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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无寂跪于火海中央，皮肉灼裂，魔焰自伤口中渗出。一道伤口方才愈合，另一道又自内里撕开。
他牙关紧咬，脸庞铺上一层灰烬。那双素来淡漠的眼里也似有烈火在烧，明明痛入神魂，却仍死死握紧掌心。
片刻后，他艰难地擡手，松开五指，将掌心往前一送。紫芒脱离他掌心，穿过黑焰，朝火海外飘去。
魔焰随即如同恶兽的巨口，将他吞没，不留半分痕迹。
只余那团紫色魔源，孤零零地悬在火海外。
白狐浑身一颤，蓦地睁开眼。九条雪尾在身后蓬开，身上细软狐毛根根竖起。
冥曜殿内一片漆黑。
她转头望去，隐约看见小榻上一道模糊身影。
白狐微微松一口气。
她于太初神境里不必睡眠，却没料到，初返魔界，竟这样快便睡沉，还做了梦。
矫健身影跳下榻，雪爪落地无声，却走得极快，九尾微晃。
她走到殿的另一侧，停在小榻边，仰首望他。
晏无寂的呼吸均匀，胸膛起伏稳定。
白狐盯了片刻，忽然跃上小榻。小榻本就不大，晏无寂高大的身形占了大半。她的雪爪踩上他胸前衣襟，低头看了看他。
晏无寂睁开眼。
黑暗中，谁也看不真切谁。
白狐半点不觉理亏，收了爪，顺势在他胸前伏下，九尾在他身上铺开。
「睡不安稳？」他开口问道。
下一刻，晏无寂身上一重。原本伏在胸上的白狐化成人形；尾璃的脸颊贴着他胸膛，九条长尾落了他满身。
她身上的甜香猝然钻入肺腑。他喉结微动，垂在身侧的指节稍稍收紧。
「这榻不挤吗？」他低声道。
晏无寂周身魔气深沉如瘴，尽管尾璃一双狐瞳夜能视物，亦只能辨出朦胧轮廓。
她不满地道：
「安静。」
随即，她捧着他的脸，俯身准确地复上他的唇。
身体仍记得他的吻、他的温度、他嘴唇的线条。她微动唇瓣，正欲吻得更深，晏无寂却别开了脸。
他的呼吸明显沉了几分。
「妳到底为何回来？」
她没答，只将他的脸扳回，再度吻了下去。这回，她红唇微启，轻柔吸吮他的薄唇。
晏无寂终于伸手，五指捏住她柔软的脸颊，将她从自己唇上推开些许。
他的嗓音变得沙哑：
「妳在做什么？」
尾璃有些恼：「当了魔尊，怎地这般啰嗦。」
她抓住他的手腕，低头又要去寻他的唇。
她娇蛮得不讲理，却像一簇火烧进晏无寂心底，教他掌心隐隐发痒。
旧日那些本能强势浮上——欲将她压在身下，欲吻得她喘不过气，欲看她的雪白肌肤在他掌下染出嫣红。
晏无寂微微加重了手劲，不让她吻下来。
二人贴得极近，气息相融。
他声音压得很沉，仿佛咬着字：
「妳费尽心思才逃出去，何必回来招惹本尊？」
尾璃眼睫一颤，语气骤然硬起来：
「晏无寂，你若这般不愿见我，我走便是。」
「这一次，我保证永不再出现在你眼前。」
语落，两人都静了。
下一瞬，尾璃后颈忽被一只大掌扣住。
晏无寂吻了上来。那吻带着热切的侵略性，舌尖抵开她齿间。甫一尝到她的甜香，他更是无法克制，不许她退开，也不许她反悔。
他猛然翻身，将她压至身下。尾璃正欲吸一口气，又被他堵住了唇。
她呜咽一声，唇瓣被含吮，贝齿被扫过，口腔每一处都沾上他的气息。她伸出粉舌与他交缠，身子燥热，尾尖也一根根软了下来。
