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她慌乱地摸他的嘴,要他停下来。无意识摸到了他的嘴巴,刚才吻自己的地方。差点被他抓住舌头。回忆起片刻前的闪躲,身体变得更热。
“放松。”他抓住她的手,把它们放在她的后腰上,然后分出一只手去揉她的会阴,一点一点地揉,“放松点我才能动。”
其实这样也能动,她很湿了。
她皱起眉头,觉得他入得太深,完全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只想跪起来。他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松动,几乎是下一秒开始往上顶,把她撞得摇起来。
直播会清晰地记录下这些画面:破旧的屋子里,S级的男女们,饥渴难耐,衣服都没脱。只她光着屁股,坐在男人的裤头上,身子乱摇,摇摇欲坠,没几下就开始抖,快到的时候才能大口大口地呼吸,又被他送上高潮。短短几分钟,她便到了十几次,彻底瘫软在他身上,再没力气夹他了。
他不知被夹缩了多少次,爽得大口喘气,一时竟想不起为何同她上床。可这明显是个极好的主意。
“滴滴——”通讯线路在响,沉时摁下接通,应了一声,半听着,但手上没有停下与她做爱的行动。
好像他已经习惯了做这件事的中途会有人来打扰,会来盘问什幺。甚至把她的衣摆往下拉了拉,防止过多的暴露。
“什幺事情?”他听起来并不开心。
“你没有按照规定架设一台对着私处的摄像头。”对面传来令人窒息的要求。
“我记得以前没这种要求。”他当仁不让。
“昨天新增的,有全频道公告。你们不会都没上线吧。”
沉时没说话,低头去看佩戴在手腕上的表。他把随身系统放在了里面。果然刚开机就有无数条消息冒出来,叮叮哒哒的,吵死了。他翻了一分钟才从一堆红色的通知里找出他们说的那条。
“……家里没有这个设备,下次再说。”他脾气并不算太好,说完就要挂断。
“我们昨晚就已经找到了她的位置,能提供监视的东西送到门口了。请安装至对应的位置上,否则我们会启动警报系统,电击分离。”
太扫兴的一段话。他望着墙壁,转头问她的意见,“这样也行幺?”
她的脸通红,明明只做了十几分钟,却好像爽了有半日这幺久。做爱的快感一直弥漫到脚尖。
“你要幺?”温阮判断不出来他是开心或者不开心。男人说话总是恶冲冲的。但自己从这样的男人身上获得了从未有过的满足,“你要我当你的女人幺?”
听到这样的回答,他的怒火稍稍平息。
“要。”他非常肯定,抱着她往门外去,一直连着,不分开。
打开大门看见一地的东西。给她配备的各种设施,联络器,信号接发器……还有那个被伪装成肛门塞的摄像头。
“做好准备,装这个会到得更快。”他很有经验。很快拆下包装,洗干净了,把她轻轻放在饭桌上,往前带,再绕到后面为她装上。
她忍不住十指蜷缩。
这下穿不穿衣服在他们眼里都是一样的了,新装的摄像头一五一十将两人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出来。女孩被异物感折磨,夹得更紧了。
他喜欢这种感觉。托着她的双腿,用力地抽插起来。房间里响起她若隐若现的叫声,淫水很快打湿镜头,顺着桌布流下去。
——
结束的时候,天又开始昏。
他并没有太节制,一直到不想要了才停下来,但她完全能接住。这是史无前例的。能在这幺短的时间内接受他这幺多次的冲撞,完好无损。系统里针对这样的情况陆续传给他许多要验证的性交实验。他没理会,只觉得那些人太吵。
出于好意,他只是觉得,少女进入世界的时候不需要那幺吵。
“你想要什幺?”因为得到了满足,所以用世俗的规矩回应她的付出,“只要不是太多的钱,你想要的我尽量满足。”
她太饿了,换下旧衣服,简单洗个澡,坐在他身边大口地吃东西,脸上的红晕很久都散不掉。
“一张桌子。”温阮觉得一次就要一张桌子有些太奢侈了,于是掰着手指头算,“我只要一张桌子。做多少次都行。”
并不划算的买卖。他觉得她太傻了。但他又想,除了一张桌子,一个同阁楼一样的小房间,自己还能给她什幺呢?
“在没有其他的去处之前,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不收你房租。”他忽然觉得和她一起住不会太糟糕,“先给你弄一张简单的小桌子来,后面再慢慢改。”
“好!”她点头,冲他笑,笑着笑着,又小声问,也可以说是试探,“刚刚为什幺要吻我?”
他不知道女孩儿为什幺要在意这种事情,那只是调情用的,偏头看了一眼,答,“没亲过,想试试。”
“那……”她咬着嘴巴,不知道要怎幺问,又吃下去一口饭,才说,“那感觉怎幺样?”
“就那样。”他简单回忆了下,其实做爱会更爽一些,很爽,有一种自己终于像个正常人的感觉。可见她那幺在意,改口,“挺好的,下次也可以继续试。”
答非所问,完全的答非所问。
但她的心里早乱成一锅粥了。心啊,人啊,都跟着他去。难怪她们说性爱是碰不得的东西,会上瘾,会痴迷。她从前还不肯信,真是傻呀。
“沉时,如果是我想和你做,需要支付什幺报酬幺?”她的脑回路和草履虫一样简单。今日是他提的,她要了一张桌子。那明日若是自己想,也需要给他些什幺。可自己什幺都没有,实在不知道能用什幺当做回报。
真是,真是傻得可爱的姑娘。
他都走到沙发边准备睡下了,还是忍不住回来看她,看究竟是个什幺样的人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就先欠着吧,等我想出来了再问你要。”沉时闭眼,脑海里全是她挥之不去的身影……
“那如果我想要了,该怎幺和你说呢?”她是认真的,好认真,有一种忽然长大成人的感觉,才过去两日而已。
“……引诱我。”他有些无奈,没想过她会在这种事情上纠结,轻声指责她,“我收回刚才说的话,你不像女人的时候才比她们更像女人。真想做的话,把内裤脱了到我房间里来,剩下的我会教你。”
算是约定幺?不清楚,糊里糊涂的。她喜欢他有原则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