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纯溺爱丰满老母×绿茶重欲俊俏小儿
/母子乱伦|凝女视角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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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知,要检票了,我们去排队啊。”
火车站角落,叶多爱起身拉过坐在地上的叶木知,替他拍拍衣裤,又收起垫在地上的报纸放回大针织袋里。
眼见队伍排了老长,她立马牵着刚及胸高的儿子跑去后头。
女人素布做的薄裙早就汗湿,贴在肉上,里面穿着多年的胸罩支撑性不足,又轻薄,跑动时两团乳山止不住乱晃,顶端的奶尖被两层纸一样的布裹囊,凸点明显。
在乡下待久了,村里都是老弱妇孺,她也没怎幺在意过,浑然不觉自己这幅模样多淫荡。
叶木知见状,钻进她怀里,借着替她遮掩,又暗中揉了两把女人的香乳:“妈,我困了。”
“乖,等会儿到车上就能睡了,咱去车上睡。”叶多爱秀脸微红,在外被十二三岁的儿子这样黏糊,很不好意思。
广播播报检票,队伍缓慢往前蠕动。
有几个中年男人不愿排队,推搡着往前挤,叶多爱被撞个趔趄,奶子一荡,塞到正张嘴打哈欠的叶木知嘴里。
“呀!”叶多爱惊叫一声。
好死不死,怀里的小儿子跟故意似的,咬到了还不松开,用力嗦了两下,直把乳头都吸硬了。
“不好意思阿姨,我刚刚撞到了您,您没事吧?”旁边队伍的女大学生还以为自己踩到了她,探过头来询问。
“没事……我没事……”叶多爱细眉紧蹙,因为尴尬鼻尖冒出汗,齿咬着下唇,半侧着身子怕被人看见这一母子情深的画面,饥渴许久的穴却忍不住湿透了,吐出淫水沾湿内裤。
女大学生见她一个女人穿着朴素,又带着个孩子,热心肠邀请:“没事就好,要不然您站我前面。”
“不用不用!”叶多爱摇头,奶子被儿子捏了一把,差点呻吟出声,脖颈都溢满汗,“谢谢你……”
看她十分坚定,女大学生终于不再强求,转过身和男友聊天去了。
“小知,快放开妈妈……”叶多爱压低音量,轻轻推了推叶木知。
大庭广众之下被亲生儿子吃奶子还湿了这种事,太丢脸了,她全身都在发麻。
叶木知小小的脸蛋从奶缝里擡起,漂亮的眸子神情无辜,软着嗓子道:“妈,可是我饿了,以前你都给我吃的。”
“饿了也不可以、不可以……吃奶,你都多大了,等会儿妈妈给你拿包子吃。”她说到“吃奶”两个字时卡顿了一下,生怕被人听见。
都怪她生育后奶水太过充盈,叶木知小时候又总缠着喊着要吃奶,她母乳喂养到他五六岁才断。
五六岁的小孩早就记事了,于是后面叶木知也总提这件事,好像她不给他吃奶就是在虐待他一样。
“好了不许跟妈妈顶嘴了,要检票了。”
正好到她们过闸机,叶多爱赶紧推他往前走。
她拉着儿子下扶梯,余光见他嘟着嘴巴,又软和了语气和表情:“生气啦?妈妈又不是怪你,只是这样做不对,妈妈在教你呢。”
叶木知撇过脑袋,不听,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在哭。
“好好好,那你想要什幺,妈妈等会儿在车上给你买,吃不吃八宝粥?”
叶多爱一边牵着问他,一边找两人所在的车厢。
“不要八宝粥。”他攥住女人的手,摇她胳膊,擦掉眼泪,粉雕玉琢的脸显得过分可爱,叫人母爱泛滥,“等会儿妈妈给我吃奶。”
女人捂住他的嘴,耳尖红透,带他上车,实在拗不过他,小声嘀咕:“……好,但是等我们上床了再说,在外面不要乱讲,别人会觉得我们奇怪的。”
“嗯嗯!”终于心满意足的小男孩点头。
一进车厢,各种泡面味、汗臭味和花露水味混合的气体扑面而来。
侧边的硬座上都占满了人,下铺也都坐满着嗑瓜子聊天的老老少少。
叶多爱翻看手里的车票,一面默念,一面走到最尾巴靠近厕所的隔间。
“欸,阿姨好!”
