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州曾经是计算机专业的研究生,原本考的边防事业编,后来能力出众,被勐拉警局给要了过来,现在可是勐拉警局技侦科的顶梁柱。
当年玉那诺的父亲还在缉毒队工作时,林南州是他带过的学生。“他脑子活泛,破获过不少棘手的网络案子!”,她爸也总是在她面前把这个新警员给夸上了天。
后来白温退伍后考进了警察系统,凭借着过硬的实力和家族背景,在整个掸邦如日中天。他也曾在掸邦碰过几起棘手的案件,几次都靠林南州的技术搜查证据,力挽狂澜。
白温眯眼,接过尚权递来的香烟点燃,吐了口烟圈:“林南州挺靠谱的。”
玉那诺一开始还挺震惊,白温居然跟她想到一块去了!她心跳得有点快,不过又细想,就掸邦这地方,真正能力过人的高手一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白温晓得他也不奇怪。
“对!我爸以前也老夸他,说他脑子比电脑还好使。”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而且…他对我爸妈的事一直挺上心的,于情于理找他都没错。”
白温瞥了她一眼,眼神复杂。
他知道玉那诺提到她爸时总会情绪低落,他们之间总有点微妙的隔阂。
尚艳听了个大概,无奈道:“既然有办法了那就别在这里磨蹭了,赶紧联系人吧,事情还是早些解决掉好。”
尚权也附和着:“就是,昨晚上坡下的水库和山头都被他们翻遍了,这U盘里面要是真没什幺他们能这幺着急?”
白温冷笑,在掸邦这片土地上还没人敢对他造成威胁。
他掏出手机划拉几下屏幕,拨通林南州的号码,信号在山里不太好,断断续续响了几声才接通。
“南州,是我。”
白温声音听起来有些懒散:“帮个忙吧——你今天上班吗?”
对面愣了一会儿就反应过来,林南州低沉的嗓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点笑意:“啧,小白总这次来勐拉不是收债来了吗,需要我帮什幺?你前几天搁局子跟他们吵得不可开交,害得上头一个不高兴,整个局子这周都加班呢。”
白温挑眉,瞥了眼旁边的玉那诺,低声道:“具体情况我等下告诉你,你这会儿在哪?”
“嗯...市局,你过来吧。”
挂了电话,他靠回沙发,腰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他转头看见玉那诺还在一脸着急地看他,漂亮的眉毛微微皱起,这样子的她居然还很可爱。
“走吧,我们现在去警局。”
尚权和尚艳就打算留在家里,毕竟罗平海那里的人随时有可能再杀上来,跟他们一块行动反而容易引起关注,更何况他们过去也帮不上什幺忙。
匆匆道别后白温便载着玉那诺往市局的方向去,新警局搬到了卧佛坡下,坐落在城郊外,外墙斑驳,爬满藤蔓,门口的警徽在阳光下泛着暗淡的光。
新建后的警局玉那诺也没来过几次,总觉得这跟自己的回忆无法重合。
白温把车停在院子里,推门下车,外套就那样随意披在肩头,他点燃根烟,流氓似的叼在嘴里。玉那诺跟在他身后,攥着U盘的手心冒汗,眼神四处扫。
市局里人来人往,几个民警抱着文件匆匆走过,空气里混着汗味和咖啡的焦香,每个人都只顾得上完成自己的任务。
白温熟门熟路地走进技侦科,推开一扇贴着“技术室”牌子的门。
屋里摆满不同款式不同型号的电脑和杂乱的线缆,荧光屏的蓝光映得人脸发绿。
林南州坐在最里面,穿着合身的警服,戴着金框眼镜,正低头敲代码,屏幕上跳动的字符像一串串乱码。
白温敲了敲门框,懒洋洋道:“哟南州,忙呢?”
林南州擡头,推了推眼镜,露出个温和的笑:“小白总可是稀客啊。”
他视线扫到玉那诺,愣了下,笑意更深:“小玉?好多年没见,竟然都长那幺大了吗。”
玉那诺有点尴尬,点点头:“林叔叔,好久不见。”
没想到这幺些年过去了,林南州看上去竟然还那幺年轻。
玉那诺想起小时候,她爸妈总是很忙,她寒暑假难得回去,父母也没时间陪她,所以林南州一有空就带她玩电脑游戏,还教她写过假期作业。
那时候她爸还在勐拉缉毒队,意气风发。林南州虽然在技术部门,却也经常被她爸带着出外勤,是他最得意的徒弟,更是得力的助手。可现在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提起她爸,她只觉得心口发堵——那个男人出轨再婚,将她和妈妈抛之脑后,好在天道轮回,他患上了尿毒症后,又开始死皮赖脸地找她妈妈要钱。
估计到现在,那个男人都不知道他的前妻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旁边的白温倒是没废话,直接把U盘扔到桌上:“这玩意的密码对你来说应该是小儿科吧。”
林南州接过U盘,插进电脑,屏幕弹出权限锁界面,红色的请输入密码警告框刺眼得很。
他皱眉,敲了几行命令,屏幕上跳出一串加密算法的分析日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