晏无寂将吻落在她的唇角、沿着下颔线而上，将热意带到耳尖。他伸手将薄裳一扯，唇已复上她的滑腻玉肩，顺着锁骨一路舔弄至颈侧。
他的重量与力道于漆黑中尤其清晰。
尾璃仰首，红唇溢出细碎喘息。她的纤手抚过他后脑，素指绕过他的长发，指尖沿着肩背而下，感受着肌理底下蕴藏的力量。
晏无寂忽而一僵。
——他的伤口。
尾璃手指微顿，不敢再往下抚。随即，他拿起她的手，把她指尖从伤处带开，按在自己肩头。
他俯首将吻落得更低。
尾璃才攀上他的肩，乳珠便被含住。
「啊！……」
她蓦地一颤，痒意一发不可收拾，自胸前传至腹间。他每每吮咬、挑弄，便教她连指尖都发麻。
他喉间发出低吼，紧握住她雪乳的手轻揉慢弄，滚烫硬物早已抵住她大腿。
晏无寂方把唇移到另一侧乳尖，本欲肆意撩拨，却骤然顿住。
尾璃正沉醉于那一阵阵酥麻当中，察觉他忽然停下，娇喘道：「怎么了？」
他没答，只以双手揉了揉那双丰满乳肉。
光滑、柔软。
——乳环没了。
下一瞬，他的手沿着她腰腹往下探去，穿过那层薄薄衣料，复上她腿间柔肉。
尾璃呼吸微滞，身子绷紧。
她早已湿透，湿热覆满他掌心。他指尖缓缓滑过花唇，似是要辨出她每一寸脆弱的轮廓。
尾璃咬住唇，指尖扣紧他的肩，九尾在身下微微发颤。
晏无寂指腹悠悠扫过花珠。
「唔……」
她浑身一颤，忍不住将双腿分开，贪恋更多触碰。
「嗯……唔……」
花珠被反复磨蹭，小穴越发空虚。
晏无寂心口似被狠狠一刺。
那里原也该有一枚冷银细环，如今空空如也。
他扯开身上衣带，昂扬雄物抵上湿软穴口，缓缓将她填满。
尾璃微抽一口气，却发不出完整声音。
太久了。久到她忘了被他这样占满的滋味。被撑开的疼痛来得突然，却又被更深的快感掩盖。她腰身骤软，指尖陷进他肩上肌肉。
她正欲说些什么，他便抽离寸许，再度压入，塞得她小腹发酸。不是全然疼，亦不是全然快活，却塞得她浑身无力，惟有穴肉夹得死紧。
身体太满，心口也太满。被神境压了三年的俗念被唤醒，尾璃抱紧了他，泪珠自眼角滑落，喉间泄出的声音伴着哭腔。
晏无寂俯身贴近她耳侧，力道一下比一下深重。她越发湿润，媚穴紧致得妙不可言。
他扣住她腰肢，胸口的郁气与欲火交错，连声线都沉得发哑。
「妳不要属于本尊。」
他重重贯入，逼得她仰颈娇吟，数条雪尾卷住了他。
「也不要离开本尊。」
尾璃张口欲辩，泪水却流得更急，只余抽噎。
「妳是故意折磨本尊吗？」
她尚未能答，他便扣紧她的腰，狠狠一撞。
「唔！」
同时，小榻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裂响。
晏无寂尚未收势，榻脚已断。整张小榻往下一塌，二人连同凌乱锦被一并坠了下去。
尾璃未及反应，后腰与后脑已被他牢牢护住。
可落下那一瞬，他的身形也随之一沉，顶得更深 。
「啊！……呜……」尾璃尖声叫了出来，九尾绷紧，随即又软绵绵地散开。
宫口似被抵开，疼痛顷刻蔓延，穴肉湿热细腻地钳住他的顶端。
晏无寂重重闷哼一声。
她似疼得要哭，却湿得更甚，整个人在他身下颤栗不已。
那滋味太过要命。
他腰腹烫得发紧，被她绞住的地方更是硬得发疼。
自她飞升之后，他魔息本就不似从前那般稳。他眸底黑焰燃起，魔息流过经脉，沿着脊骨往下沉，压向二人相接之处。
刚硬若铁的性器竟在她体内又胀开一圈，仿佛要抵进她小腹深处，撑得她似要被生生分开。
尾璃惊得瞠目。