坐在左侧下铺的女生肘了肘男友,向两人打招呼,原来是刚刚检票时的女大学生。
“你好,你好。”叶多爱不大会说话,手忙脚乱撩过额前碎发,弓着腰朝她问好。
女生看出她不自在,笑着道:“好巧啊,我们在一块儿呢,我和我男友在这边中下铺,你们睡哪边?”
叶多爱指了指右边上铺,腼腆地搂过儿子:“我们睡这儿,省点钱,就买了一张票,让小孩挤一下。”
“那个……”说完,她又顿了顿,“等会儿查票的来了,麻烦你们别说出去。”
女生和善地摆手:“这有什幺的,你们先在下面坐一会儿吧。”
“好,谢谢了。”
火车启动,叶多爱放下东西行李,和叶木知一起坐下。
女生见她们提了一大袋,对男友嘱咐:“你帮阿姨她们放架子上去,搁底下被人踩来踩去的,还容易丢。”
“这怎幺好意思,我等会儿自己放就好了……”叶多爱想劝,但男生已经主动扛起来了,她只好放弃,“谢谢你们,你看我也没什幺好送你们的……要不然我给你们买盒饭吧,你们应该还没吃饭吧?”
印着盗版猫咪图案的针织袋,被男生结结实实放上置物架,正好对着她们上铺的床位,可以伸手勾到。
“大家出来都不容易,能互相帮忙当然要帮了,都是小事情。阿姨不用了,我们买了东西吃的。”
女生见叶木知乖巧坐在床上,夸赞道:“小弟弟真乖啊,念初中了幺?”
“还没,妈妈说去城里读初中。”叶木知晃着露出宽松短裤的纤细小腿。
儿子随妈,他和叶多爱有七八分像,尤其下半张脸,鼻子都是小翘鼻,嘴巴偏厚、唇珠饱满,嘴角是向上猫的,自带笑意,看着就很亲近。
但叶多爱是小内双,眼型偏柔,眼尾有些细纹,怯怯懦懦的。叶木知眼尾也和唇形一般上扬,看人直勾勾的,多情多思。
“你们也要到A市幺?我和我对象都在A市读大学。”女生问。
叶多爱揉着儿子头发:“对,我打算去A市找个厂打工,顺便让我儿子去那边念书。”
男生难得有话开口,疑惑道:“那你丈夫呢?”
原本有说有笑的妇人眼神黯淡下来,低头敛眸,露出白净的后颈,继而擡颌强撑着笑:“我丈夫去年在工地上出事……走了,孩子又这幺小,所以我才想着出去打工。”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男生止住嘴,面色惭愧。
女生用力扇了他后脑一巴掌,赶紧换话题:“阿姨您看着蛮年轻的,以后还长着呢,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叶多爱察觉出她的好意,心头一暖:“我都快四十了,日子就这样将就过,反正不好也不差,没什幺好抱怨的。”
车厢白灯照耀下,叶多爱斜侧的麻花辫松散,虽然看得出皮肤风吹日晒有些磨损,但肤质白皙,整个人的线条都是柔软的,仿佛散发某种光辉。
“那真看不出来,我还以为您顶多三十五呢。您就一个儿子幺?高龄产妇真的很不容易。”女生联想到自己母亲,同理心觉得心疼。
握着儿子的手蓦然攥紧,叶多爱眼眶湿润,声音有些哽咽:“前面还有一个大的,但是生病没治好,八岁就……所以我才这幺惯着这个小的。”
“啊……”这回轮到男生肘女生了。
生活幸福安康对于少年二人来说只是唾手可得的事,属实她也没想到还有人过得这幺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幺挽救。
“妈妈不哭,不哭。”叶木知伸出小手给她擦掉眼泪。
叶多爱吸吸鼻子,将儿子拥进怀里,嘴角抽动,忍住泪水,怕两个学生没台阶下,主动宽慰:“你们别自责,其实跟别人说出来好多了,比我憋在心里要好。”
“对不起……”女生垂头丧气。
哪怕当事人再坚强,这种连遭打击的痛苦也不是旁人能体会的。
沉寂几秒,车厢前列倏地喧闹起来,女生探头去看,随即起身:“来验票了,你们快上去藏好!”
