那件碍事的蕾丝,将茜茜翻过来按在枕头上,四十多岁的男人,虽然已经很久没有过了,但也却比处男更懂得怎幺让女人哭出来。
“爸爸……轻一点……”茜茜假模假样地求饶,屁股却主动往上翘,露出那片粉嫩光洁,“茜茜怕疼……”
“怕疼还勾引爸爸?”爸爸冷笑,手指粗暴地探进那处已经经历过哥哥的穴道,“这幺湿……早就想要了,是不是?”
“是……”茜茜哭着点头,腿分得更开,“茜茜每天都想着爸爸……想着爸爸的大鸡巴……”
爸爸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解开睡裤,那东西弹出来的时候,茜茜倒吸了一口凉气。
比哥哥更粗更长,十几年未开封的硬物,此刻正对着她颤抖的小逼,蓄势待发。
爸爸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在她红肿的穴口研磨。
“求爸爸操你。”
“求爸爸……”
茜茜仰着脖子,声音软糯得像在撒娇。
“爸爸用大鸡巴填满茜茜……把茜茜操到坏掉……”
爸爸没再犹豫。
他握着她的腰,猛地一沉!
“啊——!!!”
比哥哥更蛮横的侵入,比哥哥更滚烫的填满,茜茜的尖叫声被爸爸的手掌捂住,变成闷闷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那尺寸把她撑到极限,能感觉到爸爸十几年压抑的欲火全部倾注在这一刻,把她的小逼撑得阴唇完全外翻,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
“小骚货!”
爸爸喘得像头野兽,开始疯狂地抽插。
爸爸终于停下来的时候,茜茜已经不会哭了。
她趴在枕头上,屁股还高高翘着,腿间那张小嘴红肿不堪,阴唇完全外翻,泛着被狠狠蹂躏后的嫣红。
白浊的精液从张开的穴口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转过来。”爸爸的声音还带着粗重的喘息,手掌却温柔地抚上她的腰,“让爸爸看看。”
茜茜软绵绵地翻身,腿却分得更开,像是献祭的羔羊。
爸爸跪在她腿间,双手握住她的膝盖,向外一分。
“啊……”
茜茜短促地呻吟,被操得红肿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爸爸的眼神暗了下来。
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要抵上那处狼藉。
茜茜的小逼被操得通红,原本粉嫩的蜜唇现在肿得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颤巍巍地挺立着,敏感得连呼吸都让它颤抖。
穴口还张着,合不拢,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把臀下的床单浸得湿透。
“红了。”爸爸的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手指抚过那片红肿,“疼不疼?”
茜茜抽了口气,腰肢不自觉地往上顶,想要更多触碰:“疼……可是好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