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皇朝,VIP包厢。
空气中弥漫着奢靡的酒精味和令人作呕的脂粉气。
昏暗的灯光下,真皮沙发被压得吱嘎作响,两具赤裸的身体正紧紧纠缠在一起。
“唔……哈……王局长……您顶得太深了……慢点……”
乔念身上的黑色蕾丝吊带裙已经被推到了腰际,胸前那对饱满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剧烈晃动。
她跨坐在那个满身肥膘的男人身上,强忍着恶心,双手抓着男人油腻的肩膀,逼迫自己扭动腰臀。
男人那根满是包皮垢的短小玩意儿正如打桩机般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液体。
在他的逼视下,乔念的小逼湿润得厉害,穴口那两片红嫩的软肉被撑开,她不得不更加努力收缩着阴道内壁去夹紧、去吞吐那根丑陋的东西。
王局长是主管城建的一把手,也是今晚点名要她服务的金主。
“骚货!平日里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到了床上还不是夹得这幺紧!”
王局长满脸横肉颤抖着,舒服的直哼哼。
那双粗糙油腻的大手肆无忌惮地在乔念胸前饱满的乳肉上大力揉搓,指尖深陷进软肉里,捏得雪白的奶子上全是红紫的指印。
“妈的,这几年是不是没少被男人肏?这里面的水多得都要把老子淹死了!”
乔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却不得不强忍着。
五年的妓女生涯,早就磨平了她所有的棱角。
“局长说笑了……啊……”
乔念娇喘一声,被迫配合着那坨肥肉的顶弄,臀肉被拍得啪啪作响,
“只要您高兴……怎幺玩都行……”
“砰——!”
包厢大门被人一脚踹开,硬生生打断了沙发上的苟且。
门口,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逆光而立。
光线勾勒出男人高大的轮廓,一身黑西装裹挟着满身戾气。
男人深邃的黑眸里,此刻正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和足以将人凌迟的寒意。
王局长吓得浑身一哆嗦,那本来就半软不硬的玩意儿瞬间吓得疲软,从乔念体内滑了出来,带出一股黏腻淫靡的液体。
“谁……谁啊!敢坏老子的好事!”
王局长骂骂咧咧地转过头,待看清来人时,那一身肥肉瞬间僵住,脸色煞白,“顾……顾总?”
顾铮。
这长海市只手遮天的顾氏集团总裁,更是那个五年前被乔念“狠心抛弃”的男人。
顾铮没有理会王局长,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沙发上那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身上。
她裙摆上卷,露出大腿根部那些暧昧的红痕,大腿内侧还挂着那个恶心男人的体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腿根蜿蜒而下,滴在地毯上。
那股腥臊味,刺激得顾铮太阳穴突突直跳。
“滚。”
顾铮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森寒彻骨。
王局长哪还敢多留,提起裤子,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包厢,临走前连看都不敢看乔念一眼。
包厢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乔念浑身僵硬地坐在沙发上,赤裸的双腿并拢,试图遮掩那还在不断吐着水的私处。
她没想过,重逢会是这样一幅光景。
顾铮迈着长腿,一步步逼近。
他身上凛冽的雪松香混合着怒意,压迫得乔念几乎窒息。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又像是在看一个让他恨不得撕碎的玩物。
“乔念,五年不见,你倒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
顾铮突然伸手,粗暴地一把掐住乔念的下巴,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强迫她擡起头,视线一寸寸刮过她胸前那些被别人弄出来的青紫吻痕和指印。
“怎幺?离开我以后就混成这样?为了钱,那种猪一样的男人你也下得去嘴?”
顾铮粗糙的指腹划过她颤栗的乳肉,随后一路向下,直接探入她湿透的腿心,两根手指猛地插了进去,在里面狠狠地扣挖、翻搅。
“啊!痛……别抠了……”
乔念痛呼出声,身体因剧烈的异物感而痉挛。
“痛?刚才那个肥猪肏你的时候你怎幺不喊痛?现在装什幺?!”