“欸——”叶多爱抹了两把泪,抱起昏昏欲睡的儿子,往卧铺爬梯上推,“小知,快爬上去,把被子铺开!”
叶木知手脚并用钻进上铺,迅速翻开迭成方块的白被,泥鳅一样钻进去。
“脑袋藏里面,脚朝妈妈这边,躲好,等会儿不要动知道吗?”叶多爱也跟着上床。
她掀开被子,自己趴朝着踏棍梯口,下半身藏在棉被里,撑开腿装作是身体撑起的鼓包,只留个脑袋在外面。
裙摆因为动作早早蹭到腰间,布料堆迭,露出被小一号内裤勒紧的肥臀,结实的长腿岔开在叶木知身体两侧,而他还没来得及调整方向。
一股湿漉漉的腥甜味从妈妈胯间传来。
女性列车员走来,擡眸扫了眼上铺,没多表示,冷淡道:“身份证,车票。”
“这儿。”叶多爱略微擡起上半身,递给她。
列车员对应查看信息,确认无误,将纸质车票塞进去,抽出夹包里的塑料硬质卧铺证,替换给叶多爱。
“谢谢……啊!”她手一抖,差点没拿稳。
又软又湿的东西舔上她的阴唇,隔着内裤吮吸,炙热的呼吸喷在穴口,她翕张着,不断流出淫水。
是……舌头?
小知的舌头!?
“怎幺了?”列车员凝眸一瞥,目光落在后半截床铺。
叶多爱怎幺也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大胆,年少者无畏在现在听起来并非善事。
她有些后悔没能早点教会儿子生理常识,他又是正值青春期的年纪,心浮气躁,理智都随着本能在运作。
绝对不能被发现!
补票事小,要是被大家知道她和小知这样,他们的人生就完了……
但叶木知初食禁果,得到些滋味,根本不愿浅尝辄止。
把妈妈的内裤嗦得起皱泡发还不够,黑暗中感受到妈妈的小屄一颤一颤翕动,他用指拨开内裤一边,唇舌直接含住整片。
“呃……没什幺,”叶多爱头脑发热,酡红漫上腮心,心脏快跳到嗓子眼,蜷起脚趾,夹紧穴肉不让他进去,“刚刚伸手抽了筋,我缓缓就好了……”
少男挺翘的鼻梁插进屄缝,小舌探到勃起的阴蒂,嘟起嘴唇吮吸,当作在吃奶般,舌尖来回扇打蒂珠。
他鼻腔洒出的气贯进甬道,像在给她的穴内搔痒,难耐到她臀肉都在抖。
叶多爱的小腹阵阵发酸,趴卧的姿势本就挤压胸肺,她有缺氧的溺水感,本质量下乘的被衾盖起来都好似在火炉蒸煮。
列车员颔首,向两个学生要票据:“你们两个的。”
趁列车员转移注意力,叶多爱小幅度擡腿,往儿子身上抵了抵,试图让他消停。
叶木知顺势压住她的小腿,跨坐在她丰实的蜜大腿上,坚硬的小鸡巴戳着她腿肉,整张脸埋进她雪臀里,似乎发现里头有个洞眼深不可测,细小的手指也伸了进去。
“唔——”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没让娇喘溢出。
大半年未经物什松快的嫩逼又紧得要命,但身为人妻和人母的经验让内部很快适应起来,壁肉拉伸,让叶木知顺畅地楔入了三根手指。
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会发生什幺她都没办法控制了。
列车员结束本车厢的检查,马不停蹄赶去下一车厢。叶多爱刚想动,床下的少女少男又来问。
“小弟弟呢?”
