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路把她从床上捞起来的时候,她的腿还是软的,膝盖并在一起微微发颤。
裴照路把那条被扔到床头的淡色内裤捡回来,在指间翻了一下,裆部那一小块布料已经被她的体液浸透了,湿漉漉的。
他用干燥的那一面擦她小腿上残余的湿痕,裙摆下会裸露到的每一处都擦得仔细。然后他把那条内裤给她重新套上,提到她大腿根部的时候她发出不适的低呼。
布料贴上皮肤的时候,黎雾北感觉到那些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包回了布料内侧,贴合在她小逼表面,彰显着不可忽视的存在感。
裴照路替她拉平裙摆,直到没有明显的褶皱或痕迹才开口:“裙子里的东西,到家之前不能脱,不能偷偷清理,也不能擦掉。你答应过我的。”
她的耳根还没完全褪色,声音很小,“……知道了。”
“你复述一遍。”
“……不脱,不清理,不擦。”
他笑的满意:“好。”
黎雾北被他扶着站起来,腿根处那团混合物在她站直的瞬间下坠,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精液在布料和她皮肤之间互相挤压的那种黏腻的厚实感。
黎雾北做了几个深呼吸,确认自己能站稳后,走到门边打开控制板,门锁从蓝色跳到常亮。
麻冉站在走廊通道拐角处,看到门打开后立刻转了过来。她的视线先落在黎雾北扶着门框的手指上,再扫过她的站姿,若有所思。
麻冉又看向黎雾北身后的裴照路,嘴角挂笑,他只看着黎雾北,没有分给自己眼神。
“大小姐?”麻冉上前一步,“怎幺了?”
黎雾北清了清嗓子:“没事,去确认一下监控关闭的情况,然后我们回家。”
麻冉的目光在她脸上,忽略发红的脸颊,透粉的耳根,没有追问,只是侧身让出通道,“好。”
黎雾北往走廊方向走了两步,被门隔开之前,裴照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有种欠欠的劲儿,不像他平常:“下次可以穿短款制服裙。”
她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门在她身后彻底关闭。
回去的路上她看着悬浮舱车外掠过的星轨光点,手掌扣着膝盖,不敢松开太久。
因为一松手她就会开始回想那些画面:他用手指碾她阴蒂的力度和节奏,他舌头舔进去在里面搅动的触感,他说“骚不骚”的时候嘴角那层笑意。
坐车的时候臀部的重心一旦偏移,那团被布料兜住的混合物就会朝新的位置流动。她能感觉到精液从布料边缘溢出,整条内裤包裹的裆部都是湿的、黏的。
若是以前有人告诉她,有朝一日她会穿着兜着男人精液的内裤回家,她一定会立刻非法研究毒药把那人毒死。
但她现在不敢多动,怕麻冉看出她坐姿不正常,更怕她闻出空气中混着精液的气味,她不确定舱车内空气循环自带的香薰能否掩盖。
她一路上几乎没有说话,麻冉也只问了两次“大小姐不开心吗”,她回答“没有”的时候语气发虚。
沉默的舱车里,黎雾北思索着裴照路的频谱曲线、全程表现、前后反差,脑子里有想法一闪而过,一时没有抓住。
黎雾北离开应急羁留舱后,裴照路靠回墙壁站着。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还沾着半干的薄薄透明水光,是从她身体里带出来的东西。
他慢慢张开手指又合拢,指腹之间的黏连感带着微弱拉力,有点像在她逼缝间被缠黏的触感。
他的裤子裆部被她的潮吹淋湿了一片,一直蔓延到左腿膝盖上方,布料在冷光下呈深色的斑块状。
他伸手按了一下那片湿痕,湿乎乎的布料在腿上沁出水来。
他回想着她说“就只是手”的时候强装镇定的神情;他咬住她手指时她不敢置信的回头;他低头吸住她阴蒂的时候她喷水的声音;还有他说她骚的时候她面上发红但大腿夹了一下。
她的身体喜欢听这些下流话,裴照路默默做好记录。
更让他心痒的是,这次她说了她会记得。她说的时候眼角还湿着,嘴唇微肿,但表达清楚。
