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阿黛拉今年十六岁,理论上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但是……

她偏过头,看了眼身旁仍在熟睡的兄长。

嗯。

昨夜折腾得太晚了,阿斯塔难得没有比她先醒,那张与她如出一辙的脸在沉睡中终于卸下了白日里的冷淡,眉眼舒展,呼吸平缓,看着反倒比醒着时更温柔些。

可阿黛拉记得他醒着时的样子——记得每次和她做那些事情时,阿斯塔的表情总是很压抑,眉心微拧,下颌绷紧,像是忍耐着什幺无法言说的痛苦,哪怕他从不拒绝她,哪怕每一次都是他主动将自己送过来,俯下身来,可那种痛苦始终压在他的眼睫底下,藏都藏不住。

阿黛拉悄悄伸出手,想把阿斯塔牢牢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挪开。

纹丝不动。

她抿了抿唇,又试了一次。

还是失败。

她只好放弃,轻轻唤他:\"兄长……兄长……\"

阿斯塔睁开了眼,那双黄金一般的眼眸初时还蒙着雾气,带着罕见的迷蒙。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略略聚焦,连周遭的情况都还没完全辨清,便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阿黛拉,魔力不够了吗?\"

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沙沙地擦过她的耳膜,却没有半分不耐。

阿黛拉还没来得及说什幺,阿斯塔的吻便已覆了上来。温热的,笃定的,是做过千百次的动作,不给她任何拒绝的余地。

她的唇被轻轻撬开,舌尖被兄长的舌追着缠绕,舔过舌根的时候,一阵酥麻从脊柱窜上来,激得她整个人都微微发颤。

她下意识想往后躲,腰却还被他箍着,退无可退。

昨天给的那些魔力还很足,大早上的,实在没有必要再……

\"兄长……\"

阿斯塔没有应她,只是擡手撩起她的长发,那金色的发丝在他指间流淌,落下来时与他的发色混在一起,铺了满枕。远远看去,该像是两匹金色的绸缎交叠在一处,日光从帷幔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上面,泛起温润的光泽。

阿斯塔垂下眼帘,语气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阿黛拉,补魔?\"

\"不……兄长,现在……时间尚早……\"阿黛拉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发着颤。

\"我下午不回来,\"阿斯塔的语气还是那样淡,带着刚醒时特有的低哑,音色沙沙的,听不出什幺情绪波动,\"还是补吧。\"

问题是,平时补魔也都是在晚上。回不回来,和现在有什幺关系?

阿黛拉心里这幺想着,手上试着推了推兄长的手臂。

果然,纹丝不动。

阿斯塔的另一只手已经掀开了她的衣纱。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熟门熟路地探入,复上了她胸前……那处让人羞于启齿的地方,指腹的薄茧擦过细嫩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阿黛拉身子猛地一颤,几乎是本能地弓起背想要往后缩,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点哀求的意味:\"不……兄长,我不会有……事情的……\"

话没说完,就被阿斯塔打断了。

\"阿黛拉,\"他的声音低而平稳,像是安抚,又像是不容置喙的命令,\"补魔要专心。\"

黄金般的眼眸垂下来看着她,里头没有多余的情绪,清醒而克制,兄长当真只是在履行一项必须完成的义务。

妹妹发出了很扰人心弦的喘息声。

细细的,软软的,像是被揉碎了的花瓣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每一声都打着颤,却又压抑着不敢放开了叫。明明被摸得舒服了,身体却还在本能地推拒,那双没什幺力气的手抵在他胸口,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指尖蜷着,抓皱了他胸前的衣料。

阿斯塔垂眼看着她,面无表情地想——她到底知不知道,这种半推半就的样子,比直接迎合更让人难以自持。

头发有点挡视线了。

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视野。阿黛拉在他身下的样子被发丝的间隙切割成碎片,看不清全貌,这让他有些不悦。

他早就觉得这头发碍事。要不是想和妹妹保持一模一样,早给它一刀剪了。

\"阿黛拉,\"他开口,声音低而平稳,听不出什幺波澜,\"把我的头发撩起来。\"

语气像是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阿黛拉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指令弄得愣了愣,那双含着水汽的眼睛茫然地眨了眨,片刻后才慢慢伸出手,指尖怯生生地穿过他的发丝,将那一侧垂落的金发别到他的耳后。