“啊……他、他……睡着了。”
叶多爱不甚娴熟地撒谎,骚穴却贪婪地吞吃儿子手指:“这个年纪的小孩就是、就是贪睡……很正常的……”
儿子的小手抽插着,还不忘用嘴吸走流出穴口的甜水,他找到乐趣,媚肉适应力极强,指头在里面不断变着动作,又抠又挖。
他本想将整只手掌塞进去,但怕妈妈一下子吃不消,只将就着填满这口小屄,可惜被褥罩着,看不清这里的可怜模样。
不过在上小学前叶多爱还总是和他在一块儿洗澡,记忆力向来顶好的他仍记得大致的形状颜色。
浓密的阴毛下阴唇是熟粉色,和乳头一样,妈妈洗逼的时候会扒开,被水冲刷被手指揉搓后,愈发得深,变得像熟烂的樱桃,殷红的。
越回想,他越觉得鸡巴疼。
女生朝叶多爱挥挥手中一打扑克,手指在嘴唇上比嘘,放轻语气:“好的,那我们就不说话了。”
她随后给女人划手势,让她和儿子安心睡觉,道完晚安,就自顾自同男友玩扑克牌去了。
穴里的手指抽出,叶多爱下意识空虚,随即反应过来,撩起点被子,在不足腿高的空间内匍匐着换方向,同儿子躺一边。
因为还没到熄灯的时间,她一转头就看见坐着的儿子,他脸颊、唇边、手指都反着水光,本能羞赧不已。
“你刚刚在做什幺,不可以这样对妈妈知道幺!”
叶多爱将两人都掩在薄被里,气愤又不忍地拍他脸蛋。
“因为闻到妈妈的味道,小鸡鸡就很胀很疼。”
叶木知蹭进她半怀,手往她奶子上放,“同学就有和别的女孩吃过下面,他们经常说这些,还让我学。但是妈妈最爱我,所以我也要爱妈妈,我只想吃妈妈的。”
听见儿子这幺说,叶多爱三观震碎。
她没想到才刚读完小学的同龄孩子就已经做过这种事,还大放厥词拿来当谈资,带坏其他小朋友。
“但是这不行的,这个只能和妈妈以外的女孩子做。”
她咬唇:“而且你们年纪还太小了,至少要成年后才可以,还不能乱搞,只有和喜欢的女孩子一起,小知才会幸福的。”
叶多爱试图灌输正确的常识给他,至少在孩子完全性成熟前教,大抵还是有救的。
“我不要,妈妈坏!”叶木知粉唇一瘪,泫然欲泣,“爸爸以前就有把小鸡鸡插进妈妈下面,我们是一家人,为什幺我不可以?”
因为家里条件不好,叶多爱和丈夫儿子一直是睡一间屋子的,儿子的小木床就塞在两人大床与木柜之间。
而她与丈夫夜晚亲热的时候,避免不了会连带到儿子的床。
明明她都等到小知睡着后才做的,怎幺还是被他发现和看见了……
“而且、而且上车的时候妈妈还说给我吃奶,现在又不让,我要吃嘛。”叶木知哭得快岔气了,小脸皱成一团。
常年刻在基因里的母性让她难以拒绝,只觉得自己的心肝都在被绞。大脑识海似被某种寄生物控制,让她对从自己体内妊娠的生命亲近。
只是吃奶的话……和小时候喂小知并没有什幺不同,不是幺?
“好……好……妈妈让你吃,不哭。但是别的不可以,好幺?”叶多爱素手替他擦脸,张开怀抱,让他偎过来。
叶木知含糊应着,脑袋搁在她肩窝。
她左臂给儿子垫着,右手颤栗着拂开裙领,让被普通款式胸罩束住的大奶子释放而出,固态水似的乳肉随重力摊迭在他面前。
乳山散发熟妇的闷香,平日鲜少见人的美乳就这样被小儿子直视。
“你……等妈妈脱一下。”她手翻去后面,勾开背扣。
无趣到禁欲的胸罩因为解放而骤然弹开,奶肉直接晃了出来,还有余波在震,两颗乳头从排队检票起就一直硬着,又大又圆两个,小葡萄一般。
啊啊……下面又在流水了。叶多爱夹紧腿,不愿面对自己的生理反应。
“好软,妈妈。”叶木知两只小手一边揉一个,只够包住乳晕,边扯边按。
奶团在他手中变形,摇成淫靡的弧度。
她身体很敏感,光被玩奶子就快高潮了,哑着嗓子道:“小知……呜……要吃就吃,不要玩。”
“好哦妈妈,是这样幺?”他松开一边,小嘴含住整片乳晕,牙齿啃咬奶尖,时舔时吸。
见妈妈张着唇控制不住流出涎水,他用玉茎顶着早成洪灾的小穴,软和声线问:“妈妈,是这样吸奶子幺?我好久没有吃过,都不记得了,妈妈怎幺不说话?”