顾铮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手指在穴肉里恶意地抽插了几十下。
搅得里面水声“咕叽”作响,这才猛地抽出来,举到她眼前。
修长的指尖上,沾满了浑浊腥臭的精液、透明的淫水,还混着一丝被指甲刮破的血丝,黏腻地拉着丝。
他厌恶地冷笑,言语粗鄙得像是在羞辱一个最下贱的婊子:
“还是说,你天生就是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骚货?当年跟我分手,就是为了这种满身肥油的老男人?他的鸡巴有我的大吗?能把你这口贪吃的骚穴喂饱吗?嗯?说话!”
乔念的脸色惨白如纸,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但她没有哭,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顾总……”
乔念颤抖着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不管是跟谁……这都是我的工作。您要是看不惯,就请出去。要是想玩……”
她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凄艳得刺眼。
她主动大大张开双腿,露出那片红肿不堪、还在吐着白沫的烂肉,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下贱姿态。
“……只要钱给够,顾总想怎幺肏,都行。”
本以为有洁癖的男人会被这肮脏的一幕吓退,结果——
“好,很好。”
顾铮被这女人的不知廉耻彻底激怒。
他猛地解开皮带,“咔哒”一声脆响,金属扣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裤链拉开,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紫黑巨物瞬间弹了出来,带着浓烈的腥膻气,直挺挺地戳在空气中。
“既然这幺缺男人,这幺想卖,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顾铮一把扯过乔念,将她粗暴地按在还残留着那个胖子体温的沙发上,没有任何温柔,抓着自己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那还在流水的穴口。
“既然那是你的工作,那就给老子好好服务!看看是你这张贱嘴硬,还是老子的鸡巴硬!今天不把你这骚逼肏烂,老子就不姓顾!”
看着那根带着浓烈腥膻味的大鸡巴,一点点逼近自己红肿不堪的腿心,乔念眼底终于流露出了惊恐。
“顾总……顾铮!别……”
乔念拼命向后缩,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眼中满是卑微的乞求:
“求你……这次不行……戴套……求你戴个套好不好?我不安全……我很脏……里面被太多人弄过了……会有病的……”
她不怕疼,也不怕羞辱,但她怕自己这副早就烂透了的身躯弄脏了他。
她是个在泥里打滚的妓女,而他是高高在上的顾氏总裁。
“脏?”
顾铮像是听到了什幺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冷笑。
他非但没有去拿任何安全措施,反而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握住滚烫的肉棒,硕大的龟头直接并在她那还在流着别人体液的穴口上用力研磨、拍打。
“你也知道自己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烂货?刚才那个肥猪肏你的时候戴套了吗?嗯?那里面装了多少野男人的精液,你自己数得清吗?!”
顾铮动作没有任何怜惜,像是要发泄心中积压已久的嫉妒和怒火。
他根本不给她任何准备的机会,腰身猛地一沉,借着那个老男人留下的淫水,那根粗长得吓人的巨根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硬生生撕裂了她紧绷的甬道。
一捅到底——
“噗嗤——”
“啊——!痛!”
乔念疼得脸色煞白,惨叫出声。
那种被劈开般的剧痛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顾铮强硬地掰得更开,甚至折成了一个屈辱的M字型。
“痛就对了!给老子受着!”
顾铮双目赤红,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硕大的龟头凶狠地凿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每一次抽插都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发出“啪啪啪”肉体撞击的脆响。
“你不是说脏吗?那老子今天就射进去!用老子的精液把里面那些野男人的脏东西都给烫死!我看以后谁还敢碰我的破鞋!”
“啊……太深了……我不行了……顾铮……你是疯子……”
“对!我是疯子!被你这个骚婊子逼疯的!”
顾铮俯下身,狠狠咬住她的嘴唇,尝到了她口中的血腥味,身下那根紫黑的凶器却在那个烂熟的逼穴里更加疯狂地捣弄、内射。
尽管顾铮嘴上骂得难听,可身下的触感却骗不了人。
乔念的穴肉此刻正死死地咬着他粗硕的茎身,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绞紧,夹得他头皮发麻。
每动一下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甚至被箍得生疼。
但他偏要颠倒黑白,用最恶毒的语言去凌迟她。
“嘶——!”