「不、不要——！」
晏无寂咬牙道：
「别这样夹着本尊。」
「会更深。」
他将她一条腿擡起，恢复了沉沉律动。
尾璃急切摇头，声线既甜腻又无措：
「唔……呜……你、你收回去……」
收回去？怎么收？
她的狐香越发浓郁，两条狐尾圈紧了他的腰。他越使力，她叫得越高亢，像被情欲织成的网彻底缠住。
「尾璃。」晏无寂咬着她耳侧，「妳根本是回来折磨本尊的。」
「不、不……是……」
尾璃的身子不听使唤。每一回深入，小穴便春潮四溢，半分不肯放开他。
「妳要本尊永远忘不掉、放不下。」
他五指深陷她大腿嫩肉，语声越发狠哑，抽插得毫不留情。
「啊啊……」
她已听不进话，肉壁被磨得服帖，被迫适应了他胀开后的形状。疼痛越加远去，酥麻越加强烈。
尾璃被肏得脑间空白，纤细五指紧扣榻边，将红木抠出数道裂痕。
神境将她一身狐性压得太久。如今疼痛与欢愉，她的身子都贪婪地要了。
「呜啊……！」
快感将意识吞噬，她尖细的哭声接连溢出，尾尖混乱抽动。
花穴细密的痉挛从阳物顶端一阵阵袭来，将晏无寂推至极处。
他俯身吻住她的泣声，阳精尽数泄出，一波波浇灌她深处。
良久，晏无寂仍未舍得退出。
他一遍又一遍吻过她的眼角。然后，那带着泪咸的吻落在她唇上，缓慢厮磨。
晏无涯回宫时，夜色已深。
他行至幽漠殿前，守在门口的魔卫立刻颔首行礼。
晏无涯脚步未停，随口问道：「尾璃来过魔宫吗？」
魔卫恭声道：「回五殿下，尾璃上神今夜宿在冥曜殿。」
晏无涯脚步一顿。
他眉心缓缓皱起，心头竟莫名窜起一股火。
……凭什么？
怎么才三年，那坏家伙便把尾璃等回来了。
他还要等宓音多久？
他回殿时重重踹开殿门，悻悻想——
待宓音回来，她便知道，欠他十年，要如何还。
次日，尾璃醒来时，人在晏无寂的榻上。
冥曜殿内厚重帐幔垂落，将殿外天光隔得昏暗。身下锦被柔软，鼻息间仍残留着冷冽魔息，却不见晏无寂的身影。
她坐起身，银发自肩头滑落。方一动，下腹便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软感。
那感觉带着昨夜未散的余温，甜蜜、羞赧、迷惑。
晏无寂昨夜言——
「妳不要属于本尊。」
「也不要离开本尊。」
「妳根本是回来折磨本尊的。」
她垂眸，望着伏在足边的尾尖，心头越发茫然。
尾璃是在烬月台找到晏无寂的。
殿门未掩，晏无寂坐在榻边。他换了一袭干净寝袍，几缕墨发垂在肩侧。他的神色平静，仿佛昨夜的一场失控从未发生。
榻上置着一方琉璃长匣。
尾璃知道那是什么。早在她去见晏无寂、追至北荒之前，她便已来过烬月台。
匣中安静躺着她的八条断尾。
三年过去，狐尾不腐不枯，泛着淡淡神辉，惟有尾根处凝着一点残红。
晏无寂擡眸望她：
「妳若想取回狐尾，那便拿去罢。」
他的声线平和得几近温柔，带着一层淡淡疏离。
尾璃喉间一哽，酸意蓦然涌上鼻尖。
晏无寂的目光落回琉璃长匣。
「妳要如何处置，本尊不过问。」
尾璃咬了咬唇内侧，不让泪水落下。
「你昨夜不是说，狐尾是我还给你的东西——」
「嗯。」晏无寂低声应道。
二人沉默片刻。
「璃——」他微顿，终究改口：「尾璃，本尊的心魇，大抵不会再来。」
他昨夜亲眼看见她在自己身侧，也亲手触到，她是安好的。
执念既消，心魇自散。
他想，她会回来，兴许也是困于执念。
「妳呢？」他低声问，「妳的执念，可消了？」
