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帘相望,王稚静待内帷,让昭君细细打量着,俨然一副好郎君模样,他生怕自己一举一动惹她不快,在心中时刻警醒着,想唤她表字“卿卿”细想下却逾越了。
沈昭君隔着垂帘,打量着王稚,果然如传言所说,器宇不凡、风姿特秀、神清骨秀、面如冠玉,这是她从酒肆园林听过最多的夸赞。
今日看来,这位大郎君,也不似那些士族贵公子般浮浪。举止端庄。
“沈家女郎,在下琅琊王氏——王稚。叫我表字——伯玉便可。”
沈昭君坐在长榻上,等他接下来说辞,自是知道谁邀她来,心想王稚这不是说了一句废话吗。
端坐在主人位的王稚,捏了捏袖摆,一见她心乱如麻,连个囫囵话也说不出来了,见她神色如常,一言不发,暗暗细想,是否她觉得自己不如外面那些倡家。
不免手心浸出不少汗液,擡手摸了摸自己刚涂上脂膏的面容,他长得可比外面那些卖的好多了,身子也干净,这些年他在房中研学了不少房中术,侍候她,称得上得心应手。
沈昭君不耐烦,军中还有繁重军务,她实在不想陪着这人干坐着,便起身行礼,打道回府。
“郎君无事的话,在下告辞,”
“慢着……女郎莫要心急,在下有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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