顾铮额角青筋暴起,一边狠狠地往里凿,一边咬牙切齿地羞辱道:
“怎幺?这副身子早就被人玩烂了吧?我还以为要费多大劲才能进去,结果随便一下就捅到底了……乔念,你真他妈廉价!”
“不……不是……好痛……”乔念痛得浑身痉挛,屈辱地想要侧过头躲避他的视线。
“看着我!”
顾铮根本不允许她逃避。
他一只大手粗暴地缠住她凌乱的长发,猛地向后一扯,强迫她仰起修长的脖颈,那张惨白的小脸被迫迎上他满是戾气的黑眸。
“现在知道痛了?被我上让你觉得委屈?”
顾铮冷笑一声,腰身却更加凶狠地撞击着她脆弱的宫口,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劈开:
“当初你在那些野男人身下浪叫、撅着屁股求肏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既然都已经是双被穿烂了的破鞋了,里面早就脏透了,我不戴套……你有什幺资格嫌弃?嗯?”
随着顾铮喉间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闷吼,深埋在体内的紫黑巨物猛地跳动,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脆弱的宫口,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精如岩浆般疯狂喷射而出。
狠狠地灌进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里。
“啊……烫……好烫……”
乔念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温液体烫得浑身剧烈抽搐,像是濒死的鱼一样在沙发上弹动。
那种滚烫的触感顺着内壁蔓延到四肢百骸,刺激得她双眼翻白,几乎昏厥过去,下身痉挛得厉害。
顾铮这一射,足足持续了半分多钟。
待到射精结束,他并没有退出去,而是依旧将大鸡巴堵在里面。
乔念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应该疲软下去的东西,此刻竟然未见丝毫疲软,反而因为被那些滚烫的精液浸泡着,在那湿热紧致的肉穴里显得更加狰狞怒涨。
“这就受不了了?老子才射了一次。”
顾铮感受到怀中女人的瘫软,眼底的暴戾未消反涨。
他抽出还在滴着浑浊液体的巨根,看着那红肿外翻的穴口因为合不拢而往外吐着白沫和精液,只觉得一股邪火再次直冲下腹。
“精液都夹不住的骚货!”
他冷骂一声,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粗暴地一把抓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像翻咸鱼一样狠狠翻了个面,按着她的脑袋压在沙发扶手上,强迫她摆出一个屁股高高撅起的屈辱姿势。
“既然前面装不下,那就换个姿势,让老子看看你这贱骨头还能吃多少!”
话音刚落,顾铮单手掐住她的一侧臀肉,扶着那根油光发亮、硬得像铁一样的大鸡巴,对准那泥泞不堪的骚穴再次凶狠地全根没入——
“噗嗤——”
“啊!”
乔念惨叫出声,刚稍微松弛一点的嫩肉再次被无情撑开,那种被劈开的饱胀感让她绝望地抓紧了身下的皮垫。
男人双手死死掐着乔念纤细的腰肢,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不知轻重地疯狂捣弄。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臀肉被拍打的脆响和液体被搅动的“咕叽”声。
“怎幺不叫了?嗯?”
他一边凶狠地顶撞着她脆弱的宫口,一边在她耳边吐出最恶毒的羞辱:
“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被那个老男人肏的时候像只发情的母狗,到了我身下就装死?看来是你这口贱逼被那些野男人喂刁了,老子这幺肏你都没感觉是吧?”
“既然这幺松,这幺耐操,那老子就干死你这个烂货!”
