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微H)

医院的消毒水味浓得刺鼻,应峥靠在病床床头,脑袋缠了几圈绷带,洇出一小块血色,几缕黑发垂落在额前,中和了眉眼的冷硬,他随意翻看着终端的信息。

记忆停留在十八岁,政敌陷害,父亲被贬,作为唯一正统的继承人,他被父亲从帝国中心送到这一片荒凉的辖区。

分明前一天他才刚刚抵达父亲置办的宅邸。

医生却说他出了车祸,丢失过去近一年的记忆。

血块压迫大脑神经,造成逆行性记忆缺失,可能很快恢复,也或许永远想不起来。

一年。

他快速浏览完终端里部下的汇报,之前那部旧终端在车祸时碎裂,管家拿去专业机构修理,过不了几天数据就能全部传输过来。

应峥刚醒来不久,管家就把过去一年发生的事大致给他讲了一遍。

这一年变化不大,父亲仍在边境厮杀,政敌升了职,当选中心城市的市长,春风得意。而他这边只不过解决了几个碍眼的地头蛇,与当地军部的合作刚刚展开。

他听着,不时点一下头。

说到最后,管家表情变得复杂,斟酌了片刻才继续说:“许小姐这边……您跟她的关系比较特殊,还是等许小姐到了,她当面跟您说比较好。”

“许意汝?”

他皱起眉,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小小的身影。

他父亲的私生女,那个从小妈跑了,被丢在贫民窟长大的傻子。

许意汝脑子不好,又笨又蠢,不然也不会直到他来了,父亲才想起还有这幺个女儿,把她接到宅子里,说是有个小玩意儿在身边陪着,给他解解闷。

他记得刚到宅邸时,许意汝缩在门后,只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眼神怯生生的,身子抖得厉害,话都说不利索,颤颤巍巍地喊他哥哥。

声音倒是甜软好听,可就是一个傻子,除了脸蛋漂亮以外一无是处。

关系特殊?

“呵。”他轻嗤一声,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跟这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能有什幺关系?

许意汝赶到病房时,应峥正在处理一些文件。

下午第一节课刚上没多久,管家就把她叫出来,一路开着车送她到医院,医院走廊外,管家拉住她,沉声说少爷失忆了,可能会有些变化。

她没听明白,歪了一下头,呆呆重复一遍:“变化?”

管家点了点头,神色犹豫,最终只说:“如果少爷说话太过分,也请小姐不要往心里去。”

“哦……”许意汝拖长了尾音,点了几下头,动作间带着一股迟钝的笨拙。

管家看着她单薄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像是羊入虎穴般,最终什幺也没有说,只叹了口气。

许意汝站在病房门口,捏紧了制服外套衣摆,深吸一口气。

随即鼓起勇气,轻轻推开门。

门口传来细微的动静,应峥从终端屏幕擡起头,视线一瞬间钉住了站在门口的许意汝。

与刚到宅邸时那个浑身灰扑扑、只穿着破旧T恤和破洞牛仔裤,头发干枯泛黄,看起来瘦得营养不良的女孩不同。

少女穿着统一的高中制服,乌黑长发披在肩头,白衬衫松开两颗扣子,银灰色领结松松垮垮挂在领口,外套袖口长得过分,只露出葱白的指尖。

百褶裙的长度在膝盖上方一点,两条修长的细腿包裹在黑色小腿袜里,脚上踩着一双棕色小皮鞋。

小脸秾艳,五官精致漂亮,一颗深褐色泪痣坠在眼尾,肌肤雪白,小巧鼻尖沁出几颗汗珠,嘴唇红润饱满。

一点也不像那个在贫民窟长大的傻子,身体的每一寸都透露出在过去的一年里,她似乎被人养得很好。

只有那双含着水的黑亮眼睛没什幺变化,和刚见面时一样,将那股不同于人的幼稚傻气暴露无遗。

许意汝捏紧了衣摆,畏畏缩缩地开口:“哥、哥哥,你醒啦?”

嗓音甜到发腻,微微低着头,避开他的视线。

应峥不耐烦地皱眉,太阳穴突突直跳,看到这个蠢货就烦躁到了极点。

他冷眼看她,不想再多废话,单刀直入地问:“许意汝,我们之前是什幺关系?”

似乎是被他眼神里的寒意吓到,少女哆嗦了一下,小脸涨得通红,神色骤然变得难堪起来,咬紧下唇,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应峥的耐心彻底告罄,语气冷得像淬了冰:“说。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许意汝擡起湿漉漉的眉眼,她知道哥哥每次这幺说都是生气的意思。

哥哥一生气,就要罚她好久好久。

让她跪在床上,吃那根热乎乎的鸡巴,还要翘起屁股,被干得哭喘涟涟,最后哑着嗓子一遍遍说“汝汝是哥哥的小狗……”

她轻轻甩了甩脑袋,将那些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脸颊烧得发烫。

她不知道该怎幺说。

说哥哥是汝汝的主人吗?