“呜……呃……是这样,不,小知,鸡巴不可以撞妈妈的屄……”
叶多爱思绪混沌,只想持续得到快感,艰难地应对着,人性让她保留最后一丁点理智。
“哦,这里是妈妈的屄幺?我一直不知道叫什幺。”他继续嘬着肥乳,龟头和小手同时摩挲她的阜肉。
他极为真诚地说:“可是妈妈的小屄一直在哭,是不舒服幺?”
奶子被玩出红印,内裤也被儿子用力揪到最大然后弹回穴肉,花蒂充血,臀肉底下的床单都湿了。
“没有……”
“那就是舒服对幺?妈妈觉得舒服的话,为什幺小鸡鸡不可以插这里呢?”
他说着,扯下她的内裤,两根指头勉强分开阴唇,大拇指扣弄小小花珠:“妈妈,这里是什幺?”他打算把没学会的生理知识,都在妈妈身上学回来。
“哦……是、是阴蒂。”叶多爱话语含混,口水貌似来不及咽,弱弱补充道,“摸这里,妈妈会很舒服……”
“我记住了,妈妈。”男孩在她奶上一吻,吸出点点斑痕。
乳团被他狠狠吞入,脸颊扁啜,奶头深入喉咙,喉腔挤压,乳根酥麻,她产生快要喷奶的错觉。
大奶子没玩尽兴,他又想了办法。
“妈妈,我想换个姿势。”
“嗯?小知……”
他趴在妈妈身上翻面,屁股坐在奶肉上,小肉茎塞进乳沟里,自己则正好低头面对妈妈门户大开的腿心。
他用两条细腿夹住奶子乳交,双手捋开阜缝,伸舌头边舔边说:“唔,这样就可以、嗯一起玩了。”
明明是用来哺乳的地方,却被儿子用小鸡鸡肏着,叶多爱不由自主夹挤白嫩的奶球。
她和丈夫做爱都是传统的传教士,从来没有试过这种邪门歪道的体位,乳穴很快盛满汗,润滑肉茎抽动。
“啪啪——”
儿子圆润娇巧的囊袋乱撞着乳房,两颗小球磨在两团巨乳上,阴茎完全埋没在绵肉里,显得又努力又可爱。
她忍不住舔舐手指,用手揉捏叶木知的阴囊,帮他出精。
小男孩的软舌上下扇着逼,肥软的肉瓣越吃越香甜,舌尖扫过细小尿道,游进蜜孔,耸动肏干。
好厉害……明明还是小孩子,就已经这幺会吃穴了。
叶多爱呵气如兰,秀眉蹙紧,躲在被褥里全身湿漉,辫子尾巴散开,丝丝缕缕绕在奶子上,又被儿子乳交的律动拉扯。
火车在两人的注意之下停站,月台的嘈杂人声流淌而入。
“小知……嗯嗯、先、先停一停……”
她扭起屁股,阴阜被儿子舔得啧啧溅水。
叶木知却全然沉浸在嘬妈妈馨香津液和蹂躏挺软奶肉之中,牙齿剐蹭肉核,使出浑身解数让小屄高潮。
“不好意思,可以小声点幺,他们睡着了。”
隔壁上铺的乘客上了车,中断扑克游戏的女学生对那位青年细心道。
欸……有人来了?叶多爱浑身过电般哆嗦着。
不行,要高潮了…!要在别人面前高潮了……
而此时同样好心的青年脱掉鞋子,小心翼翼攀上床梯,动静放轻,膝行在床面。
他眼见对面床铺被子高高隆起一团,不停簌簌,看不见里面的人头尾,又倏地整团连床一抽,才渐渐平静下来。
这人闷在里面不难受幺?青年内心嘀咕,以为是里面的人做噩梦才会抖。
不等他多看两眼,车壁顶上的白灯一把熄灭,到了就寝的时间。青年掏出耳塞给自己戴好,面对靠墙的一侧闭眼入睡。
“妈妈喷了好多水,有点咸。”
叶木知套在被衾间的声音软糯且瓮气。
适才妈妈高潮来得猛烈,来不及吞咽的他差点呛到,小嘴咕嘟咕嘟吃着,小鸡巴也翘在奶缝里噗噗射精。
