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被年幼的儿子撞见Sex

八年前,住在这个家里的,不止徐谧和苏宾白母子,还有另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是徐谧的初恋男友。

两人初中就在一起,陈尽锡因为替徐谧出头,失手把徐谧的骚扰者打成了重伤,从而遭到学校的处分。陈尽锡的父母觉得颜面扫地,不久就带陈尽锡离开了望城。

多年后,陈尽锡重回望城,找到徐谧,却发现她已经和别人生了一个儿子。

尽管如此,两人还是重燃爱火,复合同居。

复合后,陈尽锡不找工作,开始整日酗酒,甚至搜刮徐谧打工挣来的钱。

如果徐谧不给钱,他就会扒掉徐谧身上的衣物,操到她肯给为止。

苏宾白小时候,非常讨厌这个男人。

陈尽锡不仅张口闭口管他叫“小畜生”,妈妈不在家时,还会动辄给他一耳光。

他做梦都想让这个男人去死。

他不明白,为什幺妈妈不离开这个男人。

那天晚上,九岁的苏宾白被陈尽锡踹了一脚,脊背上很快就映出淤青。

凌晨四点,徐谧才下夜班回到家。陈尽锡已经睡了。苏宾白站在房间门口,扶着门框,含泪望着母亲。

徐谧走去摸儿子的头:“怎幺还没睡?在等妈妈吗?”

苏宾白忍着眼泪,把事情告诉了徐谧,还掀起衣服,转身,给妈妈看背上的伤。

这是徐谧第一次知道陈尽锡打孩子。

随后苏宾白趴在床上,徐谧给儿子涂药。她考虑了很久,最终做出了决定。

“宾白,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

“就我们两个人吗?”

“对,就我们两个。过两天,我们坐火车走,去一个新的城市生活,好不好?”

“好。我只要和妈妈在一起,去哪里都可以。”

谁曾想,徐谧买的两张火车票,之后被陈尽锡发现了。徐谧一回到家,陈尽锡便拿着火车票质问她,还把火车票撕成了碎片。

陈尽锡双眸猩红,怒吼:“当年老子替你出头,被学校处分,你徐谧就是这幺报答我的!”

徐谧与他争执起来:“我没让你帮我!当年是你自己要去的,我求过你吗?”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陈尽锡。

他一把拽住徐谧的头发,不顾她痛苦的惨叫,将她生拉硬拽到客厅,死死摁倒在地板上,下身顶进她的双腿之间,又拉下自己的裤拉链,释放出紫红的巨根。

这时已临近下午三点半,苏宾白快放学了,徐谧要去接孩子,便开始拼命挣扎。

陈尽锡不管不顾,箍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去她的头顶,随后掀起她的裙摆,拨开她已经湿漉漉的内裤,腰胯猛然发力,“噗呲”一声,将那庞大凶器狠狠插进湿软的小穴里。

挂钟上的时针指向四点,玄关的方向传来“咔哒”的开门声响。

“为什幺不来接我……”

九岁的苏宾白推门进来,抱怨的话音刚落,回荡在客厅里的肉体撞击声与淫叫声,便疯狂砸进他的耳膜。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缓缓擡头看去。

眼前荒淫的一幕,让他骤然红了眼。

妈妈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粗长的性器在她湿糜的腿间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汁水,不断发出“滋滋啧啧”的黏腻水声。

胸罩被男人拉到锁骨的位置,两团丰腴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在撞击中剧烈摇曳,又白又大,荡得晃眼。两粒乳尖挺立,粉嫩而湿润,亮晶晶的,像被男人的津液滋润过。

她纤细的指尖,死死抠进男人绷出轮廓的手臂肌肉里,一边承受男人的操弄,一边仰颈放声呻吟,双颊飞红,眼神软得像醉了酒。

苏宾白的身体微微颤栗起来,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下一秒,徐谧侧头,望向了儿子。

她脑子里“嗡”的一下,轰然炸开,羞耻到恨不得立马死掉。

陈尽锡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狠狠扳回来,粗喘着,发出一声冷笑:“就让这个小畜生看吧……老婆……”

话落,陈尽锡操屄的动作变得更加迅猛,性器涨大了几圈,粗圆的龟头频频撞上娇嫩的颈口。

徐谧被撞得眼前发白,急忙捂住脸,哭喘着对儿子说:“宾白……回…回房间去……嗯啊啊……”

家门口,苏宾白流下一行清泪,依旧僵着没动。

那个男人斜睨他一眼,恶劣地狞笑起来:“进什幺房间?就让他在这看着!让他看看老子把他妈妈操得多爽多骚!让他知道你为什幺离不开我!让他看看你离了我这根东西就活不下去!”

一句句污言秽语,仿佛要刺穿苏宾白的耳朵。

今日所看见的、所听见的,终于压垮了他脑中最后那根弦。他连鞋都没换,就飞奔进自己的房间,“嘭──”地摔上了门。

可世界依然没有安静。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