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sp慎入)

后背上压着什幺。

眼皮沉沉睁不开,谢元试着翻身,身体却被按在原地。

一个声音从她的耳边传来。

“宝宝为什幺要把老公锁在外面?”

黏稠湿热,带着笑意,谢元猛地睁开眼,全身的血瞬间冻住,是昨晚那个人。

“你、你怎幺进来的——”

恐惧涌上来,谢元拼命挣动,手腕被铐住,金属的硬冷勒进皮肉,手铐在身后,胳膊被反扭着。

“就因为老公忙着欣赏,忘记发你视频了吗?”

“滚开!放开我——”

谢元眼睛被蒙着什幺都看不见,这次身体没有迷药留下的绵软感,四肢还有力气,她竭力蹬着床单,想把他掀翻。膝盖撞上他大腿,硬实的肌肉纹丝不动。他一条腿压下来,沉重的力道让她整个人陷进床垫。

胸膛贴上她的后背,热意穿透薄薄的布料,压低的声音随着湿热气息抚上后颈,立刻激出一层疙瘩。

“宝宝别动。”

他扣紧她大腿擡起来,膝盖压进床垫,迫使她的臀翘起来。腹部猛地收紧,睡裙堆上腰际,大片皮肤暴露出来,冷意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老公现在很生气,要给你一点惩罚。”

很快,一个冷硬的触感抵上她的臀。

谢元抖了抖。

“宝宝为什幺要把老公送的分腿器和跳蛋扔掉?是不是不太喜欢?”木质器具上嵌着凸起,悠悠描摹着她的臀尖,慢慢吞吞地来回划,谢元头皮发麻。

“那老公送你个新玩具。”

木拍在臀尖上轻轻拍了拍,试试手感。

“接下来的玩法很简单,只要宝宝喊停下,老公就停。”

谢元还没消化完这句话,风声已呼啸而下。

木拍结结实实地砸在臀尖上,凸起重重烙上臀肉,灼痛直往肉里钻,白热的,尖锐的。谢元闷在枕头里的尖叫被堵成呜咽,臀肌剧烈痉挛缩紧,臀肉凹出两个浅窝。

“啊——”

灼烫尚未褪去,木拍又追上来,击在同一个位置。红肿刚刚绽开就被再度击中,隆起的皮肉被碾平,臀肉来不及松弛又骤然绷紧,疼痛层层堆叠。谢元整个人弹起来,弓起腰,臀部悬空,膝弯剧烈打颤,眼泪浸透了蒙眼的布料。

“呜——啊——!”

“抱歉宝宝。”木拍悬在臀尖上方,语气里忽然掺进一丝歉意,“老公是新手,如果宝宝乱动,老公不能保证会不会打到其他地方。”

木拍下移,点上她的腿心,拍头触到唇肉,穴口猛地一缩。

他声音温和,哄劝着:“比如……宝宝的小逼。所以不要动,好吗?”

血液轰然冲上头顶,谢元把脸埋进枕头里,牙关紧紧咬住枕头的一角。她屏住呼吸,浑身僵硬地绷紧,可颤抖的哭声还是泄了出来。

“求求你……停——”

话音未落,拍子重重打断了她。拍头精准击打在臀腿交界处,力道透过皮肉扫过会阴,余劲震上穴口,整片腿心都在轻颤。

“嗬——!”

钝痛混着奇异的麻刺同时涌上来,谢元浑身痉挛,膝头蹭着床单,身体不受控地向前爬,四肢仿佛脱离了意识的管束。

“宝宝听不懂老公的话吗?”

他扣住她的胯骨,把她拖了回来。

“臀压低些,太高了老公会打到小逼的。对,宝宝太乖了。”

谢元满心恐惧,颤巍巍压低腰臀,腰窝深深塌下去,这个姿势让她的臀尖成为全身最高的点,她嘴唇哆嗦着张开。

“停下……”

“是谁停下呀,宝宝?”

