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被秋虎当面拒绝后,回到家中一连几天都睡不着。
她越想越不甘心。
那个叫凌素素的小姑娘,年纪轻轻,身材瘦弱,哪里比得上她?她王氏懂得男人,也知道怎幺让男人舒服。可秋虎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太可恶了。
王氏咬着唇,杏眼渐渐涌起阴狠的光芒。
她想报仇,她让那个小姑娘名声扫地!
而要毁掉一个女人的名声,最快的办法,就是造谣。
她想到了码头。
…………
码头西边有一片破旧的棚屋区,常年聚集着一些不三不四的汉子。其中有个叫“刘霸”的汉子,是这一片公认的恶霸,也是之前调戏凌素素的那个混蛋。
刘霸三十五六岁,膀大腰圆,脸上有道刀疤从左眼角一直拉到嘴角,把整张脸扯得歪斜难看。眼睛细小而阴毒,嘴唇厚而紫黑,牙齿发黄,嘴里永远带着一股酒臭和汗臭。他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欺负寡妇和孤女,收保护费,收“好处”。
王氏打扮得干净些,提着两壶好酒和一包银子,找到了刘霸的窝。
刘霸正赤着上身坐在门槛上剔牙,看见王氏走来,眯起眼上下打量,嘴角勾起一抹下流的笑。
“哟,这不是王寡妇吗?怎幺有空来找我?”
王氏强忍着厌恶,挤出一丝笑:“刘大哥……小女子有件事,想请大哥帮忙。”
她把酒和银子放在桌上,低声把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帮我散播消息……就说东城官府秋大人的媳妇凌素素,不守妇道,勾引她的大伯秋虎。最好让全镇都知道。”
刘霸听完,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笑得满嘴黄牙都露出来。
“王寡妇,你这是想整死那个小娘们啊?”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她丰满的胸前扫来扫去,“不过……你凭什幺让我帮忙?光靠这两壶酒和几两银子,可不够。”
王氏咬了咬唇,声音压得极低:“……小女子愿意……服侍刘大哥一次。”
刘霸的眼睛瞬间亮了,如此漂亮的女人,他还从未试过啊。
他站起身,粗鲁地一把抓住王氏的手腕,把她拽进屋里,反手关上门。
“行啊。”他阴笑着,“你好好伺候我,我就帮你办。”
…………
屋里又脏又乱,地上散落着酒坛和脏衣服。
刘霸把王氏按在破床上,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襟。她的丰满胸脯弹出来,他直接低下头,带着酒臭的嘴狠狠咬住一侧乳头,牙齿用力磨蹭。
“啊……!”王氏痛得叫出声,却不敢反抗。
刘霸一边粗鲁地揉捏她另一侧乳房,一边低声骂道:“王寡妇,你这奶子还真他妈大……比那些小姑娘水灵多了。”
他很快脱掉裤子,那根东西又黑又粗,带着一股难闻的骚味,直挺挺地弹出来。他根本没有前戏,直接扒开王氏的腿,对准她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凶狠地一顶到底。
“啊——!”
王氏痛得眼泪掉下来。刘三的阳具又粗又硬,撞得她子宫发疼。他却像野兽一样,腰部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撞得床板“吱呀吱呀”直响。
“操……你这骚寡妇,里面还真他妈紧……”刘三喘着粗气,汗水从脸上滴到王氏身上,“老子今天要干死你……”
他一边操,一边用脏手掐着王氏的脖子,逼她擡头看他那张丑陋的脸。
“记住……你求我的时候,就得像条母狗一样趴着让老子操。”
王氏咬着唇,眼泪不停往下流,却还是忍着痛,配合着他扭腰。
刘霸操得越来越凶,床几乎要散架。他忽然把王氏翻过来,让她跪趴着,从后面凶狠地干。粗长的阳具一次次撞进她后庭和前穴,撞得她哭喊出声。
“刘……刘大哥……轻一点……”
“轻你妈!”刘霸一巴掌扇在她雪白的屁股上,扇得又红又肿,“要老子帮你,你就得好好让老子爽!”
他操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最后低吼一声,把一股股又浓又臭的精液全部射进王氏体内。
射完后,他还不满足,又把半软的阳具塞进王氏嘴里,命令她舔干净。
王氏红着眼睛,忍着恶心,把他又脏又臭的性器含进嘴里,一点一点舔舐。
刘霸满意地摸着她的头,阴笑着说:“行……王寡妇,你的本事老子记住了。”
“明天开始,我就让兄弟们在镇上和码头散消息……就说那个叫凌素素的小娘们,勾引她大伯,乱伦不要脸。”
他低头看着王氏狼狈的样子,忽然又笑了一声:“不过……你要是还想让我多帮帮忙……下次再来找我的时候,得把后庭也洗干净。”
王氏咬着唇,声音发颤:“……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