尾璃听罢，泪意像被火烧干，语气顿时尖锐起来。
「你什么意思？」
「心魇散了，八尾还我。下一步，是不是要我滚回太初神境？」
晏无寂眉心微动。
「妳终得九尾，位列上神，难道不该回太初神境？」
尾璃一时被问住，竟连一句像样的反驳也挤不出来，怒意越烧越盛。
「太初神境关你何事？」
她声音陡然拔高，九尾在身后扬起，气得微微发颤。
「你是当了太初神境一条狗了？谁要你多管闲事！」
晏无寂眸色微沉。
她睫羽微颤，泪水终于滚了下来。她擡手狠狠抹去泪痕，却压不下细碎泣声。
良久，他方轻声叹息。
「尾璃，妳要本尊如何？」
「我不知道！」
她哭得更凶，高声喊道：「我不知道我要你如何，也不知道我要自己如何！」
尾璃胸口剧烈起伏，九尾在身后乱成一团。
「可我还未允许——谁允许你放下我了？」
晏无寂微怔，心头一紧。
随即，他唇角自嘲般勾了一下。
放下？
他怎么可能放下。
千万思绪自心头掠过。
他想说，她不能如此不讲理。
不能一边犹豫不决，一边不许他退。
不能不肯离开，却又不肯属于他。
更不能不肯要他，却也不许他解脱。
可他望着她的泪颜，最后开口时，只道：
「本尊放不下。」
尾璃倔强地瞪他。
「骗人。」
「你长生不息，百年、千年，总有放下之时。」
话一出口，她也自觉胡搅蛮缠。
可她控制不了。三年神境高远，没有替她理清分毫，只将那些说不清、放不下的情绪压住。
「到那时呢？」
「到那时，我若还未想明白，你是不是便也不等了？」
晏无寂被她问得一噎。
他欲说，自己不会。可千年时光，长到连誓言都显得轻飘。
他无言半晌，方低声道：
「若妳当真怕。」
尾璃含泪望他。
「便百年、千年，一直盯着本尊。」
＊＊＊＊以下为简体版本＊＊＊＊
晏无寂跪于火海中央，皮肉灼裂，魔焰自伤口中渗出。一道伤口方才愈合，另一道又自内里撕开。
他牙关紧咬，脸庞铺上一层灰烬。那双素来淡漠的眼里也似有烈火在烧，明明痛入神魂，却仍死死握紧掌心。
片刻后，他艰难地擡手，松开五指，将掌心往前一送。紫芒脱离他掌心，穿过黑焰，朝火海外飘去。
魔焰随即如同恶兽的巨口，将他吞没，不留半分痕迹。
只余那团紫色魔源，孤零零地悬在火海外。
白狐浑身一颤，蓦地睁开眼。九条雪尾在身后蓬开，身上细软狐毛根根竖起。
冥曜殿内一片漆黑。
她转头望去，隐约看见小榻上一道模糊身影。
白狐微微松一口气。
她于太初神境里不必睡眠，却没料到，初返魔界，竟这样快便睡沉，还做了梦。
矫健身影跳下榻，雪爪落地无声，却走得极快，九尾微晃。
她走到殿的另一侧，停在小榻边，仰首望他。
晏无寂的呼吸均匀，胸膛起伏稳定。
白狐盯了片刻，忽然跃上小榻。小榻本就不大，晏无寂高大的身形占了大半。她的雪爪踩上他胸前衣襟，低头看了看他。
晏无寂睁开眼。
黑暗中，谁也看不真切谁。
白狐半点不觉理亏，收了爪，顺势在他胸前伏下，九尾在他身上铺开。
「睡不安稳？」他开口问道。
下一刻，晏无寂身上一重。原本伏在胸上的白狐化成人形；尾璃的脸颊贴着他胸膛，九条长尾落了他满身。
她身上的甜香猝然钻入肺腑。他喉结微动，垂在身侧的指节稍稍收紧。
「这榻不挤吗？」他低声道。
晏无寂周身魔气深沉如瘴，尽管尾璃一双狐瞳夜能视物，亦只能辨出朦胧轮廓。
她不满地道：
「安静。」
随即，她捧着他的脸，俯身准确地复上他的唇。
