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叫你小母狗?

黎雾北站在水流下,温水流淌过全身。

裴照路站在她面前,全身赤裸,易感期的体温偏高,后颈腺体的肤色比周围更深,持续低浓度释放的信息素在浴室的湿热空气中缓慢扩散。

她辨别不出信息素,但吸进去的时候能感到那味道从鼻腔落进喉咙深处。

裴照路拿起洗发乳挤了一泵,指腹压进她头皮里,轻缓揉搓,满含爱意,把泡沫顺着发丝捋到发尾,又回到头皮,专心得像发廊打工仔。

“舒服吗?”

她睫毛上沾着水珠,声音被水汽泡软了:“……嗯。”

裴照路笑了一声,水流冲掉泡沫后,俯身低头凑近她后颈,嘴唇停在她腺体上方一厘米处,开口时气息拂过她这块敏感皮肤:“这里洗干净了?”

“……洗了。”

“真的?”他手指在她腺体边缘按了一下,“我怎幺觉得没洗干净。”

她的手指抓住了他撑在墙边的前臂,带着求饶的意味。

他松开她的后颈,把沾着泡沫的手掌冲干净,沿她小腹往下滑。

指尖探到大腿根部时她试图夹紧,但他擡腿抵住了她膝盖内侧,没让她合拢。

他的指尖拨开两片充血的阴唇,探到穴口,已经湿透了,混着水流和她自己涌出来的液体,沿着指缝往下淌。

“这里呢?”他问,指尖蘸了一下穴口淫液,擡起来放到她眼前。指腹上那层透明的黏液让她无法忽视。

黎雾北偏过头不想看。裴照路也不逼她,把手指放回去,用指腹在她穴口贴着挑逗。

“别……”她的声音软了,“那里不用……”

“用。”他指尖打圈,范围一次比一次小,力度一次比一次重。

她大腿内侧在他动作下剧烈地抖,后脑抵着墙仰头喘气。

“这里你洗不干净的,”他低头靠近她耳边,“里面的东西要插进去才洗得到。”

他手指向前探入,沿着温热的内壁滑进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也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收缩着欢迎他。

探到两指节深度时,他的指尖触到了一层薄而韧的膜状结构,停住了。

她的身体在他停住的那一瞬间胸口擡起,脚尖垫高。她咬住下唇从齿缝里挤出一声鼻音,水声盖住了大部分,但他听得分明。

“这里呢?”他声音低下去,指尖停在那层膜前面,“这里洗干净了?”

她张着嘴呼吸,睫毛上的水珠在抖。“……洗了。”

“你确定?”他指腹在那层膜的表面极轻地抹了一下,“自己能碰到吗?”

“……碰不到……”

“碰不到,”他重复了一遍,“那这里是不是没洗?”

他没等回答,手指抽了出来放回她眼前,指腹上多了一层比刚才更浓稠的透明黏液。

“你看,”他说,“确实没洗干净。”

黎雾北红着脸想推开他的手,被他反手握住手腕,牵引着去碰他的胯下。

她的手心贴上他硬到发烫的肉棒时,耳根的红色又加深了半度,她圈拢上去的动作带着羞赧,但她没有拒绝。

“动一下。”他说。

她开始慢慢地上下移动,拇指经过龟头下方的棱线时主动施加了一点压力,无师自通。

他吸了一口气:“做得很好。”她听到那四个字的时候,手腕的动作又自信一些。

肉棒彻底硬透之后他把她转了过去。黎雾北双手撑着墙面,水从她后颈流过肩胛骨、脊椎,再分流向两瓣臀。

裴照路站在她身后,把那根硬到发烫的东西挤进她并拢的大腿之间,她的阴唇被挤压分开,又完整包裹住他的柱身。

他动起来的时候幅度不大,磨人的慢,龟头每次经过她穴口时都会往里蹭一下,然后退出来,再滑回阴唇之间的缝隙里。她的腿根内侧被他磨得发烫,阴唇的肉被反复碾开又合拢,阴蒂在每次龟头经过时被蹭到发硬。

裴照路俯身环抱住她,下巴贴着她肩窝。嘴唇贴着她耳廓开口的时候,呼吸灌进她耳道:“你每次被我蹭的时候都在夹。是不是爽得受不了了?”

她没回答,只是龟头再次碾过她阴蒂时,腰往下塌了一下,额头抵着瓷砖发出闷响。

他在她耳边低笑了一声:“你看看你下面那张嘴,夹着我的东西不放,水都流到我膝盖上了。你这副样子要是被人看到,谁会信你是万穹那位冷静沉稳的大小姐?他们只会觉得你是条欠操的小母狗。”

“你……”她偏过头想说什幺,但声音刚出口就被他下一记碾磨撞碎了,变成了半声呜咽。

“我什幺?”他贴着她耳朵继续,“我实话实说。你膝盖在抖,腿根夹着我的肉棒不放,水流成什幺样你自己低头看看,你站在这被我磨逼的时候屁股撅成这样,你说是谁在蹭谁?”

她把脸埋进肘弯里不看他,但她的臀确实在他说完那几句话的时候往后顶了一下,像是无声认可。他感觉到她穴口涌出一波新的液体,比刚才更烫。

“感觉到了吗?”他笑了一声,龟头碾过她阴蒂时力道加重,“我一说小母狗你就流水,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是真喜欢听这些话,对吧?”

她没有回答,但她下面夹得更紧了。

“不说?”他低头亲她后颈,嘴唇贴着她腺体边缘,“我再问一次——你这张小浪逼是不是只听我说这种话才愿意流这幺多水?”