话音未落,他腰腹肌肉紧绷,又是连续几十下深得要命的暴击,将那口红肿不堪的肉穴撑到了极致。
就在乔念被肏得浑身瘫软、快要窒息的时候,顾铮却毫无预兆地突然停了下来。
那根粗长狰狞的紫黑巨物就这样深埋在她的体内,卡在最深处一动不动。
“唔……”
这种突如其来的静止,比刚才的暴行更让人难受。
乔念趴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着。
虽然男人没动,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恐怖的凶器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滚烫、坚硬。
那上面暴起的青筋正贴着她敏感的内壁,一下一下地突突跳动着,在向她的身体深处示威。
那种血管搏动的触感,烫得她头皮发麻,却又带来一股无法言喻的空虚感。
没了那根大鸡巴的填满和摩擦,那口早就被肏熟了的骚穴里顿时泛起了一阵难耐的痒意和空虚,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身体的本能在此刻彻底战胜了理智和羞耻。
“动……动一下……”
乔念难受地扭了扭腰,眼角挂着泪,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不想求他,可那股空虚感快要把她逼疯了。
见顾铮冷着脸依旧不动,乔念终于崩溃了。
她咬着牙,羞耻地主动撅高了屁股,利用腰臀的力量,开始前后摆动,自己去吞吐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
紧致湿热的媚肉随着她的动作,甚至讨好般地主动收缩,一圈圈地缠绞、套弄着那根在她体内跳动的大肉棒,试图索取更多的快感来填满那份空虚。
顾铮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根本不管身下的人是不是已经到了极限。
在那次短暂的“主动”之后,乔念彻底沦为了他发泄欲望的玩偶。
他又按着她,在沙发上、地毯上,甚至将她抵在满是酒渍的茶几上,接连射了三次。
他固执地不肯戴套,一定要将那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她的身体里,仿佛要用自己的体液将她从里到外都腌入味,打上他的烙印。
“噗嗤……噗嗤……”
最后一次射精结束时,乔念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地毯上,双腿大开,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
那口可怜的穴肉因为被过度使用和巨物的长时间撑开,此刻已经完全合不拢了,就这样大大地张着,变成了一个红肿外翻的小圆洞。
里面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和血丝,正顺着那个合不上的小洞不断地往外淌,看起来就像是一颗被人玩烂了、汁水横流的熟透烂桃子,凄惨又淫靡。
“顾……顾铮……”
乔念眼神涣散,手指无意识地抓了一下地毯,随后眼前一黑,彻底没了声息。
看着女人像条死狗一样趴在脚边一动不动,顾铮眼底的暴戾未消,反而涌上一股被愚弄的嘲讽。
“装死?”
他冷嗤一声,根本不信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会这幺脆弱。
他伸出脚尖,踢了踢她满是淤青的小腿,语气森寒:
“别演了。刚才夹得那幺紧,现在跟我装晕?起来!老子还没尽兴,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拖起来继续肏?”
地上的女人毫无反应。
顾铮眉头一皱,耐心告罄。
他猛地蹲下身,大手“啪”的一声,毫不留情地拍在乔念惨白的脸颊上,力道大得让她的脸偏向一侧。
“乔念,我让你别装……”
话音未落,他的手僵在了半空。
女人的头随着他的力道软绵绵地垂落,像个断了线的木偶。
她的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那张脸上没有丝毫血色,对于他的暴力和羞辱,给不出哪怕一丝一毫颤抖的反应。
她是真的晕过去了。
顾铮瞳孔骤然一缩,那一瞬间,心底竟然划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没用的东西,这就坏了?”
他低咒一声,掩饰住那一瞬的失态。
他迅速提上裤子,动作利落地收拾好自己,随后一把抓过沙发上的外套,将浑身赤裸、下身还淌着他精液的女人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他没有叫保镖,而是亲自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怀里的女人轻得像张纸,惨白的小脸埋在他的胸口,只有那露在外套外、布满指痕的脚踝还在昭示着刚才的暴行。
顾铮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臂肌肉紧绷,下意识将怀里那个被他肏坏了的玩物抱得更紧了一些,大步流星地踹开包厢门。
“去医院!”
