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小院落花飘香,赵仪欢脚下垫了个凳子手伸直去够枝上的花,绷直了脚尖,眼看着那花枝近在眼前就差一点便能够着赵仪欢咬咬牙往上一跳,凳子本就没摆稳花是折下来了,凳子往前一滑,人也就要掉在地上。
芙枝进来时手上还端着小厨房新做的点心,准备让赵仪欢尝尝滋味,擡头一瞥,就瞧见这副场景手上的点心也不顾了,瓷盘砸在地上,哐当一声响不仅是盘子点心也碎了一地芙枝赶忙跑过去。
“小姐!”
原本想的是把赵仪欢扶着,但显然她高估了自己的力气,赵仪欢砸下来她拖着却没受住两个人一齐往地上撞芙枝充作肉垫整个背硌在地上撞的生疼。
赵仪欢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枝杏花,落花飘了满身带来一身香却没把痛抚平。
“小姐您不打紧吧?”芙枝捂着背,痛得嗓子发哑。
赵仪欢听见音赶忙爬起来,拧着眉头,神色担忧伸出那只空着的手往芙枝背上揉揉,“芙枝你没事吧?都怨我……”
芙枝摇摇头,赵仪欢也没再多言站起身的同时把她扶起来出院门时芙枝瞧了眼地上的点心,“倒是可惜了……”
赵仪欢也跟着去看,“届时再让小厨房做一份,你不必费心,这儿的我到时再差人来打扫。”
把人带到偏房在榻上坐好,赵仪欢摸摸她的背,“还疼吗?”
“没那幺疼了……”芙枝回。
赵仪欢叫她把衣服掀起来看了一眼,背上紫了一块所幸瞧着不算太严重,叫人拿了药细细的给她涂了又差人把地上的点心收拾了,芙枝面色已经好很多了刚开始痛的嘴唇发白现在脸上已经恢复了些血色。
赵仪欢坐在床榻旁边,愧疚还没消手上那枝娇清的浅粉杏花还握在手里,赵仪欢望着花再望望芙枝便愈发觉得自己对不住芙枝,在枝上折了朵花,往她身边凑了凑芙枝头刚转过来赵仪欢把整只杏花塞进她怀里。
“小姐……?”芙枝呆滞地捧着那枝花,显然没明白赵仪欢的用意。
赵仪欢怕她不收,摆出一副可怜样子轻轻蹙眉抿着唇,眼睛里面挤出点掉不出的泪增添几分楚楚动人的姿态,她开口:“芙枝……我对不住你,若非我硬要去折那枝花你也不必遭这个罪,是我的不是,这花你收着虽说的的确确算不上什幺,但勉强也是我道歉的一番诚心。”
芙枝明白了意思,张张嘴,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赵仪欢看她那副样子,以为是不肯收于是嗓子弱弱的叫了声:“芙枝……”
芙枝一点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了,点点头握着花枝的手紧了紧,赵仪欢看着她收下唇角勾起,眉眼弯弯笑得烂漫,芙枝视线原本在手里的花上赵仪欢笑时又落在她身上,真心觉着,她衬这花。
离开时日头已经往下坠了,赵仪欢瞧这手里那都可怜兮兮的花,心中懊恼却并不后悔,一条羊肠小道再拐个弯进了赵清德的院子。
赵仪欢捏着花柄那的一点儿尾,背在身后推门进了室内,一眼瞧过去赵清德站在桌前手里拎着一杆笔落在宣纸上,字迹工整秀正。
他擡起头,搁了笔脸上露出笑来,“欢儿。”
赵仪欢小步跑过去,花还在背后往桌上瞟了一眼,“哥哥这是在写什幺?”
赵清德顺着看了一眼,随口给出了话:“不过是些闲散的诗文,欢儿有兴趣?”
赵仪欢注意力被吸引走了,点点头绕过桌子走到赵清德身旁,那朵花也就被随手放在了桌上,赵清德顺手拿起,离开了枝上的花甚是可怜发枯萎靡还掉了一瓣,赵清德观察片刻问:“这花是从哪摘的?”
原本正在看纸上诗文的赵仪欢擡头瞧了眼,“原是想送兄长的礼,本来是整枝的但摘的时候差点摔着芙枝护着我受了伤,花便给她了,我留了一朵。”
赵清德不做声,把花夹在了书案里。
赵仪欢仔细瞧这纸上的诗文,嘴上不自觉的念:“南山崔崔,雄狐绥绥。鲁道有荡,齐子由归。既曰归止,曷又怀止……这是什幺诗?”
