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回家,发现我这么早就在家,眼睛都亮了。
「哟,今天这么乖,早回家等叔啊?」他一进门就把我搂住,手往我身上摸。
我心里很平静。
因为我知道,客厅那个角落,正红着一盏我看不见的小灯。
他把我按在沙发上,扯开我的衣服。我大声地说「不要」,用力地推他,挣扎着,比这两周任何一次都更激烈。
「装什么。」他被我推得有点恼,把我的手压住,「妳前两天不是还自己夹上来?今天又装清纯。」
我继续喊不要,继续挣扎。
可是我心里,第一次,一点都不慌。
他把我按在客厅的沙发上,扯掉我的衣服,掰开我的腿,那根东西一下子捅进来。「叫啊,」他扣着我的腰猛撞,啪、啪、啪,沙发被顶得嘎吱作响,「妳妈不在,妳弟不在,今天让妳叫个够。」我大声地喊不要、喊救命、喊放开我,喊得比任何一次都用力。他被我喊得更兴奋,揉着我晃动的奶子,掐我的乳尖,嘴里全是脏话:「妳这个小骚货,下面夹这么紧还装清纯,妳就是欠干。」每一句,都正对着沙发角落那盏我看不见的小灯。
他在沙发上射了第一次,还不够。他拖着我的手腕,把我拽进厕所,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又插进来。镜子里是我的脸,他的脸在我背后。咕啾、咕啾,水声混着肉声。「看着镜子,」他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擡起来,「看妳自己被叔干的样子,多骚。」我盯着镜子,大声地说不要,可是心里平静得可怕。厕所那盏小灯,也红着。
最后他把我拖回我自己的房间,扔到床上,翻过来让我趴跪着,从后面整根插到底。「这张床,叔干过妳几次了?」他掐着我的臀肉,撞得我整个人往床头去,「数都数不清了吧。」我趴在枕头上,一边配合著挣扎喊不要,一边在心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我房间那盏小灯,正对着床,把他压在我身上、把他说的每一个字、做的每一个动作,一格一格,吞进去。
三个地方,三盏小灯。每一声他得意的淫笑,每一句他骂我的脏话,每一个他侵犯我的画面,都被乖乖地,录了下来。
他最后把我翻过来,跪在床上,对着我的脸射了出来,得意地说:「乖女儿,爸最爱妳这个身体了。」
我跪着,任他射,脸上挂着他的东西,心里却在想:你说的每一个字,都会变成你的罪证。
这是我第一次,在被继父侵犯的时候,觉得自己不是猎物。
我在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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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妈又上夜班。弟弟识相地待在自己房间。
我主动走进继父的视线,换上了一件他没看过的、布料很少的睡衣。
「爸。」我走过去,主动坐到他腿上,主动环住他的脖子,主动亲他。
继父愣住了,我从来没有主动过。
「妳今天⋯」他眼睛瞇起来,「转性啦?」
「人家想⋯」我学着主人教我的那种撒娇的语气,在他耳边吹气,「爸爸,女儿想要玩点特别的。」
「爸爸」这两个字,我这辈子第一次叫出口。叫得我自己反胃。可是我忍着,继续用指尖在他胸口画圈。
「特别的?」他被我撩得整个人都热了,「怎么个特别法?」
「人家想⋯把爸爸绑起来。」我从背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跟眼罩,那是我跟主人学的,主人绑过我很多次,那些结我都记得,「然后好好服务爸爸,让爸爸舒服到不行,好不好?」
继父这种男人,一辈子都是他压着别人。被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说要「服务」他、要把他绑起来伺候,他的虚荣跟欲望瞬间盖过了警觉。
「哈,好啊。」他大喇喇地躺到床上,把手伸出来,「来,爸今天让妳玩。」
我把他的双手绑在床头,绑得很紧,是主人教我的那种解不开的结。然后我把眼罩,蒙上他的眼睛。
「乖乖的喔。」我在他耳边说,「不准偷看。」
「快点啦。」他在眼罩底下催促,整个人因为期待而亢奋,「爸等不及了。」
我退开两步。
然后,我打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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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走了进来。
他没有看绑在床上的继父,先看了我一眼。我朝他点点头。他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出去等我。」他轻声说。
我走出房间,把门带上。
我不知道门里面发生了什么。我只听到,继父一开始还在嘻嘻笑,叫着「小骚货快点」。然后笑声停了。然后是一声闷哼,一声倒抽气,一声压抑着的、不敢置信的惨叫。
主人没有让他大声叫出来,怕吵到邻居。可是那些闷在喉咙里的、痛到变形的声音,从门缝里渗出来,听得我头皮发麻。
我不知道主人对他做了什么。后来我才约略明白,那是一种不会在身上留下任何伤痕、却能让人痛不欲生、痛到怀疑人生的手法。
过了很久,门里面安静了。
我听到主人平静的声音,在跟继父说话。
「张开眼睛,看清楚。」我猜主人把眼罩拿掉了,「这几天,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在这里面。」
我猜他是把那些针孔摄影机录的东西,放给继父看。
「我给你两个选择。」主人的声音冷得像冰,「第一,你从今天起,不准再碰她一根指头,不准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包括她妈妈。第二,这些影片,会送到警察局、送到你公司、送到你所有的亲戚朋友手上。你会去坐牢。而且,」他停顿了一下,「在你进去之前,跟出来之后,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比死还难受。你信不信?」
继父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声音都变了调:「我信⋯我信⋯我不敢了⋯大哥我再也不敢了⋯求你⋯」
我从门缝中看到,K没有帮他松绑,塞了一条内裤到他嘴里,让他继续在自己屎尿中挣扎...天哪K到底做了什么,他整个屎尿大失禁...
我看着主人从我房间里走出来,整理了一下袖口,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像刚刚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扑进他怀里。
「主人⋯」我哭了,「谢谢你⋯谢谢你⋯」
「乖。」他拍拍我的背,「以后,他不敢了。」
那一刻,他在我心里,是真正的英雄。
我以为,这个故事,到这里,就是我的英雄救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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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准备离开。
就在他弯腰穿鞋的时候,我听到钥匙的声音。
妈妈提早回来了!我慌忙逃跑躲到楼上偷偷往下看。
大门开了。
我妈回来了。她今天的班提早结束了。
我妈站在门口,看到玄关的主人,整个人愣住了。
她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惊慌,到一种我从来没在她脸上看过的、复杂到我读不懂的东西。她不是惊讶主人这个人,她是惊讶主人,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这个家,出现在我面前。
「你⋯」我妈的声音在抖,「你怎么会在我家?你不是说,不会靠近这里?」
我以为主人会慌,会解释,会找个借口。
可是主人只是直起身,平静地,看着我妈。
他的嘴角,浮起一个我看不懂的、又冷又意味深长的笑。
然后,他开口了。他叫的,不是我妈的名字。
「我来找妳的。」他说。
「P。」
我站在他们两个中间,听着这个我完全不认识的称呼。
可是,其实,我不是第一次知道。
花园那一夜,隔着那面玻璃,我就看过了。我看过我妈抱着主人、吻着主人,看过他们在月光下做了我跟继父在屋里做的同一件事。只是那时候,我把它锁进了心里最深的地方,拚命告诉自己那不是真的,拚命不去想。
现在,那扇我一直死命摀着的门,被主人这一声「P」,当着我的面,推开了。
而门后面的东西,我还完全没准备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