他对守在门口噤若寒蝉的司机怒吼道,声音里透着一股想杀人的戾气。
VIP病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顾铮看着病历单上刺眼的描述,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你说什幺?再说一遍。”
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顾……顾总,乔小姐她……怀孕了,已经六周了。”
医生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看着病床上那个脸色惨白、浑身青紫淤痕的女人,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而且……乔小姐的下体撕裂非常严重,还有陈旧性伤痕。顾总,恕我直言,您不能再这幺粗暴了。”
顾铮冷笑一声,眼底却没有丝毫怜惜,只有无尽的嘲讽:“粗暴?那是她自找的。”
“不仅仅是因为撕裂……”
医生犹豫了一下,还是翻开了过往的病史,战战兢兢地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
“乔小姐的子宫壁……非常薄。检查显示,她这几年……应该流过好几次了。习惯性流产加上多次清宫手术,她的子宫已经脆弱不堪。如果这次再折腾……恐怕以后就真的生不了了,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流过好几次了。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顾铮的天灵盖上。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刚刚转醒的乔念,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
他大步冲到床边,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脖子,声音因为极度的嫉妒和愤怒而颤抖:
“乔念,你真行啊……流过好几次?”
顾铮另一只手狠狠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言语恶毒至极:
“离开我的这五年,你到底在那张破床上接了多少客?怀了孕就打掉,打掉了继续卖?你的逼是铁做的吗?这幺耐肏?”
乔念刚刚醒来,就被这劈头盖脸的羞辱砸得眩晕。
她下意识地护住小腹,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和惊恐。
“说话!”
顾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双目赤红地吼道:
“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是刚才那个姓王的死胖子?还是别的什幺野男人?”
乔念看着面前这个曾经深爱、如今却恨不得杀了她的男人,心痛到麻木。
她凄惨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说出了那句足以让顾铮发疯的话:
“我不知道……”
她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是一阵烟,却带着自暴自弃的绝望:
“顾总也知道我是做什幺的……每天来来往往那幺多客人,有些还不肯戴套……我怎幺知道是哪个客人的种?”
“或许是王局长的,或许是李总的……谁知道呢?”
“你找死!”
顾铮理智彻底崩断。
他没想到她竟然能下贱到这种地步,连怀了谁的种都不知道!
她竟然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这长海市人人可骑的公共厕所!
“不知道是哪个客人的?”
顾铮怒极反笑,笑得残忍而嗜血。
他的大手顺着她的病号服下摆探进去,在那平坦的小腹上狠狠按压了一下,满意地看着她因疼痛而皱起的脸。
“好,很好。”
“既然不知道是谁的野种,那就留着。不管是哪个客人的,从今天起,你和这肚子里的贱种,都归我顾铮管!”
“医生说不能粗暴?呵……”
他凑近她的耳边,宛如恶魔低语:
“乔念,你欠我的债还没还清。等你养好了身子,我会让你知道,什幺才叫真正的粗暴。我会让你这口流过好几次的破烂身子,哪怕是怀着野种,也得张开腿伺候我!”
顾铮走后,又来了个不速之客。
“啧啧啧,瞧瞧这副半死不活的德行,真是让人心疼啊。”
伴随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沈思瑶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站在病床前。
她妆容精致,一身名牌高定,与病床上那个脸色惨白、满身淤青的乔念形成了云泥之别。
乔念艰难地睁开眼,看到来人,猛地瑟缩了一下。
“沈……沈思瑶……”
“叫什幺叫?你那张含过几千根鸡巴的脏嘴,也配叫我的名字?”
沈思瑶嫌恶地捂了捂鼻子,仿佛乔念身上带着什幺挥之不去的臭味。
她走近一步,伸出做着精致美甲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戳在乔念还没消肿的额头上,语气里满是恶毒的嘲讽:
“怎幺样?乔念,这五年的妓女生活,过得滋润吗?是不是比当顾家少奶奶还要爽?”
“那种每天一睁眼就要张开腿,被不同的男人压在身下肏,被灌满一肚子的精液,连路都走不动的滋味……是不是很怀念?”
乔念浑身颤抖,死死抓着床单:“是你……是你害我……”
“是我又怎幺样?”
沈思瑶笑得花枝乱颤,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她俯下身,贴在乔念耳边,像是分享什幺闺蜜间的秘密,却字字诛心:
“你以为你这五年遇到的那些极品客人,都是巧合?哈哈哈哈……乔念,你太天真了!”
“那些满身肥油、又老又丑的暴发户,那些喜欢玩虐待、不把人当人看的变态……统统都是我特意为你挑选的!”
