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一年之后

夜翼和女猎手的对话部分来自《夜翼/女猎手》，本来是发生在迪芭第一次谈恋爱前，被我挪到了两人分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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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时不时会想起莉娅。

她说：“约定是可以被打破的。”

她说：“错误是可以被弥补的。”

那一天，她把他的身体从那个约定中解放出来，也把他的心从长久的自责中解放出来。他离开了她的出租屋，奔向了韦恩庄园。

之后接连发生了很多很多事，等一切尘埃落定，已经过去了快一年。他想起她，去找她，发现她已经不在猫女的夜店工作了。

是他的错吗？他踩着她跳出了自己的泥潭，留她在她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他抛下了她。

“你想太多了。”提姆说，“去那里工作，是她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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