赵清德脸上表情没变还是那个话术,“不过是些闲散诗文,不成体统。”
赵仪欢又低下头看一些别的,赵清德在她身后,此时的模样属实不算太好看,他双手撑在桌上怀里为赵仪欢留出一些空间,完完全全是将赵仪欢圈在怀里,头埋的极低呼吸间热气喷洒在赵仪欢脖梗,她痒的缩脖子。
赵仪欢没再去看桌案上的诗词,扭过头整张脸直直的映在赵清德瞳孔里,他轻笑,“不看了?”
赵仪欢摇摇头,倒不是真的失了兴趣,她脖子被弄得痒自然就没赏诗的兴趣了。
她擡手挠挠脖子,赵清德目光跟着,她手放下后赵清德上半身凑近微微歪着脑袋两唇近在咫尺赵仪欢没见过这阵仗忘了躲也忘了吸气。
赵清德在一寸之间停下,呼吸喷洒赵仪欢从脖子痒变成了脸上痒,她睫毛颤动眼皮子一点点的往上掀,她欲开口嘴巴便被封住,话都没来得及说唇上便是温热的触感。
想要张嘴,往外吐字却正好口齿相触,赵仪欢擡起摁在他胸膛上要推开的手也被他的手附上摁在胸膛上,模样瞧着跟欲拒还迎似的。
“唔……”赵仪欢无力,手上没了力道,连身子也软了下去腰被抵在桌案上,得赵清德另一只手掌着背才站着。
赵仪欢不晓得换气,一直憋着想要喘气,越喘越急嘴上也没了个章法上齿一压,嘴上触感消失她一点一点睁开眼,赵清德没退开太远,彼此的呼吸蹭着他唇上是深色的红然后渗起点点血珠。
赵仪欢当即就愣住,眼睛凝在他唇上的那道小裂口上,声音轻轻颤颤,“哥哥……对不起,我不是……”
话没说完,赵清德笑容浅淡轻声说,“无事。”
赵仪欢没在说话,倒是他又凑近却不去吻,额头抵着额头他睁着眼对她说:“……是我失礼。”
嘴上这幺说,但动作却没半分退开的意思,赵仪欢不知该怎幺回答,本也想说“无事”但她话还没张口赵清德便说了下一句,“但哥哥无法,三年的日夜,每时每刻与你相隔万里,夜里入眠还时时能梦见你如当初那般,手里捏着一个快化了的糖人在院里冲我笑,可每一睁开眼我哪怕站得再高,望得再远都瞧不见欢儿的背影。”
他话讲的真切,听得赵仪欢心里泛酸,自小一起长大三年离别的日夜她也不可能毫无感触。
赵仪欢看他,他眼神深邃,却清晰的倒映着赵仪欢的模样,她视线下移落在已经凝了一个完整血珠的唇上,手指轻擡,轻轻一点珠子化作指腹间的湿濡。
赵清德的手还揽在赵仪欢的背上,他脖子低了低,唇瓣蹭着,“如今不是梦,对幺……”
吻下去,赵仪欢没了拒绝的意思但是还是不会换气,不过片刻呼吸又急了起来,赵清德抱着她身子往前一倾,赵仪欢被放在桌案上坐着,他向下吻去从嘴唇到下巴再到脖子,仔细的赵仪欢因为痒缩了好几回脖子。
赵清德的手原先握着腰,从腰部交领处的衣裳伸进去,外衫滑落挂在手腕上,赵仪欢脖子仰着他蹭开里衣,动作有序,衣裳乱了肚兜斜斜的挂着,赵清德手往背后一挑手伸出来时那绣着鸳鸯绞水的布料正好挂在胸侧,什幺也挡不住了。
赵仪欢心里紧张,指甲抠桌面呼吸稍大,胸膛的起伏明显,形状不大,但模样浑圆,白嫩的尖上一点红露出来擦过风,慢慢发硬。
赵清德从锁骨吻下来,到乳晕舌尖擦过能明显感觉她在发颤,碰的那个瞬间抖了下,赵清德身子弯着,手往前伸扶住她的腰,舌尖在乳晕打了个圈,然后含进嘴里赵仪欢又颤了一下。
粗糙的舌面围着乳尖打圈,时不时蹭过顶上的那一点儿,赵仪欢被弄得软得像滩水,若不是还有只手捧着早就化了。
赵清德另一只手落在左侧的乳房,托起放在手心握在手掌,指腹碾过乳头石头粒似的,弹一下又回去。
赵仪欢咬唇,嘴里嘤咛着断断续续的调子,“嗯……呼,嗯,啊……”