身体仍记得他的吻、他的温度、他嘴唇的线条。她微动唇瓣，正欲吻得更深，晏无寂却别开了脸。
他的呼吸明显沉了几分。
「妳到底为何回来？」
她没答，只将他的脸扳回，再度吻了下去。这回，她红唇微启，轻柔吸吮他的薄唇。
晏无寂终于伸手，五指捏住她柔软的脸颊，将她从自己唇上推开些许。
他的嗓音变得沙哑：
「妳在做什幺？」
尾璃有些恼：「当了魔尊，怎地这般啰嗦。」
她抓住他的手腕，低头又要去寻他的唇。
她娇蛮得不讲理，却像一簇火烧进晏无寂心底，教他掌心隐隐发痒。
旧日那些本能强势浮上——欲将她压在身下，欲吻得她喘不过气，欲看她的雪白肌肤在他掌下染出嫣红。
晏无寂微微加重了手劲，不让她吻下来。
二人贴得极近，气息相融。
他声音压得很沉，仿佛咬着字：
「妳费尽心思才逃出去，何必回来招惹本尊？」
尾璃眼睫一颤，语气骤然硬起来：
「晏无寂，你若这般不愿见我，我走便是。」
「这一次，我保证永不再出现在你眼前。」
语落，两人都静了。
下一瞬，尾璃后颈忽被一只大掌扣住。
晏无寂吻了上来。那吻带着热切的侵略性，舌尖抵开她齿间。甫一尝到她的甜香，他更是无法克制，不许她退开，也不许她反悔。
他猛然翻身，将她压至身下。尾璃正欲吸一口气，又被他堵住了唇。
她呜咽一声，唇瓣被含吮，贝齿被扫过，口腔每一处都沾上他的气息。她伸出粉舌与他交缠，身子燥热，尾尖也一根根软了下来。
晏无寂将吻落在她的唇角、沿着下颔线而上，将热意带到耳尖。他伸手将薄裳一扯，唇已复上她的滑腻玉肩，顺着锁骨一路舔弄至颈侧。
他的重量与力道于漆黑中尤其清晰。
尾璃仰首，红唇溢出细碎喘息。她的纤手抚过他后脑，素指绕过他的长发，指尖沿着肩背而下，感受着肌理底下蕴藏的力量。
晏无寂忽而一僵。
——他的伤口。
尾璃手指微顿，不敢再往下抚。随即，他拿起她的手，把她指尖从伤处带开，按在自己肩头。
他俯首将吻落得更低。
尾璃才攀上他的肩，乳珠便被含住。
「啊！……」
她蓦地一颤，痒意一发不可收拾，自胸前传至腹间。他每每吮咬、挑弄，便教她连指尖都发麻。
他喉间发出低吼，紧握住她雪乳的手轻揉慢弄，滚烫硬物早已抵住她大腿。
晏无寂方把唇移到另一侧乳尖，本欲肆意撩拨，却骤然顿住。
尾璃正沉醉于那一阵阵酥麻当中，察觉他忽然停下，娇喘道：「怎幺了？」
他没答，只以双手揉了揉那双丰满乳肉。
光滑、柔软。
——乳环没了。
下一瞬，他的手沿着她腰腹往下探去，穿过那层薄薄衣料，复上她腿间柔肉。
尾璃呼吸微滞，身子绷紧。
她早已湿透，湿热复满他掌心。他指尖缓缓滑过花唇，似是要辨出她每一寸脆弱的轮廓。
尾璃咬住唇，指尖扣紧他的肩，九尾在身下微微发颤。
晏无寂指腹悠悠扫过花珠。
「唔……」
她浑身一颤，忍不住将双腿分开，贪恋更多触碰。
「嗯……唔……」
花珠被反复磨蹭，小穴越发空虚。
晏无寂心口似被狠狠一刺。
那里原也该有一枚冷银细环，如今空空如也。
他扯开身上衣带，昂扬雄物抵上湿软穴口，缓缓将她填满。
尾璃微抽一口气，却发不出完整声音。
太久了。久到她忘了被他这样占满的滋味。被撑开的疼痛来得突然，却又被更深的快感掩盖。她腰身骤软，指尖陷进他肩上肌肉。
她正欲说些什幺，他便抽离寸许，再度压入，塞得她小腹发酸。不是全然疼，亦不是全然快活，却塞得她浑身无力，惟有穴肉夹得死紧。