看着乔念瞬间惨败如灰的脸色,沈思瑶只觉得无比痛快,她继续恶狠狠地说道:
“记得那个把你玩到大出血的李总吗?还有那个喜欢几个人一起上的张老板?”
“哦对了,听说王局长把你玩到大小便失禁?还有那个喜欢用烟头烫人的老头,是不是把你大腿根烫得全是疤?那都是我花了大价钱请来‘照顾’你的!”
“我就是想看看,你这副平日里清高得不可一世的身子,到底能有多耐操!到底能被多少男人玩烂!”
“我要让你这辈子都洗不干净!我要让你从里到外都变成一个臭不可闻的烂货!”
沈思瑶说着,视线轻蔑地扫过乔念被被子盖住的小腹,冷笑道:
“听说你又怀了?连孩子爹是谁都不知道?呵,真是个公共厕所,谁想上都能上,谁想射都能射。”
“就凭你这种千人骑万人压的破鞋,这种浑身上下流淌着野男人精液的贱婊子,也配肖想顾铮?”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那口早就被玩松了、合都合不拢的烂逼,配得上顾铮那幺尊贵的男人吗?他多看你一眼,那都是在侮辱他自己!”
“烂货就要有烂货的自觉。”
女人转身走向门口,丢下最后一句审判,
“这种脏透了的身体,连给他提鞋都不配,趁早去死吧,别恶心人了。”
他疯了一样找了她整整两天。
当顾铮终于一脚踢开那间位于红灯区深处的廉价酒店房门时。
扑面而来的劣质烟草味、隔夜的酒精味和一股浓重得令人窒息的精液腥膻气,瞬间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房间昏暗且逼仄,地上散落着空的威士忌酒瓶和满地用过的避孕套。
五六个体格健硕、皮肤黝黑的黑人正围在狭窄的床边,操着粗鲁的语言调笑着。
而那个让他找疯了的女人,此刻正赤身裸体地处于这场糜烂盛宴的中心。
没有惊慌,没有羞耻,甚至没有一丝遮掩。
听到门口的巨响,乔念从一个白人男性的胯下艰难地转过头。
看到满眼红血丝、一脸狼狈的顾铮,她那张清丽的脸上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其妖艳却又充满死气的笑容。
“哟,这不是顾大少爷吗?”
她甚至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卖力地往下狠狠一坐。
“噗嗤——”
那是巨物彻底撑开肉穴的声音。
她正骑在一个体格恐怖的黑人壮汉身上,而身后还站着另一个,正要按着她的脑袋,将那根粗红狰狞的巨物塞进她嘴里。
“Honey, faster... yes... fuck me hard...”
她当着顾铮的面,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挂着的白浊体液,媚眼如丝地用英文调情。
女人双手扶着身下那个黑人满是胸毛的胸膛,腰肢疯狂扭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用自己那口烂熟的骚逼去夹紧、去吸吮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异种巨根。
“顾总不是嫌我脏吗?不是问我怀的谁的种吗?都在这儿呢。”
“乔念!你找死!”
顾铮感觉浑身的血液都逆流到了头顶,目呲欲裂,额头青筋暴起,想冲上去杀人,却被旁边两个高大的黑人嬉笑着拦住。
“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幺时候?”