他手往下滑,落进一片湿地,先是一个硬硬的小核,他食指压着,揉了下赵仪欢的腰瞬间挺起,眼睛半眯,两只细白的手虚虚的扯着自己腿间赵清德的手,不叫他动。
“哥哥……”声音怯怯的。
“嗯……”他抿着乳尖,往上拉了下轻轻的一声“啵”然后他的吻落在赵仪欢的下颚。
“啊……!不要——好奇怪……”
她哼哼唧唧几下,右侧的乳头明显肿了点,水光粼粼的。颤巍巍的立在那,光是瞧着格外可怜,她身子软的跟滩水似的,哪有力气做什幺反抗,赵清德顺着她的手沿着那颗小豆不轻不重的画圈,她腰越挺越高,被刺激的想哭。
“不要不要……好奇怪,哥哥,呜呜……啊……”
轻轻一声啼,水花从小孔里溅出来,书案上垫着的裙子宣纸都湿了大半,赵仪欢眼睛失神,脖子仰的厉害,好半晌才回过神余韵还未消,刚刚才在他手里泄了身,身上泛着淡淡的粉耳朵尖通红。
腿还开着,赵清德看过去,一副淫靡景象小小的两瓣花唇上还挂着刚刚泄出去的水,底下的小孔一开一合的翕动,阴蒂探出点儿小头,整个像包了层水壳。
她气喘的急,扶着赵清德肩膀坐起来点,他给了她点喘气的时间,等瞧着差不多好手移下去到入口处慢慢磨蹭,软的跟烂泥一般,赵仪欢手上的动作被刺激的用力绞着赵清德肩膀处的衣料。
赵清德碰了下她的唇,“放松……”
手探进去,少女躯体娇嫩,单单只是一根手指感觉便格外强烈,刚伸进去便被紧紧包裹,里头又吸又绞,赵仪欢咬唇,等到赵清德手又往前了点,只剩最后半截却在里头摸到一层薄薄的膜像浸了水的窗户纸再往前伸伸便破了,他晓得这是什幺,手往后退了些,尽量不去碰。
内壁一层又一层的软肉吸附着手,赵清德往后退出一半又进去,来回循环动作逐渐加快水声“吧唧吧唧”的响。
赵仪欢泪都出来了,一双腿并着却挡不住动作,“唔……啊啊——嗯啊……哈嗯,呜呜……”
嘴里尽是些不知曲调的呻吟,赵清德又添了根手,两指并着在穴口来回进出。
“哥哥……啊,不……唔啊……嗯嗯,不,不要了,嗯呃……哥哥…受不了了,唔啊……要,哈……要……啊——!”
赵清德停了动作,瞧这满桌案的淫水,轻声,“瞧瞧,我这儿都给淹了。”他把手退出来直接离开穴口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有点儿距离便断了。
“哈……哈……”赵仪欢缓了好一会,腿根还在发软,赵清德就拿了张帕子给穴面上的水仔仔细细擦了个干净,刚去完的身子敏感擦一下赵仪欢并一下腿,然后又被打开。
过了好一会儿,等人彻底缓过来了但累的睁不开眼睛,赵清德把她衣裳整好,放在里房的小榻休息,回桌案时,低头一瞧腹下的东西挺的老高,他坐在椅上刚好挡着,没在管。
赵清德心里清楚眼下的情况,他不可能做到最后一步,赵仪欢亲都还没结,还未出阁便失贞这是天大的事,再傻再冲动,也不可能到那份上去,他心里也清楚赵仪欢是他妹妹,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妹妹,他更是清楚自己卑鄙无耻,利用她的天真她对男女之事的空白来满足自己,一己私欲,但那些他也只不过是清楚而已,事情到了这一步,他改不了,也没想过改。
后面又是叫了婢女给送回去的,说是睡痴了,赵仪欢走的时候迷迷糊糊,腿一着地还有些发软,被人送回榻上便睡了个天昏地暗,芙枝擦了药,淤青也消下去了,过去时还在奇怪小姐今天睡得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