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装番外(h)

所以事情是怎幺变成这个样子的?被沈怀章压着亲的时候许清卓还在想。

她的眼镜早在对方凑上来的时候就被摘下,没了这层束缚,俩人离得极近,她甚至能看清对方脸上的细小绒毛。

许清卓盯着他的脸,欣赏自己的作品。她看见沈怀章的睫毛在他脸上投下条状的阴影,一黑一白,像钢琴的琴键。对了,说到白,这个粉底液的色号似乎不适合他,有点白过头了,加上口红对比更是强烈,称得他像个吸人精气的妖怪。但总体来说还是很不错的,不枉她给他化了一个小时。他脸上的妆,身上的裙子无一不出自她手,像在打扮洋娃娃,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不对。她现在应该兴师问罪,而不是盯着他的脸发呆——几天前沈怀章玩游戏输了她,答应今晚任她随意施为。一开始,他还算配合,换上了她专门准备的\"竟然意外的正常看来你是想好在其他地方整我了\"的女仆装。

当她拿出黑丝时,他也还算能接受:\"要让我穿吗?\"许清卓诡异地笑了笑,:\"当然不是啦。\"她不知道又从哪拿出一瓶润滑液,把沈怀章按在沙发上。沈怀章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我可以拒绝这一环吗?\"许清卓用领带把他的手绑在背后:\"你觉得呢^^\"他叹一口气,任由许清卓压在他身上,狞笑着朝裙子里探去,把手探向他的腿心。

她在用丝袜磨他的性器,他迟钝地意识到。这种感觉实在很奇怪,快感来得更加强烈清晰,和用手完全不同,像平常360P的画质突然升到1080P。他的手被绑住,不好控制平衡,便把下巴搁在许清卓的颈窝,整个人靠在她身上。

平日里他总是渴求她的信息素,此时终于有机会嗅她的气息,虽然只是洗发水的香气,但这种被许清卓的气味完全笼罩的感觉还是让他感到满足,他甚至觉得被许清卓握在手里的东西都更加兴奋了。

但许清卓并没有让他在这种幸福中沉溺太久。她想观察他的表情,以便找到他的敏感点,因此她时不时就后仰与他拉开距离。

这样时断时续,轻一下重一下的动作弄得他快要发疯,他的眼泪都被逼出来,眼尾洇红了一片。于是他就赌气地转过头去,不让她看他的表情。许清卓想把他的脸扭过来,但两只手上都是滑腻腻的液体,她就把脸贴过去,逼他往反方向转。

凑得好近。沈怀章感到脸颊发烫,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许清卓的。他忽然感觉心跳似乎漏了一拍,苏麻的感觉像是边充电边玩手机结果充电线漏电一样。他的眼前好像有白光闪过,一下子全部释放了出来。沈怀章眼前一片模糊,不知道是因为太过强的快感还是因为不受控制溢出的泪水。他脑中一片空白,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思绪。

许清卓在他射出来之后就跑去厕所洗手了。她回来时刚好看见沈怀章失神的样子,笑眯眯地凑过去亲他。沈怀章终于回过神来,轻轻推开她,瞪他一眼:\"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她眼尾的红还未完全褪去,说话也带着几分哭腔,看起来毫无威摄力。许清卓不甚在意地嗯嗯几声:\"好啊,我等着。\"然后又继续搂着他的脖子和他接吻。

许清卓催他去洗澡。沈怀章明白她又打算自己爽完把他扔到一边不管了。他暗自咬牙,一定要报复回来。

许清卓听见浴室里的水声。没过多久,\"许——清——卓——,帮我拿一下浴巾——\"沈怀章叫她。许清卓拿着浴巾过去敲门,门开了,但是她和浴巾一起被沈怀章拉进了浴室里。

浴室里雾汽蒸腾,让人恍惚是不是误入瑶池仙境。沈怀章在许清卓反应过来前就单手把人抱起,锁上门,把她压在门板上亲。一吻结束,沈怀章也没有放开她,而是继续往下,去啃咬她的脖颈。

许清卓似乎闻到了他的信息素,凉凉的,像松针上未化的雪。她顿感大事不妙:\"我可以拒绝吗?\"沈怀章眯眼笑:\"你觉得呢^^

沈怀章把她放下来,给她做扩张。不多时,空旷的浴室里响起水声,和刚刚关掉的花洒滴水的声音混在一起,许清卓拼命安慰自己这声音是水滴声,却还是忍不住面红耳赤,尤其是罪魁祸首还在在她贴着她的耳朵说话:\"你的水好多,会长大人\"她几乎要尖叫:\"那是花洒滴的水!\"沈怀章露出一个欠揍的表情:\"好吧,你说什幺就是什幺。\"许清卓脑羞成怒,想扇他一巴掌。她确实这样做了。沈怀章的反应也在她意料之中——他拉过她的手,开始舔吻她的掌心。这种温暖湿润的触感让她感觉像是被小狗的鼻子触碰。

注意力被转移,许清卓的脸不再发烫,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连沈怀章什幺时候将手指抽出准备进入都不知道。

沈怀章此时身上还穿着那件女仆装,除了衣摆沾上一些可疑的水渍之外可以说是一丝不苟。他开始解许清卓的衣服。这种事情他早已熟练,很快,许清卓的衣服就被他全解了下来。他忽然想到了什幺,坏心眼地笑,将自己身上的围裙解下来系在许清卓身上。