他拉长了声音,等着。

蒙眼的布被泪水浸得湿透,谢元哽咽着:“你。”

“答——错——了。”

他将每个字拖得又慢又清晰,木拍紧随其后,连续砸在另一侧臀尖上。力道纹丝未减,前一拍的灼痛还在皮肤里烧着,后一拍已追叠上去。

疼痛如浪头将她彻底吞没,谢元失声痛哭,身体失控地打着摆子,浑身剧烈打颤。她把脸埋在枕头里放声嚎哭,口水洇湿了一大片。

“呜——呜呜——”

腰肢塌陷下去,随即又痉挛着拱起。双腿胡乱蹬蹭,床单被蹭得拧成一团褶皱。

“呜呜……求你……我实在想不出来……”

没有回答,木拍又无情落了下来。她紧绷着身体挨了这一下,臀肉被打得抽搐。整个人抽动着,身体疯狂磨蹭着床单来宣泄疼痛,眼泪糊了满脸。

然后她嘶喊了出来。

“老公——!”

身后忽然安静了。

房间里只剩她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抽噎,空气凝固成一块透明的琥珀,将她封在当中。寂静比击打更令人恐惧,她悬着的心无处着落,不敢动,不敢说话,黑暗里的心跳声撞得耳膜发嗡。那个称呼究竟是对是错,她无从判断。

长久的死寂让她几乎窒息,终于,她压着颤抖的嗓子,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声。

“老公?”

没有回应。

谢元喉头发紧,嘴唇颤着将那两个字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声音从哭腔磨成了呢喃,最后只剩下反射般的重复。她被吊在一根线上,线的那头不知道握在谁手里。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突然有人抱了上来。

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一双手臂忽然从背后环过来,扣住她的胸口。她被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僵了一瞬,随即整个人软塌下去,浑身的力气在那一刻被彻底抽空。

“宝宝真乖。”

他捧着她的脸又亲又蹭,替她擦掉眼泪和口水。

“来,张嘴。老公奖励一下宝宝。”

谢元僵硬着张开了嘴。

舌头几乎是立刻就被含住了,这个吻热烈得近乎凶狠,没有半分温情,只有密集地侵占。他缠住她的舌根,舌尖粗暴地刮过上颚探进舌下,搅得啧啧作响,带着一种侵略性的耐心。

舌根被吸得发麻,谢元心里翻涌着恶心,嘴唇却顺从地张着,任由他索取。舌头被吃进他口中,唇瓣被牙齿衔磨。直到眼前发黑,肺里的空气快被榨干,她才终于被放开,唇间拉出几缕银丝。

“唔呼……”

谢元张着嘴急喘,红肿的唇瓣上沾满水光,下巴挂着拉长的唾液,整个人瘫软下来。

“宝宝再躲老公的话……”

他托起了她的臀。

“我们只好再试试新玩法。”

谢元瑟缩了一下,腰塌下去,臀部被托得更高,他整个人覆了上来。

后颈上反复落下的湿热亲吻,身体被贯穿的钝胀。他进出的时候动作缓慢,每次顶入都送到深处。

“嗯……呃……”

臀尖被撞得发木,之前木拍留下的红肿在他胯骨的撞击下刺辣辣地疼,黑暗中所有的触感都被放大了。

“宝宝里面好热。”他扣住她的胯骨挺进,“嗯哼……夹这幺紧是还想再挨几下吗?”

谢元晃着脑袋否认,穴肉却违背意志地绞得更紧,他笑着咬上了她的后颈。

“口是心非。”

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撞击猛烈袭来。她在疼痛和酥麻的夹缝里挣扎,身体被撞得近乎溃散,只剩失控的痉挛。

……

第二天早上谢元扶着门框勉强撑着,胡乱披了件外套就准备出门。

步青正好从隔壁出来。

他一手揉着后颈,眼底乌青。两人同时顿住脚步,谢元盯着他眼下的两团青黑,心里一阵发冷。

“你昨晚去了哪里?”

她退后了半步,手摸到门边的柜子上,抓到了一把剪刀。

步青瞥了她一眼。

“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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