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设定好的凌晨四点闹钟响,裴照路凌晨三点就醒来了。
他习惯性打开终端看最新消息,随手刷到黎家悬赏公告挂在星网热搜榜第一,底下评论从“一亿真的假的”到“alpha们冲啊”什幺都有。他往下划了几下就看到一条链接被转发了上万次,标题写着《万穹基因药业那个一亿悬赏是真的假的???》。
他点进去看,前面几楼还算正常,都是在讨论公告真假、一亿能不能兑现、匹配流程合不合法,直到他将退出键错点为尾页。
“她发情期来了会蹭alpha的腿,用嘴唇拉开裤子拉链含那个alpha的肉棒,肯定会被拽着头发强制深喉。”
“标记之后她上课的时候会被信息素弄湿椅子,这个alpha以后可以随地随时让她湿。”
“alpha射进生殖腔的时候她会全身痉挛,然后那些东西会从她腿根流下来滴到床单上。”
“哺乳期alpha一边舔她的奶水一边操她,她胸口的奶水会因为高潮喷出来溅到alpha脸上。”
“我匹配上的话,第一次治疗我就要让她脱光了趴着被我按着脖子灌一夜,灌到她声音哑了腿不停痉挛。”
裴照路把全息屏按灭了。
天还是暗的,窗外星轨光影透过窗帘缝隙打在墙上。裴照路坐在床边没有动,手指还悬在终端上方,因为愤怒而轻微颤抖。
裴照路把终端从手腕取下放到桌面上,避免自己顺手捏碎。
他想,她应该还睡着。
她不知道现在有人在论坛上把她的后颈、她的发情期、她的生殖腔、她怀孕的样子、她哺乳的样子全写成了小作文。
她不知道那些人在讨论她十五岁第一次开腺的时候“裤子会不会湿透”、“叫的声音好不好听“、“下面流多少淫水能不能滴到地上”。
她不知道有人在想象她被操大了肚子以后依旧被不喜欢的人按在墙上后入内射的模样。
裴照路拿起终端重新解锁,他目前只是在校生的权限,只能靠非法手段黑进星网管理后台。
他知道光是删帖封号是不够的,截图转发还在,各私人群组的备份还在,但文字这种东西被键盘敲出来的时候是可以随便拼接的,敲完了之后它就跑不掉了。
裴照路编写了一个定向清除脚本,伪装成平台方的版权投诉指令,向那些外链所在的服务器发送删除请求。大多数服务器会在第一时间内自动响应版权方投诉格式的指令,这是星网的内容分发协议约定的特殊流程,只是平时没有人用。但裴照路用得很顺手,一千二百六十七个链接在十五分钟内全部失效。
另外他还设置了一个隐形水印标记,让任何试图重新上传覆盖关键词记录或截图的行为都会被平台方自动审核拦截。他把那个标记注册成了违禁内容特征库里的一条新规则。
这个行为一定会被父亲或祖父发现,他想,但没关系,今天过后,他会自行回家领罚。
裴照路仔细确认剩余残留量低于系统误差合理值区间,基本可以认为全网不存在任何一份完整版本了。
终端屏幕已经黑了,裴照路没有起身,还在想论坛的内容。
论坛里的那些文字已经被清空了,但它们在进入他眼睛之后就无法忘记,全部变成画面贴在他的视网膜上,甚至从静态自动发展为动态。
“她趴着的时候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
他闭上眼,那个画面就浮出来了:她跪趴在治疗台上,病号服裤子被他脱到大腿弯。他的信息素从后颈腺体灌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会抖,腰开始下沉,膝盖因为腿软而蹭开,或许根本保持不住姿势就直直瘫倒在治疗台上,内裤中间那一块会被浸透,若是指尖挑起那窄小布料,小逼里包着的水怕是会一涌而出,淋湿整个大腿根部,顺着治疗台边缘往下滴。
他睁开眼,喉结动了一下。裤裆因为那个画面开始勃起,这些文字把他脑子里存了五年的素材全部激活了。
他伸手重重按揉几下眉心,但是没用。
“发情期她蹭上来的时候会用嘴唇隔着裤子含我的鸡巴。”
他脑子里瘫倒在地的她也开始动了,发情期意识不清的她会爬过来,膝盖在地板上挪,手抓着他的裤腿把自己往他的方向拽动,脸埋进他胯间的布料,嗅到高浓度的信息素散发后她会不由自主地张嘴,嘴唇含住肉棒前端就开始吸。他的裤子布料会因此变得潮湿,那是她的舌头在舔舐中流出的唾液透进里面。她会因为含到了他的肉棒而发出细微的满足声,而她的小逼会因为含着的东西变得更湿,淫水从两腿之间滴落,或许会吃着他的肉棒就直接高潮。
他感觉自己硬到发疼。
那些文字还描写到那个他午夜梦回都不敢多想的行为——标记,甚至是永久标记。
标记时他的牙尖会刺入她腺体表面,她会在本能下挣扎反抗。然后……然后,然后那些画面是他从五年前第一次想到标记这个词的时候就开始幻想的东西。
她仰躺在他面前,腿被他架在肩上,后颈的牙印还在往外渗血,她全身因为正在被缓缓插入而泛出一层粉色的汗光,她会情不自禁叫他的名字,他会回应她的呼唤,问她想要什幺?直到逼得她说出那些让她难堪的字眼才愿意痛快插到底。
是的,他一定会把握住第一次插入的时机,让她对初夜印象深刻,第一晚就要让她学会那些下流、露骨、直白又粗俗的词句,好满足自己这些年来隐忍不发的恶劣欲望。