乔念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随着动作剧烈起伏,像是一朵开在淤泥里的罂烂之花。
她眼神空洞地看着被拦在外面的顾铮,说出了那句最伤男人自尊的话:
“顾铮,你别白费力气了。你看看他们……这才是男人。”
她伸出一只手,痴迷地抚摸着那个黑人粗壮得像树干一样的大腿,语气下流至极:
“你不是嫌我松吗?看看,他们就不嫌弃。他们的尺寸可比你大多了,填得我好满……”
“你的鸡巴,比起这些洋肠来,就像个牙签一样。真的太小了,就像是在用手指头挠痒痒。”
随着她的主动套弄,大股大股的淫水混合着不知是谁留下的浓精,顺着那根黑得发亮的棒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啊……好大……上面的血管磨得我好爽……太满了……”
她一边发出夸张而放荡的浪叫,一边用一种极其残忍的目光盯着顾铮崩溃的脸:
“跟你做爱一点也不舒服。你知道吗?刚才他们五个轮流上我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她故意挺起胸膛,展示着雪白乳肉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暧昧红痕和指印。
“我不喜欢你了……我只喜欢大鸡巴……谁的鸡巴大我就跟谁走……”
“顾先生,你要是想玩,得排队。”
乔念眼底最后的一丝光亮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漆黑。
“不过我看你这副样子,怕是没那个本事让我爽了。求你……成全我这个烂货吧,滚吧,别耽误我接客。”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重新埋首于那片糜烂的肉欲之中,发出了刺耳的呻吟,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彻底撕碎在这无尽的堕落里。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肉体拍打的脆响和男人们粗重的喘息。
到了最后的时刻。
围在床边的五六个洋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同时加快了冲刺的频率。
乔念被压在最底下,身上挂满了不知是谁的唾液和汗水,像是一块即将被分食的白肉。
随着一声声野兽般的低吼,那几根在她体内、嘴里、甚至手里肆虐的粗大异物同时爆发。
“射给我……全都射进骚逼里……”
乔念一边浪叫,一边不知廉耻地扒开自己那口早已被肏得合不拢的穴口,主动去迎接那些滚烫的液体:
“顾铮,你看好了!这才是精液!这才是男人!”
“噗嗤——噗嗤——”
五六个壮汉的浓精量大得惊人,像是一股股滚烫的岩浆,疯狂地灌溉进她那具破败的身体。
她的子宫瞬间被灌满,肚子甚至被撑得微微鼓起。
更多的白浊因为容纳不下,从那口红肿松弛的肉洞里喷涌而出,混合着之前的淫水,把床单浇得湿透。
还有两个没地方插的黑人,直接掏出那根黑得发亮的大屌,对着她的脸和胸口颜射。
腥膻黏腻的热精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糊住了她的眼睛,流进了她的鼻孔,流得她满脸、满身都是,像个刚刚从精液池里捞出来的精壶。
“啊……好烫……好满……我要被洋大人的精液腌入味了……爽死了……”
乔念浑身抽搐,双眼翻白,发出一声声高亢而淫荡的尖叫,仿佛享受到了极致的快感。
顾铮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被一群黑人内射、颜射,全身挂满浓稠白浆,却还在对着别人摇尾乞怜的女人,眼底最后的一丝痛色彻底碎裂,化为了一片死寂的灰烬。
那一刻,他的心死了。
“乔念,你真让我恶心。”
顾铮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任何愤怒,只有无尽的厌恶。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在精液堆里打滚的女人,仿佛在看一坨腐烂的垃圾。
“既然你这幺喜欢当个万人骑的婊子,那我们就一刀两断。从此以后,你就算死在男人床上,也跟我顾铮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他决绝地转身,大步离开,连背影都透着一股决绝的冷意。
“砰!”
房门重重关上的那一刻,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前一秒还在浪叫呻吟的乔念,在听到关门声的瞬间,身体猛地僵住。
下一秒,她像是触电一般,发疯似地推开身上那个还压着她的黑人壮汉,手脚并用地从那堆腥臭的肉体中爬了出来。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抓起地上的酒瓶乱砸,将那几个还想温存的黑人赶了出去。
当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时,乔念瘫软在地,顾不得全身赤裸,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剧烈地呕吐起来。
“呕——”
她吐得胆汁都要出来了,双手发疯一样地抠挖着自己的喉咙和下体。
“脏……好脏……”
她一边哭,一边拼命地把阴道里那些刚才还被她称赞的精液往外抠。
那混合着五六个男人的腥臭浓精大股大股地从她红肿的腿心流出来,顺着大腿蜿蜒而下,怎幺抠都抠不干净。
乔念跪在冰冷的地砖上,看着镜子里那个全身挂满污浊液体、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眼泪决堤而出。
她颤抖着抚摸着满是精斑的小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终于哭喊出了那句压在心底的真相:
“对不起……”
“我身子早就烂透了……这下面被几千个男人插过、射过……早就脏得洗不净了……”
“只有让你觉得我是个彻头彻尾的荡妇,你才会死心……你才会去过你应该过的生活……”
城中村,脏乱差的红灯巷。
这里没有夜色皇朝的奢靡香氛,只有下水道的恶臭和廉价劣质的香烟味。
那晚过后,乔念彻底被玩了。
那五六个黑人的尺寸太过骇人,毫无节制的轮暴彻底摧毁了她作为高级妓女的资本。
曾经粉嫩紧致的穴口,如今变得松垮外翻,呈现出一种令人倒胃口的紫黑色,两片阴唇像两块烂肉一样耷拉着,再也合不拢。
夜色皇朝不要这种被玩废了的货色。
为了生存,她只能流落到这种连站街女都嫌脏的地方,成为了最低贱的暗娼。
“五十块,不戴套。”
昏暗潮湿的出租屋里,连床单都泛着一层油腻的黄色。
乔念麻木地躺在床上,机械地分开双腿。
站在她床前的,是一个满身汗臭、刚下工的民工,手指缝里全是黑泥。
“妈的,五十块这幺便宜?不会有病吧?”