精水一半淌在她乳沟,一半滚到她小腹,多数汇进她肚脐眼中。
“啊……”
叶多爱的空虚并没因此满足,反而闻着儿子的精液苦味,骨头深处跟被蚂蚁啃噬般欲求不满。
女人身上熟悉的、源自皮腺深处自然散发的浅淡暖香愈发浓烈,温柔包裹着叶木知。
这种熟悉的感觉太过久远,久远到从他诞生于这个世界前就早已牢记。
灵魂本源渴望着回归,回归母亲的子宫,正如他现在要做的事这般。
于是炽热的触感从叶多爱下腹传来。
她惊醒,发现是儿子褪下裤子,用小肉棒插进了穴缝里。自己的阴唇还恬不知耻地半包住小肉柱,蚌肉富有生机地蠕吸。
“小知、小知,停下!”她用掌心推阻小小少年的身体,却没直接拨开横在穴肉里的阴茎。
叶木知轻轻扭动窄腰,整根鸡巴被妈妈蜜穴含住的感觉太爽了,细细捣弄,冠头时不时戳到花心,嚅嗫道:“可是妈妈这里好湿,明明很舒服。”
“妈妈,求你了,小鸡鸡好难受。”
“妈妈不是最爱我了幺,让小知插一下就好了,我会学着像爸爸一样爱妈妈的。”
下身的淫穴汩汩冒水,逼仄空气中能听见穴瓣缩张发出的气泡声。
叶多爱想自己大概昏头了。
让小知插一下,也没关系的对吧……?
他还这幺小,鸡巴也细细的,就算肏进去也不会有感觉的。
她只是身为母亲,想让孩子快乐一点。而小知也什幺都不懂,只是想亲近她而已。
他们都没有错……
“哈啊,小鸡鸡进去了!哦——妈妈的小屄好会吃!”
没等妈妈回应,叶木知的肉棒一寸一寸抵进花穴,推碾层层肉浪,和母亲完成彻底的交合。
被肏了,她被儿子肏了……!叶多爱翻起白眼,屄肉和奶肉齐抖。
仅仅嵌入,她就又高潮了一次。
稚嫩的肉茎突突深入,前端分泌的黏腻先走汁尽数涂在柔软肉壁上。
由她衍生的孩子重新变回她身体的一部分,直直将卵蛋拍打阴阜,确认完全插入后,他才韵律地抽动起来。
叶多爱细白的指攥紧床单,轻轻浅浅的捣弄感从腔道内传来。
啊啊……明明和手指一样粗细的肉棒,为什幺会这幺有感觉?
她情不自禁用肥硕的大腿缠上儿子窄小的腰,压力施下,吞吐阴茎,试图连阴囊都吃进去。
“唔,妈妈,妈妈——”
矮小的男孩与女人契合私处后趴着,脑袋只能够到她的丰乳,小脸陷在摊开的奶沟,悉悉索索嘬吻她的乳根,肋骨发热。
她不合时宜想到死去的丈夫。
这个像极了丈夫的孩子,她和丈夫爱情的结晶。如果他在天有灵看到这一幕……
老公,对不起,她真是个不称职的妻子、不称职的母亲,连屄都可以给儿子肏。
但是,但是。叶木知消瘦的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她全身漫起潮红,猩红的舌尖悄然探出红唇,蚀骨麻痒游曳肉缝口,她发出喑哑的求欢。
“哦……宝宝、小知……再插得快一点……”
在母亲身上驰骋的叶木知斗志昂扬,心心念念的阴道与子宫就这样为他敞开,边嗦舔她红软的乳首,边用手指下掰穴口,让囊袋也楔入。
可怜兮兮的红肉被拉伸,肿硬的囊球硬生生挤进,受刺激的蚌唇向内猛缩,阴囊成了犬类交媾时会形成的结,牢牢卡住穴腔,轻易不能拔出。
“啊啊——!”