身体太满，心口也太满。被神境压了三年的俗念被唤醒，尾璃抱紧了他，泪珠自眼角滑落，喉间泄出的声音伴着哭腔。
晏无寂俯身贴近她耳侧，力道一下比一下深重。她越发湿润，媚穴紧致得妙不可言。
他扣住她腰肢，胸口的郁气与欲火交错，连声线都沉得发哑。
「妳不要属于本尊。」
他重重贯入，逼得她仰颈娇吟，数条雪尾卷住了他。
「也不要离开本尊。」
尾璃张口欲辩，泪水却流得更急，只余抽噎。
「妳是故意折磨本尊吗？」
她尚未能答，他便扣紧她的腰，狠狠一撞。
「唔！」
同时，小榻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裂响。
晏无寂尚未收势，榻脚已断。整张小榻往下一塌，二人连同凌乱锦被一并坠了下去。
尾璃未及反应，后腰与后脑已被他牢牢护住。
可落下那一瞬，他的身形也随之一沉，顶得更深 。
「啊！……呜……」尾璃尖声叫了出来，九尾绷紧，随即又软绵绵地散开。
宫口似被抵开，疼痛顷刻蔓延，穴肉湿热细腻地钳住他的顶端。
晏无寂重重闷哼一声。
她似疼得要哭，却湿得更甚，整个人在他身下颤栗不已。
那滋味太过要命。
他腰腹烫得发紧，被她绞住的地方更是硬得发疼。
自她飞升之后，他魔息本就不似从前那般稳。他眸底黑焰燃起，魔息流过经脉，沿着脊骨往下沉，压向二人相接之处。
刚硬若铁的性器竟在她体内又胀开一圈，仿佛要抵进她小腹深处，撑得她似要被生生分开。
尾璃惊得瞠目。
「不、不要——！」
晏无寂咬牙道：
「别这样夹着本尊。」
「会更深。」
他将她一条腿擡起，恢复了沉沉律动。
尾璃急切摇头，声线既甜腻又无措：
「唔……呜……你、你收回去……」
收回去？怎幺收？
她的狐香越发浓郁，两条狐尾圈紧了他的腰。他越使力，她叫得越高亢，像被情欲织成的网彻底缠住。
「尾璃。」晏无寂咬着她耳侧，「妳根本是回来折磨本尊的。」
「不、不……是……」
尾璃的身子不听使唤。每一回深入，小穴便春潮四溢，半分不肯放开他。
「妳要本尊永远忘不掉、放不下。」
他五指深陷她大腿嫩肉，语声越发狠哑，抽插得毫不留情。
「啊啊……」
她已听不进话，肉壁被磨得服帖，被迫适应了他胀开后的形状。疼痛越加远去，酥麻越加强烈。
尾璃被肏得脑间空白，纤细五指紧扣榻边，将红木抠出数道裂痕。
神境将她一身狐性压得太久。如今疼痛与欢愉，她的身子都贪婪地要了。
「呜啊……！」
快感将意识吞噬，她尖细的哭声接连溢出，尾尖混乱抽动。
花穴细密的痉挛从阳物顶端一阵阵袭来，将晏无寂推至极处。
他俯身吻住她的泣声，阳精尽数泄出，一波波浇灌她深处。
良久，晏无寂仍未舍得退出。
他一遍又一遍吻过她的眼角。然后，那带着泪咸的吻落在她唇上，缓慢厮磨。
晏无涯回宫时，夜色已深。
他行至幽漠殿前，守在门口的魔卫立刻颔首行礼。
晏无涯脚步未停，随口问道：「尾璃来过魔宫吗？」
魔卫恭声道：「回五殿下，尾璃上神今夜宿在冥曜殿。」
晏无涯脚步一顿。
他眉心缓缓皱起，心头竟莫名窜起一股火。
……凭什幺？
怎幺才三年，那坏家伙便把尾璃等回来了。
他还要等宓音多久？
他回殿时重重踹开殿门，悻悻想——
待宓音回来，她便知道，欠他十年，要如何还。
次日，尾璃醒来时，人在晏无寂的榻上。
冥曜殿内厚重帐幔垂落，将殿外天光隔得昏暗。身下锦被柔软，鼻息间仍残留着冷冽魔息，却不见晏无寂的身影。