回想起这些,他胯下那根东西又开始硬了,他没有碰它,只是站着,感受着肉棒充血的胀痛感。
他把右手从湿痕上擡起来,掌心朝下,掌根用力压着自己的肉棒,带着点狠,他的呼吸在这个动作里变粗了许多,透着痛意。
他低下头,在舱内空无一人的冷光里开口。
“禽兽。”他这幺骂了自己一句。
裴照路靠回墙壁,嘴角掀起的弧度从骂完自己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落下来过,透着满足。
裴照路想起今天庄涞那通电话。
汇演结束,他和黎雾北分别后走出通道。
终端亮起的时候他看到来电名称。庄涞的声音从加密频段里穿过来:“我最近刚查到,帝国三皇子云淮三个月前秘密参与了黎雾北的匹配征集,匹配度95.1%。GPA那边没有对外公示,因为皇室私下向GPA施压了,为了保面子。他们想让三皇子以匹配alpha的名义介入万穹。”
庄涞停了一下继续说:“他是SSS级alpha没错,但他的私人风评……第五星系那边的矿媒频道也报过几期,性虐待、跨性别、多人淫趴,上层都知道他是什幺人,只是皇室压着不让主流媒体放大……他们大概是想用基因匹配的名义把黎雾北绑到皇室的阵营。”
裴照路战术手套还没摘完,扯着一根扣带停住了。
庄涞的声音还在说:“三皇子那档子事,据说第六星系的黑市有完整的记录档案,如果你想看……”
“把档案加密转到我个人终端。”
他挂断通讯之后在通道出口站了大约十秒,继续往外走的时候,他脑子里不是汇演复盘,而是黎雾北在治疗台上趴着,后颈腺体露出来的场景。
他在想,三皇子如果站在那个位置,如果那双喜欢性虐待的手落在她后颈上,如果那个开过无数次多人淫趴的alpha把她按进那张治疗台的阻尼垫面里——他当时腺体里的信息素浓度在那一瞬间从常态值骤然逼近失控临界值。
他直接进入了信息素的爆发状态。这三次高匹配度信息素侵入治疗的后遗症、今天迎新汇演的高强度负荷、那些没被他意识到或意识到了又刻意忽视的负面情绪,瞬间全部得到爆发。
后颈腺体像是被拧开闸门,高浓度原始信息素从储囊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他站在原地尝试收住它,但没成功。
离他最近的人受到影响倒地,周围的人开始后退,四下惊慌逃窜,他听到有人在大声喊“裴照路爆A了”。
其实他只是易感期前兆的信息素失控,还没有到爆A的程度。
他知道,只需要三分钟时间,他就可以自行收回信息素。
但听到“爆A”这个词后的那三分钟里,他脑子里设想了一百种与黎雾北增进感情的手段,综合两人的成长经历、性格喜好、家庭背景、处事风格……他在大脑里推演了无数条走向婚姻的路径。
卑劣的、真诚的、迅速的、缓慢的、顺其自然的、不择手段的……他一一想过。
直到黎雾北逆着人流站到他的面前,撩起她的长发对自己无防备地露出后颈腺体。
去他妈的,他想。
他下定了决心,不再试图收回信息素,反而主动释放更多。
这是犯罪行为,或许他又该回家领罚了。
但就这一次,让他顺水推舟,赌她关心则乱。
应急羁留舱里,裴照路重新摸了一下自己的后颈,纳米纤维束缚带还在,但下面那层皮肤的温度早已回落到了正常范围。
因为黎雾北要求关闭了所有的监控及生物监测系统,所以没有任何人能发现。
没有人发现,早在她向他伸出手时,裴照路的频谱曲线就已经入线安全阈值。
他擡眼看了看墙角那枚被她留在舱里的紧急报警器,又看了看自己指腹上已经干了的那层水光。他低下头,重新把手掌压上裤裆,掌心用力往下按,直到那根硬物在疼痛的作用下变得柔软了一点。
他侧过头,对着舱壁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低骂:“真是禽兽。”仍然是带笑的。
监测信号灯亮起,看来她已经离开。裴照路松开压着裤裆的手,把那片被她体液浸透的布料抻平,起身呼叫医师解除羁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