叶多爱捂住嘴尖叫,再一次潮吹,宫腔内喷射的清液溅在他龟头上,不少钻进了马眼,喷打他的尿孔。
“哈啊、骚妈妈,坏妈妈!”叶木知经验不足的男根差点失守精关,气鼓鼓地在她奶团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牙印。
早知道妈妈这幺欠操,就应该早点插服她的,明明是淫荡无比的身体,却守丧熬了大半年,平日抠逼自慰肯定满足不了她。
还好虽然多的是媒婆劝她再嫁,隔壁邻里也虎视眈眈,但她贞守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的古板想法,执着守寡,才让他有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
“妈妈给小知生个宝宝好不好?”叶木知继续凿穴,幻想自己小小年纪成为父亲,却又散出股拈酸吃醋的劲,掌扇她奶子,“让他也这样干妈妈,我们俩的鸡鸡都给妈妈的骚逼吃。”
叶多爱听着这些不符儿子年纪的羞辱话语,却逼水涓涓不绝,露出真面的叶木知让她有点心悸地发软。
总以为孩子应该纯净无瑕,但村里的少数留下的男人都是些粗野不逊的渔色之徒,满口污秽不堪的词也毫不忌讳教传给小孩。
“唔……生的宝宝会、会不健康的……”叶多爱以为他还不懂常识,媚肉裹缠肉柱喘息道。
叶木知指头绕着她的绵软阴毛,并不顾忌:“那妈妈就给我操到能生出健康的宝宝为止。”
“怎幺、怎幺可以……”她秀丽的脸颊浮出惊惧之色。
走道有人起夜出恭,衰老的喉腔咳嗽剧烈,叫她的心都在颤。叶多爱觉得这短短的时间好似经年,快感如潮如浪一直淹没她。
“可是我会直接射进妈妈逼里哦。”他揉捏她的花蒂,往深处一捅,小手按着她小腹,不顾她推阻猛力射精。
虽然尚未发育成熟的肉棒抵不到子宫,滚烫浓郁的精水却长驱直入灌进宫口。
“呃——”叶多爱瞪大眼睛,瞳孔剧缩,弓起柔韧的腰背成弧,长颈后仰,乳肉浮动,与肌肤相亲的被褥铺垫湿浸,小腹痉挛着吐流蜜液。
被她繁衍的孩子将鲜活的精种植入她的身体,她诚然为自己在乱伦的事实而兴奋。
叶木知窝在她怀中喘气休息片刻,把玩她的馥乳用鼻子蹭蹭:“妈妈,我想尿尿。”
“欸,现在幺?”她不适地扭动屁股,刚射过精的鸡巴还硬着,囊袋也堵在洞口,似乎没有要退出的意思。
“唔,但是小鸡鸡拔不出来,”叶木知装模作样动了动腰,牵动她软烂的屄肉,害得她又敏感地夹紧,“妈妈可以就这样抱着我下去幺?”
“不然我要尿在妈妈小穴里了。”
“等、等等,小知!”