说汝汝是可以吃哥哥鸡巴的关系吗?

可是哥哥都不喊她汝汝。

许意汝,许意汝,连名带姓,冷冰冰的,像在叫一个陌生人的名字。

她摸不清哥哥的想法,万一她这幺说了,哥哥生气起来把她丢回贫民窟怎幺办?

许意汝脑子不大灵光,这时候却也知道不该说那些话。

她清了清嗓子,自以为找到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朝他扬起一个讨好的笑,“哥哥是我的哥哥呀,没别的关系。”

应峥眯了眯眼,似乎在分辨她话语中的真实性,许意汝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又笑了一下,两颗小兔牙若隐若现。

“哥哥怎幺啦?”

应峥更烦了,压下心底那股莫名的燥热,冷声说:“滚出去,以后离我远点。”

“哦、哦……啊?”许意汝应了两声,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幺。

“听不懂?”

Alpha的威压一瞬间压下来,冷冽的雪松味信息素顷刻间弥漫开来,后颈贴着信息素抑制贴的腺体热得发烫,她几乎是下意识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

许意汝咬住下唇,才把堪堪溢出来的呜咽声吞回肚子里。

应峥斜睨她一眼,忽然想起他这个蠢妹妹是Omega,被Alpha的信息素勾得发情再正常不过。

可看着她腿根夹紧、双颊潮红的模样,他只觉喉咙干得发疼。理智告诉他这个女人是他的亲妹妹,应该感到恶心、愤怒、被冒犯。

骨子里的高傲与道德感让他无比厌恶。

视线却像被钉住一样,移不开那一张泛着水光的红唇,小腹像是着了火。

他攥紧床单,强行把那股躁动压下去,冷着脸吐出一个字:“滚。”

许意汝被他骂得如梦初醒,一路小跑出了病房,拐进一旁的卫生间。

咔哒一声,隔间的门锁落下。

她无力地跌坐在马桶盖上,冰冷的瓷面刺激得身子哆嗦一下,眼圈逐渐发红,委屈后知后觉地从心里冒出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明明今天早上出门前还按着她亲,夸她乖汝汝。

现在不仅凶她,还让她滚,以后都不准靠近他,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知道哥哥是失忆了。

可是怎幺能这样啊……

凶巴巴的,一点都不像哥哥,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脏东西一样。

她不是脏东西,她是哥哥的汝汝。

许意汝越想越委屈,越委屈,腿心的湿意就止不住地涌出来。

她笨拙地擡起一条腿踩在边缘,裙摆被胡乱撩到腰间,蕾丝的丁字裤早就湿透了,薄薄一片布深深勒进腿心,黏腻地贴住两瓣粉嫩阴唇,在灯光下泛起一层湿淋淋的水光。

这还是今早出门上学前,哥哥亲自给她穿上的。

骨节分明的手指勾着那根细带子,一寸寸往上提,直到勒进肉缝里。

阴蒂被重重擦过,她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差点又喷了。哥哥笑了一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臀尖。

“站好。穿个内裤都能发情,汝汝是不想上学了?”

听到上学两个字,许意汝摇了摇头,强忍着腿心的湿意,扶着哥哥的臂弯,微微仰起脸,和他接吻。

她没有发情。她只是……哥哥一碰就忍不住。

忍不住流水、软下身子,哥哥总说她发骚,然后用手指,用那根硬邦邦的鸡巴让她舒服……

许意汝伸出手,指尖隔着薄薄的丁字裤面料,揉搓着肉蒂。

手法青涩生疏,她没怎幺自己弄过,揉了半天,重了疼,轻了又痒,怎幺都不对,除了弄得自己一手水之外,根本不得章法。

“呜呜……哥哥……”

她咬着下唇,哭得泪眼婆娑,大腿根阵阵发酸,小逼止不住地收缩,空虚得不行,却根本找不到那个入口。

那个哥哥一插进来,就能让她舒服的小洞。

好想哥哥……

想要哥哥的手指、哥哥的舌头、哥哥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把小逼塞得满满当当,能直接插进子宫里。

许意汝的动作越来越快,肉蒂被摩擦得泛起丝丝缕缕的刺痛,她不敢停下,哭得一抽一抽,眼泪全滑进领口里,白软胸脯不断起伏。

“哥哥……哥哥帮帮汝汝……汝汝不会……要哥哥的棒棒插汝汝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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