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你的报告,少校。」中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如水,「滚回你的部队去。」
少校颤抖着腿,喘着气,轻轻一笑,「您还真是⋯⋯拔屌无情呢?」
中将目光冰冷的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少校。
少校颤抖着爬下桌子,捡起衣服边说:「我的裤子没了,长官您这里可有备用的,借我一条?」
看着少校穿上衬衫与军服,又穿上袜子与长靴,下身却空荡着,大腿之间还流淌著白色的液体,中将用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走到里面拿了一条长裤与皮带甩给少校。
动作缓慢的穿上长裤再系上皮带,少校拿起报告,目光直视坐回椅子上的中将,目光扫过中将那又矗立起来的下身,微微一笑。
「长官,我现在是供您调遣的,所以我们还会再见面。」少校声音略带喑哑,「这次的小错误,是我的失误,至于您的教导⋯⋯我目前还记在心上。」
中将瞇眼,手指敲击着桌面。
「至于下次,是您抓到我的错误,再对我进行纪律的矫正,还是我找您赐教,我就不知道了。」少校行了个军礼,动作俐落地转身,离开前,他头也不回的道:「对了,因为您的教导挺激烈的,我体力有些不支,就恕我没法帮您整理这个办公室,看您那么有精神,还请原谅我这点小问题吧。」
说完,少校就开门出去。
中将不解少校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直到打算收拾掉在地上的文件时才明白。
中将的视线死死定格在地板上那堆狼藉的衣物上。
撕裂的长裤、沾满混浊精液与肠液的内裤,就这样赤裸裸地散落在他一向整洁无瑕的指挥室地板上。
少校离开时那句带着笑意的告别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像是一记无声却极具挑衅的耳光,狠狠砸在他刚恢复平静的面具上。
「报复⋯⋯」
中将低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站在原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那股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躁热与怒火,在这一刻以更加狂暴的姿态卷土重来。
下身刚刚才释放过的粗壮肉棒,因为少校最后留在空气中的那股甜腻潮湿的淫液味道,以及对那具不屈肉体的强烈记忆,再次极具存在感地挺立起来,将军裤顶出一个高高鼓起的夸张形状。
中将没有立刻去整理文件。
他缓步走到那堆废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条沾满白浊的内裤。
少校刚才就是把这东西塞进了那处被他灌满的狭窄后穴里,上面残留的体温与湿润感仿佛还没散去。
皮靴踩过地上的纸页,发出微弱的沙沙声。
中将弯下腰,伸手抓起了那条湿漉漉的内裤与撕破的裤管。
布料入手一片冰凉与黏稠,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与少校身上特有的清冷汗香混杂在一起,直冲鼻腔。
中将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极其深邃而危险,眼底最后一点属于长官的理智被彻底撕碎。
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走到黑木办公桌前,直接将那条破烂的裤子扔在刚才少校被他狠狠压着撞击的桌面上。
中将单手解开了自己的军裤金属扣,将那根再次发紫膨胀、龟头不断冒出透明津液的硕大肉棒释放了出来。
他抓起那条沾满少校体液与自己精液的内裤,将那块最为湿润、涂满白浊的布料直接包裹住自己发烫的龟头,随后紧紧握住柱身,开始了沉重而猛烈的上下搓弄。
「嗯⋯⋯」中将闭上眼,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哼声。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脆弱敏感的龟头,上面残留的黏稠液体提供了绝佳的润滑。
每一次手掌往下滑动,布料紧贴着柱身的触感,都让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少校那处紧致湿滑的后穴死死咬住自己肉棒时的极致快感。
那具浅蜜色的身体,手腕上泛红的皮带印记,还有双眼失焦却依然勾着嘴角挑衅的模样,像是一毒药,深深烙印在他的神经深处。
中将的手速越来越快,掌心与布料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黏稠声响。他将那条破裤子压在脸边,深深吸入上面属于少校的体味与淫靡气息,下身的抽送动作变得近乎残暴。
「少校⋯⋯」中将沙哑地低语,双眼睁开,里面满是沉沦与专制的占有欲,「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他腰身猛烈地向上一顶,手掌死死按住包裹着龟头的内裤,下身剧烈痉挛起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排山倒海般喷涌而出,尽数射在了那条原本属于少校的内裤与破碎的布料上,将上面的白浊痕迹覆盖了一层又一层。
狂暴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指挥室里久久不散。
许久之后,中将才缓缓松开手。
发白微软的肉棒从湿透的布料中脱离出来,留在桌面上的,是一堆彻底被两人精液浸透的废布。
中将拿过旁边的纸巾,极其优雅地擦拭干净下身,随后将军裤穿好,皮带扣扣得一丝不苟。
他整理好领口,恢复了平日里冷酷无情、高高在上的清冷模样。
他看着桌面上的废布,并没有将其扔进垃圾桶,而是拉开办公桌最下方的抽屉,将那堆沾满两人体液的布料冷冷地丢了进去,随后咔嗒一声锁上。
中将重新坐回椅子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来日方长,少校。」中将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酷而期待的弧度,「下一次,就看是谁落到谁的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