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棠打开了裤腰带,急切的扒开男人的内裤,那东西弹出来的时候,苏念棠的呼吸猛地顿住了。
深色的、近乎黑紫的性器,沉甸甸地翘着,筋络浮在表面,蜿蜒如虬结的树根,尺寸狰狞得与那个优雅体面的男人判若两人。
那东西在她眼前高高地昂起头来,带着一种近乎嚣张的勃发。龟头饱满而圆硕,足有鹅蛋那般大小,泛着深紫近黑的光泽,顶端微微翕张着,马眼处已经渗出一丝晶莹的液体,黏腻而清亮,在光线下泛着细碎的水光。
柱身上暴起的青筋虬结盘错,从根部一路蜿蜒至冠沟,每一根都鼓胀着,像是皮下蛰伏的河流在暗涌。
苏念棠的手还悬在半空,离那根东西只有几寸的距离。
她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热意,像一块烧红的铁,隔着空气都能灼到她的指尖。视线被那滴悬而未落的液体勾住了,移不开,眼睫扑簌簌地颤着,呼吸乱得不成章法,胸口起伏得厉害,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碎的、几不可闻的颤音。
江渡岸像是放弃了没有说话。他只是垂着眼看她,金丝镜片后的眸光沉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喜怒,只有喉间那一下接一下的、克制的滚动,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心绪。
那根东西就那样毫不遮掩地袒露在两个人之间
她伸手去握,那根紫黑色的性器几乎是同时弹了一下,硬邦邦地撞进她手心,带着一种近乎莽撞的兴奋。
她整个人轻轻一颤——不是被烫到,是被自己身体里那阵突如其来的空虚给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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