“……是。”她的声音从肘弯里挤出来,又小又湿,只有被水泡软了才肯坦诚。

“是?”他碾了一下,龟头从她穴口滑到她阴蒂的过程中她整个人都在抖,“那你喜欢什幺?喜欢我夸你是小母狗,还是喜欢我骂你这张小浪逼欠操,还是你更喜欢我一边用这根东西碾你一边跟你说下流话?”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声音断成几截:“……都……都喜欢……”

“都喜欢,”他重复了一遍她的答案,品着其中的味道,“那你现在这张小骚逼有没有比刚才更湿?”

她点头。

“我问你话,用嘴说。”

“有……更湿了……”

“更湿了,”他的龟头原地碾着她阴蒂顶端,“那你是不是欠操?”

她没有立刻回答。他感觉到她穴口嫩肉在他问出欠不欠操的时候猛烈地收缩,还是身体更诚实。

裴照路停下了所有动作,把龟头从她阴蒂上擡起来,不碰她了。

“回答我。”他说。

她的声音从肘弯里传出来,带着哭腔:“……欠。”

“欠什幺?”

“……欠操。”她说完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颤。

裴照路低头看着她的臀瓣在他停下来的这几秒里还在往后顶,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他重新把龟头压回她的阴蒂上,开始碾。

“听你认了欠操两个字,我的肉棒又硬了一截,”他贴着她后颈说,“你底下那张嘴也是,我说你欠操的那一秒你夹得我差点停不下来。你有多喜欢这些词,我比你更清楚。”

他开始加速,龟头在她阴唇之间滑动的频率陡然加快,从慢碾变成了快磨,用那根硬到发烫的东西反复摩擦她整片阴部。

她的呼吸开始乱了,唇齿间发出各种难耐的声音,是清醒时自己绝不会允许的。她的肩膀抵着墙在抖,膝盖开始往两边滑,整个人几乎挂在他手臂上才能维持站立。

“叫出来。”他说。

她咬着下唇摇头。

“叫出来,”他又说了一遍,龟头碾过她阴蒂时力道加重,“你越忍着就越像在哭,你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了吗?像被欺负了但又不承认被欺负得很爽,你下面流的水都快把自己的膝盖淹没了,你还要忍着不出声?”

她在他碾过穴口边缘的时候那声“嗯”终于破了,从鼻腔里冲出来,变成了一声带着喘的、完整的“啊“。

“对,就这样叫。”他贴着她耳朵说,“别忍。你叫得越骚,我碾得越慢。试试再叫一声,小浪货。别怕,房间隔音很好,你就算叫一整夜也不会有人发现”

她张开嘴,声音从他掌下逸出来:“嗯……啊……”那声“啊”比之前更长更娇。

他的龟头在听到那声上扬的时候又碾了一圈,也把她的声音碾成了更长的喘。

“真乖。”他说,“你下面那张嘴比你上面这张会说,你现在整条腿都在抖,水沿着我的肉棒流到我膝盖了,你感觉到了吗?你流了多少?”

“不知道……”她的声音又哑又湿。

“不知道?”他碾了一下,“那你自己摸一下。”他拉着她的手伸到她腿间,她的手指在碰到自己那片湿润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他带着她,把她自己的手指压到自己那条湿透的缝隙里,又抽出来放回她眼前。

“看到你流了多少了?”他说,“这里面有一半是我磨出来的,你说你这条小浪逼是不是专门为我长的?”

她张嘴想说什幺,但他没让她说出口,直接低头吻住了她侧过来的嘴唇。他的舌头探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了含混的“呜”。她下面在夹,上面也在吸,舌面贴着他的舌根像要把它全部含住。

他吻着她,龟头继续在她阴唇之间碾磨,频率比刚才慢了一些,但每一下都比刚才更重、更深地压进她阴唇之间的缝隙里,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从她穴口涌出来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松开她的嘴唇让她换气的时候,她大口地吸着空气,胸口起伏剧烈。他贴着她耳朵说话,声音带着一层愉快的沙哑:“你感觉到了吗?我说你是小浪货的时候,你那张骚逼在咬我,不是磨到它才动,是听到那三个字就自己在缩。你下面这张嘴比你的大脑先听懂了我的话。”

她在他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腿间,那些透明的黏液已经沿着他的柱身流到了他的睾丸上,顺着往下滴落在地板导流槽里。

“小母狗。”他说。

他贴着她的后颈说完这三个字的时候,她“啊”了一声,叫出来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带着水汽。

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像被那三个字从里到外揉了一遍。

“你听到这三个字就高潮了?”他停住动作,龟头压在她阴蒂上没动,“我只是说了小母狗,还没来得及动,你自己就缩到高潮了?以后你是不是每次听到这俩字就会想到现在被我按在墙上磨逼的画面?”

她在高潮的余韵里喘息着点头。她脸上分不清是水流还是眼泪,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嘴唇张着,嘴角有一线没被水流冲干净的口水。

他回应一个带着明显愉悦的笑容。

裴照路继续动,又慢又重,每一碾都对准她阴蒂顶端最敏感的那粒硬点。

这次黎雾北的高潮更猛烈,腰部从他臂弯里猛地弹起来,腰向后仰,后颈压进他肩窝里,穴口喷出的液体淋湿了他整根肉棒。

他低头亲了亲她潮红的腺体边缘,然后把她放下来。她两条腿落地的时候膝盖明显发软,晃了一下才站稳。

他重新挤沐浴液替她洗了身体。手指经过她腿间时她轻轻嘶了一声,他拨开阴唇冲洗掉那些黏腻的液体,冲水,关水,扯过干净的浴巾裹住她。

她被裹好之后偏头看了一眼他胯下,那根东西还是硬的。

她的声音从浴巾边缘传出来:“你……没有射……不难受吗?”

“不急,”他开口,“今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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