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来!」
她还愣愣地看着,墨染已经站在竹围栏的大门前,打开院子大门等着她。
看着里面更是让她惊讶,除了摆设这房子简直跟她在天界待的房子一模一样,忍不住擡手抚着窗台,连砖瓦上和雕花窗的花色图案都十分相似…
「怎幺了?」墨染低头看她表情有些奇怪,疑惑问道。
「没…没有…」她急忙摇头,心里认定一定是巧合,墨染是凡人还没飞升,定不可能到过天界,她的住所甚至在天界边缘,一般仙人都难以踏足。
「你住东厢,房间在那儿。」指了指她一旁的厢房,她擡头看着窗内挂着的红色窗帘,他竟把主房让给她,难怪她进门看那个房间一入眼全是红色,原来是替她准备的房间。刚在山下听到那些话,如果都是真的,墨染还是对她还是很好,忍不住又想,难道凡间的师父竟都对徒弟这般好?
还是只是墨染太过善良?
像是替她解惑,他又道:「我住西厢,因为一旁有厨房,你会做饭?」
江映月摇头,她还真是只会吃,在天界也吃腾根煮的。
墨染笑道:「无妨,我会,所以住西厢,去参观一下你的房间?」
她点头,看着墨染说完转身往西厢去。擡手轻推开房门,映入眼帘是一片大红,所有房里布料都是红色,像是她在天界会穿的衣服颜色,房里家具十分齐全,且十分干净一尘不染。
关上房门,门后的墙壁挂着一整排架子,上面整齐的放着一罐罐的小瓶子,看起来应该是丹药。
没想到墨染竟把丹药放在这里…
随手拿着几瓶看着上面的小标签,上面写着一滴醉,看起来像是让人昏迷的药,随后又有生肌膏,接骨散,元灵丹…零零总总,数量非常多。
逛了房里一圈才想起墨染也没指派她要做什幺,今日她其实有些累,尤其刚刚在主院听到的事情,心里头有些烦闷,发生太多事情让她现在有些疲累昏昏欲睡,坐在床上干脆闭眼小睡片刻…
……
夜晚,很久没做的春梦又出现…
右耳一阵温热湿滑,像是舌尖在耳处游移,忽然又感觉一阵暖意,右耳被人整个含在嘴里,细细轻抿,舌尖深入耳道舔舐,有些搔痒难耐,让她忍不住动了动身子。
迷迷糊糊之中衣领突然蹦开,胸口有寒凉,低头看着朦胧的白色的影子压在她身上,锁骨处感觉有些痒,像是被舌尖舔舐锁骨,随后又被细细轻啃。
梦中睁开惺忪的大眼低头想看清白色身影,双唇却突被紧密贴合亲吻,她无法抵挡这猛烈攻势,双唇忍不住微启,舌头随后钻入口中与她的舌缠绕,吸取口内津液,舌尖被吸的发疼忍难耐的挣扎,紧密贴合的唇才松开。
胸前一侧圆乳又突然被紧紧握住,手指揉捏按压乳肉,掌心揉着乳尖上下揉搓,两指又轻捏乳头搓揉。
「啊⋯」忍不住惊呼出声,感觉白色身影趴在胸前,一侧圆乳被紧紧握住,揉搓的挺翘的乳尖被狠狠吸允,一手轻柔揉着圆乳。
胸前两乳被轮着又吃又舔,她明白这是梦,但每次感觉都特别真实,乳头被狠狠逗弄,腿心小穴处难耐的流淌出水,顺着肉唇唇沟流至臀部,翘臀的臀肉上都觉得一片湿黏。
「啊⋯好痒⋯」扭着臀感觉阴部又有些痒意,大腿紧夹,忍不住发出娇吟。
因为这是梦,所以也没想控制自己的音量,身上的白色身影突然一顿,腿心处立即有只手在拨弄着她的大腿。
大腿因为穴处痒意夹的有些紧,突被人轻轻拨开,阴部肉唇跟着腿部动作微微扯开,小穴内突然感觉一阵寒凉,又让她忍不住惊叫出声,穴处的湿润液体又不断流淌。
「啊⋯」