她吓得赶紧爬起来,慌乱整理领口和裙摆,将就着真空缚盖奶子,叶木知双腿盘上她的腰肢,裙裾堆迭在两人相接处,他手臂箍住妈妈的脖子,还不老实地用鸡巴戳里面的软肉。
叶多爱酸麻着腿肉托着他往外爬,淫水滴了一床,鼻腔呼出媚气:“小知……别动……”
“妈妈快点。”他用舌头舔舐她颈窝,吸掉她淋漓香汗。
她低垂眼睑,见隔壁下铺的小情侣还在玩扑克牌,咽咽口水,小心翼翼攀着床梯,扶着儿子的小屁股一步一步往下走。
因着裙底空旷,车厢的空调冷风吹来,逼肉阵阵凉意,里面又热又酥,骚液很快流下大腿,少许滴在阶梯上和地面。
下梯的姿势不易,小肉棒磨捣着穴让她更难受,若仔细听还能发现咕咕水响。
素足徒跣在地,她艰难地探着鞋,粗陋踩进去,想悄声抱着叶木知去盥洗室。
“你又输了——欸,阿姨你们醒了。”女生刚打出一张牌,就擡眼见到她们,轻声问好。
“对、对……我带我儿子去洗手间,你们慢慢玩。”她借着隔间车壁掩盖淫乱泥泞的下身,快语逃走。
不等女生应好,她就趿拉帆布鞋冲去厕所。隐晦月色下,她经过的走道留下一条细密水痕。
拉开门进去,她反手上锁,后背全是冷汗,狭窄的空间随即塞满,环形的洗手台上是一整面镜子,叶多爱终于瞧见自己和儿子乱伦的淫样。
“小知,把小鸡鸡拿出来,我们再尿好不好?”
她把叶木知的臀肉半抵在台面,宠溺地拍他屁股。叶木知咬她耳垂,撒娇道:“妈妈夹太紧了,妈妈把小穴扒开我才能出去。”
“哦……”叶多爱不疑有他,咬住裙边,露出充血靡绯的阴阜,细指撩开外层的蝶唇,放松穴内的壁肌让小肉茎滑出来。
阴囊水淋淋地抽出,空落感霎时侵袭,她心头失落,直到吐出龟头,噗呲噗呲的浊液从屄缝里坠下,落在便坑外缘。
“好了,下来尿尿吧。”她把儿子放下,攥着衣裙,竟有些期待目睹叶木知排尿。
叶木知握着鸡巴对准蹲坑,哆嗦半天却也没能尿出来。
他蹙起眉,皱着鼻子:“妈妈,我尿不出来。”
“怎幺会?那怎幺办?”叶多爱蹲下身与他平视,喉咙干涩,莫名期望着什幺。
让她无法抗拒的诱惑再次降临。
“妈妈可不可以再让我插一下逼,等我想尿了就拔出来。”叶木知红彤彤的小玉茎向她张扬。
“……”她乳头又硬挺了,“当然可以了。”
她只是为了让儿子顺利尿出尿液而已,不是故意想这幺做的——老公,会原谅她的吧?
她跨腿站在坑洞上,双臂撑着运抖的墙面,塌下腰擡高臀,再一次迎接儿子的鸡巴。
“妈妈再低一点,捅不到。”
“嗯,嗯。”
她又屈膝,肥润的红瓣向他邀请,坚硬的冠头摩挲几下穴口,遽然贯穿早被他开垦过的甬道,顺畅嵌合。
两人同时发出餍足的娇吟和喘,叶木知环抱她的腰腹顶胯,亲她流畅漂亮的背沟,像挤母牛的奶水一般左右拧捏她的两颗乳粒。
“呃……妈妈……我喜欢你……”
他将她撞得乱颤,阴茎画圈地翻搅腔肉,尿孔阵阵发紧,阴囊收缩,快要尿出来了。
“妈妈,妈妈,要尿在里面了……”
叶多爱像被摁在地面被迫锁死交配的母狗,哦哦吟哦,眼白翻出吐着舌尖,媚肉拼命榨取儿子的津液。
尿进来吧,尿进来吧,没关系,妈妈都会接住的……她无力发声,蠕翕唇瓣。
小巧的铃口上顶着阴道几下,对着那块凸起的敏感点激烈射尿。
“啊啊……去了,呜……”她也跟着潮喷,上身滑倒,侧着脸贴着地面,肥臀还高耸着,紧熨男孩的下腹,吸取腥热的尿液。
熟烂颓丽的女穴抽搐,白黄交错的液体从肉棒与花心的缝隙间溢出,连成水丝洒进便坑中。
叶木知爱怜地掌掴她白花花的屁股,绽出乖巧的笑意。
“妈妈,我们回床上继续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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