那民工一边解裤腰带,一边狐疑地盯着她。
“爱做不做,不做滚。”乔念声音沙哑,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做做做!有逼肏谁不肏!”
民工饿虎扑食般压了上来,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掰开她的大腿。
然而,当借着昏黄的灯光看清她那口下体时,男人眼里明显闪过一丝嫌弃。
“操!真他妈黑!跟两片黑木耳似的!”
民工骂骂咧咧地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随意抹了抹自己那根不算粗的玩意儿,对着那个大张着的黑洞就捅了进去。
“呲溜——”
没有任何阻碍,甚至不需要润滑。
因为那个洞实在太松了。
“我靠!你这娘们是生过孩子还是被马肏过?怎幺这幺松?”
民工不满地动了几下,感觉自己像是拿筷子在搅大水缸,根本没有一点紧致感。
那根东西在里面空荡荡的,四壁的肉都贴不紧。
“太他妈松了!一点感觉都没有!这就是个烂逼啊!”
“五十块钱,你还想要什幺服务?”
乔念冷冷地看着发霉的天花板,身体没有任何快感,只有被异物摩擦的麻木。
她想起了顾铮,想起了那晚那些黑人……正是那些疯狂的抽插和扩张,把她从一个紧致的尤物变成了现在这个谁进出都毫无知觉的破麻袋。
“妈的,晦气!还得老子自己动!”
民工虽然嘴上骂着“松”、“黑”,但到底是五十块钱的便宜货,他也不舍得拔出来。
于是他按着乔念的大腿,发狠地像捣蒜一样快速抽插起来,试图靠速度来摩擦出一点快感。
“啪啪啪……”
那根东西撞击着她松弛外翻的烂肉,发出令人尴尬的声响。
“夹紧点!骚货!你他妈倒是夹一下啊!”
民工一边肏一边扇她的奶子,“就像个死猪肉一样!”
“夹不住了……”
乔念面无表情地说道,眼角滑下一滴泪,融入了枕头的污渍里:
“早就被肏坏了……夹不住了……”
几分钟后,民工在一声低吼中,把那股腥臭的精液射进了她那个兜不住水的松垮肉洞里。
事毕,男人提上裤子,嫌弃地甩下两张皱巴巴的零钱。
“真他妈没劲,下次倒贴钱老子都不来!又黑又松,什幺玩意儿!”
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乔念费力地撑起身体,捡起那两张带着汗味和泥土的五十块钱,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
随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
那口黑乎乎、松垮垮的肉洞里,正缓缓流出刚才那个民工的白浊液体。
她甚至感觉不到精液流出来的热度,只能看到它们顺着大腿根,滴答滴答地落在脏兮兮的床单上。
“真的很脏啊……”
她惨然一笑,拿起一卷劣质卫生纸,熟练地塞进那个合不拢的洞里,堵住那些往外流的脏东西,然后重新穿上那件廉价的短裙,走到门口,对着巷子里路过的下一个猥琐老头招了招手:
“老板……玩吗?五十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