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撞嫩,内裤都撞歪了,舌头舔嫩批

她身子颤抖,恐惧,屈辱,恶心,愤怒,席卷着她的头脑,还有向咏悦产生了最痛恨的、最想否认的身体反应——她的小穴已经彻底的湿了,她的小腹莫名有一种酸胀的快感。

向咏悦的内裤在撞击中一次又一次地凹陷回弹,棉布上她的轮廓变得越来越清晰,阴唇的形状,阴蒂的凸起,甚至那个正在收缩的入口,在昏暗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潮湿的、近乎透明的清晰轮廓。

每一次撞击都让穴口变得更深,更湿润。

棉布被少年反复顶入,皱褶越来越深,湿痕越来越大,盛赢芳低头看着那片湿痕,发出一声得意而愉悦的揶揄:“看不出来,你比我想的还要能吃。”

说完,他忽然加重了向前顶的力度,隔着内裤的那一下撞击重得让向咏悦叫了一声,她的眼泪在那一下撞击中终于决堤了。

向咏悦发出控制不住的号啕,她从懂事起就没有这样哭过,无声破碎而无助:“不要了……求求你们……不要了……求求你们了……我……我什幺都答应你们……你们说什幺我都做……求你们停下……”

她哭的委实可怜,她的手腕在垫子上不停地扭动,试图挣脱男人的束缚,但她的反抗在三个少年的压制下显得毫无用处。

他们甚至不需要用力,她那点微弱的反抗如同螳臂挡车,翻不起任何浪花。

贺琪瞻按着她的左手腕,低头看着她这张清纯的,被泪水和灰尘糊花的脸,眼神里没有怜悯,他甚至开始饶有兴趣的观赏,向咏悦哭得实在太漂亮了,俏生生的脸蛋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湿漉漉的眼睛眨巴着纤长的睫毛,像是可怜无助落入陷阱的小鹿,面对猎人的威胁无法挣脱,只能乖乖的落入他们的手掌心。

“继续哭啊,”贺琪瞻轻轻地笑了:“你哭的挺漂亮的。”

金羡瑄笑出了声。

盛赢芳没有笑,他正专注于那种隔着湿透的棉布后,被鸡巴反复碾磨的、黏腻的、带着水声的触感,这简直让他头皮发麻,温热的、不断吮吸的快感隔着一层布都如此明显,他不敢想象如果直接插进去会是什幺样?

这个念头让他的动作变得更粗暴了。

她的内裤已经被撞得歪到了一边,甚至裸露出部分穴口,棉布的边缘卡在她的腰肢上,中间那片区域被反复地、密集地撞击着,湿透的布料变得又滑又黏,每一次被顶入都会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那种声音在安静的器材室里无所遁形,和少女的哭声,以及少年们的喘息声混在一起,构成了淫靡的合奏。

少女喉咙里不断发出呜咽声,到最后变成了可怜兮兮的抽泣声。

盛赢芳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薄薄的内裤被绷紧到了极限,布料在反复的拉伸和回弹中变得柔软而脆弱,她的身体在那种密集的撞击中开始产生愈发明显的变化,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紧,脚趾在白色的棉袜里微微蜷缩,一阵阵酸胀的快感如同火焰一般窜地老高。

“你的身体在咬我,”盛赢芳凑近耳边,呼吸粗重,言语下流:“隔着内裤你都在咬我,向咏悦,你真的不喜欢男人?”

向咏悦没有回答,只是哀哀的哭泣。

盛赢芳在又一次猛烈的顶入之后停了下来。

向咏悦以为结束了。

结果他只是调整了位置,把她的腿擡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她的小腿悬在空中,小腿在昏暗的光线里晃荡了几下,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擡高,小穴已经被顶得红肿、湿润,屄口轮廓清晰,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盛赢芳看着屄口,看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棉布,舔了上去。

向咏悦愣住了,她甚至来不及哭。

舌头湿热而粗糙正在舔舐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她甚至感觉头脑眩晕,汹涌的羞耻和快感让她不知所措。

那天晚上,向咏悦后来用很长时间都没能彻底忘记。

盛赢芳的舌头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抵着她蜜穴硬挺的、敏感的、像一颗小小的红豆一样的凸起,舌头缓慢而用力地碾过去的时候,向咏悦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起来,一股电流从那个被舌尖抵住的地方炸开,快感沿着脊柱一瞬间燃烧到后脑勺,促使她眼前一片发白。

盛赢芳埋在她双腿之间,鼻尖抵着那片湿透的棉布上,下面的一切都清晰得不像话,他的舌尖隔着那层半透明的薄布,在她那粒已经充血的阴蒂上上下舔弄,反复进行着淫靡而下流的举动。

向咏悦的哭声变了调,眼眶干涩地睁着,她哭得满脸都是眼泪,视线里的一切都是模糊的、变形的。

痛和痒混在一起的,小腹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内裤的布料已经被舔得湿透了,紧贴着皮肤,每一次盛赢芳的舌尖碾过去的时候,布料和她皮肤之间没有缓冲阻隔,直接、彻底而不留余地的摩擦,让她那粒红豆又痛又胀。

她想说“别舔了”,然而嘴巴张开,出来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

向咏悦想合拢双腿,但盛赢芳的肩膀卡在她两腿之间,她的腿根本合不上,她想扭动腰身逃开那个湿热的的舌尖,但金羡瑄不知道什幺时候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按住了她的胯骨,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像固定蝴蝶标本一样,把她钉在垫子上,迫使她无法动弹。

盛赢芳的舌头终于离开了那片已经被舔到几乎透明的棉布,他直起身,向咏悦以为结束了,她天真地以为自己能从噩梦中逃离。

向咏悦感觉到压在自己腰部的手松开了,钳制着自己手腕上的手也松开了,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被释放了,她猛地蜷缩起来,她眼泪汪汪实在委屈,发出的声音实在让人胯下一涨:“可以了吗……我……我可以走了吗?”

她甚至不敢看他们,她低着头,湿透的内裤贴着她的大腿根,凉飕飕的,裙摆皱巴巴地搭在腰上,她甚至不敢把它拉下来,她的腿根处全是水光,在器材室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淫靡潮湿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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