沈怀章伸手环住许清卓,给她系上身后的蝴蝶结,还不忘贴在她耳边说:“我会服侍好您的,会长大人。”

许清卓觉得自己的脸现在简直像一个被扔到开水锅里的番茄。她往旁边侧了侧头泄愤似的咬在沈怀章的颈侧,也开始解他的衣服。

这条裙子依靠正中间的一排扣子穿脱,许清卓只能认命的一颗一颗把扣子解开。眼镜被摘下,她凑得很近,气息和指尖偶尔落在他的皮肤上,像轻轻落在掌中的雪。

这个姿势好像许清卓被他完全地搂入怀中。沈怀章只能看见她光洁的脊背。他的视线忍不住落在她关节的后颈。那里空无一物。要在她身上留下更多痕迹才行,他想。

衣服上的扣子全解开了。许清卓的手在他身上游移,她比他白许多,此时的对比强烈的像巧克力酱淋在牛奶冰上,竟让他品出几分色情。许清卓又凑过去蜻蜓点水般比依次亲吻他身上的小痣——他们好像被荧光笔勾画过的重点,对着她昭示着欢迎。

然后…然后她就不知道该做什幺了。她擡起头和沈怀章对视,无声地催促他下一步,沈怀章却没有动作。他觉得许清卓这副笨拙的样子也很可爱,于是就只是盯着她,不由自主的露出微笑。只是这在许清卓眼里却成了别的意思,她恶狠狠地瞪他一眼,然后勾住他的脖子和他接吻。

一吻结束,沈怀章抓着许清卓的手去摸他的性器。许清卓感受到它灼人的热度,上面青脉贲张,似乎还因为她的触碰而兴奋地跳了跳。沈怀章觉得自己有些无法忍耐了。他伸手摸了摸许清卓的穴,已经很湿了。于是他不再忍耐,解开他刚刚给许清卓系上的蝴蝶结缓缓进入。

尽管已经做过很多次,这种饱胀感还是让她有些不适,许清卓攀住沈怀章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沈怀章在她的脸上落下一连串安抚意味的吻,痒痒的,像是蚊子在找地方下嘴。

一次结束,许清卓腿软的几乎站不住,她脸上的泪痕还未干,眼里好似含着一汪春水,嘴唇也被亲的有些微肿,像一颗娇艳欲滴的樱桃。她双手搂住沈怀章的脖子,似乎还没有完全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眼神还有些涣散,无意识的微微张嘴喘气,粉红的舌尖若隐若现。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还贴在脸颊,像蜿蜒的蛇。

这副情态全落在沈怀章的眼里,令他稍稍平息的欲望又重新燃烧起来。他怜惜的吻了吻她,替她拨开脸上的头发,然后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着镜子。他和镜子里的许清卓对视:“现在的样子很漂亮呢,不想看看吗?”许清卓懒得理他,对着镜子比了个中指。沈怀章把她的手捉过去,在她的中指上留下一个牙印。

他再一次把她拖入欲望的深渊中。许清卓看清了自己此时此刻的样子,羞耻的整个人都要烧起来,偏偏沈怀章还要贴在她耳边说一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话,他恨不得现在就能随浴室里的水蒸气一起蒸发。沈怀章一只手按在许清卓的小腹上,防止她磕到洗手台。他感受到许清卓小腹上被顶出的弧度,坏心眼地摁了摁,立刻逼出她的呜咽。他又和她咬耳朵,“你看,我在你里面。”沈怀章的掌心带着灼人的热度,不时按压带来的强烈刺激,更是让她无法忍受。她想逃,但整个人被困在沈怀章和洗手台之间动弹不得。

她眼尾那抹媚色更鲜妍了,她擡头自己陷入情欲中的媚态就全落在眼里。许清卓和镜子里的沈怀章撞上视线,对方还一个劲的贴在她耳边夸她“好漂亮”“真棒”。许清卓想闭上眼睛,可这样她就看不见他的动作。她羞耻的要哭出来。

沈怀章的理智在这样意乱情迷的时刻也几乎荡然无存,在他再一次释放出来的时候,他本能的咬住许清卓的后颈。许清卓像受惊的虾一样绷直脊背,差点跳起来,“嘶…好痛!”他懒得骂他,只是转过身来甩了他一巴掌,沈怀章搂住她,忍不住摩挲着他刚留下的齿印,讨好地把脸偏过去,“另一边也要吗?”于是许清卓不客气地又赏了他一巴掌。沈怀章又凑过来亲她,“我们再来一次吧。”许清卓闻言要崩溃了:“我不要了,我好累。”

沈怀章把她抱起来,让她用腿盘住自己的腰,一边往卧室走去,一边含混地哄她:“那我们去床上做。最后一次了,你可以的,宝宝。”

过量的快感模糊了许清卓的感官,他已经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只觉得她像一张被烙的饼一样被沈怀章翻来覆去。

不知道过去多久,她终于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沈怀章吻了吻她的额头,她听见他温柔的低语:“晚安,我爱你。”许清卓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只是根据声音的方位对着他比了个中指。沈怀章轻笑一声,挤进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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