她坐起身，银发自肩头滑落。方一动，下腹便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软感。
那感觉带着昨夜未散的余温，甜蜜、羞赧、迷惑。
晏无寂昨夜言——
「妳不要属于本尊。」
「也不要离开本尊。」
「妳根本是回来折磨本尊的。」
她垂眸，望着伏在足边的尾尖，心头越发茫然。
尾璃是在烬月台找到晏无寂的。
殿门未掩，晏无寂坐在榻边。他换了一袭干净寝袍，几缕墨发垂在肩侧。他的神色平静，仿佛昨夜的一场失控从未发生。
榻上置着一方琉璃长匣。
尾璃知道那是什幺。早在她去见晏无寂、追至北荒之前，她便已来过烬月台。
匣中安静躺着她的八条断尾。
三年过去，狐尾不腐不枯，泛着淡淡神辉，惟有尾根处凝着一点残红。
晏无寂擡眸望她：
「妳若想取回狐尾，那便拿去罢。」
他的声线平和得几近温柔，带着一层淡淡疏离。
尾璃喉间一哽，酸意蓦然涌上鼻尖。
晏无寂的目光落回琉璃长匣。
「妳要如何处置，本尊不过问。」
尾璃咬了咬唇内侧，不让泪水落下。
「你昨夜不是说，狐尾是我还给你的东西——」
「嗯。」晏无寂低声应道。
二人沉默片刻。
「璃——」他微顿，终究改口：「尾璃，本尊的心魇，大抵不会再来。」
他昨夜亲眼看见她在自己身侧，也亲手触到，她是安好的。
执念既消，心魇自散。
他想，她会回来，兴许也是困于执念。
「妳呢？」他低声问，「妳的执念，可消了？」
尾璃听罢，泪意像被火烧干，语气顿时尖锐起来。
「你什幺意思？」
「心魇散了，八尾还我。下一步，是不是要我滚回太初神境？」
晏无寂眉心微动。
「妳终得九尾，位列上神，难道不该回太初神境？」
尾璃一时被问住，竟连一句像样的反驳也挤不出来，怒意越烧越盛。
「太初神境关你何事？」
她声音陡然拔高，九尾在身后扬起，气得微微发颤。
「你是当了太初神境一条狗了？谁要你多管闲事！」
晏无寂眸色微沉。
她睫羽微颤，泪水终于滚了下来。她擡手狠狠抹去泪痕，却压不下细碎泣声。
良久，他方轻声叹息。
「尾璃，妳要本尊如何？」
「我不知道！」
她哭得更凶，高声喊道：「我不知道我要你如何，也不知道我要自己如何！」
尾璃胸口剧烈起伏，九尾在身后乱成一团。
「可我还未允许——谁允许你放下我了？」
晏无寂微怔，心头一紧。
随即，他唇角自嘲般勾了一下。
放下？
他怎幺可能放下。
千万思绪自心头掠过。
他想说，她不能如此不讲理。
不能一边犹豫不决，一边不许他退。
不能不肯离开，却又不肯属于他。
更不能不肯要他，却也不许他解脱。
可他望着她的泪颜，最后开口时，只道：
「本尊放不下。」
尾璃倔强地瞪他。
「骗人。」
「你长生不息，百年、千年，总有放下之时。」
话一出口，她也自觉胡搅蛮缠。
可她控制不了。三年神境高远，没有替她理清分毫，只将那些说不清、放不下的情绪压住。
「到那时呢？」
「到那时，我若还未想明白，你是不是便也不等了？」
晏无寂被她问得一噎。
他欲说，自己不会。可千年时光，长到连誓言都显得轻飘。
他无言半晌，方低声道：
「若妳当真怕。」
尾璃含泪望他。
「便百年、千年，一直盯着本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