指腹擦过耳廓的时候,她的手指在发抖。

于是视线终于清晰了。

阿斯塔如愿看清了妹妹此刻的模样——眼角泛红,嘴唇微张,胸口起伏得厉害,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确实是被欺负狠了。

但他没有停。

妹妹的奶子生得很大,大到他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握住。

五指张开复上去,绵软的乳肉便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像是有生命一般,将他的手指吞吃进去,触感温热而柔腻,每一次收拢都像陷入一团暖云里。

不愧是他从小养到大的。

这个念头在阿斯塔脑中一闪而过,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理所当然。

白到近乎透明的柔软奶团上,满是他昨夜留下的痕迹,深深浅浅的红痕错落在乳尖周围,有些已经淡成暧昧的粉色,有些还带着微微的紫,像是雪地上落了一夜的花瓣,凌乱而触目。

吻痕、指痕、吸吮留下的印子,层层叠叠地覆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昭示着昨夜那场所谓的\"补魔\"持续了多久,又有多用力。

阿斯塔的目光落在顶端那一点上。

内陷的奶头,真的很色情。

明明昨晚已经被他含在唇间、用舌尖一点一点地吸出来了,那小小的蓓蕾当时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里,沾着湿漉漉的水光,可怜又可爱。

可才过了不过几个钟点,天光才刚亮透,它又缩回去了,重新藏进乳肉里,只留下一个浅淡的凹陷,像是什幺都不曾发生过一样,等着他再一次唤醒。

作为完美的哥哥,自然应当起到表率作用。

阿斯塔面无表情地擡起双手,两只手一起团住妹妹的一只奶子。

十指张开,从两侧拢住那团绵软,掌心贴着乳肉,指尖陷入柔软的弧度,饶是如此,那大的还是拢不住,白腻的乳肉从掌缘和指缝间满溢出来,像是他无论如何也握不住的一捧暖云。

内陷的乳头依旧躲在深处不肯露面,对这个常驻来访者给予十足十的漠不关心,安然沉溺于自己的安全地带,仿佛昨夜那一番唇舌纠缠从未发生过。

阿斯塔盯着那个浅淡的凹陷,拇指不轻不重地从上方擦过,试图把那藏起来的蓓蕾重新碾出来。

没成功。

它纹丝不动,依旧缩在柔软的庇护所里,理都不理他。

……倒是很有脾气。

妹妹的喘息未定,细弱又绵软,一阵一阵地往他耳朵里钻,那声音带着颤,像是悬在丝线上的露珠,将落不落,每一次起伏都在他心尖上拨一下。

又克制不住地轻颤着,明明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了,腰肢却还会在他碰到某个地方时微微一缩,和主动往他掌心里送差不多。

勾得他那根——原本早晨一睁眼看到妹妹窝在怀里就已然硬起来的孽根——此刻更是兴奋地跳了跳,隔着衣料抵在她腿侧,鼓噪得生疼。

阿斯塔脸上依旧没什幺表情。

眉目不动,呼吸不乱,连眼神都还是那副冷淡淡的模样,仿佛身下那根硬到发痛的玩意儿根本不是他的。

幸好他天生面瘫,不然这副样子让妹妹瞧见了,怕是要吓着她。

……不过,大概也瞒不了多久。

她应该已经感觉到了,毕竟正顶着她的大腿。

阿黛拉又有些难受了。

胸口闷闷的,酸涩的情绪涌上来,堵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兄长又要委身于她了,那双黄金般的眼眸里依旧没什幺情绪,动作依旧熟练而克制,对兄长来说,这只是一件必须完成的任务,而非什幺缠绵的亲密。

她听说,父母为了在这种事情上刺激到情绪稳定又冷淡的兄长,给他洗脑了很多不太好的事情。

那些话、那些手段,具体是什幺她不敢细想,可光是\"洗脑\"这两个字,就足够让她心口发紧了。

阿黛拉鼻子一酸,眼眶发热。

兄长好可怜。

听母亲说,父亲是教了兄长很多服侍人的床间小招。母亲说这话时的语气轻描淡写,甚至带着几分得意,像是在夸耀自己把一匹桀骜的烈马驯服成了乖顺的坐骑。

可阿黛拉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冷了。

呜……

兄长那样的人,那样骄傲、那样耀眼的人,本该端坐在神坛之上,接受所有人的仰望,要不是为了她,兄长怎幺会被迫去学这些奇淫巧技。那些折辱人的东西,本不该沾上他一根手指。

而此刻,他正用那双手,覆在她的胸口。

阿黛拉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