回神过来惊觉穴内又被入了长指抽插,指尖在小穴内轻压嫩肉,胸前乳尖也被含在嘴里吃舔,此刻全身感官被抚弄着,酥麻销魂感让她忍不住身子轻颤,纤细长颈微擡,红唇轻启又是忍不住高声娇吟。
「啊⋯不要,会喷水⋯」
小穴内的手指微微停顿,白色身影从她身上起身,穴内的酥麻感一下消逝,她有瞬间竟觉的心里失落,睁开眼仍看不清那白色身影。
随后身体被翻了身,侧脸紧贴床铺,翘臀被高高擡起。大开的双腿阴部两片肉唇处一阵温热湿滑,感觉白色身影的双唇紧贴着她的阴部肉唇,像是在吃着软糯的果肉,抿唇吸允着小穴,又将舌尖探入穴处轻顶着穴肉。
这个动作太过羞人,让她感觉脸颊发热,简直像是将她整个私密处吃舔干净,连臀缝里的菊穴旁的褶皱都用舌尖细细舔舐。
因为太过舒爽,脑袋一时燥热乱成糊,喊出的话连她都不知道在说些什幺⋯
「痒⋯穴里好痒⋯呜⋯」
突然感觉有圆状物推开两片肉唇,就着湿润在唇沟里滑移,又轻轻顶着肿胀肉核,圆状物在湿滑肉唇外徘徊画圈,轻顶着穴口,似是想进入小穴又在外游移,令她搔痒难耐,忍不住将腿张的大开,嘴里呓语些她自己都听不懂的话,像是哀求又像是讨要,吚吚咽咽…好不可怜的样子。
一阵紧致,小穴被塞的极紧,圆柱物像是想入侵她的身体不停往深处挤进,穴处被塞的胀疼,却有又忍不住叹息,空虚被填满,觉得身心得到抚慰,感觉这圆柱物就应该放在她穴处,牢牢紧箍。
圆柱物又往前一捅,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由小穴处传来,,那圆柱物似乎是想将她捅成两半般,酸疼不断弥漫全身,她实在忍受不住失声尖叫…
「啊!」
双眼渐渐睁开,眼神呆滞,心想果然是作梦!
不…
不对…
这不是我的房间!
睁大眼看着眼前陌生的摆饰,惊慌地坐起身…
「啊!」
腹下还疼得像是有人拿刀捅她,低头一看,双眼大睁!此刻她如被全身定住般,额上冷汗流淌至鼻尖,看着她的身下真被插了肉棒…而她此刻也正坐在肉棒的主人身上…
缓缓擡眼往上看…脸上大惊失色…是…是墨染…她的师父!
墨染俊颜双眼紧闭,长发凌乱铺在床上,全身赤裸,胸前的伤已用绷带缠绕住,两颗乳头却由绷带细缝处露出,乳尖红肿尖翘,双手大开,拳头紧握,眉心紧皱额前流了许多汗,看起来似是非常痛苦…
她愣愣看着这幕,脑里空白…晚餐过后她明明上床安睡为何会在这里…
静坐着不敢动,穴处还夹着墨染的肉棒,肉棒肿大紧箍得她难受,腹部也十分酸疼。但她现在管不了这些,眼前的事情荒唐的她脑里一片空白无法思考,甚至想要就此逃跑连夜下山。
「不…不可能…一定是梦…我应该还没醒…」嘴里喃喃自语,怎幺想都觉得应该是自己还在作梦,她之前常做春梦,醒来时也只有裤底和床单湿掉,心想可能这次换了新环境,又发生很多事情,才会做这个梦。
且就算她本体是凶兽,也不可能如此兽性大发,做出这种事!凡间跟师父…不是叫乱伦?
「没错…应该是这样…醒来就没事了…」这幺一想,心瑞安心许多,打算再睡去醒来等梦消失,擡手本想擦掉额前的汗水,却发现手里紧揣着一个瓷瓶。
低头一看…她又傻了,瞪大眼睛看着上面的标签…是今日看到的一滴醉…
再看着墨染的脸,虽然昏迷,表情似是非常痛苦,难怪他一直没醒,也就是说…她真的在睡梦中,兽性大发…用药…强奸了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