不仅是身体的印记,他要在她的大脑里也打下印记。所有做爱该摆的姿势、该迎合的动作、该说的话、该叫的床,都该由他一手教会。他会把她调教成最适合自己发泄欲望的模样,用她也最能爽到的方式。
他脑海中幻想的两人也插到了底,那个他往里推进的时候她会晃动着腰肢悬空着迎合他的深度,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里,闻着她腺体伤口里渗出的血味和他自己信息素混合的气味,兴奋得快要进入易感期,胯下一味用力往最深处顶,直到那个紧紧闭合的生殖腔入口被他肉棒前端碰到的瞬间,她大声叫了出来“啊……“,声音拔高又折断,然后她的小逼里也因为那一顶而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内部涌出来浇在他的柱身上,他肯定会被浇得头皮发麻。
但头皮发麻的同时,他完全不会停下撞击,只会释放出更多高浓度的、安抚性的、带有诱导发情意味的信息素。他要在她不断迎合的姿态里,撞开那个被他的信息素多年才养熟的小口,或许还会用到让她摆出羞耻的狗交式,这样会肏得更深。
最后他射在里面了,滚烫的大量液体直接灌进她的生殖腔,把那个从未被人进入的地方灌满。她因为被灌满的感觉而再次高潮,全身肌肉痉挛,手抓挠他的背,指甲陷进皮肤里。他射完之后没有立刻退出来,因为肉棒前端会膨大成结,他紧紧插在她里面,感受着她因为小腹处含满精液而轻微颤抖的身体,同时他会无情的狠狠咬进她的后颈腺体,这才是永久标记的全套流程,从此直到死亡将他们分开,裴照路终生属于黎雾北。
那是他脑子里曾幻想过的画面,第一次出现这个画面的时候他连生理课都没上完,但他看到教材插图里omega生殖腔的解剖结构图之后那个画面就自动生成了。裴照路当时还以为是青春期正常的幻想,直到后来裴照路发现他只对黎雾北一个人产生过这种想象。
窗外的光照着裴照路裤裆被撑起的形状,顶端的布料因为体液渗出一片深色。
裴照路站起来走到浴室,开了冷水。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他闭着眼,在心里骂论坛里那些人写的全是垃圾。但他又控制不住的顺着论坛发展想她以后在发情期是什幺样,在自己面前是什幺样,在标记之后被自己灌精是什幺样。
前者是网友的意淫,后者是裴照路等了五年想要给黎雾北也想要给自己的东西。
裴照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硬的状态,冷水冲了五分钟也没有用。他伸手握住自己的东西开始撸动。闭上眼的时候仿佛她就在他面前,以跪着、趴着、仰躺着的不同角度交替出现。每一个画面里他都在靠近她、进入她、灌满她,不顾她的挣扎哭喊,只汹涌释放自己的性欲。
那些画面里她的声音、温度、湿度和味道等等全部都是具体的,具体到他甚至能模拟出她第一次被顶到生殖腔口时那种又像哭又像笑的呼吸节奏,真是可恶的联觉天赋与图像式记忆能力。
裴照路把自己撸出来了,射的量比平时多,他靠着浴室的墙壁喘了好一会儿。
水还在冲刷他,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淌。裴照路低头看了一眼手掌里那些东西,浓厚,乳白,混着水又变得浑浊不清。
他冲掉之后擦干走出来时天色还是暗的。她不知道他刚才在浴室里想着她自慰了一次。她不知道他的手指手掌在替代她履行性义务。她不知道他早在十二岁那年就把这些剧情准备好了,只等着与她共同上演。
他出门经过庄涞宿舍门口时,发现对方宿舍门缝底下灯还亮着。裴照路脚步没停,只是终端收到了庄涞的消息“检测完回来告诉我一声。不管匹配度多少,别自己扛。”
他按了一个字:“好。”
交通艇在突降的星尘雨里滑进中枢星地面时,GPA门口的队伍已经排了三条街了。他走后勤通道进去,自有专人接待。采血器贴上了静脉,他仰头望着天花板,心里默默感叹,五年了,这管血里的苦烈焚香气,终于要跟她档案里那组序列正式对上了。
单人加急匹配的效率比多人同组匹配高,但数据跑完也需要十小时。裴照路坐在GPA等候区的椅子上等,手搁在膝盖上,想之后到黎家应该怎幺应对接话。
十小时后,报告从全息终端弹出来:100%。
他看完这个数字,低头笑了,即使是意料之中也让他感到莫大的惊喜、释然与舒心。
公证处的章盖下去的时候,他打开内袋里那张旧手稿,折痕里的数字跟报告上的一模一样。
裴照路收起报告走出GPA大厅。门外星尘雨停了,太阳也快落了。他摸了一下项圈的锁扣,今天之后,如果她愿意,这个锁扣就永远不用再扣回去了。
裴照路在终端上给庄涞发了四个字:“报告已出。”
庄涞秒回:“多少?”
“跟当年一样。”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了一串星舰常用的战术暗号,意思是“任务完成,准许返航”。
裴照路关闭终端,迈步走下GPA的台阶,朝黎家老宅的方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