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清晨,我是被一阵细微的麻痒感弄醒的。
睁开眼,主卧室里正洒满了初升的晨光。七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她正侧着身子躺在我身边,一只纤细的手指在我的胸口轻轻画着圈。看见我睁开眼,她那双弯弯的眼眸里瞬间溢满了温柔,有些羞赧地往我怀里缩了缩,宏伟而温热的丰满毫无保留地压在我的手臂上。
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香气,抱着这具昨晚才与我疯狂交缠的丰腴肉体,我心中那股名为「家」的幻觉膨胀到了顶点。那一刻,我甚至有些恍惚,仿佛这才是生活本该有的模样。
我微微一笑,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准备看一眼时间。然而,当萤幕亮起的瞬间,上方跳出的一条未读简讯,却像是一盆冰水,兜头灌在了我正火热的血液上。
萤幕上只有冷冰冰的一行字: 『事情办完了,星期日中午到家。』
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没有交待班机或行程,甚至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显得敷衍。这就是我的妻子,这大半年来,她对我、对这个家一贯的冷漠与公式化。
然而,这行字却像是一道沉重的枷锁,瞬间把我从短暂的温柔乡中死死拽回了现实。
星期日中午。 我的心脏猛地剧烈跳动了一下。原本以为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挥霍,在这一秒亮起了刺眼的红灯。这栋原本完全属于我和七绪的空间,只剩下最后的二十四小时。
恐慌、焦虑,以及一种被现实逼到悬崖边的窒息感排山倒海而来。我死死捏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我不甘心,在体验过七绪毫无保留的温柔与放荡之后,一想到明天中午那个冷冰冰的女人就要重新接管这个空间,我心底最深处的阴暗与自私,便开始疯狂地滋长。
「爸爸?怎么了?」
七绪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体瞬间的僵硬,擡起那张清纯端庄的脸庞,有些担忧地看着我。那双盛满关切的眼眸,与手机萤幕上那条冷漠的简讯,形成了最讽刺的反差。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喉咙却干得发苦:「我老婆……她明天中午就回来了。」
七绪的身子明显一震,眼底闪过了一抹错愕,随后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了下来,掩去了眼底的情绪。她没有哭闹,也没有像一般第三者那样惊慌失措,只是温柔地伸出双手,从身后轻轻环抱住我,将她那对沉甸甸的乳肉贴在我紧绷的后背上,像是在用自己的体温安抚我的焦躁。
看着身旁如此完美、全心全意依赖着我的七绪,我大脑里的某根理智线彻底崩断了。
我不想就这么结束,更不想在最后的这一天里,还要顾忌隔壁房间随时会醒来的孩子。我想彻底、毫无保留地占有七绪,也想在这个被元配冷落了大半年的家里,彻底宣泄我的压抑。
一个自私而疯狂的计划在我的脑海中成型。
我翻身坐起,点开通讯录,拨通了岳父母的电话。在电话接通的那几秒沉默里,我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但那股背德的亢奋感却让我的思绪前所未有的清晰。
「爸,不好意思一大早打扰您……对,我是高桥。是这样的,公司这边突然来了一个紧急的系统案子,这周末我得回公司疯狂加班,实在抽不开身。彩太刚退烧大病初愈,我一个人怕顾不来他,能不能麻烦您和妈今天先带他去你们那里照顾?明天中午等她妈妈回来,我们再去接他……好,谢谢爸,真的太麻烦你们了。」
挂掉电话的那一刻,我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我转过头,七绪正赤裸着丰满的身躯坐在床畔看着我。她全程听到了我撒谎的过程,那双温柔的眼眸里没有一丝责怪,反而带着一种甘愿陪我沉沦的顺从,轻声道:「爸爸,没关系的,这周末我会一直陪着你。」
早上九点,岳父母开车来到大楼楼下。
我随意套了一件外衣,牵着彩太走出电梯。孩子大病初愈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外公外婆疼爱地将他抱上车,叮嘱我加班不要太累。我一边笑着点头,一边看着车窗缓缓升起。当那辆车终于驶出大门、尾灯彻底消失在街角的那一瞬间,我甚至连一秒都没有多待,转身便快步冲回了大楼。
电梯上升的数字在疯狂跳动,我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喀嗒。」
当大门在身后死死关上的那一瞬间,整间屋子陷入了一种诡异而死寂的安静。
没有了孩子的顾虑,没有了白天的常轨,只剩下最后二十四小时的末日感在空气中疯狂流窜。
我换上拖鞋,扯开了自己的领口,快步穿过玄关。然而,当我的视线越过客厅、看向主卧室走廊的尽头时,我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七绪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我。
趁着我下楼的空档,她特地换上了那件昨晚从家里带来、极其单薄的珍珠白丝质睡衣。那薄如蝉翼的丝绸布料软绵绵地贴在她丰腴的肉体上,在走廊微弱的光线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线条。
因为里面毫无防备地真空着,那对宏伟至极的H罩杯巨乳在丝绸的包裹下沉甸甸地垂挂着,随着她的呼吸不安分地微微晃荡,顶端两点嫣红更是清晰无比地将单薄的衣料顶起了小小的凸起。细窄的吊带挂在她雪白的圆润香肩上,下摆堪堪遮住臀部,随着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朝我走来的动作,隐隐约约能窥见大腿内侧肥美的嫩肉。
那种极致诱人、完全将自己当作礼物奉献出来的姿态,与她那张清纯圣洁的教师脸庞结合在一起,简直是一剂致命的毒药。
我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女人,看着眼前这栋平时压抑得让我窒息、此时却完全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房子,眼底闪过了一抹近乎病态的疯狂。
「七绪。」我一边叫她的名字一边迎面走过去,而七绪同时也赤着脚在木地板上朝着我走过来。我们两人在客厅与主卧走廊交界的地方狠狠撞在一起。
那种只剩二十四小时的疯狂与焦虑,在两人身体碰触的那一瞬间直接炸开。







